這時候,孫同的人忽然一下子清醒過來,將那仆人的手臂甩開,令那仆人錯愕不已,居然穩穩當當地快步走到孫晨的面前。
孫同的眼睛緊盯孫晨,里面閃爍出惡毒的光芒:“今天你們一定要讓那些人都喝得爛醉,他們的要求盡管滿足。今我要讓他們全都在這世上消失!”
孫晨聽得一驚,那可是近兩百條人命,說殺就殺了?孫晨有些哆嗦地問道:“主人,那個劉公子和韓龍要怎么辦?”
孫同冷笑一聲,道:“你害怕了嗎?一并都給我處理了!然后,我們就投靠到江東去。江東國主乃是我家同族,再加上劉禪這份大禮,即使讓我封官拜侯都不為過!”
殺死這樣的兩個大人物,孫同居然說得如此輕松?孫晨身子一軟,扶住旁邊的柱子才沒有倒下。而那人仆人臉色數變,連忙走開,好像見到鬼了似的。
劉禪他們見到孫同走后,就更加放開了,氣氛顯得更加熱烈。
這時候,有個仆人端菜上來,在放下菜的同時,偷偷將一張紙條塞進韓龍的碗下,就出去了。韓龍先是一愣,然后扭頭看了一眼對方身影,似乎并不認識。
他將紙條抽出一看,上面寫著:恩公小心,孫同并非善人!
韓龍心里一驚,差點將嘴里的東西噴出來。他怎么都想不到,孫同沒居然惡毒到要對他們下手!韓龍鎮定了心神,悄悄將條子遞給趙風。趙風臉色也微微一變,兩人借著互相敬酒的樣子,商議起來。
一會兒之后,趙風從座位上站起來,向他的手下走去,開始敬酒。然后,韓龍也走向他的食客。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幾乎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趙風其實也是喝得差不多了,但還是很盡職地將劉禪和華佗送到同一間客房去休息。
等到他將伺候劉禪入睡,吹滅蠟燭之后,他的精神忽然一下子就變得旺盛起來了,完全沒有一絲醉意。
很快地,就聽到屋外響起一片喊殺聲,很多地方著起火來。整個莊園里面似乎一下子變成了一片戰場。
劉禪和華佗都被驚醒,急忙從榻上跳起來。
趙風這才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兩人。劉禪暗自感嘆人心之難測,將孫同恨得咬牙切齒。孫同最好不要讓他抓到,否則就死定了!但是還是得乖乖地呆在屋里,殺人不是他能夠摻和的事情。
劉禪在屋里焦急了近一個時辰后,外面的火光變得越來越大,打殺的聲音卻平息了。有個侍衛進來稟報,他們已經完全控制住整個莊園。
原來,韓龍的食客真是什么鳥都有,不少人身上都帶著迷藥之類下三爛的東西,乘著上廁所的時候,偷偷將孫家不少人給迷翻了。所以等到他們發難的時候,孫同的一千食客中,能夠組織起來的人馬已經不多,最后只能被抓住,總數在六百人左右。
劉禪大喜,讓侍衛將孫押解過來,孫同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一路上都在罵個不停。
但是此時的孫同已經沒有先前的意氣風發,衣服沾滿塵土,身上還有不少傷口,肯定是進行過頑強的抵抗。
韓龍的狀況也不是很好,身上也有好幾處傷口,看來他是十分賣力。
劉禪請華佗幫韓龍護理好傷口,然后華佗師徒就出去了,外面還有不少受傷的人員呢。
劉禪這才開始審訊孫同。孫同的嘴真是硬,無論劉禪怎么挖苦,怎么威脅,他就是不說為什么這么想要殺死他們。后來,劉禪實在是氣壞了,就想要將他殺死,一了百了。
但是他想起昔日江東“小霸王”孫策,死在許貢的三個門客之手的故事。今晚雖然抓住孫家大部分人員,但是人數上千門客中,一定有不少人逃走,其中必定不乏愿意為孫同赴死之人。而且刺客那可是最能夠忍耐的一群人,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絕對不是胡說的。所以為了日后自身的安全,劉禪一定要慎重處理才行。
于是,劉禪決定暫時先將孫同先收押起來,然后派人通知諸葛軍師派人前來支援。
韓龍和趙風對劉禪的做法甚為不解。劉禪就將自己的疑慮解釋了一遍,他們這才恍然大悟,都非常支持劉禪的做法。
將孫同押解下去之后,就有侍衛進來報告,莊內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憑他們的人手根本無法撲滅。莊外的孫氏族人聚集了很多人,要進來幫忙滅火,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劉禪心下一動,讓他們立刻打開大門讓孫氏族人進入,自己的人馬要做的就是將孫同所有家人都集中看押,決不能讓他們乘亂逃跑。
劉禪接著開始審訊管家孫晨。孫晨長得白白瘦瘦的,一副文士的打扮。見到身邊站立數名雄赳赳氣昂昂的武士,頓時就嚇得雙腳打顫。
劉禪看他慫樣,不禁有些鄙視起來,就存心要嚇他,猛地拍了下桌案喝道:“孫晨,你快將孫同要你謀害本公子的事情,給我說清楚,否則立刻就殺了你!”
噗通一聲,孫晨嚇得再也站不住,就跪了下去。如今主人都被抓,對方一定已經知悉他們的計劃,也就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只好將孫同的計劃全盤托出。
劉禪這才點點頭,讓他不準再翻供,因為還有用他的必要。然后讓他帶路到庫房和賬房去。孫晨聽得一愣,然后明白劉禪是暫時不會殺他了,連忙站起來,千恩萬謝地在前面帶路。
孫家的庫房和賬房設置的位置相對隱秘,所以大火沒有燒到這里。劉禪先來到賬房,讓孫晨將賬冊拿出來。他翻了一遍,發現孫家的財產未免太嚇人。
孫家一年的糧食收入就有2,5000石,倉庫里面保存的糧食足有100,000石,足以支持整個荊州的軍隊兩三年之需的!而且金庫里面還收藏著一萬金!
劉禪倒吸一口涼氣,一個門閥家里就這樣富可敵國,必要的時候足以組織起一支數萬人的軍隊了,怪不得剛才與自己交涉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口氣呢!
其實,劉禪不知道,孫氏如今的名頭雖然不大,但以前也是人才輩出,加上本來就是荊州地區最老牌的門閥,家底怎么可能不豐厚呢?
劉禪讓所有人都出去后,才低聲問韓龍,他的那些食客里面有沒有做賬方面的高手。韓龍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細想一下似乎有些明白,臉上就有些不太自在,但是還是點點頭,將一個人給帶了進來。
那人長得有些粗獷,臉上黑黑的胡茬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刮了。身上帶著一把佩劍,顯得極為威武,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江湖俠客的樣子。
看著此人,劉禪心里感覺有些好笑,就這樣的人,難道還懂得做賬這樣精細的工作?劉禪打死都不相信。
那人一進門就看到劉禪臉上那戲謔的神色,卻并不在意,穩健地上前行禮道:“小人祖文見過劉公子。”
劉禪想不到對方居然認得自己,微微一笑,讓他不必多禮,然后問起他的來歷。祖文字武奇,河北范陽人。家里時有從事經商之人,從小喜歡算術之類的雜學,后來北方戰亂,就流浪到荊州。
劉禪聽到“算術”二字,心里一動,難道這個祖文,會是南北朝那個算出最精準圓周率的祖沖之的祖先?他又想到,后世西方工業革命之所以能夠興起,首先是新哲學興起,然后是進化論發表和數學的突飛猛進。這個祖文如果真有數學方面的才能,自己是絕對不能讓他再去當什么豪俠的了。殺他了,連忙站起來,千恩萬謝地在前面帶路。
孫家的庫房和賬房設置的位置相對隱秘,所以大火沒有燒到這里。劉禪先來到賬房,讓孫晨將賬冊拿出來。他翻了一遍,發現孫家的財產未免太嚇人。
孫家一年的糧食收入就有2,5000石,倉庫里面保存的糧食足有100,000石,足以支持整個荊州的軍隊兩三年之需的!而且金庫里面還收藏著一萬金!
劉禪倒吸一口涼氣,一個門閥家里就這樣富可敵國,必要的時候足以組織起一支數萬人的軍隊了,怪不得剛才與自己交涉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口氣呢!
其實,劉禪不知道,孫氏如今的名頭雖然不大,但以前也是人才輩出,加上本來就是荊州地區最老牌的門閥,家底怎么可能不豐厚呢?
劉禪讓所有人都出去后,才低聲問韓龍,他的那些食客里面有沒有做賬方面的高手。韓龍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細想一下似乎有些明白,臉上就有些不太自在,但是還是點點頭,將一個人給帶了進來。
那人長得有些粗獷,臉上黑黑的胡茬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刮了。身上帶著一把佩劍,顯得極為威武,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江湖俠客的樣子。
看著此人,劉禪心里感覺有些好笑,就這樣的人,難道還懂得做賬這樣精細的工作?劉禪打死都不相信。
那人一進門就看到劉禪臉上那戲謔的神色,卻并不在意,穩健地上前行禮道:“小人祖文見過劉公子。”
劉禪想不到對方居然認得自己,微微一笑,讓他不必多禮,然后問起他的來歷。祖文字武奇,河北范陽人。家里時有從事經商之人,從小喜歡算術之類的雜學,后來北方戰亂,就流浪到荊州。
劉禪聽到“算術”二字,心里一動,難道這個祖文,會是南北朝那個算出最精準圓周率的祖沖之的祖先?他又想到,后世西方工業革命之所以能夠興起,首先是新哲學興起,然后是進化論發表和數學的突飛猛進。這個祖文如果真有數學方面的才能,自己是絕對不能讓他再去當什么豪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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