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心里一樂,取出一百金,讓韓龍交給那個那個通風報信的下人,他昨晚忙得都忘記了。
韓龍卻還是推辭,告訴劉禪,他以前救過那人一家,現(xiàn)在會將那人帶回自己的莊園謀個差事。
至于酬謝,他自己會看著辦的,公子就不必擔心了。然后就帶著他的人急匆匆地回去了。
路上,劉禪問華先生道:“先生,如果讓你回到昨日的話,你還會去救那名溺水的女子嗎?”
華先生微微一笑,道:“我本來就沒有后悔過。”
劉禪心里嘆服。華先生這樣的人,果然不應該就那樣被曹操給妄殺了。
好人也許需要有人來保護,才能夠有好報吧。
劉禪回到江陵城之后,就將華佗和吳普接到自己的家里去住。孫同則移交給諸葛軍師去處理。
那8000金,劉禪自己留下1000金有用處,余下的7000金,全都交給府庫,用于治理荊州之用。
后來諸葛軍師在信中,將此時告訴遠在西川的劉備,劉備因此大大地贊揚了劉禪一番。
而神醫(yī)華佗的到來,居然連諸葛軍師都驚動了。
第二天晚上,諸葛軍師特地抽空要來見華佗。
諸葛軍師那可是稀客,劉禪興沖沖地親自跑到門口去迎接。
今天的諸葛軍師身上穿著一見白色的衣衫,手里拿著一把鵝毛扇,依然是那樣飄逸脫俗。
劉禪立刻上前迎接,一路上兩人就交談了起來。
諸葛軍師還是不忘告誡劉禪,自己是不太贊成他去學醫(yī)術(shù)的,畢竟學醫(yī)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應該多多學習治國之道才是正途。
劉禪就將他和華佗只是記名師徒的事情說了,想讓諸葛軍師幫他把華佗留在荊州,那樣對荊州的軍隊是極有幫助的。
諸葛軍師想不到劉禪小小年紀,居然思慮得如此長遠,心中不由替劉使君感到欣慰,但是又有一絲憂慮。
秦國十二歲官拜上卿的甘羅,早夭。現(xiàn)在,曹操那不世天才的小兒子曹沖也早夭,也許真的是天妒英才啊。
諸葛軍師篤信天命,自然不希望這樣的厄運,落到自己這個堪稱早慧的公子身上。
所以就勸說劉禪,除了好好學習之外,可以多去玩耍,不要再隨便冒險。國家的事情有他們打人打理就好了。
劉禪雖然不知道孔明想得那么多,但是卻知道諸葛軍師是為他好,也就答應了下來。但是請求諸葛軍師答應,讓他在江陵城為華先生建立一座醫(yī)學院,所需要的資金由他自己來出就好。
諸葛軍師這才明白,劉禪之所以要留下那一千金并非是因為貪財,而是別有用途。
但是他卻不明白,劉禪為什么突然想到要建一個什么醫(yī)學院。而這醫(yī)學院又是什么東西,不是醫(yī)館才對嗎?
劉禪告訴諸葛軍師,醫(yī)館和醫(yī)學院是不同的。這醫(yī)學院就如同長安的太學院一般,是專門用來培養(yǎng)醫(yī)師的學校。
聰明如諸葛軍師,也從未想過要設立什么培養(yǎng)醫(yī)師的學校,不禁既驚奇又不解。劉禪就將自己的想法解釋了一番。
第一,如今世道紛亂,黎民生活實在太苦,醫(yī)師的數(shù)量實在太少,人民一旦生病往往無法尋醫(yī)救治,只能自生自滅。上次馬家村的事情就說明了這點。
第二,軍隊打戰(zhàn)的時候,根本沒有專業(yè)的醫(yī)師隨同軍隊出征,往往只是隨便征調(diào)幾個民間醫(yī)師就算了,使傷員得不到好的救治,大大減弱了軍隊的戰(zhàn)斗力。
接著,劉禪就將他所看到的,華先生如何為馬家村的村民清理傷口的事情,詳詳細細地告訴諸葛軍師。
諸葛軍師聽得一時錯愕,一時驚奇,又一時感慨,完全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技藝,問道:“公子是想要請華佗先生,將自己的醫(yī)術(shù)教授給那醫(yī)學院的學生嗎?可是華佗先生會答應嗎?”
劉禪自信地說道:“先生,我已經(jīng)考察過華先生的品性。他絕對是個醫(yī)德高尚的醫(yī)師,絕對不會敝帚自珍的。我想,只要真心勸說,他老人家一定會答應的。何況他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我不忍心讓他再四處奔波。”
諸葛軍師見劉禪如此為華佗這個師傅著想,心里也不免感動了,就問劉禪需要什么幫助。
劉禪請諸葛軍師為他在城里找一處大莊園,最好里面有個很大的花園,那樣就可以將之改造成藥圃。至于買下莊園的錢,就由他來付就好。
諸葛軍師見劉禪居然只有這樣一個要求,不禁甚為驚訝,就讓他有什么其他需要盡管說。
劉禪想了想,說出了一條讓諸葛軍師絕對想不到的要求:“軍師,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不要干涉醫(yī)學院里面的事務。學院的事務,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就好。”
諸葛軍師感覺劉禪的這個條件,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但是又不明白,劉禪為什么不愿意讓官府的勢力介入那個學院,疑問道:“就這樣而已?”
劉禪知道諸葛軍師的疑問乃是一種時代的局限性而已,就提醒他注意當年的黨錮之禍、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和戰(zhàn)國齊國的稷下學宮。
前兩者都是官府對學術(shù)的粗暴干涉,導致天怒人怨。焚書坑儒,甚至使得眾多古籍和知識失傳。
稷下學宮則因為自由的學術(shù)而欣欣向榮,成為戰(zhàn)國百家爭鳴的一朵奇葩。
諸葛軍師忽然停下腳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公子。
據(jù)他所知,劉禪雖然已經(jīng)上學,但是張先生的應該沒有講到這些東西的,公子又是如何知道先秦戰(zhàn)國這么多的東西的?
劉禪見諸葛軍師面露疑惑,索性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先生,儒學乃圣賢之學,這是沒有什么疑問的。但是不應該就此排擠其他流派的思想,認為就應該要獨尊儒術(shù),罷黜百家。我們應該給其他思潮以生存的空間,否則這世上只有一種思想的話,那是極為危險的。所謂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啊!”
諸葛軍師是飽讀詩書的人,思想也是極為活躍,但是即使如此,也根本不敢去想如此離經(jīng)叛道的東西。
他心里一動,但是也是一驚,連忙制止劉禪的奇談怪論,讓他不要在外面亂說。劉禪要的東西,他會幫忙的。
現(xiàn)在連諸葛先生這樣的人都無法理解他,劉禪不僅有些失望,但是這確實是時代的局限性,而且他早就有了要靠自己去闖出一條路的思想準備。
劉禪暗嘆一聲,調(diào)整了心情,跟著諸葛先生一起來到會客廳。
華先生對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諸葛先生本人,欽慕已久,當兩人到達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在門口迎候。
見到劉禪跟在一個如同神仙般飄逸的年輕男子身邊,先是一愣,對方的年紀似乎太年輕?然后立刻意識到,此人就是傳說中的諸葛孔明,果然是年輕有為!
劉禪就為兩人各自做了介紹。不想,兩人初一見面就感覺甚為投緣,諸葛軍師上前握住華先生的手,兩人一同進入客廳。
分賓主坐下之后,諸葛軍師就跟華先生聊起來。
諸葛軍師學究天人,不僅精通天文地理,而且連醫(yī)術(shù)也有所涉獵,兩人一時間聊得是甚為投機,將劉禪給撂在一旁了。
劉禪見兩人的話恐怕一時半會是說不完的,故意咳嗽一聲,提醒諸葛軍師,他剛才拜托幫忙勸說華先生的事情。
諸葛軍師會意,話鋒一轉(zhuǎn),問道:“華先生,亮知你年事已高,不知已經(jīng)想過要在哪里頤養(yǎng)天年了嗎?”有講到這些東西的,公子又是如何知道先秦戰(zhàn)國這么多的東西的?
劉禪見諸葛軍師面露疑惑,索性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先生,儒學乃圣賢之學,這是沒有什么疑問的。但是不應該就此排擠其他流派的思想,認為就應該要獨尊儒術(shù),罷黜百家。我們應該給其他思潮以生存的空間,否則這世上只有一種思想的話,那是極為危險的。所謂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啊!”
諸葛軍師是飽讀詩書的人,思想也是極為活躍,但是即使如此,也根本不敢去想如此離經(jīng)叛道的東西。
他心里一動,但是也是一驚,連忙制止劉禪的奇談怪論,讓他不要在外面亂說。劉禪要的東西,他會幫忙的。
現(xiàn)在連諸葛先生這樣的人都無法理解他,劉禪不僅有些失望,但是這確實是時代的局限性,而且他早就有了要靠自己去闖出一條路的思想準備。
劉禪暗嘆一聲,調(diào)整了心情,跟著諸葛先生一起來到會客廳。
華先生對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諸葛先生本人,欽慕已久,當兩人到達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在門口迎候。
見到劉禪跟在一個如同神仙般飄逸的年輕男子身邊,先是一愣,對方的年紀似乎太年輕?然后立刻意識到,此人就是傳說中的諸葛孔明,果然是年輕有為!
劉禪就為兩人各自做了介紹。不想,兩人初一見面就感覺甚為投緣,諸葛軍師上前握住華先生的手,兩人一同進入客廳。
分賓主坐下之后,諸葛軍師就跟華先生聊起來。諸葛軍師學究天人,不僅精通天文地理,而且連醫(yī)術(shù)也有所涉獵,兩人一時間聊得是甚為投機,將劉禪給撂在一旁了。
劉禪見兩人的話恐怕一時半會是說不完的,故意咳嗽一聲,提醒諸葛軍師,他剛才拜托幫忙勸說華先生的事情。
諸葛軍師會意,話鋒一轉(zhuǎn),問道:“華先生,亮知你年事已高,不知已經(jīng)想過要在哪里頤養(yǎng)天年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