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發過來的藥材等各種物資到達后,劉禪將枝江大營的人馬,都留給了石廣元和廖化兩人統領。由于現在南郡境內的戰事都已經完畢了,這些人馬接下來也就是進行修整了。
劉禪一路上走來,道路雖然已經比較干了,但是其實很多地方還是很難通行。很多時候,車輛都是陷入了淤泥里面,往往需要用人手去推才能夠重新上路。
不過,好在劉禪車隊的人手夠多,足足帶了上前名士卒出來,一旦有需要的話,這些人立刻就能夠成為最好的推車人手。
而且劉禪也并未坐馬車,他現在是經常騎馬的,所以騎術已經練得不錯了。一路上也就跟趙風、諸葛喬和夏侯云等人一起騎馬,而且還可以隨時查看沿途在洪水過后的情況。
但是這一路上走來,劉禪真的是有些徹底傻眼了。
洪水過后的大地,除了是到處還有積水,到處都是被洪水留下來的各種雜物堆積之外,很多村莊都完全從地面上消失了。
雖然這些村莊里面的居民,在孫權的軍隊到來之前,大多數已經逃跑,但是洪水則是連他們的家園都沖毀了,成為了一地的斷壁殘垣。
劉禪開始憂慮起來。再過幾天后,那些逃出去的村民們,在得知了孫權的軍隊撤退后,陸續回到自己的家園,赫然發現一切都消失了之后,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更為糟糕的是,現在時間已經進入夏季,春天耕種的時節已經過去。現在再補種農作物的話,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一群沒房子、沒有收成的人民,他們的生活接下來怎么辦?
劉禪想著這些,忽然又感覺自己頭大了起來了。他搖搖頭,深深地吸了一口,這野外的潮濕而溫熱的風,頭腦的思緒似乎并沒有因此變得更加清晰了。
夏侯云依然是身著一身衣甲。其實他的身材是有些單薄的,并不太適合做侍衛一類的工作。可是,他偏偏就喜歡這樣著裝,似乎這樣真的是比較威風吧。
也許,他正是因為不適合做個侍衛,所以才更加渴望去做吧。所以私下里,劉禪和諸葛喬兩人,有時候都會取笑一下這個夏侯云。
夏侯云見到劉禪有些沉默不語,臉色也顯得嚴肅,便問道:“世子,你有心事嗎?”
諸葛喬卻立刻正色說道:“你不要胡亂猜測,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管的。”
夏侯云被諸葛喬這樣教訓,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燒。他本來是一番好意,何況他一向是個喜歡關心伺候別人的好下屬。他低著頭,低聲嘀咕道:“哼,難道就你可以管嗎?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問,現在還來說我!”
夏侯云的話說的很小聲,也就是自個在發發牢騷,他現在是諸葛喬的下屬,被諸葛喬管教也是份內事。但是,他的話還是有些被諸葛喬和劉禪聽到了,諸葛喬忍不住瞪了夏侯云一眼。
劉禪見到這兩個人之間,似乎總是不能夠友好相處,感覺有些奇怪,又感覺有些好笑。諸葛喬一向待人都很和善,可是對這個夏侯云似乎是個例外。
劉禪便笑了笑,對兩人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也不要這樣子。你們都相處了這么久了,大概也都對對方有所了解,不要老是鬧別扭嘛!其實我的心事說給你沒聽,也沒有關系的。”
夏侯云聞言,立刻抬頭看向劉禪,眼睛里面頓時充滿了好奇的神色,急切地問道:“真的嗎?”
諸葛喬見狀,兀自是直搖頭,對這個夏侯云的多事,實在是有些沒轍了。
劉禪點點頭,道:“我是在苦惱,如今戰爭結束了,時間也到了夏季,等到那些因為戰火而逃離家園的人回來后,發現家園已經成為一片廢墟了,也就成了無依無靠的人,他們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怎么辦。”
諸葛喬嘆了口氣道:“襄陽本來就經歷了戰火,現在一直在支援我們的軍隊作戰,只怕已經快到極限了。東三郡和漢中雖然可以支援,但是畢竟不能夠太多的。災民的問題,確實是一個大問題的。”
夏侯云低下頭,沉思了一下,說道:“世子心里是不是在想著,最后最可能接濟荊州的地方,就是江州呢?”
劉禪有些贊許地看了看夏侯云,這個家伙雖然長得比較小白臉,但是有些話確實是比較聰明的。
劉禪點點頭道:“江州有長江水道直通荊州,何況那里也算是物產豐富之地。加上江州是我家三叔主政,應該是愿意幫助荊州的。”
不過,凡事不可能總是靠別人救濟。劉禪想起來了原來的三大荊商。他們和韓龍一起,在江州的港口附近囤積了近二十萬石糧食。那些糧食足夠用來賑濟災民的了。
只是這事情不是那么好辦的,那些糧食乃是屬于私人財產,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權利,自己究竟要怎么處理就是個問題。他劉禪總不可能像歷代統治者那樣,采取強行逼迫或者巧取豪奪的方式,還因此沾沾自喜吧?
劉禪覺得,此事還需要慎重考慮。
諸葛喬顯然沒有劉禪想得深遠,加上劉禪故意不提起三大荊商的事情,他便說道:“但是江州現在要大力支援荊州,也是有困難的。畢竟張飛將軍的大軍的所有糧草,都是江州提供的。我們荊州軍這邊的很大一部分糧草,其實也是江州通過水道,從夷陵城那邊運過來的。只怕,他們也沒有太大能力支援荊州的災民了。”
劉禪點點頭,沒有反駁諸葛喬的話,說道:“災民們要返回家鄉的話,應該還有些日子,我們現在確實應該妥善準備個計劃了。對了,阿喬,你幫我寫信給襄陽,問問馬良先生的意見。”馬良先生是個民政的能手,而且經驗豐富,總歸比自己要想得周到的。
諸葛喬點點頭,記下來了。
然后,劉禪又告訴諸葛喬,也要向如今已經回到成都的韓龍發出信函,但是內容他自己親自來寫就可以了。
夏侯云看到劉禪與諸葛喬兩人,這樣一人一句的商量著,似乎完全將他給忘在一邊了,心里還是感覺有些失落的。的所有糧草,都是江州提供的。我們荊州軍這邊的很大一部分糧草,其實也是江州通過水道,從夷陵城那邊運過來的。只怕,他們也沒有太大能力支援荊州的災民了。”
劉禪點點頭,沒有反駁諸葛喬的話,說道:“災民們要返回家鄉的話,應該還有些日子,我們現在確實應該妥善準備個計劃了。對了,阿喬,你幫我寫信給襄陽,問問馬良先生的意見。”馬良先生是個民政的能手,而且經驗豐富,總歸比自己要想得周到的。
諸葛喬點點頭,記下來了。
然后,劉禪又告訴諸葛喬,也要向如今已經回到成都的韓龍發出信函,但是內容他自己親自來寫就可以了。
夏侯云看到劉禪與諸葛喬兩人,這樣一人一句的商量著,似乎完全將他給忘在一邊了,心里還是感覺有些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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