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沖車被推到了護城河邊緣,并且集中都了那條木橋的附近。它們這是要從那里陸續過河了。
這時候,江東軍的弓箭手也已經在通過墻垛口,向沖車射出火箭了。但是它們射出的火箭的效果并不是很好,火箭都很快被張苞軍所撲滅了。
張苞并不想給敵人機會。他立刻就又向弓箭隊發出了命令,讓他們之中的神箭手,繼續向劉陽城方向推進一段距離。等到達他們各自認為是合適的位置之后,就對城頭上面的敵軍弓箭手自由展開狙殺!
由于有了神箭手的幫助,江東軍的弓箭手又有不少人被射殺。沖車受到的火箭的威脅,隨即也是大大地減少了。
第一輛沖車,被安安穩穩地被推上了那座木橋。但是沖車的重量實在是太大了,車輪剛剛上橋,就聽得木橋下面,傳來了一直吱吱啞啞的聲響。
等到整輛沖車上橋了之后,巨大的重量,壓得木橋都下彎了。隨著沖車車輪的滾動,木橋劇烈地顫動了起來,有些推車的士卒,幾乎都要因此站不穩了。這給人以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沖車會不會因此把這座木橋給壓倒了呢?
終于,第一輛沖車順利通過了那座木橋。然后,第二輛沖車也通過了。
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當第三輛沖車被推到木橋中間的時候,木橋終于是再也支撐不住了。
轟的一聲,沖車周邊的木板和木條終于是斷裂了。沖車的車輪掉了下去,推車的士卒們頓時是四散奔逃。
然后,又是一聲巨響,整輛沖車壓斷了木橋,掉進了下面的護城河里面。
但是那座木橋并未全部損壞,只是沖車通過的那一側出現了損壞,只要再派人搭建一下就可以了。
張苞也并未因為損失了一輛沖車,而感覺有多么肉痛。他此次走水路,運送的大型攻城器械可不止沖車一種啊!他后面有的是時間,慢慢地動用其他器械,來跟這個徐盛慢慢地玩下去!
徐盛在城頭上,見到張苞軍的沖車出事了,嚴峻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笑意。
但是徐盛是不可能高興太久的。因為,張苞軍的兩輛沖車已經足夠給他的劉陽城的城墻的防務,造成巨大的壓力了。
這時候,只聽得一聲如同炸雷一般巨響傳來,徐盛只感覺腳下的城頭都微微地擺動了一下。
原來,第一輛沖車已經到了城下,開始朝著城墻撞去了。
而為了不讓敵軍放火燒掉沖車,張苞軍的攻城部隊,這時候也終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加大了攻城的力度。他們至少要攻占住一段城頭,方才能夠阻止住敵軍攻擊沖車。
雖然說沖車上面是有不錯的防護設施,但是也是很難擋得住從上面澆下來火油的。因為火油一旦被點燃,可以持續燃燒很久。你沖車渾身手下都是木頭打造的,再怎么防護,終究還是要被點燃的。
于是,攻城部隊在軍官的指揮下,沿著他們架設的云梯,迅速地攀爬而上,不斷地與城頭的敵軍展開了殊死的爭殺。
面對著氣勢如虹的張苞軍士卒,劉陽城的守軍確實感覺到有些心慌。但是,他也算是百戰之軍,作戰經驗也非常豐富,在軍官的指揮下,不斷地向城下用處了擂石滾木,奮力阻止著張苞軍的進攻。
一時間,喊殺聲和慘叫聲響成了一片。但是,其實戰場上面響得最大聲的,應該是沖車沖撞的聲響了。
這時候,第二輛沖車也已經就位,并且開始撞墻了。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來,那究竟是多么震撼人心的一幕啊!
很快地,在兩輛沖車的沖撞之下,城墻的夯土已經開始部分掉落,飄散出來一陣如同黃色薄霧一樣的煙塵。
徐盛見桐油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搬上城頭,為了緩解沖車所造成的壓力,只好讓弓箭隊繼續上前向沖車射擊了。這也沒辦法的辦法了。
于是,江東軍的火箭,再度集中地地朝著沖車射了過去。而且,那些弓箭手隨即也要面臨著城下張苞軍中的神箭手們的狙殺了。
但是,其實江東軍的火箭還是沒有取得什么效果。因為沖車的頂上是一個如同瓦房那樣的三角形屋頂,那上面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熟牛皮。你火箭一射過去,就被那層熟牛皮給彈開了,根本就無法將沖車點燃的。
但是不能夠點燃,并不代表要就此放棄。弓箭手的射擊至少要等到桐油送過來之后才能夠停止下來。只是到時候,江東軍的這支弓箭隊,不知道還能夠在神箭手的狙殺下,剩下多少活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苞軍的攻城部隊,終于攻上了劉陽的城頭。他們就在城頭上面與敵軍展開了廝殺。他們的身后,又有越來越多的同伴登上了城墻。
與此同時,江東軍的士卒們也開始展現出了驍勇善戰的一面。他們在郭富的指揮下,不要命地向張苞軍的士卒們展開了反擊。
雙方的士卒兇狠的廝殺在了一起。
很快地,那滿地的鮮血開始匯聚,周圍不斷傳來一陣陣絕望的慘叫聲,以及激烈的喊殺聲。
人命,在這一刻只能夠用刀鋒來清算。
這樣殘酷的戰斗,居然是發生在雙方接戰的第一天?徐盛的臉上頓時變得鐵青。他決定不能夠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于是,徐盛立刻派出了自己的護衛隊上去支援郭富。這才總算是逐漸穩住了城頭的態勢。
就在這個時候,郭富派去城內府庫搬運桐油的人終于是回來了。
郭富大喜,立刻組織人手下城去將桐油搬上來。然后,他又組織人手繼續進攻敵人,一定要把敵人趕下城頭去。
一刻鐘之后,桐油終于是被搬上了劉陽城的城頭上面。
郭富的心情頓時變得輕松了很多。他就要命人將桐油搬到了沖車撞擊的城頭那邊。可是,段城墻兩側其實都已經被張苞軍隔開了,顯然是要防止江東軍靠近沖車的上方。
郭富大怒,無奈之下,只好讓徐盛的護衛隊轉而專門進攻那段城墻。因為只有將那里的敵軍擊敗了,他的火燒沖車才能夠實行啊!
徐盛的護衛隊的戰斗力,確實是不容置疑的。半個時辰之后,他們成功擊退了張苞軍。
郭富立刻命人向下倒出了桐油,澆在沖車的上方。一支火箭下去,一輛沖車陷入了火海之中。
另一輛沖車見狀,也就不敢再繼續撞城了,而是立刻選擇了后退。
不過,劉陽城的城墻,此時已經被沖車撞出了一個裂縫。恐怕沖車再撞上一些時間的話,城頭真的是可能被撞穿的了。
隨著沖車的撤退,張苞軍的進攻態勢逐漸減弱了。
張苞的軍隊又進行了兩個波次的進攻之后,方才鳴金收兵。
即使如此,張苞軍的實力,也給了驕傲的徐盛以極大的震撼。而且,他也已經知道了地方的統兵主將,就是張飛的長子張苞。
張苞在虎牙山與雙桓之間是交戰過的,具體的情況他后來也是得知的。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這個張苞的用兵的變化會如此之大,似乎一下子變得非常細致而精密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虎父無犬子”?張苞一回到張飛的麾下,就立刻展現出了非凡的軍事才能了?
徐盛當然想不明白個中的緣由,因為他對張苞所知甚少。而且以他的聰明才智,當然能夠判斷出來,以上的想法只是他自己在胡思亂想,純屬扯淡而已。夠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于是,徐盛立刻派出了自己的護衛隊上去支援郭富。這才總算是逐漸穩住了城頭的態勢。
就在這個時候,郭富派去城內府庫搬運桐油的人終于是回來了。
郭富大喜,立刻組織人手下城去將桐油搬上來。然后,他又組織人手繼續進攻敵人,一定要把敵人趕下城頭去。
一刻鐘之后,桐油終于是被搬上了劉陽城的城頭上面。
郭富的心情頓時變得輕松了很多。他就要命人將桐油搬到了沖車撞擊的城頭那邊。可是,段城墻兩側其實都已經被張苞軍隔開了,顯然是要防止江東軍靠近沖車的上方。
郭富大怒,無奈之下,只好讓徐盛的護衛隊轉而專門進攻那段城墻。因為只有將那里的敵軍擊敗了,他的火燒沖車才能夠實行啊!
徐盛的護衛隊的戰斗力,確實是不容置疑的。半個時辰之后,他們成功擊退了張苞軍。
郭富立刻命人向下倒出了桐油,澆在沖車的上方。一支火箭下去,一輛沖車陷入了火海之中。
另一輛沖車見狀,也就不敢再繼續撞城了,而是立刻選擇了后退。
不過,劉陽城的城墻,此時已經被沖車撞出了一個裂縫。恐怕沖車再撞上一些時間的話,城頭真的是可能被撞穿的了。
隨著沖車的撤退,張苞軍的進攻態勢逐漸減弱了。
張苞的軍隊又進行了兩個波次的進攻之后,方才鳴金收兵。
即使如此,張苞軍的實力,也給了驕傲的徐盛以極大的震撼。而且,他也已經知道了地方的統兵主將,就是張飛的長子張苞。
張苞在虎牙山與雙桓之間是交戰過的,具體的情況他后來也是得知的。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這個張苞的用兵的變化會如此之大,似乎一下子變得非常細致而精密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虎父無犬子”?張苞一回到張飛的麾下,就立刻展現出了非凡的軍事才能了?
徐盛當然想不明白個中的緣由,因為他對張苞所知甚少。而且以他的聰明才智,當然能夠判斷出來,以上的想法只是他自己在胡思亂想,純屬扯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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