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想了想之后,覺得現在最為接近呂岱的敢死軍的軍隊,除了湘潭這邊之外,就要算是鄧艾的部隊了。
而湘潭這邊,于禁的那支新收降的解煩軍,依然在接受重新整編,戰斗力還遠未恢復的。加之,此時的解煩軍的人數也不是很多,想要戰勝呂岱的敢死軍,實在是很有難度的。
何況,于禁將軍現在還在從益陽城回來湘潭的途中的。沒有主將來統率,解煩軍怎么進行出擊呢?雖然劉禪這里是有徐詳這個解煩軍的前左部督沒錯,但是徐詳的軍事才能,劉禪這邊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劉禪立刻就決定要征調鄧艾的軍隊去向呂岱出擊了。
于是,劉禪當即便吩咐諸葛喬,下去之后立刻起草一份征調令,送到鄧艾的手里,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盡起全軍結滅呂岱的敢死軍。
鄧艾原本掌握的部隊,只是從公安城帶出來的那六千人的老兵部隊而已。但是在經歷了劉陽城的戰斗之后,張飛派給了他不少的援軍。
鄧艾這個人很“奸詐”,將援軍手下之后,就給整編到了自己的部隊里面去了。在他與張苞合作攻陷劉陽城之后,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把軍隊歸還給張飛的意思。所以,鄧艾現在手頭上的軍隊,大概就有一萬人之眾了。
諸葛喬立刻就領命了,然后問道:“世子是否要為鄧艾制定一份作戰計劃呢?”
劉禪笑了笑,自己這邊的事情已經堆積如山了,難道還要耗費那么多的精力去為一場不大的戰事操煩嗎?
劉禪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此事就全權交給鄧艾處置,他要如何個打發,本世子這邊并不干預。讓他給自己制定作戰計劃,并且呈送過來就好了。”
諸葛喬深知,這是劉禪對鄧艾的謀略極有信心的緣故。否則世子是不可能這樣放寬心,準備對戰爭的打發來個不聞不問的。
于是,諸葛喬立刻領命下去了。
這時候,夏侯云的心里忽然一動,便輕聲問劉禪道:“世子,末將來前線也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去從未上過一次戰場,整日地就在成堆的文書里面打混,整個身子都快要閑得發霉了。所以……”
劉禪笑了笑,道:“所以,你也想要上戰場去建功立業一番嗎?”
夏侯云臉色一紅,搖搖頭道:“建功立業是不敢的了,末將只是想要去見識見識而已的。”
劉禪看了看夏侯云,發現他的臉上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渴望的神色,便說道:“若是你真的想要上戰場的話,最近也就只有鄧艾那里有仗打了。你若是要去他那里,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道命令。你覺得如何呢?”
夏侯云顯得有些猶豫了起來,低聲說道:“那個鄧校尉末將是見過的,只怕不太好相處的。”其實,夏侯云是生怕自己暫時代替了鄧艾原世子侍讀的位置,到了鄧艾的軍隊里面,會受到鄧艾的針對。
劉禪當然并不知道夏侯云的心思,只是笑道:“鄧艾這個人的行事作風確實比較難以捉摸,一般人確實也很難跟他合得來的。但是你要知道,本世子之所以倍加欣賞鄧艾此人,并不僅僅是因為他與我之間的感情。而是在于,鄧艾這個人是個有抱負的、更是非常之有能力的人。他現在在我的手下很得其志,未免會變得有些驕狂了。但是,他這個人還是敢做敢為的,這樣性格還是挺讓人喜歡的。”
夏侯云低聲道:“正因為這樣,只怕這個人將來會太過驕橫跋扈了。”
劉禪顯然是聽到了夏侯云的嘀咕,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但是又立刻就散開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劉禪卻只是淡然地對夏侯云說道:“怎么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呢?若是去的話,就可以見識到鄧艾那卓絕的地理學識,以及他那杰出的軍事謀略了。”
夏侯云卻忽然說道:“世子,若是改派孟溪校尉去跟呂岱的敢死軍打仗的話,你覺得怎么樣?”
劉禪笑了笑。他知道夏侯云比較跟孟溪那樣和善的人合得來。孟溪確實也是他麾下所有將官之中,最為好說話,但是卻也是最有智計的將軍之一了。
其實動用孟溪的話,也是未嘗不可的事情。但是,劉禪這次并不想啟用孟溪,因為孟溪麾下并沒有多少軍隊可以動用。
何況,鄧艾對江東這邊的地形地勢,了解得也非常多,就讓他多多表現一下好了。再者,鄧艾一向很汲汲于功名,現在給他表現的機會的話,他絕對是會全力以赴的。
所以,劉禪面色一整,道:“諸葛喬的征調令如今只怕都快要寫好了,怎么可以因為你一句話,就再做更改了呢?”
夏侯云年紀還小,沒有經過劉禪那樣多的歷練,當然是理解不透劉禪的意思,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實,劉禪的話里大部分都是故意嚇嚇夏侯云的,讓他變得沉穩一些為好。如今,看著他傻乎乎地,著急的臉色都變紅了,劉禪的心里覺得這個家伙真的是挺可愛的。也正是因為夏侯云真的很好逗,所以劉禪有時候就會聯合諸葛喬,故意逗一逗他來取樂,如今都幾乎已經快要成為一種習慣了。
劉禪見到夏侯云著急地說不出來,便又問道:“怎么樣,你去不去鄧艾那里呢?若是不去的話,接下來只怕是有段時間都沒有戰事發生的了。”
夏侯云嘟了嘟嘴巴,頗有些不太情愿道:“那,那我還是去看看吧……”
劉禪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的話,雖然你是從我這里到鄧艾那里去的,但是現在你還很小,如若馬上重用你,只怕士卒們是不會服氣的了。而且,你說你是要去戰場上面見識見識的,那就讓你暫時到鄧艾身邊去代領一個都尉的職銜。雖然這個官職不是大,但是我會吩咐鄧艾將手下的一些護衛隊員交給你率領的。”
劉禪這里其實耍了個小心眼。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覺得夏侯云的年紀還小,上戰場去廝殺的話,實在太過危險了。也許正是因為跟夏侯云這一段時間來的相處很愉快,所以劉禪才會這樣關心夏侯云的。
看來,這個非常能夠伺候人的夏侯云,已經完全得到了劉禪的認可,甚至如同諸葛喬一樣,已經贏得了劉禪的友誼了吧。
話說回來,劉禪知道鄧艾自身的武藝很糟糕,所以每次行軍打仗的時候,他是不可能親自沖殺在前的。所以,鄧艾的護衛隊也就幾乎沒有上戰場的機會了——當然,公安城的防衛戰是個例外。但是鄧艾的護衛隊戰死太多了,所有人員都淘換了一遍。
夏侯云顯然是不知道劉禪的心思的,心里其實是有點失望的,但轉念一想,只要能夠上戰場就好。到時候,說不定真的可以如同世子所說的一樣,來個建功立業呢!所以,想到這里之后,夏侯云的心里也就釋然,隨即謝過了劉禪。
當天,夏侯云便懷揣著劉禪給的任命書,向著鄧艾的軍隊所在的劉陽地區疾馳而去。他的速度很快,兩天半之后便見到了鄧艾。
鄧艾早已經得到了劉禪發過來的征調令,軍隊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也就等著這個最近備受世子青眼的夏侯云的到來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鄧艾的萬人大軍便出發了。
兩天之后,鄧艾的軍隊進入了醴陵的山區。
鄧艾抬頭看了看天色,秋日的太陽已經沒有前些日子那樣毒辣了。
他隨即拿出了事先已經準備妥當的作戰地圖,看了看周邊的地形之后,便很容易地將地點辯認了出來。
鄧艾隨即合上地圖,對自己的副將周泰說道:“讓士卒們加倍小心些,我們現在距離呂岱的敢死軍所在的魚梁山,已經不足五十里了。還有,傳我的命令下去,將全部的斥候隊員都撒出去,所有的方向都要顧及到,不準出現一絲錯漏。讓斥候隊無論有沒有探查到消息,都必須要回來向斥候隊長匯報。”
周濤一拱手,立刻領命,然后縱馬向著前面奔去。他顯然是去傳達鄧艾的最新命令的了。
夏侯云此時就在鄧艾身邊的不遠處的一匹白馬上面,分管了鄧艾手下的五十個護衛隊員。鄧艾在向周濤傳令的時候,他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忽然有些佩服這個鄧艾的機敏了,看來世子對鄧艾的評價確實沒有錯,這個人果然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將軍!
不久之后,前面的斥候開始傳回來消息,說是他們已經發現呂岱軍的斥候隊員在巡邏了。
鄧艾接到消息后,馬上將部隊停止了前進。看來,他的部隊確實是已經接近呂岱敢死軍的外圍地區了。
然后,鄧艾立刻招來斥候隊長,細問道:“呂岱的四千人馬是不是全在魚梁山一帶?”
斥候隊長立刻點頭道:“呂岱領著大約三千左右的人馬分布在魚梁山,似乎是正在修建什么的樣子。但是,此地易守難攻,呂岱的敢死軍一旦決定龜縮不出,我們可能拿他們也沒什么辦法。不過,屬下的斥候也探得了其他消息,敢死軍的士卒似乎有所調動。但是具體情況暫時并不清楚。”
鄧艾不禁皺著眉頭道:“那還有一千人馬呢?”
斥候隊長回道:“還有一千人馬是呂岱副將高穎在統領,現駐扎在魚梁山左側山區,作為后援部隊。”
鄧艾便讓那斥候隊長下去,他的職責已經完成了。
然后,鄧艾自己沉思了半刻之后,便讓又叫來了副將周濤,說道:“周濤,你馬上讓士卒們原地休息,今天晚上我們會有所行動。”
周濤隨即領命下去。
很快地,隨著斥候隊員將自己探查得到的消息,源源不絕地向鄧艾這邊送來,鄧艾對呂岱營寨部署的情況,也隨之變得是越來越清楚了。
鄧艾便背著手,兩道短短的劍眉,微微地皺了起來,在草地上走來走去。看他的樣子,肯定是在思考什么東西了。
這時候,鄧艾抬起頭看向一側,發現有個個子不高,但是一雙眼睛卻很大,身著一身白色衣甲的小將,就直直地站在不遠處。他此事正用那雙大眼睛,好奇地往自己這邊看。
鄧艾這才忽然想起來,這個人就是世子那邊給自己送過來的那個什么夏侯云了。
其實,鄧艾當時接到世子要自己任命這個夏侯云在自己的護衛隊里面,充任一個都尉的命令的時候,心里就感覺很奇怪了。
鄧艾對世子是再了解不過了,他在世子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了,從未見過會給別人走后門的。所以,鄧艾覺得這個夏侯云應該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世子忽然心血來潮了而已。
鄧艾隨即向夏侯云招了招手,讓夏侯云過去。
夏侯云來到鄧艾面前,他的身高較之鄧艾要矮了一些,便一拱手問道:“鄧校尉要叫末將何事?”
鄧艾有些莫測高深地問道:“你剛才好像也聽到了我的斥候隊長所匯報的所有信息了。我且問你,你懂得打仗嗎?”
夏侯云想不到鄧艾會這樣問他,立刻精神一振,帶著些許自豪道:“未將雖然年紀尚幼,但是對行兵打仗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鄧艾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就幫我分析一下敵情吧。”
分析敵情第一步是斥候隊長的職責,第二步則是軍隊之中的參軍或者軍師的職責。所以,夏侯云當場就有些愣住了一下,因為他在鄧艾的軍中其實就是個掌管著五十個護衛隊員的小都尉而已啊!
但是夏侯云的反應其實很快,立刻明白這是鄧艾在考驗自己了。他也有些要在鄧艾面前賣弄一下,自己總不能夠輸給了這個鄧艾太多。畢竟,自己現在在世子那里,可是暫時取代了對方的位置了的。
于是,夏侯云立刻為鄧艾分析了起來。
敢死軍的軍隊之中,現在幾乎是沒有什么騎兵存在的,大多數為步兵。按照先前蓋猛的騎兵隊與之作戰的情況來看,這一支軍隊的防護和進攻能力不弱,但機動性不強,很容易出現破綻。
如今,敢死軍已經在魚梁山下了三個寨子。他們的兩個側翼,好比毒蝎的兩個鉗子,是主力作戰部隊。所以,只要戰事一發動,這兩個營都可以做出快速反應加入戰場,給進攻一方造成很大的威脅。
但是,敢死軍這樣的安排,是有致命的缺點的:就是防前不防后,防左防不了右。
如若對方強攻中路,他們的結寨方式確實可以發揮最大的威力,反之如果從側翼或者后面偷襲,應變起來,就十分的困難;如若敵軍從后面突襲,則其防護能力就更弱了。我家是可能輕易地直接殺到中軍大寨,一舉攻破敵軍的。
夏侯云盡展自己的口才,很快就將自己的看法說完了。其實,說完之后,夏侯云的心里還是感到有些得意洋洋的。
鄧艾心里覺得這個夏侯云有些好玩,自己只是讓他簡要分析一下,他居然給說了這么一大堆東西出來。
不過,看到對方年紀還小,他又不是像世子劉禪那樣的絕世天才,能夠分析成這樣子也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但是鄧艾并沒有笑,只是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便只是淡然道:“你分析得還可以。但是,呂岱的敢死軍為什么要忽然下寨了呢?”
夏侯云被鄧艾這一個反問,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為什么?”
鄧艾微微一笑道:“只怕是有兩個原因:一,呂岱的軍隊之所以出動,乃是為了在山區修建各種工事,以阻止我家從南邊進入揚州的地界;第二種可能性,呂岱的敢死軍已經發現了我家的行蹤。但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否則,他們一定會先我軍壓過來,先殺我軍一個措手不及。而非是在山區里面下寨等著我軍過去了。”
夏侯云本想好好賣弄一下自己,以證明自己的能力絕對不會比他鄧艾差的,結果就這樣當場被鄧艾給教育了。
夏侯云的臉色不由得有些發燒,帶著一絲羞愧道:“鄧校尉分析得是,未將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
夜里,秋風乍起,吹落了山上那些闊葉喬木上頭的一片片黃葉。穿過密麻的樹干枝葉,銀色的月光照射到了地上。天氣已經開始變涼了。
鄧艾自己心中算了一下時間,便扭頭詢問身邊的副將周濤道:“將士們都已經做好出擊的準備了嗎?”
周濤早已等的不耐煩了,非常自信地回道:“將士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現在就等著鄧校尉你的一聲令下了。”
鄧艾嘴角很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便下令道:“如此甚好!周濤你就帶著一支二千人馬的部隊,從魚梁山后面迂回過去。到時候,敵軍兩翼的軍營有動靜,你們千萬不可硬上,只要迂回沖殺,擾亂他們布防即可。因為,我這里會率領助力部隊出擊,以吸引敢死軍的全部注意力。到時候,你我兩軍兩下夾擊,敵軍必敗!”
周濤見到鄧艾說得如此之自信,臉上頓時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周濤立刻領下了鄧艾的命令,手扶劍柄,轉身快步離去了。
然后,周濤便轉身上馬,二千早已整裝待發的士卒們,早已經得到了鄧艾的命令,全都在那里等候著出發了。
周濤隨即是一馬當先,后面的步兵隊很快跟上。不多時,二千人馬就已經走得干干凈凈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鄧艾估摸著周濤已經出發了大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由于先前已經跟鄧艾有過一次討論,夏侯云是那種有著活泛的心思的人,交際的能力很強,所以也不會覺得跟鄧艾之間有那么大的隔閡了。相反地,在他的心里認定,只要交談過一次的人,其實已經可以算是熟人了的。
夏侯云就是有這樣的“厚臉皮”的心思的人。
如今,夏侯云已經等待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真就敢上前要與鄧艾閑扯,問道:“鄧校尉,周濤的人馬的迂回行動會成功吧?”
鄧艾一向喜歡獨處。他本來是一人站在一棵很高大的松樹的旁邊,看著地上點點月光在出神地想著自己出擊的時間的。
所以,鄧艾壓根想不到夏侯云會過來跟他搭訕。他自己心里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只是裝著非常自信地說道:“周濤肯定是會成功的。”
半個時辰之后,鄧艾便派出了自己的主力部隊,乘著夜色向呂岱的敢死軍的軍營正面方位進發了。
但是,鄧艾并未親自率軍出擊。他只是留在了后方等待前方的戰事的消息。看來,他對自己的安排是有著必勝的信心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斥候隊員不斷將前方的戰事的情況送到了鄧艾的手里。
結果顯示,鄧艾的安排很巧妙,他的正面主力部隊和周濤的迂回部隊之間,配合得相當好!
鄧艾雖然身處后方,但是卻絲毫不敢有任何地松懈。他不斷根據情報做出判斷,然后向戰場上面增派出必要的預備隊投入戰斗。
后來夏侯云絕對在后方實在是沒有意思,在征得鄧艾的同意之后,便率領著手下的五十個護衛隊員,到前線去觀戰了。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前線終于給鄧艾帶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好消息,周濤的軍隊成功突入呂岱的敢死軍的中營營寨。敢死軍隨即出現了大潰敗。
那么隨著這一條消息的傳來,其實也就意味著今天的戰事已經接近尾聲了。
鄧艾再度立下軍功。他的心情顯得非常興奮,在戰事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便立刻叫來文書,讓他立刻寫文書上報給世子劉禪,自己已經擊敗呂岱軍隊了。
其實,戰事最終一直持續到了當天的中午十分,呂岱的敢死軍的戰斗意志還是比較堅韌的。
此戰,鄧艾的軍隊總共殲滅了二千敵軍,俘虜了近一千人,呂岱副將高穎戰死,呂岱則率領余下的殘兵敗將逃回了醴陵城。
后來,經過對俘虜的審問之后,鄧艾先前的猜測果然沒錯:呂岱之所以從醴陵出兵,目的就是在魚梁山修建工事,阻止蜀漢軍隊在北上不能的情況下,可能會專而掉頭向南進攻。
不過,孫皎在給呂岱下達的這條命令的時候,絕對想不到劉禪會果斷對敢死軍采取行動的。所以,呂岱的這次行動,完全是得不償失,幾乎完全葬送了好好的一支敢死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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