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392.民國風云(十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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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藥等中成藥在藥廠建立第一年就已經(jīng)量產(chǎn)。然因為相關(guān)人才的匱乏,石慧手中雖有成熟的消炎抗菌藥生產(chǎn)資料,可是青霉素一類的消炎藥還是拖到最近才生產(chǎn)合格。
以后世稱之為盤尼西林的青霉素為例,國外雖然已經(jīng)有專家發(fā)現(xiàn)了青霉素的存在,然而尚且沒有引起醫(yī)學界的重視。
按照目前醫(yī)學界對青霉素的重視程度,青霉素有成熟的分離和提純到量產(chǎn)至少需要一二十年的發(fā)展。石慧帶著后世成熟的青霉素提純量產(chǎn)之法來到這個世界,本就是作弊一般的手段。
抗生素對于傳染病和外傷感染堪稱神藥,對于戰(zhàn)場上的傷員來說不亞于是救命藥。不想泄露藥廠所在以及這些藥物擁有者的身份,這第一批青霉素將通過特殊渠道在滬上出手。
丐幫中有位堂主與青幫的人有些關(guān)系,通過丐幫和青幫無處不在的關(guān)系網(wǎng),他們將這些藥物賣出了黃金的價格。青幫在滬上關(guān)系復雜與很多權(quán)貴都有些聯(lián)系,由青幫出面,丐幫負責調(diào)運,并不需要她或者任慈親自出面。
至于為什么青霉素買的這么貴,并非石慧不愿意將這些藥賣給普通老百姓,如今藥廠的產(chǎn)量根本無法滿足所有人。如果是廉價售給百姓,對于買到藥的人而言是催命藥而非救命藥。
青霉素在滬上引發(fā)什么樣的轟動可想而知,第一批搶著購買這些消炎抗菌藥的人不僅有滬上的權(quán)貴、有錢人,軍閥買辦更有不少外國人商人。
為了藥廠的秘密不泄露,石慧還說動慕容麟派了白副官去滬上買藥。一支盤尼西林一兩黃金的價格,哪怕是慕容麟也心痛的臉皮直抽。然而就算這樣,青霉素依舊供不應(yīng)求。
慕容麟自然不會想到,他用黃金買青霉素,黃金轉(zhuǎn)手卻到了石慧身上,拿去買槍買戰(zhàn)略物資給了任慈。
藥廠初步告捷,如何提升兵工廠又提上了日程。之前因為列強對中國的封鎖,他們無法買到精密的儀器和機床,國產(chǎn)的鋼材暫時無法滿足兵工廠的需求,只能選擇先生產(chǎn)手榴彈、手雷一類的武器。
如今有青霉素在手,或許可以考慮以青霉素換取先進的武器和機床回來。石慧正在研究手中的籌碼,和如何不曝光他們的身份,做成這樁買賣。
“娘、娘——”
聽到此起彼伏的呼喚聲,石慧抬眸看了一眼自鳴鐘,才知道已經(jīng)過了四點。
從安全考慮,府上的孩子十歲以前是不會考慮去外面的學校的。于是,石慧干脆將東樓附近的閣樓改建了一番,成了家學堂。請了家庭老師,制定了嚴格的課表。
慕容子湛和任天樂這些大孩子還有一堂武術(shù)課,但是慕容子淙、慕容子淵這群小不點只要參加上午的武術(shù)課就好了。太小的孩子不宜安排太多高強度的運動。
石慧將手中的企劃書合上,放進抽屜鎖好,就看到慕容子淵第一個沖進了書房。
“娘!”
石慧略有些無奈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書房是工作和學習的地方,不許大聲喧嘩。”
慕容子淵吐了吐舌頭,上前扯著石慧的衣襟撒嬌道:“淵兒肚子餓了。”
“今天,蓉兒沒有給你們準備下午茶嗎?”
“蓉兒阿姨準備了,可是娘我們想去外面買蜜糖麻花。”慕容子清央求道,“娘我自己有錢,你就讓我們?nèi)グ桑 ?
“讓傭人出去買就是了,快吃晚飯了,去院子里玩一會兒,不要跑太遠了!”
“可是,娘我們想自己出去買嘛。”慕容子清撒嬌道,“好不好,好不好?”
“不行,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們這么一群人出去不安全。”石慧決絕道,“也別想著偷偷溜出去,我已經(jīng)交代過林副官了,守衛(wèi)不會讓你們輕易出去的。”
不知不覺中,林副官還是上了石慧的“賊船”。雖然說剛開始還有幾分不情愿,可是隨著慕容麟對林副官的忽視,長期以來沒有任何升職立功的機會,到底是讓他動搖了。
且石慧只是讓他效忠慕容子湛,并非背叛慕容家,于林副官而言,到底沒有太難接受。有林副官為助力,便是慕容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慕容府的主人早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的,甚至公館也泰半掌握在了石慧手中。
可以說,只要石慧愿意,甚至可以隨時弄死慕容麟。
人走茶涼,隨著老司令那點人情的消耗,慕容麟對于軍隊的掌控似乎越來越力不從心。當然其中也少不了秦叔叔慕容品的撤后臺。然而事業(yè)上的不順沒有讓慕容麟發(fā)憤圖強,反而開始沉溺女色。
或許說慕容麟原就是頗為重女色的人,只是過去有老司令壓著,老司令死后前幾年,又形勢所迫,不得不將精力都放在事業(yè)上。可是世界久了,人到底有些憊懶,本性暴露了。
從這三兩年府上添了四個孩子,就知道慕容麟在忙些什么了。
打發(fā)了孩子們在院里玩,石慧少不得又交代了林副官注意不要讓孩子們溜出去玩。這兩年,日本人越來越張狂了,外面到處是日本特務(wù),石慧可不敢將這些個孩子放出去。
風雨欲來,一旦開戰(zhàn),盛京想要守住太難。東北軍滿打滿算不過二十萬人,其中還有吃空餉的。且五軍勢力參差不齊,軍備落后,訓練渙散,真正能在戰(zhàn)場上大戰(zhàn)的不過十來萬人。
日本人對這一戰(zhàn)蓄謀已久,一旦開戰(zhàn),只需十萬精兵就能讓東北軍陷入苦戰(zhàn),若是出兵二十到三十萬,慕容氏根本無勝算可言。不說東北軍內(nèi)部就不穩(wěn),便是開戰(zhàn)后,最近的白氏是個什么態(tài)度也很難說。
不求白氏軍閥能夠出兵援助,只不要背后再捅一刀已經(jīng)是難得了。這些個軍閥老爺心中可沒有太多的大局觀。
“夫人!”石慧正站在走廊下看著孩子們在草坪上踢球,年輕女傭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邊。
這個女傭是任慈的女弟子任萱,自幼為家人所棄,被任慈收留。學過一些武功,也識字,難得是極為忠心。如今在石慧身邊做個小丫頭,實際是負責任慈和石慧之間傳遞消息的。
任萱取出一張紙條遞給石慧,上面寫的是小篆。若非專門學習過古文字的人,很少有認識小篆的。
石慧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眉頭微皺。
“夫人可要回信?”
“不用了,去任府與任夫人說明日,我約她茶。”石慧手下一揚,那張紙條便化為粉末,隨風飄散。
哪怕師父告訴她,夫人實際上是他的師妹,武功高強,任萱每次見到夫人的另一面,還會驚愕。好在夫人與他們不是敵人!
“還是清風茶樓三號包廂嗎?”
若是見許氏,一般都是許氏來府上多,約在茶樓見,則多半是打著見許氏的幌子,與任慈相見。清風茶樓是石慧的,三號包廂內(nèi)有機關(guān)暗門通往相鄰的民居。
任萱雖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卻也少不得確認一遍。
石慧點了點頭。
到了第二日,石慧到清風茶樓時,許氏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
“蘭姐,大哥已經(jīng)在等你了。”就與對任萱透漏的消息一樣,任慈告訴許氏的也是他們是師兄們,故而才會暗中聯(lián)盟相助。
許氏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小叔與慕容夫人既然是舊相識,卻不讓慕容司令知道。不過,許氏從來不問就是了。
“讓你的丫鬟和萱兒留在這里,你與我一起過去。”以往石慧和任慈若是約在茶樓相見,許氏都會留在包廂望風,以防止被人看出破綻。
許氏略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多問,便起身與石慧走到了內(nèi)室。三號包廂是個套間,通過套間的機關(guān)才會到隔壁。暗道比較窄,不好走,許氏又是小腳,石慧少不得伸手扶了一把,卻發(fā)現(xiàn)許氏的手微微發(fā)抖發(fā)熱。
石慧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許氏,許氏似乎很激動。
兩人到了隔壁,任慈果然已經(jīng)侯在隔壁,看到許氏也沒有驚訝。
三人落座,石慧看門見山道:“任大哥,若是這個消息是真的,不論害死任師長的兇手是誰,還有沒有幕后主謀,此人都不能留了。”
昨日石慧收到任慈讓任萱?zhèn)鬟^去的消息原是說第三軍的軍長方洪慶勾結(jié)日本人在盛京私賣煙土。更可怕的是,不少煙土竟然流入了軍中。
“我也是這個意思!”任慈點了點頭,“不過方洪慶現(xiàn)在與慕容品關(guān)系匪淺,又與日本人有了關(guān)系,我們必須小心。”
盛京已經(jīng)是一個隨時可以點燃的火藥桶,方洪慶死不足惜。然而若因為方洪慶將這場戰(zhàn)爭提前卻不劃算。
“年前,慕容麟提到慕容品近年與日本人關(guān)系曖昧,沒想到如今與日本人勾結(jié)在一起的是方洪慶。你說販賣煙土的事情會不會有慕容品的事情?”
“慕容品在東北軍經(jīng)營了十幾年,想要將他拔出不容易。”任慈道,“只能先拿方洪慶開刀,慕容品暫時動不得。”
東北軍原就內(nèi)憂外患,若是內(nèi)訌,絕對是自尋死路。
“那我們就琢磨一下如何除掉方洪慶吧!”石慧淡然道,“你將方洪慶近期的行程弄來,由我來動手。”
許氏也知道方洪慶是害死丈夫嫌疑最大的人,只是他們一直懷疑任安的死,背后可能還有牽扯到其他母后黑手,又考慮到當時任慈初會盛京,還沒有徹底掌握任安留下的東西,才遲遲沒有動手。如今聽到要刺殺方洪慶,心中簡直是高興地不行。
“難道不是派刺客去刺殺嗎?為什么要大哥或者蘭姐親自去?”
“方洪慶出入極為謹慎,若不親自動手,我怕他會玩金蟬脫殼。”石慧抿了抿嘴道,“方洪慶死了,任大哥一定是最容易被懷疑的人,所以只能我來動手。”
“方洪慶與慕容品走的很近,若是方死了,慕容麟也會成為嫌疑人。”任慈遲疑道。
“哪有什么關(guān)系呢?”提到慕容麟,石慧立時又想到了今早出門時遇到的事情,不由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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