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532.正魔之爭(十七)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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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慧去見了皇帝,皇帝召見她確實是為了準備南巡的事情。皇帝安于逸樂,請石慧來便是要讓她出主意錦上添花,自不是來聽勸誡的。關于皇帝有意令各處建造行宮,石慧并沒有直接勸誡。
清心散雖然讓皇帝不那么重欲,縱情酒色,卻無法徹底改變其脾性。在政治上楊廣是個理想主義者,有許多超前的理念,但他根本不會去考慮實際操作性。比如開挖大運河,與高句麗的戰爭,楊廣看到了大運河挖開后的好處,看到了高句麗國王不敬大隋,卻不會去考慮運河工事和戰爭可能導致的后果。他就像一個賭徒,下注的時候只想到贏這個結局,卻不會考慮可能輸這個問題。
除卻這些楊廣的性情多疑而暴虐,初登基,先帝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弄死了自己的一眾兄弟。須知楊廣這些兄弟皆為一母同胞,皇室斗爭雖然嚴酷,可如楊廣這般一出手便搞死所有兄弟的委實不多。若是獨孤后在天有靈,不知會不會后悔。
“陛下既然令他們建造行宮,可有何要求?”石慧輕笑道。
“行宮乃是陛下南巡修葺之所,自然要有一定的規格。”宇文化及道,“陛下南巡首站是太原,故此令太原令三月督造晉陽宮。”
楊廣登基有兩大功臣楊門和宇文閥,楊門已經隨著楊素的死門庭敗落。宇文閥的閥主宇文傷潛心武道,以江湖人自居不涉官場。如今宇文閥在朝中地位最高的就是承繼了許國公爵位的宇文化及。此人少時便兇殘陰險,胡作非為,本性貪婪與驕橫有“輕薄公子”。
楊廣還是太子時,宇文化及便是他的親信,楊廣登基后,宇文化及憑著諂媚君上官拜右屯衛將軍皆京城總管。隨著年齡漸長,宇文化及的城府也深了起來,只是兇殘陰險的本性不曾變過,這幾年沒少討好者皇帝排除異己,是楊廣面前一等一的寵臣。
“李淵便是傾盡人力在三個月內造出一座晉陽宮又有什么意思?”
若是唐國公三個月內造不出晉陽宮,怕會落個違逆圣命的罪名,可造成了,怕宇文化及也能上奏李淵提前造好宮殿,心有反意。那什么唐國公石慧是看不上眼,可耐不住唐國公世子是她的愛徒。宇文化及這罪名顯然是要滅李家滿門的,她的弟子豈非也在其列。
宇文化及正欲反駁,楊廣已經開口道:“趙宗師莫非有什么好主意?”
“這一般的行宮不過是縮小的行宮罷了,便是挪個地方也是無趣。陛下既然要出游,玩的是個新鮮,未必要住什么行宮。”石慧微笑道,“正好我最近令人弄了些新鮮物事,唐國公李淵的長子乃是微臣的愛徒。若是陛下信得過,此事交給小徒處置。只是須得陛下多等三個月,待明年太原花開之時,再移步太原賞花。”
“多等三個月?”楊廣略有些遲疑。
“唐國公便是三個月內建好了晉陽宮,那也是寒冬臘月,陛下何必吃那苦頭,巡游呢?”
“不錯,那便多等三個月,趙宗師可不要朕失望啊!”皇帝欣然道,“宇文化及讓人追回前旨,再擬一道圣旨交給趙宗師帶回去。”
“是!”宇文化及略有些不甘心道。他好不容易察覺皇帝疑心李淵有不臣之心的緣故,才獻策為君上設計唐國公,也好趁機安插自己的人,沒想到就這般被破壞了。
叔父宇文傷就是不弱于天刀的高手,偏偏他那堂弟宇文成都卻信重趙夫人。明明人家都看不上,不肯收入門下,宇文成都這些年還尊敬的很。這也罷了,前兩年叔叔宇文傷與趙夫人切磋了一場,還將趙夫人引為知己,完全沒有考慮趙夫人破壞了多少次他們宇文家多少機會。
石慧拿了圣旨出宮,心下卻沉重了幾分。這幾年皇帝大隋與周邊各國多有戰役,石慧不能坐視這些戰役拖垮了大隋,免不得暗中調和相助一二,也順勢在其中舉薦了不少將才。比如當年投入她門下的程咬金,還有程咬金童年朋友秦瓊,以及前幾年向李閥拜訪,在太原遇到的鐵匠尉遲恭。
雖然不在朝中擔任任何官職,亦不曾開宗立派,可如今石慧手下勢力并不弱于任何一個門閥和江湖門派。只是她手下之人并非同一宗門并非同一家族,許多起于微末,甚至沒有明面上的往來,知道的人不多罷了。
然隨著對外戰事的順利,以及大運河、鹽場等營造了國力日盛之局面,倒是讓皇帝越發好大喜功起來了。如此下去,于國于民可不是好事,畢竟如今門閥是真有些不臣之心的。
回到家中,石慧想到孩子們便往演武場而去,才走到演武場,迎面就一支箭射了過來,抬手以手指夾住了羽箭。
“娘,師父!”
“誰射的箭?”
俊美儒雅的青年拉著一個十二三歲低著頭的少年走了出來,這青年正是石慧排行最小的弟子李建成,只是他的年齡卻非最小:“師父,這是建成二弟世民,之前多在太原,師父沒有見過。”
少年聽到兄長的話語,抬頭偷偷瞄了石慧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卻迅速收了詫異之色,上前行禮道:“世民失手幾乎誤傷先生,請先生責罰!”
“你還誤傷不了我!知道為何你的箭射偏了?”
“世民日后會勤加練習的!”
“你選的弓,弓力超了,一味追求力量,自然失了準頭。想要用手上這把弓,每日俯臥撐一百,引體向上二百,拉弦三百,分五組完成。”
“多謝老師指點!”李世民聞言立即施禮道。
“倒是個機靈的孩子!”石慧微微一笑,若非她逗留不了幾年,或許會動心再收一個弟子,“你們繼續,建成隨我過來。”
“諾!”
“沒想到趙老師這么年輕啊!”李世民抱著自己的弓,一臉孺慕道。
“師父是大宗師,修為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便是再過幾十年,也是這般容顏。”宋師道解釋道。
陰癸派的陰后已經六十多歲,不一樣面容嬌嫩,至于慈航靜齋的梵清惠,宋師道就不多想了,主要是想到此人,心中就歪膩的緊。誰讓梵清惠是他爹的白月光呢?
宋師道自小便看著母親備受冷落,明明母親為父親生了兩女一子,明明他是父親獨子,可是父親對他們母子卻一貫冷待,初時宋師道不知原因,只道自己的天資入不得父親的眼。直到那一年父親在陰后手上救下了重傷的梵清惠,才隱隱摸到一些真相。原來父親不喜歡他于他的天賦無關,不過是他并非父親心愛之人所生罷了。
幸而家中二叔憐憫他,愿意傳授劍法,后來又入了師父門下。當初師父挑選了他為弟子,父親還有些不甘愿。還是二叔聽到消息親自趕到長安拜訪了師父,又說動了父親。他入門之后,師父反手把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送給了二叔,宋師道行事一貫君子,可是這件事也覺得心中痛快。
概因那梵清惠收到消息找到宋閥要求他二叔不可翻閱《慈航劍典》,只二叔一口拒絕了。這《慈航劍典》又不是從他們慈航靜齋偷出來的,憑什么不看了。他們母子雖然比不得父親的白月光,好在兄弟和宋閥利益還是比白月光高的。父親也婉拒了梵清惠索要《慈航劍典》,可把白月□□壞了。
宋師道在師父門下專習劍道,師父所傳授劍道無一不精妙,比之《慈航劍典》也不差什么,到了他十八歲劍法有所成,更是將四大奇書之首的《戰神圖錄》傳授給了他。至于石慧當初為什么將《慈航劍典》送給宋師道的二叔地劍宋智,純粹是報復梵清惠當初躲在暗中看她和祝玉妍相斗想要漁翁得利。
“聽到沒,嬌嬌,你可一定要好好練功啊!”坐在廊下的寇仲嘴上叼著一支狗尾巴草,壞笑道,“如今我們家就你的武功最差了,比不上妹妹也就罷了。我怕過二十年三十年,他們都以為你是我們的娘,娘是我們的姊妹了。”
“死寇仲,你說什么?”嬌嬌與女孩子說話,聽到寇仲的話立時宛如被點著的炮仗一般跳了出來。
“叫你練功努力一點,永葆青春!”
“臭小子,有種再說一遍!本姑娘現在就是青春正盛,哪里需要永葆青春了!”嬌嬌跳起來道,“說我練功不認真,你自己怎么不反省一下,做大哥的都打不過綰綰了。”
“綰綰那個小怪物,誰打得過,阿道和建成年長,也打不過她好不好!”寇仲怪叫道。
“綰綰,桂花糕好吃嗎?”徐子陵端著盤子,一臉認真地看著綰綰道。
“好吃!”綰綰點了點頭,拿出小帕子擦手,“方才寇仲說我小怪物!”
“看在我的面子上,揍輕一點!”對于一心作死的兄弟,徐子陵表示他只能幫到這里了。
“好,明天我要吃桂花藕粉。”綰綰欣然道。
宋師道一把將李世民和妹妹宋玉致拉到了遠處,看著年齡比自己小的師兄師妹們日常打群架。對于這種既能鍛煉反應能力提升戰斗靈敏度又能促進師兄妹感情的活動,師父一向是不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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