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644.陰陽殊途(十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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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堂回房,脫了外衣,便上床睡了。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人走到床邊,他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去,就見方娉婷俏生生地站在床頭。只這會兒人有些睡迷了,白錦堂卻不知道自己在夢中還是醒著。
“娉婷,你可是好了?”白錦堂一手撐著腦袋,揉了揉太陽穴問道。頭一陣陣地鈍痛,仿若宿醉方醒,難受的很,鼻間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白郎,奴家想你想的好苦!”“方娉婷”淚眼蒙蒙地望著白錦堂,“白郎”
白狼?什么白狼?聽到這哀怨的聲音,白錦堂只覺得身上有些冷,想要起身,卻渾身乏力。方娉婷性格溫柔卻落落大方,并非哭哭啼啼的性子。白錦堂心下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只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對。
白錦堂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方娉婷”已經坐在了床邊,纖纖玉指按在了他的胸口。
“玉堂,可見著你大哥回來了?”石慧見白玉堂與小寺在院中跑來跑去,開口問道。
“大哥已經回來了,看起來好累的樣子,大概回房休息了。大哥近來下午都在房中休息,不知道晚上做什么去了都沒空陪我。”白玉堂蹬蹬跑過來道,“娘你教我新刀法好不好?”
“刀法前兩天不是學了新的,貪多嚼不爛,等你學好了原來的,才能學別的。”石慧彎腰看著小兒子叮囑道,“你未來大嫂出了點事情,大哥近來很辛苦,不許沒事許鬧你哥哥知道嗎?”
“知道了!”白玉堂點頭道,“那我自己去練刀了。”
“去吧,不許總惦記著玩兒!”
知道白錦堂休息,石慧本不想去打擾,可腳邁出去一半忽然轉了方向,向前院白錦堂住的院子走去。白錦堂是習武之人,如今又是盛夏,雖說晝夜顛倒是有些疲倦,可白日能夠補眠,當不會太過才是,如何就連白玉堂都覺得他大哥累了?
方娉婷的病來的古怪,如今看著是好了些,只這病因不要莫名其妙的轉到她兒子身上才好。石慧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個神神鬼鬼的事情還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石慧走到白錦堂房門前,就見門虛掩著,廊下白福壓低聲音道:“老夫人,大爺已經睡下了。”
“知道了!”許是她多想了,有什么事等白錦堂起身再問也不遲。石慧正要走,卻聽到屋中傳來女人的聲音,不由頓了一下,敲了敲門,“錦堂、錦堂……”
屋子里忽然安靜了下來,下一刻又是桌椅倒翻的聲音。石慧剛要推開門,驚覺有什么重物沖撞過來,下意識一閃身。就見一個碩大的腦袋撞開了房門,露出了一張血盆大口。
“蛇!”站在院中的白福看到巨大的蛇頭,嚇得一下子癱倒在地。
那血盆大口看起來很是恐怖,一張嘴,噴涌而來的血腥氣熏得人幾乎暈厥過去。石慧才略欠身避開沖出來的舌頭,巨蟒已經挾裹著白錦堂從房中沖出來。瞧著巨蟒粗估至少有兩丈長,不知如何進了白錦堂房中。
白錦堂被巨蟒纏裹著身體,奮力掙扎一時卻無法掙脫,那巨蟒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向白錦堂咬了下去。白錦堂只得騰出雙手扎住了巨蟒的上下頜,只蟒蛇的身軀卻越卷越緊。
這般巨大的蟒蛇,便是當年在末世之中也不多見,更不要說這蟒蛇兇悍異常。石慧不及多想飛身而起,五指成爪向蟒蛇的頭骨抓了下去。只這東西鱗片堅固異常,石慧一抓下去竟然只抓出五個血洞,卻沒有傷及蛇頭之內。
蟒蛇吃痛卻并不松開白錦堂,越發纏繞緊了幾分。石慧心下一冷,運力指上,手上一抄,已經從蛇臉上撕下一整塊兒鱗片。蟒蛇發出一聲慘嘶,飛身出去落在地上竟然變作一個女人。這女人穿著一身嫩綠衣裳,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若是一條蛇,剛攻擊人,扒皮石慧都覺得很順手。可這蛇突然變成了美人,石慧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她這是扒了蛇妖的臉啊。打人不打臉,她這出手的位置似乎略有些殘忍。
多稀奇呀,石慧發現自己對家中出現一條蛇妖竟然一點沒有意外、震驚的情緒。石慧沒有覺得震驚,可不表達別人不是啊。白福表示他都快嚇尿了好么,吃人的巨蟒突然變成了個女人,怕是日后都有心理陰影,不敢找媳婦了。
“咳咳”白錦堂落在地上重重地咳嗽兩聲,急切地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又揉了揉眼睛,他覺得自己可能沒有睡醒。
好端端在床上睡覺,就看到未婚妻方娉婷出現在床頭。當他發現這未婚妻是假的,人家卻非要跳上床和他歡好,氣得白錦堂跳下床就想去拔刀。不想還沒有碰到掛在墻上的刀,已經被美女變巨蟒的畫面給靜待了。
蛇妖按著臉上的傷口,一雙金黃色的豎瞳滿是仇恨地看著石慧,不知道斟酌了什么,轉身就想遁走。蛇類最是記仇,不說石慧已經傷了她,就憑著她不知為何纏上白錦堂,就曉得此事難以善了。
石慧自然不能允許她這般走了,飛身而上,伸手一抓,卻將那蛇妖摁回地上,以靈氣為縛,令她無法施展遁術。
白錦堂覺得自己他娘病愈,尤其是蘭若寺回來后,正是越發彪悍了。雖說他娘以前就是江湖俠女,可是在他爹面前素來是溫柔似水。不想如今爹不在了,似乎開始放飛自我了。
這巨蟒的鱗片非常鋒利簡直可以當暗器,他之前幾次都只是掀翻各邊鱗片,無法通過鱗片抓入巨蟒的皮膚。可他娘這一抓下去,立時死掉了整塊皮兒,可不是厲害么!
“我常聽聞蛇無骨,你說這蛇類要是徹底抽掉了骨頭該是什么樣子?”石慧蹲下身體,看著蛇妖道。
蛇妖憤怒地朝石慧吐著舌頭,并不言語,石慧輕笑道:“活拆骨有趣,不過這么一條大蟒蛇,煎炸煮燉,怕是能吃上十天半個月吧?蛇湯鮮美,就不知道這大蟒蛇燉湯會不會寡淡了些。”
“你——”蛇妖大怒,齜牙咧齒地想要與她搏斗,卻被石慧摁在地上無法起身。
“我怎么什么了?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你這畜生敢尋上門,就該知道后果。說說吧,盯上我家不是沒有緣由的吧?方家女兒生病,可是你背地里搞鬼?”
這蛇妖倒是識時務,發現石慧并不打算立即殺了她還想問供,迅速收斂了脾性:“奴家只是看白郎俊俏,想要與他歡好,哪有許多緣由?”
“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白福去廚房拿菜刀,刮蛇鱗煮蛇羹。”石慧道,“再去買些白酒回來泡蛇酒也不錯。”
“老夫人,泡蛇酒不用去鱗片,整條活蛇泡才好。只這蛇忒大了些,普通酒壇子裝不下啊!”白福原本巨蟒嚇得軟倒在地不敢起身,可見那蛇妖在石慧手下連個還手之力都沒有,腿腳立時不軟了。氣得蛇妖對白福直吐舌頭。
白福嚇得往石慧身后躲了躲,非常有勇氣的建議道:“老夫人,我們家后院有個巨型酒壇子,怕是能泡下。不過小的覺得蟒蛇泡酒不好,肉太多了。”
“那還不去拿刀來?這條蛇也就是大,不處理下,這么臟怎么下嘴,剝皮抽筋去骨才好盤算。”石慧輕笑道。
“小的這就去拿刀!”白福聞言竟然真的想廚房而去,打算取刀來著。
蛇妖嘶嘶了兩下,便軟倒在了地,宛如砧板上待殺的魚。
“這刀拿來后,你可就沒機會了,想好了?我雖不知道動物如何修煉成精,想來也不甚容易。你一個妖精,作甚要為了人損了道行,落個身首異處。”
“方氏在院中灑雄黃粉傷了奴家的蛇子蛇孫,奴家不過是為了報復。至于白錦堂,誰讓她壞了奴家好事?”蛇妖臉上神色變了幾變,滿是哀怨道。
“這話不實誠,你是蟒蛇,你的蛇子蛇孫總不會是家蛇。人家在自己家中灑雄黃,與你有什么關系?”石慧輕笑道,“再說了這么簡單的事情,你也不容易想那么久才開口了,這是不愿意說實話嗎?”
蛇妖閉口不言了。
“倒是個有義氣的妖精,忠心護主。可惜,沒有跟對主子,你既然助他害人,那么就該有些準備。”石慧輕嗤道,“想要做個忠心不二的妖精,我便成全了你。”
石慧手下成拳,一拳打在了蛇妖的胸口。蛇妖發出一聲慘叫,化作原型向屋頂標飛出去。
“娘放他走?”白錦堂有些意外。
“她的內丹已經碎,內傷極重,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石慧道,“若是背后有人,她死前一定會去找那個人。”
“娘認為這蛇妖背后有人指使?”
“娉婷素日極少外傳,如何與妖精結仇?且我看這妖精算不得高深,之前能夠這般有耐心,可不是一個妖精會有的。”石慧一把抓著白錦堂上了屋頂,“走,看看它往和何處而去。”
母子二人追著蛇妖走了十幾里,那蛇妖忽然變了路線,轉入了林中。等他們追到林中,蛇妖已經在下面等著他們了。
“你們以為跟蹤我就會有用嗎?不可能!”蛇妖憤怒道,“今日是你們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蛇妖忽然化作原型,張著血盆大口撲將過來。在這林中,又是顯露了原型,哪怕受傷不輕,蛇妖展現出來的戰斗力竟然比之前更強。石慧隨手將白錦堂推了出去,自己退到了后面。
白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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