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817斷橋傳奇(十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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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是個壞舅舅,總是惹外婆生氣,哼”聰聰對著許漢文冷哼了一聲,打破了屋子里有些凝滯的氣氛,小家伙拿著蒲扇跑到石慧身邊給她扇風,“外婆不要生氣,等聰聰練好拳,舅舅惹你生氣,我就揍他。”
石慧嘆了口氣,念著孩子在,沒有繼續說什么:“我們聰聰最貼心了,不過聰聰是晚輩不能打舅舅。”
聰聰想了一下:“我知道了,下次舅舅不聽話,叫我爹把他抓到牢里去。”
“你這小人精,這話又是哪里學來的?”石慧不由莞爾。
“狗剩攔著常林哥哥要銀子,二娃哥哥就說狗剩是壞人,叫我爹把他抓起來。”聰聰點頭道。
“狗剩那孩子算是徹底學壞了!”許嬌容嘆道。
狗剩就是前幾年被妖怪掏心的劉賭徒兒子,曾出于報復也是為了包庇被妖怪附身的母親劉余氏嫁禍石慧殺人在州府挨了一頓板子。然不想劉賭徒死了沒幾日,劉余氏就改嫁了,家里只留下狗剩祖孫。
劉余氏改嫁后住的也不遠,起先還會送些銀錢和吃的給狗剩。沒多久在那邊生了個兒子,就再沒有東西送回來了。狗剩幾次找上門都被那家人趕了出來,余氏上街見了狗剩也是遠遠避開。
想當初,余氏被劉賭徒那般打罵都不愿走,石慧還道她舍不下兒子。如今想來不是劉賭徒在沒有膽子找下家,就是人心思變。自余氏改嫁后,劉婆子每日在家咒罵不停,累得鄰里厭惡。狗剩便不愿回家,時常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人憎狗厭。
福利院建成那會兒,石慧就讓狗剩去福利院,至少有個落腳處,多讀些書,或許還能學好。狗剩那性子是源于原生家庭,石慧想著脫離那個原生家庭或許并非無藥可救。
不想狗剩到福利院幾天就為了搶別的孩子吃食打傷了人,管事處罰他,他當晚就偷了福利院的銀子跑了。福利院報到了官府,狗剩卻沒了蹤跡,不想前幾日失蹤了三年多的人又回來了。
前年劉婆子死在家里臭了才被人發現,鄰居湊錢給葬了,只劉家那屋子誰也沒去碰,狗剩就住了回去。如今那孩子已經十幾歲,長得也比同齡人壯實,整個就是街頭混混。
與狗剩不同,常林幾個娃娃自小跟著石慧認幾個字,那有些天賦的,就被父母送去了學堂,實在讀書不行的也多認幾個字,找個師父學手藝。這些孩子身上總有幾個銅板,狗剩便時常堵著附近的孩子勒索,有些膽子大的就會說要告訴李公甫抓他,許是這般被小聰聰聽去了。
石慧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狗剩自然是學壞了,可她教兒子也算不得成功。白素貞嫁到許家,狗剩還沒有回來,許嬌容就說著狗剩的事情把雄黃酒的事情帶過去了。
稍后,李公甫回來吃飯,一家人一出過節。許漢文原想和李公甫喝兩杯,不想李公甫卻說衙門有案子,等下要出去,不敢喝酒。家里只他一個人喝酒,許漢文這雄黃酒最后還是沒喝成。事實上他平日也不喜喝酒,不過是得了這病人送的好酒,便存不住罷了。
“姐夫,這大過節的衙門有什么案子這么重要非要今天辦?”許漢文好奇道。
“人命案子,才一旬錢塘縣就丟了兩個孩子了,聽說也不止我們錢塘縣,仁和縣也丟孩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朝廷南遷后建都臨安府,錢塘縣與仁和縣同城而治,俱是臨安府首縣。丟孩子的范圍涉及錢塘縣和仁和縣也就是兇手是在整個臨安府內作亂。
“這好端端的怎么有人偷孩子,莫不是遇到拐子了?”
“若是遇到拐子那就謝天謝地了!”李公甫嘆了口氣道。
衙門接到報案,在孩子失蹤的地方發現了少量血跡。兩個孩子一個在家門口不見得,一個在自家院子不見的,可不是奇哉怪也。若只是被拐至少還活著,就怕是出了其他意外。
“那個天殺的,這般惡毒,連小孩子都不放過。”許嬌容氣憤道。
“如今也沒有什么線索,縣太爺催得緊,希望早點找到兇手,不要再有孩子失蹤了。”李公甫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道,“這幾日乖乖呆在家里不許亂跑,過陣子爹空了帶你去御街玩。”
“聰聰乖乖的!”聰聰點頭道。
“聰聰每天都娘看著呢!”許嬌容道。
聰聰還小,自然不是一個人睡,原本睡在李公甫和許嬌容的側廂。自從許嬌容有了身孕,小家伙就挪到了石慧房中。一張小床,中間放了一個小屏風。
“娘看著我就放心了!”李公甫點頭道,莫看老丈母娘眼睛看不見,可是看孩子誰都比不得她精細。
李公甫要去巡夜,白素貞又有些不舒服,吃過飯大家就分別回去休息了。想到李公甫說孩童無故失蹤,石慧心下有些擔憂。許她生來就是操心的命,竟然有些難以成眠。
將屏風挪了個方向,放在小床和窗戶之間,這樣子可以隨時關注小家伙的情況。這孩子自小聰慧頑皮,唯有一點像極了老子那就是沾枕即睡。許嬌容時常抱怨李公甫睡著是雷打不動,小聰聰也是這般。
“嘿嘿哈哈”小家伙睡覺也不老實,睡夢中還踢腿打拳,嘴里呼和個不停。
石慧聽到聲音,心下好笑,下床摸到小被子給他蓋上,正要離開卻見一道生魂從窗下掠過。鬼“見”得多了,生魂卻不多“見”,更不要說這生魂還不是被人而是她兒子。
石慧忙推開窗戶翻窗戶而出,許漢文見到石慧,有些高興道:“娘!”
石慧聽他語氣雀躍便知他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態,凝神道:“三更半夜,你在這里做什么?”
“對呀,我在這里做什么?”許漢文驚訝道,“我方才在房中,與娘子飲酒,然后——”
許漢文搖了搖頭道:“我有些不記得了,我怎么在這里,娘子呢?”
“你們回去飲酒了?”
“就是下午的雄黃酒啊!”許漢文說完忽然捂住了嘴巴,“只是喝了一點點!今天是端午,過節本該喝一點點的么!”
莫非是白素貞顯出了原型,將許漢文嚇得生魂離體?可是許漢文不是知道白素貞是妖精了么,照理說顯了原型也不至于如此吧!又或者是葉公好龍,所想與所見差距太大?
“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家去吧!”石慧立即道。
“哦,我——”
不想這時候,墻外聽到一陣鐵索碰撞的聲音,一人道:“白兄,你可看到跑那邊去了?”
“黑兄,或許在這園子里!”
聽到這聲音,許漢文竟然下意識有些怕,石慧也感覺到了外面的白兄和黑兄似乎不是人。
不及多想,石慧化靈氣為索縛住許漢文雙手跳窗而入,輕輕一拉,許漢文便飄進了窗內。石慧身后一按,讓他蹲在了窗下。只做完這些不及關窗,手執鎖鏈的黑白無常便進到了院中。
那黑白無常進了院中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了石慧身上,驚訝地后退了兩步:“小的見過仙君,不知是那位仙家駕臨?”
“自有去處自有來處,何必多問。”石慧溫聲道。
“小的冒犯,不知仙君可曾見到一新鬼?”白無常問道。
“不曾見過鬼!”倒是有一生魂,“兩位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不知老身可否請教兩位一個問題。”
“仙君請說?”
“臨安府一地的新死之鬼可是都由兩位拘傳?”
“是!”
“近來臨安府可有橫死的男童?”
“這一個月死的女童不少,男童不算病死的,有三人橫死,兩個淹死一個被后母打死。”黑無常恭恭敬敬回道。
“如此多謝!兩位怕還有公務在身,老身就不打擾了。”
因最近的案子,石慧也不敢將小外孫獨自留在家里。這三更半夜,更不敢帶著許漢文的生魂去叫許嬌容的門。許嬌容有孕在身,若是受了驚嚇可不好。
石慧尋了個床單子,干脆將呼呼大睡的小睡包綁在背上,一手扯著許漢文的生魂翻墻跑到了許家。
許漢文和白素貞的臥室外燭火綽綽,還有翻騰的蛇影。屋中的地上倒臥著許漢文的身體,到處都是打碎的碗盤,還有雄黃酒的味道。石慧看不見卻聞到了雄黃酒的味道,聽到蛇撞擊屋中家具的聲音,便知自己所猜不錯了。
石慧一推開門,一條白色巨蟒便長著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蛇、蛇——”許漢文完全沒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自己,看到白色的巨蟒嚇得大叫起來。不過他現在是生魂,也無法嚇暈或是嚇死了。
石慧也沒管他,“見”那巨蟒撲過來,忙伸手抓住了巨蟒的雙下顎。顯然這會兒顯出原型的白素貞已經連神智都沒有了。按理說,以白素貞的修為不至于扛不住雄黃酒的威力,大約是懷孕讓她的修為跌的特別厲害。
石慧對妖鬼也算有些了解,對于妖而言孕育一個子嗣是非常消耗功力的。不僅妖類如此,神仙也是如此,故此神仙不會輕易結成道侶生孩子。
石慧如今也不知道白素貞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身孕在身,也不敢直接給她拍墻上,只得抓著白蛇的上下顎,取針刺穴。蛇的穴位與人不同,石慧只能給它放血,輸送靈氣來逼出酒氣。
白蛇很快軟在了地上,石慧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外面叮叮當當的鎖鏈聲,知道黑白無常追來了。也不及多想,抓著許漢文的生魂往身體里一按,咬破手指,以血畫符將生魂困在了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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