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999現世安好(七)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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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三所學校一所是省重點中學,三度重建擴建都是老校址。兩所大學俱已搬到了大學城,但是查看校史一所是建國后原址重建,后遷移大學城。一所是建國后選址重建,后遷移大學城。
那選址重建的大學建國前的舊址如今是森林公園。石慧查了一下地址,就發現了一則森林公園的告示,因為提升改造森林公園要封閉半年。這可真是太巧了!
在查詢森林公園的時候,石慧在網絡上也發現了一些關于森林公園的帖子。諸如情侶晚上幽會看到鬼影,有人夜跑聽到哭喊聲,有小朋友看到快如閃電的雪貂(安南市可沒有野生雪貂,也許是什么人養的小寵物罷了。)諸如此類。
當年那里的大屠殺也不是秘密,許多人都傳言是死者冤魂不散。如安南這樣的千年古都,幾經戰亂,什么屠殺坑、戰場、亂葬崗不止一兩處。再說了,有人居住的地方哪里沒有幾個關于亂葬崗、斬首地的傳說。
持續了半個世紀的苦難史加上那場波及大半國家的決死之戰,安南并非死傷最慘烈的地方。關于那些大屠殺的傳說也就沒有那么引人注意了,偶爾一些“現身”說法,多被當做靈異故事一笑而過。
然既然曉得了八卦陣的內幕,石慧也不會將這些僅當做故事。這些傳聞許就是八卦陣松動的明證,有封印在,即使有厲鬼也無法跑出來傷人,可陣法松動,里面有些東西就藏不住了。
“媽媽,媽媽——”石慧關了電腦,走出書房就看到祁佑、堂堂帶著祁音從外面回來,進門就聽到女兒咋咋呼呼的聲音。
“你們去樓下打球了?”石慧看到祁佑放在置物架上的球拍,有些驚訝。
“音音說要去啊!”堂堂回答道,“爸不在家嗎,現在做文職也這么忙啊?”
“文職也是工作,也少不了加班。那創業大廈的每天半夜下班,不也是文職嗎?”石慧取了紙巾給女兒擦汗,“冰箱里有綠豆湯快去盛一碗喝吧!難為你們兩個陪她玩一下午,看這一頭汗。”
夏祈祐十二歲,夏祈堂十歲,都是半大少年了,陪五歲小姑娘打羽毛球可不為難么!夏祁音別的不說,精力那不是一般的好。倒霉歸倒霉,身體素質一流,一天到晚耍不完的精力。陪著夏祁音玩,時常兩個哥哥累趴下了,她還是精力旺盛。
夏祈祐從廚房拿了碗盛湯,對夏祈堂一頓擠眉弄眼:老爸老媽肯定有秘密,你問不出來。
“大哥,你眼睛抽筋了嗎?”夏祁音仰著頭,一臉天真道。
夏祈祐:……
夏祈堂:“哈哈哈”
“媽媽,二哥為什么笑啊?”夏祁音回頭問道。
“搞怪唄!一個個小不點心眼不小!”石慧伸手在女兒腦門上彈了一下,“快去喝你的湯,喝完自己看畫本,不許打擾哥哥們做功課。明天要上學,別功課都沒做完。”
“哥哥寫完功課才陪我玩的呀!”夏祁音嘟著嘴巴道。
夏祈祐一邊喝湯,一邊伸手去翻桌子上的袋子:“紅糖酥餅,這是靈渠特產啊,媽你去靈渠了?”
“又不是只有靈渠才有紅糖酥餅。”夏祈堂反駁道。
“徐記紅糖酥餅啊,靈渠老字號,他們家的酥餅只買現做散稱的,只有靈渠有的賣。”夏祈祐道,“我同學靈渠人,上次放假回老家帶過。”
夏祈堂愣了一下:“媽,你出去兩天回靈渠了?”
“老房子那邊,回去收拾一下,交物業費。”
“其實那邊老房子都好多年不住了,賣掉不是更好。”夏祈堂溫聲道。
“老房子啊,以后留給你的呀。”夏祈祐眨了眨眼,“我爸也有老房子留給我。”
任慈和石慧并沒有隱瞞兩個孩子所有事情,早年出于安全考量也就罷了。如今隔得久了,偶爾也會帶他們去祭拜那些不在了的人。慎終思遠,不是迷信是對先人付出的肯定,對后人也是一種啟示。
“我這次回靈渠,還見了個人。”石慧笑望著夏祈堂道。
“什么人啊,以前認識嗎?”夏祈堂疑惑道,“媽你不是說我們在靈渠那邊沒什么親戚朋友了么?”
“你的小青梅啊,當年你可是把貼身玉符都送人家小姑娘。”石慧道。
“哦,我知道!”夏祈祐恍然大悟道,“就是老相冊里面背后標注了堂堂和糖糖的合影中那個小姑娘吧!堂堂真是了不起,這么早就知道給自己定一媳婦了!”
夏祈堂臉皮一紅:“大哥你說什么呢!那只是小時候一起玩的小朋友,我都不記得人家長什么樣子了!你自己在學校里亂收女孩子的情書,還說我。”
“情書?咳咳”石慧差點嗆到,伸手擰住夏祈祐的耳朵,“夏祈祐你今年是小學五年級,你就知道——”
“疼疼疼,媽我錯了,我沒有早戀。”夏祈祐哀嚎道,“快放手快放手,我真沒早戀。同學塞我東西,我就接過來看看!我就看看——”
“在說什么這么熱鬧,我在門外就聽到聲音了!”任慈拉開門,推著輪椅進門。
“夏祈祐,竟然收情書!”
“……現在的小學生真了不起!”任慈嘆道。
“可不是,十二歲就知道寫情書了!”
“收情書的又不止我一個,堂——”夏祈祐哈哈一笑,“隔壁樓那個小霸王今天還拿著棒棒糖哄咱們音音做他女朋友呢!”
夏祁音氣呼呼道:“他的棒棒糖吃過的,臟死了,我才不喜歡!”
任慈臉色一變:“他要是那根沒有吃過的糖葫蘆給你呢?”
“揍他!哥哥說拿小東西騙女孩子的都是壞人!”夏祁音捏了捏小拳頭道。
“對了,除了爸爸媽媽哥哥給你的東西,在外面沒有爸爸媽媽允許,不需要拿別人的東西,更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和他們去別的地方。”任慈叮囑道。
“我記得哦!”夏祁音點點頭,“爸爸,等下我們去買棒棒糖吧,我要西瓜味的!上次媽媽買的不好吃。”
“好,吃過晚飯帶你去買。”任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大晚上去買棒棒糖,她又能含著糖睡覺。”石慧嗔道。
“睡前刷牙就好了,說好了不許含著糖睡覺,糖要白天吃。”
“嗯嗯那爸爸每天都可以買棒棒糖嗎?”
“一天買一根,爸爸就每天帶你去買。”
“拉鉤,大人不能騙小孩子的。”
“好,拉鉤!”
“爸爸,我也要棒棒糖!”夏祈祐怪聲道。
“一人一根可以了吧?堂堂也有!”
“我不喜歡糖果。”夏祈堂嫌棄道。
“那你想要什么?”
“泡泡糖!”
“好,就買泡泡糖。”
石慧看著任慈和孩子們討價還價,心中分外安寧。若能一家人守在一起,即便換個神仙也不樂意。
將森林公園那邊的消息摸了一遍,石慧就發現森林公園那邊的動靜越發明顯了。封閉的森林公園,看著安靜,下面卻是暗流涌動,已經有不少特殊部門的人駐扎在里面。
“過幾日就是血月了。”石慧將報紙放在桌子上,開口道。
血月就是月全食出現紅月亮,并不罕見,平均一年就有一次。最近一次血月是上半年的北美洲、南美洲出現。血月之日陰陽倒亂,是八卦陣威力最弱的時候。如今恰逢一甲子八卦陣虛弱之時,加上這次血月有四個多小時,月全食持續約一小時,八卦陣的封印很可能出現問題。
“森林公園這一趟少不得走一走,就算不是找人,這事也不好不管。我們一起去吧!”
石慧猶豫了一下:“你也要去?”
任慈握著她的手笑道:“莫非你是怕我累贅了?”
“胡說什么呢!我只是不放心孩子們在家,佑佑貪玩,音音鬧騰。大的小的都不是省心的,總不能讓堂堂看著哥哥和妹妹吧!”
“佑佑懂事的,你也不要太小看他了。咱們家幾個孩子都不是會闖禍的,何況我們又不是去什么遠的地方,也許一晚上就回來了。”任慈安慰道。
“希望吧!”
次日晚上,石慧和任慈還是鄭重與兩個大的交代了要出門的事情,讓他們留在家里看著妹妹。夏祈祐和夏祈堂都已經開始學武,身手還行,膽子也大,晚上又不出門,留兄妹三個在家還是比較放心的。
夏祈祐嘻嘻一笑道:“聽說明天有血月,莫非爸爸媽媽要二人世界去賞月?現在的老頭子老太太都這么浪漫啊!”
“臭小子,說誰老頭子老太太呢!”石慧習慣性揪耳朵。
“啊啊啊,我錯了,是我的美女媽媽,不是老太太。”夏祈祐連忙討饒。
石慧也沒用勁,不過一家人鬧慣了,這小子每次必定裝模作樣喊疼。
“賞月為什么要二人世界,我們不能一起嗎?”夏祁音抓著餅一臉懵懂地看向旁邊吃餅的二哥。
“夏祁音,你簡直是一萬個為什么!”夏祈祐搖頭道。
“二哥,大哥欺負我!”夏祁音嘟著嘴告狀。
“夏祁音,你就會告狀!”
“大哥不要欺負小音,自然沒有人告狀了!”夏祈堂拿紙巾給妹妹擦了擦嘴巴。
“我哪里欺負她了!?”夏祈祐無辜道,“我只是陳述了事實而已。”
“音音小,自然有很多好奇的東西,誰讓你口無遮攔。你小時候也有那么多為什么!”夏祈堂反駁道。
“我現在也有許多為什么,不過我會自己看書自己查。”
“你五年級了,音音才上幼兒園,都沒認識幾個字,她有不知道的當然要問了。”
任慈和石慧不由相視而笑,這些孩子真是一天不吵嘴都睡不著。
周末在客廳嗑瓜子,聽到窗外小男孩哄小姑娘做他女朋友,小女生談判兩顆糖答應了。一群老頭老太太樹下聊天,聽見了笑著起哄。我看了一眼,目測男女不超過六歲。
母胎單身表示服氣:這戀愛技能估計出娘胎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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