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男朋友_147番外二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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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羈和紀律冷戰了。
這次的冷戰時間已經超過了六小時。
原因很簡單,宋不羈再次去睡了冰箱。
因這原因的關系,宋不羈也無法去找常非吐槽,只能自己一個人糾結。
他盤著腿,雙手環胸,坐在家里客廳的沙發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雖然身體的各項檢查都沒什么問題,劉文韜死之前也說他沒事,但是始終無法解釋這異能從哪來為何會出現在他身上。紀律對于這點,一直保持懷疑態度,他寧愿宋不羈是個普通人,也不愿他帶有這么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誰知道炸/彈會不會有爆炸的一天。
宋不羈雖然表面上應得很乖,但是卻并沒有完全放心上去。對他來說,這附身的異能從他記事起就存在了,他使用得得心應手,也并沒有出現過什么無法挽回的大問題,以至于潛意識里認為它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危害。所以許多時候,宋不羈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而這次他之所以去睡冰箱,是因為金大發和花大福。
紀律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倆人多日不見,彼此都想念,晚上的時候免不了折騰一番。這一折騰,就折騰得宋不羈身體極累,只能靠白天來補覺了。
而金大發和花大福卻不讓他好好睡,一貓一狗湊在一起不知交流了些什么,由金大發帶頭,打開了臥室的房門,沖向了房內的床。
宋不羈側身趴著睡得香噴噴的,腰部卻猛地被一個挺有分量的暖和玩意兒一壓,立時醒來——
“臥槽花大福你搞什么?”
宋不羈瞪著自己腰上的花貓,無力地揮手趕它:“快下去!”
花大福“喵”了一聲,非但沒下去,反而趴下了腦袋。
宋不羈腰部本就不舒服,被那么一壓——花大福自從來到家里后,吃得好睡得好,圓潤了很多,總之這會兒他的腰更是不舒服,而且貓的身體貼過來,有點熱。
有花大福作亂還不夠,金大發也跳了起來,兩只前爪搭在床上,歪著腦袋吐著舌頭直溜溜地盯著宋不羈看,那眼神仿佛在說“睡什么睡,起來陪我玩啊”。
宋不羈頭疼不已,這一貓一狗怕是要上天了。
他實在困倦得緊,不想和它們倆多糾纏,于是沉下臉,讓它們趕緊滾,自己去外面玩。
然而宋不羈的佯怒對它們沒用,它們完全不怕他。
宋不羈有氣無力地心想,到底是為什么啊,明明只要紀律擺出這么個神情,它們倆不管鬧得多厲害都會乖乖停下。而他……而他試了幾次都不管用……
趕不走金大發和花大福,只能是宋不羈走了。
于是他心念一動,便從床上消失了。
花大福掉落到床上,疑惑地轉了轉腦袋,找不到主人,對著金大發“喵”了一聲。
金大發立即附和地“汪”了一聲——主人呢?
紀律只要有空,中午就會回家和宋不羈一起吃飯。
這天中午,他一回到家,金大發和花大福就忙不迭地沖了過來——他們倆平時也會在他回來時跑過來求撫摸,但是今兒金大發卻沒有跳起來抱住他腰,反而沖他“汪汪”了兩聲,然后腦袋往臥室轉去,一副讓他趕緊去看看的模樣。
花大福更是直接,站在客廳里,一掃尾巴,揚了揚腦袋,直接讓紀律跟它走。
紀律心下一緊,他上午給宋不羈發了幾條信息,但是宋不羈一條也沒回,他就以為宋不羈是還在睡,但看金大發和花大福的動作神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他匆匆走到臥室——
嗯?人呢?
床上空無一人,被子還是早上他離開時的模樣,只不過床上多了一些貓毛……
紀律看了看房內其他地方,床邊還放著宋不羈的拖鞋——他其實不喜歡赤腳走路,在家的時候紀律也幾乎沒見過他赤腳的模樣,如果他是起床了,那肯定會穿拖鞋。
剛才進來的時候,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如果不是宋不羈打開的,那就只能是……
紀律把目光投向跟進來的金大發,蹲下身體,摸了摸它的腦袋,問:“門是你打開的嗎?”
金大發得意洋洋地“汪”了一聲。
紀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又站起來,指了指床上的貓毛,居高臨下地對花大福說:“你跳到了他身上吧?”
花大福睜著圓溜溜的大眼,一聲不響。
貓毛掉落的位置剛好是早上離開前宋不羈腰部的位置,紀律稍稍一想,就想到發生了什么。
于是他嚴肅地教訓道:“以后再打擾他睡覺,就扣一頓飯。”
話落,也不管金大發和花大福什么反應,他又快步走出了臥室。
宋不羈既然不在臥室,又沒出門,那只能在一個地方了。
紀律三兩步來到廚房,打開了冰箱門。
冰箱里琳瑯滿目,卷心菜、番茄、金針菇、胡蘿卜、果醬、罐頭、酸奶……一應俱全。
“宋不羈。”紀律喊道。
沒人應。
紀律想起第一次和宋不羈見面時的場景,想起那會兒他從冰箱里聽到的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于是屏住了呼吸,凝神細聽冰箱里的動靜。
聽了一會兒,紀律笑了笑,目光對準了一根胡蘿卜。
他還真是喜歡胡蘿卜啊?一次兩次的,都附身到胡蘿卜身上。
確定人在這里后,紀律從冰箱里拿出食材,做起了中飯。
紀律做飯講究簡單和快,于是十幾分鐘后,兩菜一湯就出鍋了。
宋不羈是被飯菜的香味勾醒的。
昨晚吃的飯早就在那一場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中消耗光了,而他早上沒吃飯,睡到這時候早就餓得不行了。
他只覺得有無數誘人的香味在他鼻子前飄啊飄的,把他肚子里的饞蟲全都勾了出來。
于是,在紀律剛把飯菜端到餐桌上時,宋不羈就現身了。
“好香!”宋不羈雙眼一亮,就往餐桌上撲。
誰知更快撲上來的竟然是金大發。
金大發一見到宋不羈,就“嗚嗚”地抱了過來,激動地蹭了蹭他的腰。
花大福落在金大發后面,在地上掃了掃尾巴,直瞅著他。
宋不羈哭笑不得:“不要吧兩位,你們還想折騰我啊?”
一邊說,宋不羈一邊把求助的目光轉向紀律。
也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貓貓狗狗都不怕他?
紀律拍了拍宋不羈的腦袋,讓它下去,接著他拉著宋不羈坐下,說:“先吃飯。”
宋不羈餓得不行,一靠近餐桌就拿起碗筷,吃起了飯。
“是得快點吃。”紀律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附身到了胡蘿卜身上。”
宋不羈:“……”
宋不羈面露苦色,說:“不是吧,我就隨便選的,這也能選中胡蘿卜?”
胡蘿卜們的性格大同小異,羞澀怕碰觸,喜歡把自己放角落縮成一團……宋不羈想了想,立即又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必須在后遺癥出現前多吃點啊!
不然得再餓三小時吧!
宋不羈時間倒算得挺好的,在后遺癥來臨的前一秒,他堪堪放下了碗筷。
只見“嗖”的一下,宋不羈一蹦一米遠,瞬間遠離了紀律,縮著腦袋躲到了冰箱旁,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就是不敢看紀律。
紀律有種被氣笑的感覺,扒拉了最后幾口飯,開始收拾餐桌。
宋不羈見他往廚房過來,立即貼著冰箱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挪,等挪到廚房外的墻上了,他立即加快了速度,一溜煙兒地跑向了客廳,把自己縮在了沙發和墻角中間。
金大發和花大福好奇地盯著宋不羈一連串兒的動作,對視一眼,緊接著一貓一狗興奮地朝宋不羈奔去。
“別、別過來啊——你們別過來——”
宋不羈心里大呼一聲“臥槽”,身體卻更快地行動了起來,在一貓一狗碰到他之前,先從那角落逃了出來。
然而人的速度始終不如貓狗快,宋不羈很快就被追上了。
等紀律簡單地收拾完,就看到宋不羈被金大發和花大福逼到了墻角。
宋不羈蹲著身,把腦袋埋進了膝蓋里,嘴里不斷地念叨著“離開,離開,你們快離開”和“別碰我,別碰我,別碰我”。
而金大發和花大福呢,似乎發現了新樂趣,一貓一狗非但沒離開,還興奮地直叫。金大發伸出舌頭舔了舔宋不羈的胳膊,它一舔,宋不羈就身體一抖,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紀律嘆了口氣,走過去,拎走一貓一狗,又拎起了宋不羈。
宋不羈見到他也是嚇得一抖,毫無章法地掙扎了起來。
然而宋不羈的力氣顯然比不過紀律,紀律稍稍一用力,就把宋不羈制服住了,帶回了臥室。
金大發和花大福也跟到了臥室外,卻被紀律無情地關在了門外,門上了鎖。
宋不羈一脫離紀律的控制,又立即縮到了角落。
紀律稍稍走近一些,他就嚇得身體一抖。
“別低頭,抬頭看我。”紀律停住了腳步,在床邊坐下。
許是紀律聲音太溫柔,宋不羈也知道紀律不可能真的對他如何,于是他慢慢地抬起了頭。
看到他發紅的眼角,紀律無奈:“被貓狗欺負得哭了?”
宋不羈沒說話,就眨巴了一下眼睛。
紀律站起來,往旁邊走了幾步,朝他招招手:“去床上躺著,我不靠近。”
躺著總比長時間蹲著舒服。
宋不羈沒站起來,猶猶豫豫地往床那邊移了移,一邊貼墻移動,一邊小心地轉著眼珠子偷看紀律。
紀律說不靠近就不靠近,宋不羈順利地挪動到了床上,縮著身體躺在了距離紀律最遠的那邊。
紀律拉了把椅子,對宋不羈說:“這是你第幾次違反承諾隨便附身了?”
宋不羈咬著被子的一角,縮在床邊,眨了眨眼,依舊沒說話。
“這次不能就這么算了。”紀律頭疼似的看著他賣萌,正了正臉色,嚴肅地說,“你好好反省反省。”
紀律的口吻就像平時教訓金大發和花大福似的,宋不羈這會兒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當回事。
但他沒想到,紀律下午不僅一個信息都沒發給他,連他后遺癥過去后主動發信息給他——他是回了,但是回復得十分冷淡!
而下午下班回來后紀律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反省得如何了”!
宋不羈氣呼呼,心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反省給你看,不和你說話了,哼!
于是,從下午開始到晚上,整整六小時的時候,倆人沒說過一句話,連吃晚飯也都是沉默地吃完,吃完后宋不羈就撤了。
到晚上洗澡時,宋不羈聽著浴室里傳出的水聲,又看到金大發和花大福湊在一起探頭探腦的模樣,心說,哼,還不和我說話,晚上你和貓和狗去睡吧!
于是他不再管紀律,自己一個人進了臥室,還把房門反鎖了。
紀律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后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門外。
他開了兩下門發現打不開,就不再開了,而是自若地走向了次臥。
房內宋不羈自然沒睡著,他聽到了紀律的開門聲,也聽到了紀律離開的聲音。他咬了咬牙,心說,哼,誰先低頭誰就是小狗!
然而當半夜的時候,宋不羈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時——他腦內天人交戰,一方說不能妥協,一方說不就低個頭嘛睡覺才是大事——他騰地一下翻身下床,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紀律房內的床頭燈還亮著,他看到宋不羈氣鼓鼓地走到自己面前,說了句“我是小狗”,然后掀開被子快速躺了進來。
紀律低聲笑了笑,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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