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起火
神鏡懸空,嗡地一聲將大地陣紋罩住!
蘇陽也在。”段空空一手擎天,一手結印。
“五尺空縛!”
“誅仙萬劍!”
兩人同時出招,段空空右手引來神鏡之力,左手結印,頓時,那一個個影子身邊突然圍上了一層結界!
五尺寬,五尺高,愣是將里邊的人壓得佝僂著身軀在里邊,姿勢甚是難看!
“噗噗噗!”
蘇陽萬劍擊到,那一個個結界中的影子,被劍雨刺成了刺猬。
“可惡!”
見此不妙,一個結界之內,那老者大吼一聲,掙開了結界!
“噗!”
那結界將他的戰斗姿態給打亂了,在這一番劍雨之下,他沒能完全避開,被一道劍氣穿過了大腿。
“老東西,可以啊。還是趁早投降吧,否則待會讓你好看。”段空空半笑半罵地喊著,那老者可甚是生怒,一顆道心難平。
“洪荒印!”
……
一番戰斗下來,蘇陽和段空空兩人合力,在一百回合內,擒住了營帳中最后一名準圣!
雖然戰斗的時間不長,但這也甚是激烈,也甚是難。在戰斗的同時,還要兼顧那山河圖。
這一下子,幻府留守在此地的四名準圣都被他們擒拿了下來。
“呼,搞定。”
段空空拍了拍手掌,走近那被臨字鎖縛住的準圣。那老者嘴里塞了一團布,掙扎著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別動別動。你再嚷嚷半句,我就把襪子塞你嘴里。”
段空空淡淡說著,那老者身子僵了一下,什么話也咽下去了。
“這就對了。里邊有驚喜,你也去看看熱鬧吧。”蘇陽笑了下,將他也一并收入了九封古卷之中。
“這下子,保管讓那圣人也要妥協。”段空空激動地說著,望了望這個營帳。
“走吧,把那些人也搞定。”
蘇陽指了指那些在營帳中的人,這下子,沒有準圣,他們動氣手來可是放的很開了。
兩人分頭行動,專挑那些年輕有為的弟子,中年大尊者下手。兩人持重器出手,那些尊者可沒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此時白晝,但是如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幻府營帳中,
管家大帳之內,各方圣地的強者在爭執,主戰的,主圍的,或是保持現狀的。每個圣地都有自己的利益在里邊。
大衍和飛羽,從對方眼睛中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都笑了笑,不再做聲。
“哼!你們這些人,若是不想打,不如趁早退出!免得到時候還給我等添麻煩!”棲霞圣主氣急,拍了下桌子。
天火圣主冷笑道:“哼,只怕我等退出后,有人四處蜚語啊。四處下絆子啊。”
天火圣主是不想戰的,天火神宮在大中域西南方向,正面紫山。天火圣主現在都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該聽管家和幻府的相邀啊。
朝天圣主說道:“兩位道友勿動怒,現在還不正在商量嘛。無論如何,我們都當一同進退才是,否則讓紫山各個擊破,到時候豈不是遺恨萬年,對不起列祖列宗。”
“不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青城圣地一元老說道。
鐘離世家和公治世家有點無奈,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獨善其身……
“不知幻府是何意見,圍或戰?”管家主問道。
“我幻府當……”
幻府圣人說著,忽然身子顫了一下。他眉頭瞥了下,緩緩說道:“我幻府祖地之中還未有統一意見,或戰或圍,或和,老夫也尚無定論。”
棲霞圣主問道:“那前輩是何意見呢?”
“無意見。”
幻府圣人說了一句,便緩緩閉上了眼眸,心里甚是波動。
“這老頭,主和?這倒是很有意思啊……”
大衍圣地那準圣強者心里一震,這個詞,可從來沒有在這種正式場合中出現過啊。
“莫不是幻府吃干抹凈,要溜了?”有圣地強者猜測著……
管家主的臉上很不好看,心里很想說,不想戰的,便遠遠的退出此地。但是這是在西南,遠離東土作戰,還是需要這些人啊!
這種各懷心思的會議注定是沒有什么結果。若說一個結果,便是各大圣地的態度,在他們之間逐漸明朗起來……
幻府一老者與大衍閣老走在了一起,幻府老者捋了下胡須,說道:“道友,你覺得幻府那圣人突然改口,心情焦急,是為了哪般?”
大衍圣地閣老搖了搖頭。看不懂那邊,隨后淡笑說道:“不好說……”
他心里只覺得幻府態度的瞬變,應該是和蘇陽有關……
“道友,飛羽大帳敘敘如何?”
“好啊。”
……
幻府強者的離去,可讓大家都生疑。管家主請動那位藍衣圣人,說道:“請,峰老去幻府營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正要走一遭。”
管家藍衣圣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營帳之內。
不僅是管家,朝天闕、青城、棲霞,這些圣地世家都感到奇怪,也有窺探的意思。
玲瓏紫塔之上,紫山強者也看不明白。
“怎么幻府的人這么著急回去,后邊還有一串尾巴。”
“快稟報圣主。”
紫塔上的強者很快地將消息傳到了紫山大殿。
紫云東喃喃重復著這句話:“幻府強者著急回去……”
忽然,紫云東眼角彎起,笑了笑,說道:“凌凌,盤龍小兄弟,你們可有興趣出去叫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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