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天地
這方圓五十里的城區,被一巨大的赤紅光幕籠罩。四四方方,像是一個巨大的房子。
下方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震驚到了,許許多多的人抬頭看著天空,除了蘇陽,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不是煉煜城主嗎?”
下方,一個中年男子疑惑問道,認出了火云洞洞主旁邊那個白發老者。
他便是這天炎城的城主,亦是火云洞的一位長老。
……
“看!是武洞主!”一個穿著火云袍的年輕人激動地說著。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么多大人物都來了……”在他旁邊,另一個年輕人蹩眉說道。
天空之上,每一道身影散發的氣息都恐怖絕倫,在以往,任意一尊身影都難得一見,可是這么一下子便是來了幾十尊。而且還陸陸續續有人到了。
“棲霞教宗人立!這是要與我火云洞開戰嗎?!”
天炎城中心,一座恢宏的府邸,一個老人站在門樓前,望著前方那赤陽大陣自語說道,說完便是極速飛了過去。
這一突然變化,驚動了整座天炎城的修士,一些人紛紛飛起,或探出神念,
“霹靂尊者、碧炎尊者、蓮心天女、拂柳老人……”
有人認出了那其中的一些人,驚訝地說道,那些可是大名鼎鼎之人啊,現在竟然一下子出現了這么多。
“大衍宮宮主”
“青炎派圣主、云浪峰圣主……”
“風火水樓、鴻煞音谷、還有有飛鷹教教主鐵飛鷹,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大人物……”
一人喃喃念叨者。
忽然虛空又是一陣波動,出現的人更是讓人駭然!
“東南蕭家家主!”
“中州四皇!”
“妖皇殿的妖王!”
……
“這是要干嘛?”
“他們怎么會出現這里”
“他們不是去了燕城星殿小世界嗎?怎么突然駕臨天炎城。”
“不會是武洞主一下字把他們都得罪了吧?”在那恢宏的府邸上,一群人在觀望,一個中年男子顫抖說著。
他們只認得出一些其中的一些人,還有許多人是不認識的,甚至是一些虛空中還隱匿著一些人是他們發現不了的。
天炎城一些修士驚訝,駭然,一個個巨擘出現,讓天炎城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特別是在那赤紅的方陣圍困著的人,是人人自危,雖然都覺得自己沒那么大的本事惹出這么多超級巨擘,但也十分害怕自己連帶著遭受無妄之災。
……
“劉珩沒有來嗎?”
“只怕是被燕王劍嚇破了膽子!”棲霞教教主宗人立低聲自語。雙目中依舊是冒著火光,他的個子并不偉岸,四十多歲的容貌,面容焦紅。
棲霞教教主一掃眾人,心里大為地不悅,但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向著眾人朗聲說道:
“諸位道友,此賊便是圍困在下方!”
“此賊非我一教之敵,若是只由我教懲處,多少有點對諸位道友不好交待……”
“這個自然!殺我門人,豈能讓他好過!”鴻煞音谷的掌門殺氣沖沖地說道,蘇陽在趕往天璇峰的路上,殺了他們門派的幾個杰出子弟,
“說的正是,門派威嚴,不可辱!”大衍宮宮主是一個中年女子,她厲聲喝到。
“打碎肉身,取出神魂,永生熬煉!”飛鷹教教主鐵飛鷹說道
“殺!”青炎派教主,只有一個字!
……
但更多的人是沒有回應,
一些人笑而不語,說地不好聽,他們只是來看戲的,說不定還要橫插一杠子。
相對而言,這寥寥的回響,讓他
“既然如此,那吾等便是將他找出來吧!”棲霞教教主轉而看向下方的區域。
……
在一處隱匿的虛空,有四人,便是紫聆雪他們。
看著眼前那一幕,紫云舒笑道道:“宗人立這是不想成為眾人的試刀石啊,燕王劍,太強了……”
另一個紫衣中年男子接話,笑道:“除此之外,他還不敢以一教之力賭上去啊,誰知道后邊會不會跳出一尊大佛來清算他棲霞教呢?船多風浪小嘛……”
紫云舒點頭稱道:“還是大哥想得周到啊……”
“你們兩個怎么還這么悠哉呀!趕快救人吶!”紫聆雪有點著急,催促著。
“那些人都不急啊,你急什么?”紫云舒瞇瞇眼睛,更是慵懶的樣子
紫聆雪扭過身子,拉著旁邊紫衣老人的衣袖,嬌嗔說道:
“爺爺啊……你看他們!”
紫云舒頓時臉變得發青,屁股還隱隱作痛的,之前的事情簡直是無妄之災。
“嗯嗯,好好好……”紫衣老人干笑著點頭,但是不見他有什么動作。
“唉呀!你們……”
“小雪別急啊,我都找不到那人”紫云東輕道。
“啊?臭淫賊不在這里,跑了啊?”紫聆雪頓時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求真的樣子。
“不知道,我是沒這么本事。”紫云東干笑著
“爹,你呢?”
“我當然知道在哪里了!”紫衣老人
“啊?爺爺知道啊?躲哪呢?”紫聆雪頓時來勁了,搖著老人的臂膀。
“快說快說”
“這個你猜?”
……
紫云東紫云舒干笑著,這么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看著這三人的神情,紫聆雪一下回過神了,眨了眨眼睛,快速說道:“我是因為他幫了我,又幫了爺爺我才這么著急關心他的,你們千萬別誤會啊!”
紫聆雪迅速轉移話題:“誒?對了,爺爺你什么時候出來了。”
“剛到剛到。”
“誒?你怎么才發現這個問題啊?”
“剛才看見爺爺太激動高興了。”
……
天炎城,在那四赤陽陣中,一座裝扮得很是艷麗的閣樓,里邊傳來一男子的大吼聲。
“格老子的,姑娘都哪去了!南樓風月閣,北廂怡紅院,你這風月閣,不會是騙老子的吧!”
一個打扮地風姿招展,四十多歲的女子,胭脂氣十分濃的女子,搖著一柄扇子,擺動著身姿,自簾幕后邊走出。
“來了來了……這位爺……”
來人頓了頓,說道
“這位爺好面生啊,不知是什么時候光臨的……”
那大胡子的漢子,拋出一袋子紫晶。
“這面生不?”
“不不不……”
那大漢一拍桌子,氣轟轟地罵著:“格老子的,我在這里做了半天,一個姑娘都見不到!怎么,難道是看我沒錢嗎?”
那女子連忙說道,聲音嬌聲嬌氣的。
“哪里哪里,可能姑娘們都在樓上梳妝,等著大爺呢”
“哪呢?”
“樓上呢,大爺這邊請……”
“格老子的……”
這座閣樓的陽臺,窗邊,站滿了男男女女,皆是抬頭望天。
“這人還真是有情趣,都這種情況,都還這么有性趣……”
“一個小小的天涯修士,可能是沒見過大世面,不知不怪。”一個中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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