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曉輝和葛龍的威逼利誘下,滿臉白毛的家伙告訴他們,昨天確實有人抓了一個女人,今天女人被送到太靈廟做了祭品,現在那個女人是不是還活著,他就不知道啦。
“太靈廟在什么地方?”葛龍問道。
滿臉白毛的家伙告訴葛龍,太靈廟離小鎮不遠,從他家穿過小鎮,再走一里左右就能到。
在和葛龍他們說話的時候,滿臉白毛的家伙,不停的看葛龍和其他人,他輸得有點兒不服。
問完,雖然已經沒有了食物,但是葛龍他們并沒殺掉這只妖,葛龍只是問了一下滿臉白毛的家伙,從什么地方能找到食物。
聽葛龍這么問,滿臉白毛的家伙認為自己有了機會。他告訴葛龍,他們小鎮上的居民分兩類,一類是主人,只有五個,他們都住在小鎮中央的大房子里,其他人的人都是這五個主人的奴仆。
他們的食物都是主人賞賜的,每兩天領取一次,他們每年夏天都會給主人種地、打獵收集食物。
“哥,想要吃的只能去找主人,我們這些奴仆手里沒多少,自己吃都吃不飽?!睗M臉白毛的家伙說著差點兒哭出來。
葛龍無法確定這個家伙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用手電向周圍照了照,屋子里確實沒什么東西,只有兩根烤的黑乎乎玉米棒子能吃。
離開滿臉白毛的家伙家,葛龍他們就直接橫穿小鎮,趕往太靈廟救人,他真怕去的晚了黑貓讓人吃掉。
小鎮上漆黑一片,靜悄悄的,怕驚動其他妖,葛龍他們也沒用手電筒,摸黑穿了過去。
葛龍他們離開白毛家,白毛就從家里悄悄的出來,直奔小鎮中央的大房子。到了房子外面,他先把耳朵貼在柴門上聽了聽,聽到里面有聲音,才大著膽子把門推開。
屋子里,三只大妖正在喝酒,一個石頭臺子上,擺著一堆肉干兒,還有不少烤的黑乎乎的玉米、土豆。
“鶴哥,這些仆人什么都不會,幾百年啦,你看看這些東西,這是人吃的嗎?”一個渾身黑毛,黑熊一樣的大妖說道。
“熊老弟,將就著吃吧,這里比不了外面,再說啦,你也不是人。”
說話的是個長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衫,他這身打扮和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
“鶴哥,要不咱們到外面去看看,能進來應該有辦法出去。”黑熊輕輕的放下酒碗,說道。
“出去,算了吧,我們兩個想了幾百年辦法都出不去,連仙靈廟里住著的那位法力高深的,都出不去,別說咱們啦?!柄Q公子一撇嘴,搖搖頭說道。
正說著,白毛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吹桨酌谛懿桓吲d的一瞪眼,說道:“你特娘的來干什么,想找死?。俊?/p>
白毛急忙上前兩步,說道:“主人,我剛才發現有幾個人出現,就趕快跑過來報信兒。”
“幾個人就怎么啦,報個屁信兒呀?”黑熊端起酒碗,咕嘟嘟幾口把碗里的酒喝完,說道。
“主人,那些人和其他人類不一樣,他們還帶著一只鬼,帶著許多好吃的東西,我想和他們要一口吃吃,就被他們打啦?!卑酌低悼戳丝雌渌麅芍淮笱娝麄兌悸犞?,急忙說道。
“你沒說你是我們的奴仆?”白鶴滿臉傲慢的看著白毛,問道。
“我說啦,不說還好,說了他們打的更厲害,他們還說。”說道這里白毛故意停了下來。
“接著往下說,還說什么啦?!弊谀抢?,正在低頭吃東西的胡狼,放下手里的肉干兒說道。
“他們還說,你們不就是幾只妖怪,要是讓他們碰到……”
白毛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白鶴終于忍不住啦,說道:“真是欺人太甚,走,咱們去找大哥,把這些人抓了烤成肉干兒吃?!?/p>
葛龍他們很快就來到太靈廟前,這里黑乎乎一片,佇立在黑暗中的太靈廟,就像一個怪獸一樣看著眾人。
“葛龍,我感覺這里有點兒古怪。”錢鐸低聲在葛龍耳邊說道。
葛龍看了看天書,天書搖搖頭,說道:“葛龍,我沒有感知能力,只能聽,只能看,我看不出什么?!?/p>
天書看不出什么,只能說明表面上正常。葛龍拿出羅盤,他驚訝的發現,羅盤上的指針不再瘋狂的轉動,而是指向太靈廟。
這里天機被遮蔽,地磁場紊亂,妖和鬼自身的氣機顯露出來的又不多,因此對一些事物做出判斷非常難。
現在,磁針的指針指向太靈廟,這只能說明,太靈廟有吸引磁針的東西,磁場,或者實力超強的鬼、妖、靈物。
葛龍在天亮的時候,看出這里是個靈穴,有靈穴,極有可能有靈物,葛龍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這個太靈廟住著的可能是靈物?!备瘕埜吲d的說道。
陸曉輝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說道:“葛龍在正面,咱們大家散開,無論什么東西出來都要抓住?!?/p>
大家向太靈廟的兩邊散開,葛龍等大家都融入黑暗中,他才掏出手電筒打開開關,向太靈廟走去。
太靈廟和古代的小廟差不多,樣式非常古舊,門上的漆已經掉完,窗子破破爛爛的,但是墻壁有修補過的痕跡。
到了門口,葛龍伸手拍了拍門,大聲喊道:“里面有人嗎?”
太靈廟里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葛龍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回答,就伸手把門推開。
太靈廟里面漆黑一片,葛龍用手電筒往里照了照,發現手電筒的光似乎被什么東西擋住。里面的情況他無法看清楚,朦朦朧朧的只看到一個披著紅斗篷的泥像,擺在一個供桌前面。
葛龍邁步走進廟門,眼前突然景象一變,他發現他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大殿中。
他的前面是個鮮紅的供桌,供桌上朦朦朧朧的似乎躺著個人,供桌后面有個巨大雕像,雕像身上披著的斗篷也是鮮紅的,就像要滴出血來。
大殿里的一切,還是看的不大清楚,雖然近在咫尺,卻給人一種非常遙遠的感覺。
“黑姐,是你嗎,我是葛龍。”葛龍沖著供桌上躺著的人大聲喊道。
沒聽到回答,葛龍邁步向供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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