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四只怪熊,葛龍開始尋找過夜的地方,有天書幫他看著,他非常放心。
在黑暗中摸索著找了棵大樹,葛龍上樹后,選了一根最粗的樹枝坐在上面,靠著樹干開始休息。
雖然有天書在,葛龍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的,為什么會這樣,連他自己都想不通。
天亮之后,清冷的潮氣從地面升起,樹林里起了一層薄霧。葛龍站在樹上向遠(yuǎn)處瞭望,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林海,葛龍沒有找到下來的懸崖。
“老天,昨晚我不是從一個懸崖上下來的,我怎么找不到懸崖在什么地方?”葛龍問道。
天書告訴葛龍,現(xiàn)在有霧他也看不到,等沒了霧應(yīng)該能看到。
葛龍從樹上下到地面,整理了一下背包,就開始沿著河走。看車的陰陽師告訴葛龍,下了峽谷就能看到進(jìn)入地獄的洞口,可是葛龍走了一上午,都一直在森林里走,不僅沒有什么洞口,連懸崖峭壁都沒看到一個。
過了中午,葛龍來到河流的終點,這里是一個方圓一里左右的湖泊。
湖水清澈,水淺的地方長滿水草,湖底的白沙和小魚清晰可見。在湖邊,有兩個碎石堆著的瑪尼堆,豎起的木桿子上掛著經(jīng)幡。
在藏區(qū)經(jīng)幡隨處可見,五彩的經(jīng)幡隨風(fēng)飄動非常好看,據(jù)說經(jīng)幡能溝通上天的神靈,能把對神的贊美送給神。
有經(jīng)幡這里就一定有人居住,葛龍開始沿著湖走,想找一找那里有人,打聽一下這里的情況。
繞過湖,葛龍看到一條小路,沿著小路爬上一個山坡,放眼望去,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看到草原葛龍愣住了,昨天看到的峽谷沒這么大,再說現(xiàn)在是冬天,這里的草原卻是一片碧綠,在草地上,潔白的羊群在慢慢的移動著,羊群周圍有牧羊犬,遠(yuǎn)處還有掛滿彩色經(jīng)幡的帳篷。
“怎么會這樣,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草原?”葛龍奇怪的問道。
天書指了指頭頂,說道:“葛龍,你看看頭頂就知道了。”
天書不提醒,葛龍還沒注意到,當(dāng)他抬頭看向頭頂大吃一驚。天空灰蒙蒙的,天上沒有太陽,但是周圍卻和有太陽一樣,非常明亮。
“老天,這里是什么地方,咱們是不是進(jìn)了一個秘境?”葛龍問道。
天書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里應(yīng)該是個秘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已經(jīng)進(jìn)入唐古拉山脈的下面。”
葛龍休息了一會兒,就加快腳步直奔帳篷走去,他要向這里的牧民打聽一下,陰陽師們來沒來這里。
走近帳篷,葛龍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這里的帳篷非常新,就像畫出來的一樣。
“有人嗎?”葛龍站在帳篷外面大聲喊道。
一陣瘋狂的狗叫聲傳出,從帳篷后面跑出一條藏獒,這條狗站起來比葛龍還高,全身長滿濃密的黑毛,就像一只熊。
葛龍身體橫移,躲開藏獒的攻擊,再次喊道:“有人沒有?”
帳篷的簾子撩開,一個身穿破舊藏袍的小孩兒從帳篷里出來,葛龍馬上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出現(xiàn)。
葛龍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藏獒再次撲過來。小孩兒看了藏獒一眼,藏獒馬上停下,蹲在地上看著葛龍,嘴里發(fā)出嗚咽聲。
小孩兒說的藏語很古怪,天書自認(rèn)為藏語學(xué)的不錯,沒想到這個小孩兒的話,他連三分之一都聽不懂。
溝通困難,葛龍只好連說帶比劃,說了五六分鐘,小孩兒也沒弄清楚葛龍在說什么。
葛龍正在郁悶,小孩兒向遠(yuǎn)處指了指。順著小孩兒指出的方向,葛龍看到有一隊身穿皮甲的士兵,騎著馬向這里跑了過來。
葛龍再回頭看小孩兒,小孩兒已經(jīng)帶著藏獒躲進(jìn)了帳篷里。
騎兵一共五人,從他們的穿著打扮看,就像是古人從故事中跑了出來。
領(lǐng)頭的大漢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藏語,葛龍一句都沒聽懂,他正要說話,跟在后面的四個騎兵突然跳下馬,拔出腰刀向葛龍走了過來。
葛龍又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一般情況下,有鬼出現(xiàn)才有這種感覺,可是葛龍又感覺這五個士兵不像是鬼。
“葛龍,他們肯定不是人,但是和魂好像又有區(qū)別。”天書說道。
葛龍退后兩步,小孩兒帶著藏獒突然從帳篷里跑出來,拉住葛龍的手就跑。
葛龍不由自主的跟著小孩兒跑,跑出幾十米,葛龍感覺小孩兒跑的太慢,他抱起小孩兒,加快了腳步。
“他們是干什么的?”葛龍問道。
小孩兒仰頭看著葛龍,沒聽懂他的話,葛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忘了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葛龍又用藏語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話,小孩兒說道:“王的騎兵。”
葛龍知道,在草原上,人肯定跑不過馬,他必須想辦法先解決了這五個騎兵,不然他肯定會被抓或者被殺。
草原上,往那個方向跑都一樣,葛龍跑了一段兒距離,聽到馬蹄聲越來越近,就停下腳步,把小孩兒放下,喊道:“你走,我攔住他們。”
葛龍回身向騎兵沖了過去,在距最前面的騎兵還有五六米的距離,葛龍一躍而起,揮拳向著騎兵的腦袋打了過去。
砰地一聲,一拳正打在騎兵的臉上,騎兵被葛龍從馬上打了下來。葛龍剛一落地,被打下馬的騎兵就地一滾爬了起來,揮起手里的腰刀,向他撲過來。
另外四個騎兵和那匹沒人騎的馬沖向前面,葛龍趁著自己對面的騎兵沒幫手,揮拳沖了過去,準(zhǔn)備先把他打倒再說。
葛龍的攻擊速度非常快,騎兵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腦袋就再次中拳,被打翻在地。
葛龍感覺,拳頭打在騎兵的頭上,就像打在皮囊上一樣,雖然砰砰的響,但是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從葛龍身邊沖過去的四個騎兵又返了回來,他們揮刀砍向葛龍。葛龍一邊躲避一邊攻擊,但是拳頭無論打在馬上還是人身上,結(jié)果都是一樣,只能把他們打出去,構(gòu)不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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