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跟小女孩扯淡的時候,街道的那一頭,開始涌出了喪尸來,最初只是三三兩兩的,沒一會的功夫,喪尸就成了鋪天蓋地的樣子,羅小乾沒法再詢問女孩的來歷,也不再多說,菜鳥一號抓著她放到自己的肩頭坐下,羅小乾道:“抓緊,我帶你跑出去,可別掉下來了。”
菜鳥一號一只手還是扶著肩上的女孩,然后往喪尸涌來的反方向狂奔而去,雖然羅小乾不確定女孩的身份,但有一點他是確定的,這個女孩有血有肉有呼吸,她是人類,只要有這一點就足夠了,羅小乾此行,就是來救人的。
小女孩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羅小乾道:“我叫大帥逼。”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羅小乾又道:“你叫什么。”
女孩想了想,道:“施施,我叫施施。”
這條街道上,災難清理隊的人并沒有走過,所以街上橫七豎八的堵著汽車,菜鳥一號連跑帶跳,終于是跑到了醫院的廣場上,此時這里已經集擠滿了喪尸,比起剛來時那波,是更加密集了,車隊一改原來的防御陣型,轉而成一字長蛇陣,正在拼命的突圍。
兩架虎式機甲在前面開路,端木喬宇站在開路重卡的車頭上,觀察著整個戰局。
其實喪尸群看起來恐怖,真正的戰力并沒有多少,那些普通喪尸,戰斗力連普通人尚且不如,又哪里是災難清潔工們的對手,麻煩的是那些為數不多的高級喪尸,它們不僅自身強悍,還有驅使小規模喪尸群的能力,實在是讓人頭疼,至于那尸王級別的存在,更是災難清潔工所不敵的存在了,值得慶幸的是,這次清理隊隊長的名字,叫端木喬宇,他的實力遠超普通尸王。
往往出現尸王擋路的時候,端木喬宇便會化作雷霆,強力的閃電效果,對那些沒有閃電抗性的喪尸來說,是屬性上的壓制,一擊必殺是常有的事情。
菜鳥一號沖入喪尸群,如虎入狼群,也不管那些矮小的喪尸了,直接一路橫沖直撞,來到了車隊的前頭,戰刀對接,四米長的雙刃戰刀,如同絞肉機一般,開啟路來,比那兩臺虎式機甲更加有效,車隊行駛的壓力頓減,人們這才發現,是剛才離開的那輛名為“菜鳥一號”的機甲回來了。
車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然后眾人重做精神,把手中的子彈炮火,更加賣力的傾瀉向四周的喪尸群去,那些寒武練氣士還有進化者,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們戰斗在第一線,面臨的也是極大的壓力,而且他們的戰力,并不如菜鳥一號那般強勁,往往一頭高級喪尸,就足夠他們難受一番,但對于菜鳥一號來說,即使是力量型的高級喪尸,它也能一刀把對方的腦袋削下來當球踢。
機甲比起練氣士進化者這些依靠肉體戰斗的,更加容易獲得強橫的戰力,當然端木喬宇是個意外,但并不是每個人都叫端木喬宇。
有施施坐在肩頭,菜鳥一號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抓住一個機會,菜鳥一號就把施施放到身后的重卡車頭上了,跟端木喬宇在一起,應該是安全的。
回過頭來,菜鳥一號繼續開路,一番拼殺,等到殺出重圍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天色愈暗,車隊行進在杭州城郊區的道路上,此行收獲頗豐,但死傷同樣慘重,車隊的規模,起碼折損了一半,也就是意外著,有一半的人,永遠的留在了杭州城里,但是,他們雖然身死,撫恤金還是有的,這也是災難清潔工敢于玩命的保障,死者暫且不提,單說活著的人,如果他們花錢不是大手大腳的話,這一趟杭州城的收獲,足夠他們安度余生了。
但災難清潔工,往往都是有一千他能花一萬,吃喝嫖賭,享樂至極,不出意外,幾個月后,或者十幾個月后,這些幸存的災難清潔工,又會出現在另一個戰場上,直到身死為止,這仿佛,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宿命。
杭州城的封鎖區,是準進不準出的,能夠撤離的地方,是郊外雷峰塔下的機場,只要通過喪尸病毒的感染測試,就可以搭載運輸機離開這塊區域。
一路上顛簸不停,晚上八點多,車隊終于是到了雷峰塔下,這里應該是杭州城一帶生人最多的地方了,雖然每天都有運輸機出入,但還是有不少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懈留了下來,他們圍繞著機場,依靠著簡陋的帳篷與面包清水度日,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有數周了。
車隊一路綠燈,并沒有受到什么阻攔,進入到機場之后,有工作人員為災難清潔工們治療傷員,安排住宿與食物,當然,這一切的待遇,都價值不菲,沒錢,就只能去機場外跟那些平民一起生活。
羅小乾是一級英雄,這個機場的擁有者是核武聯盟,所以羅小乾也算內部人員,自然受到關照,不僅為他安排上好的房間還有食物,連菜鳥一號,也受到了特別的照顧,機場里的特級機甲修理師,會為菜鳥一號免費服務。
這倒是極好的。
羅小乾帶著施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所安排的房間里,這是一棟電梯小樓,房間在三樓的拐角處,進去是寬敞的客廳還有臥室浴室以及廚房,整個房間呈家居樣式,所有東西一應俱全。
羅小乾道:“今晚你先住這里,明天我就想辦法把你送上運輸機,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然后你只能自己去謀生了。”
施施道:“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羅小乾道:“你知道老子為什么寫道德經嗎?”
施施笑了,道:“這個我知道,因為老子愿意。”
羅小乾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對你沒什么企圖,你只管安心,等會會有人送吃的過來,你吃好了就上床睡覺,不要亂跑。”
施施問道:“那你呢?”
羅小乾道:“這你別管。”
說著,羅小乾就去洗澡了,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而去,剛才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機甲運輸車司機趙子龍,他雖然不怎么能打,但運氣不錯,這回到底還是活著回來了,跟他聊天,才知道趙子龍的幾個熟人,都成了喪尸的午餐肉,他倒也有些悲涼,末了邀請羅小乾晚上去機場的夜市喝酒,羅小乾也興然應允了,相識就是緣分,聚一聚也是好的。
機場本來是沒有夜市的,因為滯留的人多了,便也就產生了夜市,可這夜市,不像以前那樣,人人都能來湊個熱鬧,現在能在這里半夜溜達的,口袋里多多少少要有點票子,那些被機場拒之門外的難民,連饑渴都難以解決,更別談什么夜市玩樂了。
一大條長街,路邊兩旁擺著一個個燒烤攤,有時能看見眾多火辣的舞娘,她們在高臺上熱舞著,有人看上了眼,價錢到位,她們就會跟著你走,至于干什么,當然是什么都能干,大家心照不宣。
機場大小有限,沒有酒吧歌廳一類可供消遣的地方,夜市就成了這里夜晚的主場,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生活越艱辛困苦,他們就越追求享樂。
詩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確實,在這有了上頓沒下頓的世界里,及時行樂,已經無可厚非了。
羅小乾雖然沒有茍同,但也并不厭惡這種環境,不適應環境的人,大多要被環境所淘汰。
羅小乾與趙子龍聚了頭,找了一家人少的燒烤攤坐下,冰鎮啤酒先搬上半箱,然后把各式燒烤通通上了個遍,一頓胡吃海喝,兩人的感情倒是熟絡了不少,各自吹著流弊,時間不經意就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AA著付了錢,正要各回各家,不遠處的機場大門,傳來了喧鬧聲,然后瞬間就是幾聲槍響,緊接著一切又重歸寂靜。
燒烤攤的老板道:“那些難民又鬧事了。”
羅小乾好奇,一問,這才知道,機場外圍,懈留了足有四五千人的難民,他們留下來的原因各種各樣,大部分是負擔不起乘坐運輸機的費用。
年少氣盛的趙子龍當場就發飆了,罵道:“核武聯盟,還自稱英雄,我看也就是些勢利小人,為了錢連人命都不管了,獨裁者而已。”
這話倒罵的羅小乾有些尷尬,畢竟他也是核武聯盟的英雄,羅小乾道:“我沒聽說過,撤離還有手續費的,這里面怕是有小人在作祟吧。”
燒烤老板笑了笑,到底還是沒有說話,他來到這里發財,已經是拼了老命了,實在是不想因為瞎比比而被那些大人物盯上。
趙子龍道:“我們去外面看看吧。”
羅小乾道:“也好。”
兩個人說著,就走到了機場的門口,此時大門已經關上了,但在大門的前面,還有著幾攤血跡,應該是剛才暴亂時留下來的,羅小乾拿出一下徽章,表明了來意,看守大門的守衛也沒有為難,直接就開了條小門讓兩人出去。
兩人來到機場外,入眼的是一條長長的水泥馬路,還有一連串蜿蜒著看不到盡頭的路燈,路邊各立著一座接一座的簡易帳篷,有些更差些,僅僅是用木頭茅草搭了個簡易的避雨處而已。
幾千的難民,男女老幼的,借著昏黃的路燈,在這清冷的秋夜里茍延殘喘著,到了白天,機場里的人會送來面包與飲水,還有吃剩的垃圾。
人人平等的時代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沒有實力,人連垃圾都不如,盡管這是事實,但羅小乾還是有些心情沉重。
他在想,世界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可是面對著饑渴冷病的難民,羅小乾沒有絲毫辦法,他只是個普通人,女友的醫藥費已經讓他常年焦灼,又哪有功夫再來為民謀生,為天請命,拼盡全力從死寂的杭州城中救出幾個人來,就已經是羅小乾的極限了。
無能為力,羅小乾只好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遠在長山市的王妍,順便說明了一下這里的情況,羅小乾畢竟才剛加入核武聯盟,對很多事都一無所知,除了王妍,他也不認識其它人,但或許,王妍會有辦法處理這里的事情。
羅小乾能幫十人,能幫百人,但這里的數千人,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力盡于此。
兩人穿行在馬路上,天空中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這個時節,雨水是特別頻繁的,再過一個多月,下的就不是雨,而是雪了,到了那時,沒有衣物避寒,難民們又該怎樣渡過寒冬呢,這是羅小乾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羅小乾道:“我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幫到他們,你愿不愿意跟我試試。”
趙子龍道:“什么?”
羅小乾道:“你開著機甲運輸車,然后再多拖一個車斗,我們去杭州城里多弄些食物飲水回來,行不行。”
趙子龍拍手道:“那有什么不行,我可是秋名山老司機,多個車斗而已,簡單!”
羅小乾笑了,拍了拍趙子龍的肩膀,其實他問的行不行,是指趙子龍怕不怕死,愿不愿意以身犯險,畢竟去杭州城一趟,無異于深入虎穴,羅小乾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且這是一個賣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如果掛了,誰會記得你的好,大概只是兩個腦子秀逗的人罷了。
但比起那些老人孩子挨餓受凍,羅小乾更愿意去做一個腦子秀逗的人,正好,趙子龍也跟羅小乾一樣傻,兩人倒是一拍即合。
志同道合者,相談甚歡,羅小乾與趙子龍正聊著,路旁的陰暗處卻傳來不好但動靜,看去,幾個男人,正把一個女人摁在地上,女人被捂住了嘴,嘶喊聲撕心裂肺,羅小乾聽了,比踩了狗屎還難受,而趙子龍,早就壓不住刀了,他猛的沖了過去,一把揪下騎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男人仰面摔了個四腳朝天,趙子龍抬起腳踢去,那男人要害上正著,這一腳著實酸爽,男人如殺豬般喊著,面色鐵青,雙目圓睜,想來是痛到極點了。
趙子龍一腳不給力,接著又是幾腳下去,一邊踹還一邊罵道:“臥槽泥馬的,凈惡心老子,今天我不廢了你們幾個,老子就是你們生的。”
男人受第二腳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動靜,可是趙子龍還是不停的踹著,另外幾個男人反應過來,紛紛抓住趙子龍的手腳,想把他撲倒在的,可是趙子龍雖然年輕,但他的身板,卻是格外的結實,雖然跟羅小乾是無法相比的,但這些普通的男人,又哪里是趙子龍的對手,幾人扭打在一團,沒多久的功夫,幾個男人就被趙子龍打翻在地,其中一個男人還偷偷摸摸的想要拿匕首捅趙子龍,結果卻被一旁的羅小乾,反手奪下匕首,然后順勢推入了他自己的腹中。
對于惡人,羅小乾向來是不手下留情的。
處理掉幾個男人,再往那女人看去,她二十來歲,膚白貌美,確實是個很有姿色的女子,可惜卻在這里遭了劫難,羅小乾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蓋在了女人身上,正想開導一下她,不料女人猛的站了起來,然后往不遠處的路燈沖去,事發突然,羅小乾根本就來不及組織,趙子龍更是一臉懵逼,只聽見一聲悶響,女人滿頭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核戰以后,管琪琪在杭州城的一所學校里任文學老師,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勉強足夠生活,不久前,又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徹底打亂了她的生活。
開始時,是突然有人暈倒,緊接著暈倒的人越來越多,還沒等剩下的人反應過來,那些暈倒的人又突然爬了起來,他們變成了它們。
這些“人”,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化,最后變成了所謂的喪尸,它們襲擊身邊的一切生人,瘋狂的撕咬吞噬他們的血肉,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整個杭州城便化成了煉獄。
管琪琪是幸運的,她機緣巧合之下,在危難之際撞見了救援隊,然后被帶出來杭州城,來到了雷峰塔機場里,可是卻因為胳膊上有擦傷而被懈留了下來,理由是她有感染喪尸病毒的風險,無奈之下,管琪琪只能呆在機場外的難民營里。
本來,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去機場里,陪那些大人們,過上奢靡的生活,但從小高尚優良的教育,不允許她這樣做,她想,呆在難民營也挺好的,等傷口好了自己就可以走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胳膊上的那點小傷口,早就結痂脫落了,但管琪琪的撤離請求,卻一次次被退回來,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她甚至無法再次進入機場的大門接受喪尸病毒感染的檢驗。
…………
管琪琪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再看,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彈簧大床上,猛的想起了什么,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一套衣服,里里外外都是新的,可是身體內部的痛,還是那么強烈,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經歷了什么。
管琪琪走到房間的浴室里,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額頭上還裹著紗布。
洗手臺上有一把刮胡刀,管琪琪把刀片取了下來,然后往手腕割去。
一只滿手老繭的大手,突然出現在管琪琪眼前,下一刻,她手中的刀片就不見了。
羅小乾道:“讓你守著她,你是不是傻,昂,是不是傻?”
羅小乾站在浴室外,一手拿著刀片,一手點著趙子龍的腦袋,只見趙子龍一臉苦相,道:“乾哥,我就想出去給她買點吃的回來。”
說著,趙子龍還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裝著個紙質餐盒應該就是吃的了。
羅小乾也不再說他,轉身對著管琪琪道:“你先冷靜一下,如果一個星期以后,你還想尋死,我絕對不攔著你,但這一個星期里,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這里,他會負責你的一日三餐。”
羅小乾指了指趙子龍,然后又道:“你照顧好她,我還有事,先走了,要是她出了什么問題,我把你掛樹上去。”
說完,羅小乾轉身就出了房間,他實在是有點焦灼,昨天把那個女人送到機場的診所,簡單的治療一番后,又給她找了個住處,一番下來花了所有的存款,本來還想著要給施施當安家費的,頭疼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卻發現施施不見了蹤影,找了半天,查了監控,施施仿佛就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么大個人,又不是螞蟻蜜蜂,怎么可能好端端就不見了呢,真的是曰了狗了。
羅小乾又在機場里溜達了半天,還是沒有發現施施的蹤影,找著找著出了機場,來到外面的難民營,順著水泥馬路一路找過去,還是沒有找到半點線索,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羅小乾連飯都沒吃,對于胃口極大的他來說,已經是相當難受了。
回到機場大門前,機場的工作人員正在發放救濟用的面包和清水,分量不大,只能勉強保證吃的人餓不死,難民們排成幾隊,依次領取著食物,可是羅小乾卻注意到,有個三十來人的全體,攔在路上,領取過食物的難民,見到他們,不得不把到手的食物交出去一半。
這三十余人,多是身強體壯之輩,有幾個昨天晚上還與趙子龍交過手,臉上的淤青還沒消散。
看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地點,強者總會欺壓弱者,階層是不會因為災難而消失的。
羅小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雙手的袖子擼了起來,然后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朝著那伙人聚集的地點走去。
一個男人注意到了羅小乾,他昨晚被趙子龍暴打的時候,就看到羅小乾站在一邊,他想,如果抓住那個男人的同伴,應該就能找到他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雖然沒有山珍海味,但在這難民營里,如同土皇帝一般,遠比以前的生活更加瀟灑快樂,白白的被一個陌生男人打了一頓,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怨氣。
他們找把趙子龍找出來,然后好好的調教一番,而這個人,就是找到趙子龍的關鍵。
男人跟身邊的幾個人低聲說了幾句,七八個男人就圍了上來,一個高壯的男人,對著羅小乾道:“喂,你還有膽來,真…………噗!”
高壯男人話說到一半,羅小乾一腳就踢中了他的要害,反手一拳就把他擼翻在地,在眾人還一臉懵逼的時候,羅小乾又一個膝頂,頂了另一個男人的要害,不過三秒的時間,羅小乾就解決掉了兩個成年男人。
打人先打蛋,勝率高一半,這是截拳道的核心思想之一,羅小乾這么多年來的街頭混戰,早就深得其精髓。
眾人反應過來了,不止是那剛才走過來的幾個男人,那些在不遠處觀望的,也紛紛聚了過來,三十多個大漢,仿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羅小乾淹死了,但事實卻與推測不同。
羅小乾是一頭狼,這些普通男人就是一群羊,實力不在一個檔次上,羊再多,也無法對狼造成傷害。
綜合素質的碾壓,讓羅小乾如入無人之境,基本上,一個照面的功夫,一拳一腿,就能放倒一個男人。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羅小乾四周,就再無人敢戰力,要么跑遠了,要么癱到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些發放食物的機場人員,認得羅小乾是新來的英雄,也懶的過來管,紛紛看起了熱鬧。
羅小乾把袖子擼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一番打斗下來,還有點小熱,他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道:“這幾個月,我都在這里,誰要敢挑事,讓我知道了,我教他做人,當然,誰有意見,現在可以提出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打死他的,畢竟罪不至死嘛。”
誰還敢廢話呢,沒人敢觸這兇人的眉頭,看著羅小乾慢慢的走進了機場的大門,外面的難民們紛紛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們看向那些地上躺著的男人,表情逐漸殘忍起來。
強搶食物還有各種財產,欺辱他人,累累罪行,這些男人,憑借著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威勢,沒少在難民營里做惡事,終于,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今天,他們讓更加強勢的人給收拾了。
往日怨仇,今天要一并清算,難民們紛紛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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