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夏羽菲回到自己的房間,蜷縮著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風吹著窗簾鼓鼓的飛,雪白的落地窗簾仿若一只美麗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窗外的陽光時隱時現,映照在大塊方形木質地板上,地板光滑明亮,恍若湖面可以清晰的顯現出陽光白色的暖光來。Www.Pinwenba.Com 吧風蕭蕭的吹來,吹動著夏羽菲整齊柔順的頭發。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窗簾不知疲倦的飛著飛著,似乎有使不完的勁。連夏羽菲對都看得累了,可是它還是飛著。
手機的鈴聲打斷了發呆的夏羽菲,她拿著手機看上邊閃爍著蕭城的名字,為什么不發短信呢?那樣的話我至少還可以裝作沒事的給你回短信,可是打電話的話我沒有自信能夠在這個時候裝作我沒事很快樂。
夏羽菲看了好一會,終于還是接了,自己還是想找個人陪陪的吧。
可是還是說不出話來,蕭城著急地問她,出什么事了?然后她的眼淚就簌簌的流了下來。
蕭城聽到夏羽菲的哭聲,頓時慌了神。問道:“你現在在哪里?我來找你。”不容商量的語氣。
夏越從被耍的氣憤中緩過神來已經看不到蕭城的身影了,然后他給蕭城打電話,好歹他也被人捉弄了,怎么就這樣直接走掉了。
蕭城正趕著去開車找夏羽菲,接到夏越的電話。
“阿越,我現在要去找菲兒,有什么事回來再說。”蕭城邊說邊打開車門,說完正準備掛。
夏越忙叫住道:“你現在在哪?怎么可以?我馬上來。”隨后懶得和他們糾纏,嗖的跑了出去,夾克灌風獵獵作響。
“停車場,你快點來吧。”蕭城掛了電話,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發了會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菲兒的哭聲的那一刻,心里突然就不安起來,好想就在她身邊,讓她有個依靠。
發動引擎,夏越已經出現在拐角處了,蕭城正準備開動,夏越攔住他,蕭城停下來,夏越嘭的關上門就上來了。
“你不開自己的車?”蕭城問。
“坐你的就行了,快走吧。”夏越系好安全帶說道。
蕭城加速向前駛去。
“夏羽菲怎么了?”夏越問道。
“不知道,反正,她在哭。”蕭城看著前方仔細地開著車。
“那她現在在哪?”
“她家。”
“她家?沒開玩笑吧。”夏越不可置信地反問。
蕭城沒有再說話,夏越也保持著沉默。
夏羽菲掛完電話后,一直用手捂著嘴希望自己就盡量不要哭出來,可是還是忍不住哭泣。
是因為除了夏旻從來沒有人會像蕭城一樣如此關心的問候她,還是因為自己真的很想哭一場只不過找不到適當的借口、適當的場合。
夏羽菲好不容易止住抽泣,去洗簌了一下。然后出去,從學校到家里開車很快就會到。
夏羽菲走到門口,蕭城的車正好來了,他停下車,從車上下來,走到夏羽菲身邊。“菲兒,出什么事了嗎?你不是說你在膠蕪嗎?”
夏羽菲看到身后的夏越時,徹底無語了。
還真是個克星,這種情況本來是自己和蕭城很好相處的機會,結果他來當電燈泡。夏羽菲在心里暗咒。
來了那么個不速之客,夏羽菲什么想法都沒有了,也什么不想說了。勉強地對蕭城擠出一個微笑道:“沒事了,今天坐飛機回來的。”
從車上下來到夏羽菲看到自己一副好失望的表情,夏越也挺郁悶的,這樣一想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怎么一聽阿城說去找夏羽菲自己就沖了來?來干嘛啊,她有什么事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夏越雙手插兜地走近,看著夏羽菲身后那棟有著古典德式皇宮風格的別墅,故意驚呼似的地說:“真看不出來你家這么有錢啊,夠低調啊。”
夏羽菲不懷好意地回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就你家的情況估計自己弄臺車開開也行啊,怎么沒見你開,而且連接你的司機都沒有。對了,你天天怎么回來的,坐公交?坐計程車?”夏越一點沒理會夏羽菲的憤怒,反正他也明白她是氣自己壞了她的好事。故意找話題問道。
“走路。”夏羽菲冷冷地回答。
原本還在打量夏羽菲她家的別墅的夏越反過頭來道:“開什么玩笑,離學校距離挺遠的。你走路?”
蕭城也疑問道:“你每天走路回來?”
夏羽菲笑著回答蕭城,“我走的小路,從公園里橫穿過來,其實很近。”
被冷落的夏越幽幽地插一句:“你一個人走小路不怕被搶劫啊。”
“拜托!錫渝的治安有那么差嗎?再說我又沒錢給人搶。”夏羽菲沖夏越氣急敗壞地嚷著。
“沒錢可以劫色。就你這小臉蛋劫色可是很有可能的。”夏越故意嚇她。還特意裝出色色的表情。
“怎么,現在覺得我漂亮了,不是發育不良的傻妞啦。”夏羽菲得意洋洋地瞥著夏越。
“這個……傻和外表沒關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嘛。怎么,還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夏越壞壞地笑,為了不讓夏羽菲反應太激烈趕緊轉移話題。
“你才從里壞到外的蘋果,空有一個架子。我就請蕭城,又沒請你。蕭城,我們走。”夏羽菲拉著蕭城往里走,沖夏越坐鬼臉。
夏越才不管她,跟著就進去了。一路上還很好奇地四處望望。“那些女生背地里還說你一定很窮,結果她們大錯特錯了,估計你是我們學校最有錢的。不過你也的確,拿你往人群里一扔,人家挑有錢的,挑剩了也不會挑你。”
“我本來就很窮,我又沒賺過錢,怎么不窮?”夏羽菲沖夏越翻白眼。
“蕭城,你先坐,要喝點什么?我給你倒。”夏羽菲帶蕭城到客廳坐下。
客廳很大,地板是油亮的木質地板,天花板上鑲著花型圖案的燈飾,映照在猶如玉磨鏡子般的地板上相得益彰。
蕭城坐在柔軟沙發上,道:“礦泉水就行了。”
“orangejuice。”夏越倒是很爽快地說道。
“誰給你倒啊。”夏羽菲雖然嘴上這么說,還是腳步不停地去倒了。
夏越毫不客氣的坐下,發了一句“還真富麗堂皇”的感慨之后,又意識到什么,很奇怪地問道:“你家怎么沒傭人?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個問題一出,的確發現很奇怪。
從進來到現在都沒看見這么大的一座城堡似的別墅卻沒有其他一個人。
“被我辭了。”夏羽菲把蕭城的杯子放下,然后把夏越的那杯狠狠地甩在他面前,然后自鳴得意地沖她笑。
“這就是你待客之道,你爸真該教訓你了。”夏越拿起杯子就大口喝了起來。
“為什么要把傭人都辭了?”蕭城很紳士地小抿了一口水。
“因為不需要唄,請了浪費錢啊。”夏羽菲故作輕松地說道。
夏越正欲開口問什么。夏羽菲搶先說堵住他的嘴道:“我們出去玩吧,我家都沒什么好玩的。”
“都來了,不留我們吃飯啊。”夏越明知道夏羽菲這是想要轉移注意力,故意說道。
“到外面吃大餐去。我請蕭城,別想我會請你。”夏羽菲拉著蕭城就要走。
“小氣鬼。”夏越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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