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華云飛,絕對算遮天位面的頂尖天才之一,哪怕比不得狠人,比不得葉凡,甚至比搖光圣子的天資還要略顯不如,但他的可怕亦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在太玄門的時候與華云飛之戰過一場,不過那樣的勝負做不得數,當時宋游雖然占了丁點優勢,但這人也沒有暴露吞天魔功的犀利。
到了現在又一次瞧見此人后,宋游漂浮在半空盯著華云飛,卻發現自己哪怕單獨對上此人,也并沒多大的把握能夠救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救則救,救不了可別怪我。”
瞧了昏迷中等蘇如水兩眼,宋游一聲嘆息。
如果說一開始就從這三個搖光圣地的家伙手中搶人,損耗多一點積分的話,宋游還有四五分把握做出火中取栗之事,但若再加上華云飛的話,則變得完全了不可能。
光是憑借肉眼去看,華云飛與那邊的三個家伙都不是一個檔次,就算宋游的本體親至也不一定能打得贏他!
“幾位遠道而來,云飛有禮了!”
華云飛帶著深深的笑意,對三人拱手之后又擺手道:“里面請!”
“請!”
瞧著笑吟吟的華云飛,三人中的老大眼神中閃過一絲戒備。
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作為此次行動的各小隊頭目之一,他已經進入巨山數個月了,搖光圣地為了這個陷阱布局多年,可不僅僅是針對太玄門而已!
或許而言,在得知華云飛即將進入神山的消息之后,凡屬還在此山之中尋求機緣的人,全都變成了他們的目標。
甚至可以說,在華云飛還未進入此山之前,這個石洞機關內就已經被他們‘丟’進來許多陷入昏迷的門派弟子。
然而現在......
帶頭進入石洞的三人雙目一凜。
一張圓形的石桌,幾個石墩形狀的凳子,沒有了任何人物與尸體,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散布四周。
待得華云飛也跟著進入其內隨意的關上石門,在他們沒有絲毫發覺的情況下,宋游從石壁外穿透層層禁制飄入其內。
“咯,初次見面,不過此人好像是你太玄門的同門,你不會下不了手吧?”
臉上雖然被面巾所遮擋,但三人的眼神中不難瞧出一絲絲戲謔。
雖然不知道這華云飛修煉的什么邪功,又與上面達成了什么協議,但他們三人不介意拿出‘同門’兩字嘲諷嘲諷。
“說笑了,我借此修煉當然是同門之人才會更好!這些同門在門中生活與修煉多年,回報了什么?須知我變強了,以后的太玄門才會更強,為了太玄門的昌盛,他們化為我成長的養料,也算是為太玄門做出了貢獻!”從三人手中接過昏迷中的蘇如水,然后毫不在意的一甩,把她丟到身后的石室角落之中。
冷血!
華云飛這一席話,外加這熟稔的甩‘尸’動作,不止是宋游,就連那三個搖光圣地的幫兇,也感覺有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三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喝一杯?”只見華云飛拿出一個酒壺,打開瓶蓋后放在不遠處的石桌上,回頭對三人開口詢問道。
酒很香,非常的香,光只是一聞都足矣令好酒之人嘴饞至極,當華云飛拿出四個銀杯,又給杯中倒滿之后,一道道白色的靈光從杯中冒出。
靈酒!還是非常不錯的靈酒!哪怕是圣門子弟也極少有機會品嘗一回的好東西!
左右瞧瞧身邊連咽著唾沫的兩人,老大的喉頭也情不自禁的跟著上下滑動兩下,而在他們瞧不見的石桌邊,宋游已經把腦袋趴在桌上去聞了聞酒香......
“好醇厚的香味!肯定很好喝!”宋游舔了舔嘴角,然后滿臉卻是的遺憾。
“竟然如此,還不多謝云飛兄款待?”
“多謝云飛兄!”
“華兄慷慨!”
作為搖光圣地的傳人,光是瞧著杯口這一道道靈光,他們就完全能明白這酒有多么難得,一般小點的宗門內,只怕也就仙一秘境的半步大能才能喝到。
“話說,三位道兄辦事的效率還真高啊,只是這么數日時間,不僅就擒下了一人,還已然趕來此地!”
“運氣比較好罷了,此女進入之后正巧距離我們這一隊不遠,被我們以秘法感應到了?!?/p>
“哈,這也怪此女命數不好,須知太玄門,因為云飛兄那片青色的靈匙需要多下暗手,為了避免被人識破,上面對其他六把靈匙也多做了一些手腳,所以我們的感應范圍大了許多?!?/p>
沒有再說‘同門’兩字,也沒有去提起‘上面’的身份,待得華云飛入座,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端起酒杯了。
“這一次真是勞煩三位的幫助了,區區薄酒不成敬意,云飛我先干為敬!”雖然華云飛看似有幾分秀美,但喝酒到也不差痛快,直接舉著銀杯就喝了個底朝天。
“云飛兄客氣了!”
對于這種勾人嘴饞的靈酒,見華云飛已然喝下,三人連忙舉杯而敬。
“其實,三位并非是云飛遇見的第一隊人馬?!蔽⑿χA云飛如此說道。
“哦?難道有人比我們還快?就算你因為靈匙的原因會直接傳送至此石室,但也不過六七日的時間吧?”
“兩日前,也有四個與三位穿著一樣之人到來,正巧也是給云飛送來一位師弟呢!”華云飛笑意不止。
“哦,還真有比我們更快的人?。】上覀儧]遇到,不然還能打個招呼?!?/p>
“其實仔細想來,這應該也算是正常,畢竟神山每次開啟也就那么些鑰匙,除了姬家的人我們懶得去找,其他人只要持有動過手腳的鑰匙,怕是已經被我們抓得差不多了?!?/p>
“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通,畢竟只有太玄門是新進來的嘛!”
“哎,好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周圍那些道紋早已經參悟不透,而我們也快要被此山禁制驅趕出去了,真是可惜這一個好地方,若非只有化龍秘境以下才能進來,這等機緣那會輪到我等?”
“......”
三人幾人聊著神山,聊著各地大能,有時還給自己吹噓吹噓,華云飛就在一旁笑著給他們填酒,不時也插上兩句嘴。
“不說了不說了,難得云飛兄如此好酒,喝!”
“喝!”
只聽得銀杯一聲碰響,卻見的那老大開口笑道:“酒是好酒,云飛兄的慷慨少有人及,就是這環境不算太好。”
“有酒就行了,如此好酒管他環境不環境的,此地光線雖暗,但也算不得什么?!?/p>
“不,我說的不是光線,是石室里這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氣味讓我們喝酒的心情有一點小影響?!?/p>
“這算什么影響,如此美酒當前,誰會在意那些?”
聽著他們的對話,卻見華云飛淡然一笑,道:“這不是血腥味,只是聞起來非常像而已?!?/p>
“哦?”老大挑了挑眉頭。
“這是一種名為‘醉血花’的花汁,屬于北斗非常少見的奇花,無論是花瓣還是花根等等都可以加快氣血運行,就算只是聞著花汁,對修行有一些幫助?!比A云飛帶著笑意接著說道:“這也是我在直接傳送到石室后特意灑上的。”
“哦,還有這等奇花,倒是我們孤陋寡聞了,以后有機會定要了解一番。”
“沒錯沒錯,此花竟有此等效果我們卻是不知!”搖光圣地的三人如此笑道。
“你們當然不知道了,如果你們知道的話,是絕對不敢在花汁散發之地喝酒的?!?/p>
華云飛緩緩的開口,不顧三人凝結的笑容,再度給自己的銀杯中填滿。
“云飛兄這話是什么意思?”三人的神情戒備,想要暗中蓄力,卻猛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好似沒了知覺,無法動彈,且渾身神力散而難聚,難以形成攻擊。
“不好,我的腳......該死!”
“你居然敢對我們下藥!”
“混蛋!你想對我們做什么?!”
聽著三個人的叫囂,華云飛不緊不慢的把靈酒喝下,沒有去理會他們,反而微笑著清晰的開口:“花名醉血,是一種極好的藥材,但它有一個缺點,顧名思義,用它之時不能喝酒!”
“如若喝酒,其效果將會往相反的方向發展,本是加速氣血運行,則會讓氣血凝滯,且越好的酒則效果越佳!”站起身來的華云飛依然是笑容滿面,但這卻讓三個黑衣人外加宋游都感覺有點冷:“三位都是四極大圓滿,一般酒只怕你們看不上,就算看上了也沒有多大效果,所以我只好在進山之前找長輩要了些好酒?!?/p>
“你也喝了酒,你也聞了這花汁,為什么你會沒事?”老三的雙眼中滿是怒火與恐懼。
“你們不是以為我會說出來吧?我可沒那么笨?!比A云飛不急不緩的退后了幾步,笑道:“對了,你們現在想要化解藥力已經太遲,依照你們剛才喝下的量,足夠讓四極大圓滿兩個時辰了無法動彈!”
“是不是感覺現在連腰部也麻痹了?全身氣血不通暢,甚至連神力都無法集中?”一把古琴出現在手中,華云飛掌力一動,把剛剛坐的石凳給吸至身前:“三位剛剛不是說,沒能遇見先前的來人么?沒關系,我等會就送三位下去與他們打招呼?!?/p>
“我恨啊,沒能早先瞧出你這種險惡嘴臉!”
“小人,十足的小人!卑鄙!”
“我等與云飛兄無冤無仇,更是幫你許多,為......為什么?”
知曉自己三人不管怎么說,他們幸存的概率也幾乎沒有,開口求饒更會讓人看不起,老二老三是開口漫罵不休,老大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真當我猜不道你們是搖光圣地的人?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會有痕跡,有痕跡就一定可以推測出來。”華云飛淡笑一聲:“至于為什么對你們下藥,因為我是太玄門的人??!我華云飛雖然修煉的吞天魔功,但還不至于對同門下手!我太玄門用了這么多資源培養他們,死了豈不是太吃虧?”
“吞天魔功!”
“狠人大帝的魔功!”
“該死!該死!居然會是這等功法!”
三人神色驚懼,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華云飛會是修煉的吞天魔功,或許說,他們根本連往這方面想都不敢!
“好!好一個華云飛!”半空中,宋游一聲大贊,再看華云飛時卻是順眼了許多。
“是啊,吞天魔功,羨慕嗎?”悠悠然坐下,把古琴放在腿上,華云飛開口道:“至于你們說我卑鄙?其實云飛真不介意與三位動手大戰一場,說實話,四極大圓滿的境界,就算你們再翻一倍的人我也不懼!只是與三位大戰一場的話,哪怕擊殺了三位,這一片地帶也會殘留戰斗的痕跡,如此一來,下一批來人就可能會對我有所懷疑?!?/p>
“下一批,嘿!看來你是準備把我們全給一網打盡?。 ?/p>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修煉吞天魔功曝光,讓整個宇宙都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小人!小人!小人!你這樣做,你們太玄門準備我們搖光圣地的報復吧!”
除了老大,其余兩人歇里斯底的咆哮。
“搖光圣地的報復?呵呵...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或許,我比你們這些四極境知道的還要更多呢。仔細想想吧,這個布局少說也有十數年,十數年前我才多大?允許你們從我小時候就開始算計,還不許我反咬一口?”毫不在意的笑著搖了搖頭,只見華云飛撥弄了一下琴弦,發出幾聲好聽的音調。
“為了感謝諸君的幫助,容云飛為你們彈奏一曲當做送別?!睕]管那三人是否同意,華云飛語畢琴響。
琴,彈了很久,如果說三人一開始還能大肆叫罵,那后面則有口不能言了,說不能動彈兩個時辰,就不能動彈,還是包括了舌頭嘴唇的那種。
“好厲害的藥,好厲害的琴!”
瞧著一道道音刃在石室內紛飛,宋游搖晃著腦袋,細細傾聽著華云飛優美至極的琴聲,一邊卻暗自警惕。
并非是警惕華云飛這帶有音律攻擊的琴聲,虛影哥牌的投影狀態還不至于讓華云飛破掉,宋游只是警惕這種下藥的方法。
遮天位面一般少有人下毒放藥,但如果中了這種東西,宋游也不敢肯定自己能迅速化解。
說起來,不管是九陽無極功的解毒能力,還是明王決的體質,如砒霜那等毒藥宋游保證可以當飯吃,但高級點的毒藥可就不一定了!
一曲終了,無影的音之利刃也在這一刻劃過了三者的脖子,好聽歸好聽,但這種琴聲一般人聽了只會送命。
死不瞑目!
三個四極大圓滿,從頭到尾都沒能攻擊一招,哪怕神力還在體內,卻也無法有效的抵擋華云飛這連綿不絕的音刃。
“真是夠憋屈的死法?!彼斡螕u頭一嘆,說歸說,可他對華云飛這種做法卻是極為贊同。
布局良久,設下如此陷阱,雖說不是全然針對太玄門,但算人者人恒算之,這也當得一聲活該!
咔...咔...咔...
又是幾聲石門的輕響,然而,這次的響聲并非是方才那邊的出口,而是這塊巨石的更深處。
石門開啟,一個俊朗的人影隨之浮現。
額,存稿不怎么充足了,今天有事,又沒怎么碼字,還喝多了點,就這么上傳算了,連休整都沒弄......額,喝酒誤事......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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