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的來歷
葉昊看著坐在對面依舊很漂亮的初月,臉色很不好看。
不是因為剛才和三皇子接觸的兩招都很憋屈,而是因為初月和三皇子之間的對話。
三皇子利用他逼迫初月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之前在他看起來是這樣的,這讓他感覺很不爽。
“三皇子雖然很強,但是真若是拼起來,我有三成把握干掉他。”葉昊神色很認真的說道。
初月不想和葉昊爭論這個問題,就算他不是自大而是據實估計,也不過三成而已。
若是葉昊因為她而受到傷害,她心里會難過,畢竟這三年來,兩人也算是好朋友了,雖然,她還沒有認出來眼前這個同樣俊俏模樣的青年就是她一直在找尋的葉昊。
“你都到了六脈境,竟然瞞著我?你有沒有把我當你的知己好友?”初月話中帶著責怪,但嘴角帶著笑意,顯然是沒有生氣,只是想轉移話題。
“呵呵,怕你自尊心受到打擊。”葉昊輕笑一聲。
“切!主要是我沒有認真修煉才被你超過的,接下來我隨便認真兩下就能反超你的。”初月很有自信。
葉昊看著初月臉上的笑容,忽然很想去撫摸,手抬到一半就放了下來,心里想著,后天一定漂亮的接下三皇子的三招,他知道三皇子三招肯定會出動強大的攻擊,而不是像今天兩招都在試探,但是他也很自信。
葉昊手縮回去是正好看到了初月的眼神,感覺有些尷尬,說道:“我待會兒還要帶可兒去見一個人,你不準備將你的事情說一說嗎?”
初月說道:“我是清風帝國皇帝收養的女兒,雖然也姓初,但是和皇子并沒有血緣關系。三皇子喜歡我于是皇帝就賜婚了,但我并不喜歡他,于是在四年前逃婚了,來到了大乾國,拜了師父,然后邂逅了一個我很喜歡的人。”
葉昊有些害羞,心微亂,說道:“其實,葉昊也很喜歡你。”
初月臉上出現震驚之色,伸出食指指著葉昊,小嘴微張,用另一個手捂住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葉昊,“你……你……”
葉昊心里一驚,暗道,遭了!隨即轉念一想,算了,認出來就認出來吧!
初月看到葉昊臉色變得坦然,哈哈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和葉昊肯定認識!”
郁子孝的來歷實在是太真實了,所以初月從始至終都沒有想到葉昊和郁子孝竟然是同一個人,戰武和王蘭嵐倒是認出來葉昊,但是他倆誰都沒有將這個真相告訴初月,而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三年前的事情,初月只是懷疑葉昊和郁子孝一定認識或者說是好朋友,但是通過這三年的觀察,讓她有些泄氣。
可是看到郁子孝剛才一臉震驚而后坦然的神色,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葉昊忍不住的想笑,若是有這么一個活寶女朋友,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啊!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三皇子和初月成婚。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確實認識葉昊,不過這三年聯系的比較少,你也知道他目前不能來京城的。”葉昊忍住笑意,正色說道。
初月輕輕嘆息一聲,“我雖然不想要這門婚事,但是以我的實力根本就反抗不了,我該怎么辦?”
“我會幫你,”葉昊說道,“葉昊也會幫你,我想他不會那么容易放棄你的。只不過我們都還需要一些時間。”
初月說道:“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我不想讓他擔心。”
葉昊說道:“不能。”
初月臉色冷下來,哼了一聲,有些生氣。
“別生氣了,跟我和可兒一起去見一個人吧!”葉昊說道。
“不去!”初月說道。
葉昊笑道:“不去你可會后悔的。”
初月眉毛微微一挑,問道:“見誰?”
葉昊說道:“衾鳶。”
……
……
這三年來葉昊雖然低調,但是他想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到了。
誰都不知道他這三年小心翼翼的在葉神將府埋下幾個探子,專門了解他娘的情況。
他娘在神將府雖然依舊收到冷眼與嘲笑,但至少還是錦衣玉食,而且沒有遭遇他小時候遭遇過的暴力事件。
所以這些年葉昊對神將府的娘親并不如何的擔心,有時候甚至會想,若是他娘真的跟他離開神將府,不知道會不會有這么平靜的生活。
想到娘親,葉昊有時候也會想到不知道流落到何地的舅舅和表妹,他覺得真的是很虧欠他們,若不是身邊有郁可兒,他或許早就去找他們了。
每每想到這里,對易璽、葉夫人還有葉幕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衾鳶每月總會抽出幾天的時間是府外的竹林去散散步,在三年前那件事后的兩個多月后,葉昊用郁子孝的身份和衾鳶在竹林中偶遇了,然后順理成章的成了好朋友。
因為三年前的偶遇給葉昊帶來了極大的麻煩,所以他并沒有表露身份,和她想姐弟般的聊聊天。
值得慶幸的是,這三年多一來的每次碰面,葉夫人和神將府的眾人都沒有出現。
衾鳶第一次見到郁子孝的時候,感覺非常的親切。
她的這一生,只愛過一個男人,也為那個男人付出了很多,后來她沒有經過那個男人同意就生下了葉昊,那時她生命里就多出一個男人,哦,那時的葉昊也就是一個小孩,算不上是男人。
她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片竹林中與一個感覺親切卻并沒有任何愛慕之意的青年不期而遇。
在那一次遇到葉昊之前,她想象中的兒子,也像郁子孝這般風流倜儻、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能吸引很多女孩子,能生活的很好。
可是每次想到渾身是血的葉昊,她心里就微微有些痛,她有時候會想,不顧葉幕的反對,執意的生下他,真的錯了嗎?
雖然衾鳶知道,眼前的郁子孝根本就不是她兒子,但是每次看到郁子孝的眼神,她就會想起葉昊,仿佛陪在她身邊喝茶、陪著她下棋、陪著她散步的那個青年就是她的兒子,她無比摯愛、無比思念的兒子。
所以,每次的竹林之約,她都會提前到場。
但是她今天遲到了,因為昨晚葉幕是在她的房間就寢的,她不想起的太早,影響他的睡眠。她知道常年在外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安逸,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雖然她遲到了,但是她到的時候,郁子孝還沒來。
她匆促著急的腳步停了下來,胸口微微起伏著,看著潔白的、了無痕跡的積雪,神色有些發愣。
她這么著急的跑過來,就是擔心他等的著急,她卻沒想到,從不遲到的他也遲到了。
確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她沒有生氣,而是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飄絮從后面快速跑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夫人慢點!”
下一刻飄絮也發現這里并沒有郁子孝的蹤跡,有些怒意,“那家伙竟然沒來,我估計那家伙肯定還躺在被窩里睡覺呢!夫人真是瞎擔心。”
衾鳶在原地踱步,將地上的積雪踩的一團亂,問道:“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飄絮安慰道:“他是學院的學生,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咱們估計也幫不上什么。”
衾鳶微微松了一口氣,說道:“也是,那我們把亭子里面的積雪清一清,生一堆火,等一會兒吧!”
飄絮有些不情愿,但是看到衾鳶饒有興致的折斷竹子的枝葉制作簡易的掃帚,也只得跟著一起動了起來,心里將郁子孝給咒罵了一通。
很快兩人將亭子的積雪給清理干凈,然后將積雪下方的干燥的竹子拾了一些過來,生了一堆火。
忙了一會兒,衾鳶微微有些出汗。將身上的毛茸茸的大氅給脫了下來,放在長凳子上,坐在上面,雙手拖住下巴,看著遠方,怎么還不來呢?
不過等了不久,衾鳶就的視線盡頭就閃現兩道身影,并肩而來。
等到近了一些,衾鳶才發現郁子孝的背上被子一個神色有些困頓的小女孩。
衾鳶站起來,迎了出來,腳步踩到了厚厚的積雪上,積雪淹沒了她的鞋子。
“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葉昊帶著歉意的對衾鳶說道。
“沒事,我也剛來不久。”衾鳶輕輕一笑,“這小女孩想來就是你妹妹了,那這位姑娘是?”
初月有些發愣,她調查過,知道葉昊的娘叫衾鳶,是個不懂修煉的普通人。
所以她沒想到衾鳶竟然看起來這么的年輕,漂亮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嫵媚,笑起來更是讓天地萬物為之失色。
她平時照鏡子也會覺得自己好看,但是看到衾鳶,忍不住有些自慚形穢起來,特別是看到衾鳶豐滿的身材時。
葉昊哪里知道初月的心里活動,他一邊將郁可兒放下,一邊介紹道:“她是我同學,叫初月。”
“阿姨好。”初月收回視線,輕笑著說道。
若不是因為葉昊的原因,她恐怕就直接叫姐姐了。
衾鳶笑著點點頭。
郁可兒還是感覺有些困,雙腳落地有些站不穩,被葉昊扶住了,“叫阿姨。”
“阿姨好。”郁可兒脆生生的叫了一聲。
“可兒真乖。”衾鳶用手摸了摸郁可兒的小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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