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前進的劍
葉昊隱匿修為的手段很高明,只要不將元力爆發出來,誰都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在何種層次,哦,或許那些將眼睛修煉的能夠透視的強者可以看出來,畢竟他隱藏修為的方法說的簡單點就是將經脈給遮住。
當梁浩軒那一掌壓下來的時候,葉昊的修為被迫暴露了幾分,正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那種巨大的壓力,第五條經脈中的元力不受控制的運轉起來。
但是這一掌并未將葉昊體內經脈中的全部元力爆發出來,所以葉昊說的這句話并非狂妄,而是事實。
經過星辰訣提煉過的元力,孕育一股星辰之力,比普通的元力厲害很多。
梁浩軒對葉昊的這句實話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他尚未來得及出言譏諷,就看見在那道劍光下,他的這一掌被破開了。
如同蒼穹降落的那一掌在葉昊的這一劍之下,變得有些脆弱。
那密集的雪花中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這個豁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而后那一掌一分為二。
而那一劍殘余的劍意依舊灼熱,還繼續想向著梁浩軒而去!
這一劍,葉昊將掌心中的火焰催動到了極致。一般的六脈境的強者遇到這一劍只有死亡這一種結果。
梁浩軒在同階很難找到敵手,自然不算是一般的六脈境強者,但是他依舊從葉昊的這一劍中嗅到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于是他用最快的速度施展除了自己最強的一招,他身上的元力瞬間向右手之上匯聚,而后猛的將右手探出,對著那斬來的劍氣抓去,
這一刻,梁浩軒的手掌好像放大了數百倍,緊緊的抓住了身上三丈外的那支帶著灼熱氣浪的劍氣。
下一刻,梁浩軒右手使勁一握,那到劍光輕輕顫動一瞬,而后仿佛承受不住周圍傳來的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潰散而開!
梁浩軒不愧為京城十秀之一,無論是反應時間,還是攻擊的威力都堪稱一流。
但是,葉昊斬出這一劍之后,腳步已經往前邁出,嘴唇微動,發出一個音符!
他施展火云劍后立刻施展九字真言術,連續出動最強的兩大殺招。
梁浩軒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量沖進了自己的腦海中,但是他的精神力也是極其的強大,靈魂受到沖擊后,僅僅意識混沌了兩秒鐘就清醒了過來。
這是這短暫的兩秒鐘是很關鍵的兩秒鐘,也是很要命的兩秒鐘。
因為葉昊絕對不會放棄他努力營造的這兩秒鐘。
所以,當梁浩軒恢復意識的時候,正好看見葉昊手中的劍具體他的脖頸僅僅半尺的距離,而且正在飛速的斬來!
如果說剛才那一劍只是讓梁浩軒嗅到一抹危險的氣息,那這一劍就仿若死神之手一般,讓梁浩軒看到了死亡的陰影。
“爾敢!”雙手抱胸的那七脈境的天護衛臉上的譏諷與嘲笑消失無蹤,對著葉昊一聲爆喝,同時一巴掌對著葉昊拍去。
這七脈境的天護衛倉促之間出手攻擊葉昊,只發揮了四成的實力,他只是為了讓葉昊回劍防守,讓梁浩軒有喘息的時間,然后他也有時間蓄力,一巴掌將葉昊給拍死。
然而,葉昊沒有回劍去抵抗他的這一巴掌,仿佛他的劍只會前進而不會后退。
在這一刻葉昊左手猛的一握,捏碎咯早就放在手心中的兩張劍符,兩柄黃色的光劍閃現而出,對著這七脈境的天護衛而去。
轟轟!
那兩柄黃色符文形成的光劍在這一掌之下瞬間潰散而開。
在同一時刻,梁浩軒的頭顱應聲而飛,他的雙眼還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絲茫然,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明白自己怎么死掉的。
他是睿謙侯的最天才的兒子,而且找到了一個絕佳的鼎爐,步入辰脈境指日可待,可是他怎么就這么死掉了呢!而且還死在了一個他認為的螻蟻的腳下!更是死在了侯爺府!
這不是他所預料的結局,卻真就成了他的結局。
從斷頭處飆飛的鮮血不僅染紅了那遍地的雪花,還染紅了侯爺府眾人的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結局。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是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狂妄至極、極其囂張……的瘋子被分尸才對。
怎么會是三少爺被斬首呢?
這一定不是真實的!
這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內心寫照。
站在屋檐下的睿謙侯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錯愕,這種情緒已經很多年沒有在他臉上出現過了。
即便是他,都沒有想到七脈境的天護衛竟然不能讓那個五脈境的年輕人后退一步。
即便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個闖府的年輕人出手竟然這么的果斷,竟然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真是有魄力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離開侯爺府!”睿謙侯半響后才反應過來,一張平靜的臉龐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他大步往前邁出,踩碎了兩間屋子。
……
葉昊雖然一劍斬了梁浩軒,但是他的身體也被那七脈境的天護衛殘余的掌力給震飛了。
這天護衛倉促間的一掌雖然只用了四成的功力,而且大半的威力都被葉昊的劍符給擋了下來,但葉昊當時全部心力都在右手的那一劍之上,所以天護衛那殘余的掌力雖然并沒有幾分威力,卻依舊將葉昊的內腑給震傷了,口中噴出的血液中都有內臟碎末。
但是葉昊并不后悔,若是重來一回,他還是要一劍將梁浩軒給斬掉。
梁浩軒是破壞他們平靜生活的罪魁禍首,而且在抓走郁可兒后,態度竟然像是做了好事、像對他們施舍似的,這個葉昊絕對忍不了!
所以在葉昊決定出手的時候就準備以迅雷之勢將梁浩軒解決掉。當然他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天賦與價值,或許唯有展現了足夠的天賦,他請來的救兵才回出手救他,只要他沒事,可兒就還有救。
他從殺進侯爺府的那一刻,看似沖動,實則腦袋清醒無比,把握這死地中可能存在的一線生機。
他該做的都做了,至于那些大人物救不救他,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只要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的,他葉昊日后定加倍奉還。
……
那天護衛看到梁浩軒的腦袋被飛起數丈遠,頓時睚眥欲裂,對著葉昊一聲厲喝,“豎子找死!”
天護衛徹底怒了,渾身修為爆發而出,帶著強大的威力對著葉昊震殺而去!
葉昊剛站起的身體踉蹌而退,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哼!”
遠處的深邃的天空中傳來一道冷哼,緊跟著葉昊的頭頂上空出現一陣風,匯聚了幾片雪花向前沖出。
啪!
一聲脆響,那七脈境的天護衛被一巴掌抽飛。
“我就知道此子背后一定有人,不然怎么敢殺三少爺!”
“不管是誰,侯爺一定將他們一塊留下!”
“是誰來了,竟然這么強!至少也是八脈境的修為!”
……
侯爺府的眾人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確定三少爺身首異處不是幻覺,而后整個胸膛都被怒火填滿。
從侯爺府成立這么多年以來,還沒有人在侯爺府如此的放肆!他們都想將葉昊給五馬分尸。
對于眼前這個出手相助葉昊的,肯定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葉昊看到這一幕,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將手心中悄悄扣住的一張火符給收了起來。
那被抽飛的七脈境的天護衛看著葉昊的身后,冷笑一聲,道:“何方鼠輩?”
地上的積雪忽然被一陣風帶起,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葉昊的身前。
“戰神將,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那七脈境的天護衛看著戰武,冷笑一聲。
戰武雙手負在身后,目光淡然的看了那天護衛一眼,說道:“你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這七脈境的天護衛沒有保護梁浩軒,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退縮,不然侯爺府定然棄之如蔽履。
“即便你是神將,也沒有資格在這里放肆!”七脈境的天護衛冷笑道。
“聒噪!”戰武淡漠的說了一句,隨即右手再次輕輕的往下一揮,將這七脈境的天護衛給震退了數十丈。
忽然一只手出現在這天護衛的身后,將他正在飛速而退的身影給停了下來。
那天護衛轉身看到侯爺,立刻跪了下來,說道:“屬下無能,未能保護好三少爺。”
“此事日后再說,待會兒一旦得到機會就將郁子孝給斃掉,若是他不死你就去死!”睿謙侯低聲的說道。
天護衛心神一凜,急忙點頭。
“呵呵,”睿謙侯走過來,對著戰武冷笑一聲,“戰神將真是好大的氣度啊!”
戰武眉毛輕輕一挑,說道,“郁子孝是我的人。”
“我知道。”睿謙侯回答道,“可是他殺了浩軒。”
戰武反問道:“他為什么殺你兒子?”
睿謙侯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浩軒已經死了,而且是在侯爺府被殺的。”
戰武說道:“我今天一定要帶走他。”
睿謙侯說道:“若是我說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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