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起而攻之
這一次拋出去的是后厚土符和點金符。
在這符紙拋出去后,就變成了一個閃爍金光的厚厚土盾,擋在他頭頂上空,遮天蔽日!
這兩種符紙疊加相當于土盾符!
嘭!
如同仿若雷鳴的劇烈碰撞聲響起,只見那閃爍金光的土盾瞬間爆裂而來,變成粉末紛紛灑落而下。
那土盾雖然未曾將水龍的攻勢盡數抵擋下來,可是也起到了極大的削弱作用。
初月若是憑借自身修為,確實沒有把握抵擋住這一招,但是她手中底牌不少,用來抵擋這一招還是綽綽有余的。
但是她看到葉昊沖過來的時候,神色有些錯愕,她有些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勇氣擋在她的身前?
須知,他僅僅在初脈境后期,即便手中有符紙,也不過都是凡階的符紙而已,和黃階符紙差距非常大的。
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被張宣威的這一招給誤殺,到時候學院都不會為他做主,因為在所有人看來那是找死。
那劇烈的沖擊聲讓初月反應過來,她動了,如風般越過了葉昊的身前,一道耀眼的劍光從她手中的長劍上迸發而出,直沖云霄。
轟!
那俯沖而下的水龍抗住了葉昊拋出的二十余張符紙的攻擊,可是在這道劍光之下,仿若紙糊的一般,被攔腰斬成了兩段,其中蘊含的符文之力顯然而去。
水龍身上蘊藏的元力也紊亂起來,再也不能保持其形,變成湖水降落而下。
初月身影再次一閃,鬼魅的對著站在湖邊的張宣威而去,她要將張宣威快速給解決掉。
可這時許計橋也換了一柄劍,從側面將初月給攔了下來。
而張宣威見狀,再次結起手印,湖面之上再次波動起來,散發一股恐怖的氣息,和剛才一般無二。
唯一的區別是,張宣威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連續使出兩張黃階上品的符紙對他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的。
然而就在這時,葉昊雙手再次一動,將剛才拋入水下的幾張符紙給觸發了。
這是凡階的風屬性符紙,旋風符。
這也是葉昊一直未曾使用的底牌之一。
風屬性的符紙他有兩種,輕身符和旋風符,輕身符是用來逃命的,他有人多,而旋風符是用來攻擊的,他僅有八張。
他剛才接觸到水面時,拋下了四張,這四張旋風符剛一觸發,湖水之下驀然出現四道旋風,整個水面波動的更加劇烈了,隨即升起四張旋轉的巨大水柱,無數的水珠從上旋轉拋出,形成一道道水幕,非常看好。
張宣威的符紙只不過是利用湖水來提升符紙的威力,可是被葉昊這么一搞,整個湖水都震蕩起來,哪有那么好利用?
在這四張旋風符觸發的時候,張宣威的那張符紙就注定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旋風導致的水柱消失后,湖水滴落引起一陣嘩嘩水聲,繼而整個湖面變得平靜起來。
張宣威的這張符紙尚未完全發動就被打斷,徹底廢掉了,他也差點被反噬,臉色更加蒼白起來。
張宣威眼神帶著極度的怨毒看著葉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費盡心機制定的計劃,竟然被一個初元境的螻蟻給破壞了。
他剛才對這一個螻蟻還采取了于是的狀態,可是轉眼間這個螻蟻就破壞了他的計劃,讓他對這個螻蟻起了濃烈的殺意。
“郁子孝,你找死!”張宣威身上的這股殺意完全不可抑制,渾身元力爆發而出,猛的身影一閃,全力一掌對著葉昊碾壓而去。
“哼!”初月的冷哼之聲傳來,趁著葉昊和張宣威比拼的這兩息的時間,她已經將許計橋給收拾了。
對于張宣威的一系列的舉動,初月心里也有些憤怒了,僅僅用了兩招就將張宣威給打飛了,落到了湖面之上。
“這怎么可能?竟然張宣威和許計橋竟然敗了!”
“他們保證萬無一失的!”
“初念果然名不虛傳!郁子孝也不簡單!”
……
觀戰的那些新生紛紛議論起來,臉色都不是那么的好看,畢竟初月和郁子孝目前都還是他們的敵人。
反觀薪火盟的人紛紛都興奮起來,畢竟自家首領竟然能夠打敗兩個老生,這使他們覺得之前的苦苦堅持都是值得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張宣威倒在湖面之上,噴出一口逆血,徹底被重創了,他的計劃也徹底完蛋了。
初月看到張宣威徹底敗了,才將視線轉移到葉昊的臉上,感覺他只是臉色有些難看呼吸不穩,才稍稍放心。
“沒有實力,瞎逞強!”初月對郁子孝說道。
這句話看似有些責怪,實則有些關心。
葉昊輕笑一聲,說道:“怎么說也是你老大,怎么忍心看你被群毆?”
“兩個小螞蟻能奈我何?”初月嗤笑一聲,她嘴上這樣說,心里對郁子孝還是非常感激的。
葉昊走到張宣威的身前,道:“將珍瓏草全部都交出來。”
初月擔心張宣威再出手,緊跟在葉昊的身后。
張宣威看到初月那凜冽的目光,不得不認命了,只能將儲物戒交出去。
“等等。”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子的聲音傳來。
一道形翩若驚鴻的身影由遠及近,這是一個身穿長裙的青年女子,青年女子身影窈窕,膚若凝脂,綁著高高的馬尾,看似朝氣卻夾雜一絲嫵媚。
張宣威看到此女,急忙說道:“徐婧靜,初念手中有數十萬株珍瓏草,只要你幫我,那數十萬株珍瓏草全部都歸你。”
徐婧靜輕輕一笑,美艷的不可方物,說道:“這可真是不可抗拒的條件呢!”
初月臉色冷了下來,說道:“我奉勸你這件事你還是少插手微妙,我手中的珍瓏草雖然多,但是你得不到,因為你很弱。”
初月說話也是毫不客氣,眼前這女子既然想橫插一手,也沒必要客氣。
“是嗎?”徐婧靜的輕輕的反問一聲,隨即搭住張宣威的肩膀,猛地后退而去。
與此同時,叢林間沖出百余道身影對著初月而來。
張宣威見狀,猛地吹了一個口哨,他手下的精銳人馬從另一個方向對著初月和葉昊沖來。
“凡是對初念出手者,皆賞百株珍瓏草,能夠傷初念者,賞千株,敗初念者,賞萬株!”張宣威對著正在觀戰的那幾大新秀大聲吼道,聲音傳遍四方。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在這考核中還嚴禁殺人。
在湖邊的幾個新秀聯盟,略一猶豫后,紛紛對著初月和葉昊而來,加上之前徐婧靜和張宣威手下的人,足足有五六百人對著初月和葉昊沖來。
這五六百人中有近三百多人都是在初脈境,他們都是這六萬新生中的天賦絕佳之輩。
這陣仗,震撼人心!
?遠處的那處寬闊的高臺之上,即便有百余道身影,依舊顯得稀稀疏疏的。
武平侯坐在一張檀木制作的椅子上,座下墊有毛茸茸的毯子,很舒適愜意。
不過王蘭嵐也有一個舒適的椅子,不過她的椅子是學院執事提供的,而武平侯的椅子是自己隨身攜帶的。
王蘭嵐在一開始和鄒云交流一番后,就閉目休養,對周圍的事情充耳不聞。
此刻,忽然間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天色。
武平侯看見王蘭嵐睜開眼,笑著說道:“距離結束也就剩下六個時辰的時間,考核之地的爭斗也應該到了白熱,估計很熱鬧啊!”
王蘭嵐笑著說道:“看來侯爺急不可耐了呢!”
武平侯笑道:“只是想早些看到供奉的高徒,不知道供奉有沒有辦法?”
“其實我也想看看徒兒的表現,那就一起看看吧!”王蘭嵐輕笑一聲,隨即大袖一揮,在這座高臺之上的天空上緩緩形成一道光幕。
這光幕剛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眾多家主的視線,他們都想在這上面找到自家的天才弟子。
這道光幕形成后,緩緩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藍色的湖泊,在這湖泊的正中站著兩道身影,看起來那般的渺小、孤寂。
下一刻,湖邊的叢林中涌出數百道身影,對著湖泊中心的兩道身影而去,遠遠看去,仿若一對螞蟻對著孤立的兩只螞蟻緩緩而去。
無論怎么看,這兩道身影仿若都走到了絕路上。
“那兩人是誰?竟然引起了公憤,也是不簡單吶!”
“其中一個應該是三供奉的徒兒。”
“據說三供奉的徒兒手中有數十萬株珍瓏草,能夠引來群毆也算正常。”
“只是,旁邊的那個倒霉鬼是誰?”
……
眾位家主小聲的議論紛紛,王蘭嵐看到光幕上出現的這一幕,臉色還算平靜。
武平侯看到王蘭嵐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笑道:“看來,供奉對令徒還真是有信心啊?”
三供奉說道:“可惜她身邊還有一人,她這次要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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