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獸靈塔的戒備可不是往日可以相比的,張水他們一入廣場上方,馬上就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整個廣場都布滿了警戒符術,就等著好事者闖入,好觸發警報。
當然張水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悄無聲息地進來,警報也不過讓他們提早警覺幾秒而已。此時六宗十二家的人全部都戒備起來,往著張水他們看去,然后眼看著張水他們五人齊齊落在獸靈塔前。
沒有任何事先的溝通,十八個勢力的人包括青城宗都直接對張水他們出手,青城宗這種時候就算知道張水他們的身份也只得出手,頂多只是對張水他們手下留情而已,畢竟戲還是得做足的。
十八個勢力的人密密麻麻地撲面而來,張昊天差點被著陣仗給嚇著了,柳白猛地將他往獸靈塔一推,他才回過神來,不管張水他們如何,他只顧自己要做的事,直接向著獸靈塔奔跑過去。
面對十八個勢力同時出手,蘇立棣直接護在四人之前,拉開卷軸,直接就是他最得意的千機流傀儡術,夜歌戲團。
近千的傀儡蜂擁而出,可是蘇立棣必須要迅速施展大型陣法才能驅動這些木偶,兒家有現成的八通大陣供他利用,這里可沒有。他背后的張水為了給他制造出展開陣法的時機,雙手伸出,無盡的的暴風雪直接從他的雙袖中席卷而出,這是張水藏于雙袖中的暴雪環符器所釋放出來的暴風雪,足以掩蓋整個獸靈塔廣場。
此暴雪環,張水命其名為雪音無序。
暴風雪直接壓向十八個勢力的符師,他們一時間無法靠近張水他們,蘇立棣沒有放過這個時機,八通大陣迅速在他的腳下成形。
背朝他們的張昊天無法看到這一切,通過紛擾的聲音可以判斷身后弄得很大陣仗,可是張昊天沒有空隙回頭,他只能一往無前,回頭不過是給老師他們天妒罷了。
張昊天離獸靈塔入口還有十余米,當年那兩只守護獸靈塔的石獸再度活過來,和當年一模一樣的場景再度上映,兩只石獸直接撲向了張昊天,可是張昊天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只是死死地朝著入口跑去,他被囑咐過,無論什么來礙事都不用理會。
眼看著張昊天就要被兩頭石獸拍在巨掌之下,張昊天的周圍卻似乎多了一層無法看見的壁壘一般,石獸撞在這層無法看見的壁壘上,倒在了一邊的地上,然后白色的線席地而起,將兩頭石獸五花大綁,白線直接勒入了石膚之中。
而為張昊天做這一切的正是背朝著張水的柳白,他負責的是清除張昊天一路上的所有障礙,他的實力足以勝任張家家主,對付兩頭石獸自然不在話下。
四人分工是非常明確的,由張水蘇立棣兩人聯手攔下大部分人,柳白負責清除張昊天路上的障礙,而于子成則負責解決漏網之魚。
張昊天絲毫沒有理會石獸狀況如何,筆直地沖向獸靈塔入口,紅色的結界已經近在眼前,張昊天抽出了腰間的龍文符,正欲施展金龍身。
可是張昊天始料未及的是,羅老的身影突然擋在了獸靈塔的入口前,也不知道他是用何符術做到的。張昊天不認為自己可以對付得了羅老,不過顯然羅老并不會因此放過他。
不過張昊天也不是沒有準備,只見他指間一抹,龍文符分成了兩張,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發生意外的準備。
雙符疊術,金龍身,轉龍吟。
張昊天清楚的很,在這個距離上,沒有人可以不靠符術抵受得住他的轉龍吟,而羅老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符術。
響亮的龍嘯在獸靈塔廣場響起,不僅是羅老,就連十八個勢力中的符師都多多少少被這一聲龍嘯所干擾到,張水他們的壓力少了許多,畢竟他們知道張昊天可能會來這么一招,早就已經做好應對之策。
羅老被這聲龍嘯震得僵住了身子,柳白的符術隨即而至,羅老下意識護在雙耳的手來不及施術了,直接被柳白的符術擊飛,張昊天于羅老的身下越過,穿過了那道紅色的結界,此刻會場上的其他人簡直不敢相信,居然還會有人可以隨便地跨過結界,要知道這個結界可比兩年前那個強大許多。
在場的張家族人大抵上已經猜到了是誰闖入了獸靈塔,畢竟張昊天可以隨意出入結界這件事,可是被在家族中被傳得風風火火的,就連張家的囚籠大陣都無法關住張昊天,今日這個結界恐怕也攔不下他。可惜他們不會開口說出來的,這樣只會使得張家立場變得尷尬,張嚴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說出口的。
不過在張昊天找到知言樹之前,張水這四個人真的能承受得住十八個勢力的狂風驟雨嗎?
這些張昊天已經無法再去理會了,在他的面前,有著他不得不去面對的危機,此時此刻,十八雙眼睛都落在他這個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人身上。
徐子風早就知道張昊天會闖進來,不過他并不打算馬上上前護住張昊天,而是等待著更好的時機出手。
地困門的臺文峒站了出來,咄咄逼人地問:“你闖入此處意欲何為,這里可不是沒有資格的人可以闖的地方。”
“我……”張昊天的腦子飛快回想著昨晚準備的說辭,他設想了很多情況,不知道哪種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可是獸靈塔似乎并沒有打算給他糊弄他人的機會。
獸靈塔周圍布滿樹根的墻壁上,突然飛出十余根藤蔓將張昊天束縛起來,張昊天始料不及,根本無法掙開。看到這一幕,各個勢力的人中的部分人嘲諷般地笑了出來,大概是在笑張昊天的自不量力吧。
“我知道你闖進來是為了什么?不過你就這樣直接到我面前來的話,是不是對其他人有些不公平了。”知言樹的聲音傳來,看來他對張昊天的事一清二楚,不過卻沒有說破張昊天的身份。
張昊天知道自己還有機會,趕緊回答:“我無意跟他們爭奪獸靈塔大會的勝利與否,你也應該知道我此行目的才對,不是嗎?我只要一個答案就離開。”
說出這番話后,張昊天的視線在張零夢身上停了那么一瞬間。
“真是的,你這么任性讓我有些難做呢……”知言樹沉默了一陣,繼續說道,“不過算了,畢竟你上一次的答案讓我感到很愉悅,所以這次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不能那么輕松。你需要跟所有的參賽符師一同闖塔,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了。如果你試圖通過相同的方式躲避每一層的試煉,我可不會告知你,你所欲之事。”。
“這不公平,憑什么他能夠跟我們一起比賽,他有什么資格?”華賓白幾乎是跳出向知言樹抗議。
知言樹的回答也毫不客氣:“我給他的資格,怎么?有異議,我不介意讓你直接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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