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劫第一五七章我想留在他的身邊_wbshuku
第一五七章我想留在他的身邊
第一五七章我想留在他的身邊
賢妃這時候要是還感覺不出來哪里不對,那就是傻子了,慌不擇掩之下,她先是看向了黎太后。[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怎奈黎太后已經閉目養(yǎng)神很久了,完全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然后賢妃看向了娘家的哥哥嫂子,但顯然的這些人早已經嚇的恨不能將頭埋到胸口里去。夏侯忱是什么人,別看平時笑容淺淺的樣子,動起手來那可真是不留半分情面的,陳留郡王府是什么門第,先有韓太后,后有現(xiàn)任皇后,地地道道的國丈,國舅,可是夏侯忱眼睛都不眨的就給全部流放了,他們雖然愿意幫著賢妃整治季昭華這個韓妃,但是跟夏侯忱這個皇帝對上,除非他們是瘋了。
不過從來皇上是很少插手內宮事務的。夏侯忱又是個極其驕傲的人,這韓妃如此身份,皇帝還能如此維護,也可真算是榮寵無限了。
黎家的人開始盤算著開年之后。如何彈劾韓妃的專寵一身。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在這個檔口,自然就沒有人站出來幫助賢妃說話了。
賢妃此時就是如此的懊惱也來不及了,她到底還是低估了夏侯忱對季昭華的寵愛。或者說,她根本就沒弄明白季昭華的真實身份,只是覺得季昭華是個假冒進宮的孤女。
孤注一擲之下,賢妃直接問向了夏侯慎,“秦王殿下以為呢?這假冒韓氏女,該如何定罪。”
夏侯慎一下子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他跟夏侯忱是一直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雖然恨也有,怨也有,但是在這樣的時刻,那種心意相投還是避免不了的。
夏侯慎冷冷一笑,對著賢妃說:“娘娘可真是好大的本事。本王不明白,是什么讓你認為皇兄連睡在自己的身邊的女人是誰都不知道?”
說起來,還是女人想的太過簡單,夏侯忱是什么人?騙他?在活二百年吧。[八零電子書..]
賢妃額頭上冷汗連連,她自從聽到秦王妃說出來的話,就陷入了一種可以一朝翻身的癡望里,這東西是在是太誘惑了,她沒辦法抵擋的住。女人們之間的算計,往往是不考慮男人的,但是這也要看遇上了什么樣的男人,若是昏庸的,或者是不愿意在內宮動腦子的君主,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蒙混過去,可是夏侯忱,這樣的事情就不可能發(fā)生。
“臣妾有罪。”賢妃不敢在托大,急忙跪下請罪,“臣妾只是擔心皇上受蒙騙,求皇上看在臣妾一片赤誠的份上,原諒則個。”女系序劃。
夏侯忱伸手將映雪遞出去,季昭華急忙上去接過,小姑娘離開父皇的懷抱有些不樂意,小嘴一撇一撇的。
季昭華抱著哄了兩句。
夏侯忱看映雪安穩(wěn)了才開始說話,“這件事是有些內情,既然賢妃這般好奇,朕就來答疑解惑。當初太后選了韓妃入宮,由秦王妃引薦,那時候朕就知道她不是真的韓氏女;。但是考慮到太后的身體,朕便沒有多說什么,如此將錯就錯,沒想到到了賢妃這里就成了居心叵測。”
這話夏侯忱一說,那就是拍板定案了,為什么當時沒有說,考慮到的是韓太后的心情與身體,好一出孝感動天的戲碼。
然后呢,就是,“至于韓妃的真實身份,的確是周國人,姓‘季’,乃是先前周國定國公府嫡女。”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季家的名頭,那可真是響亮的很,先不說那些年季昊與夏國的戰(zhàn)爭,就說現(xiàn)如今并入夏隊里的季家軍,何止十萬。
這一趟夏侯慎北征,季家軍回到周國,發(fā)展壯大之迅速,遠遠超過他們正規(guī)的夏xt電子書../
大臣們都是看著利益的,皇帝寵幸誰,其實他們并不關心,他們只是關心這寵幸背后的含義,比如許皇后登上后位的時候,他們就知道皇帝是下了決心要實行新政的,那么現(xiàn)在公開季昭華的身份,甚至縱容到這個地步,想來也是跟季家軍有著不可割舍的聯(lián)系的。
賢妃除了目瞪口呆,還是目瞪口呆。
原本這韓妃都已經沒有娘家了,沒想到被她這么一鬧騰,反倒成了背景深厚的人,這可真是得不償失。
但是這欺君之罪,無論如何都是跑不掉的。
正想再說兩句,話頭被夏侯慎接過,他說:“當初是本王將季小姐從周國帶回,安置在秦王府里,沒想到王妃善妒,竟貍貓換太子將季小姐送入宮里,本王先前征戰(zhàn)在外,對此并不知曉,回來經過證實后,已經將王妃送去庵堂,以儆效尤,不知這樣的責罰,諸位可滿意?”
誰敢說不滿意!
事情被夏侯慎這么一說,那就在清楚不過了。
夏侯慎先前從周國將季小姐帶回了夏國,安置在秦王府里,季小姐這樣的才貌,招來秦王妃的嫉妒,被秦王妃力主送進了宮中,而宮中皇帝知道此事,但是考慮到季家背后的勢力,干脆將錯就錯,這本來會成為一個美麗的誤會。
有季昭華這么一個人在宮里,現(xiàn)在還有了皇女,那些季家軍對于夏國來說,也就有了一個強有力的牽制與把柄,無論如何這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是這賢妃偏偏不得安寧,鬧了今日這么一出,要不是皇帝,秦王說出真相,那是不是韓妃就會被賢妃徹底的消滅呢。宮里想除去一個人多么的簡單,想到此的人不由的心里發(fā)慌,覺得這女人可真是壞事的東西,若是季昭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數(shù)十萬的季家軍臨陣倒戈,對夏國來說,可真是滅頂之災了。
風向一下子逆轉,夏侯忱接著說:“如今真相大白也好,韓妃的封號就此作廢,以后便是季妃了。”
如此一來倒是給季昭華正了名。
再有就是,“韓太后那里,就由賢妃不辭辛勞去一趟,將這件事情轉告。”
這可真是太壞了,夏侯忱真是大大的腹黑狼,韓太后現(xiàn)在已經病入膏肓,此‘病’并非是身體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的,韓太后心心念念的就是讓季昭華能將陳留郡王府重振雄風,現(xiàn)在知道季昭華不是韓家人,并且當初騙她的人還是她的內侄女,秦王妃,不知道會不會一下子撅過去,再也醒不來了。
當時候這氣死皇帝親母的罪名可不是好受的,賢妃怕是也要去庵堂陪秦王妃了呢。
季昭華覺得這實在是不好,韓太后現(xiàn)在有些魔怔了,但是這魔怔對于韓太后來說其實是好的,心里有這個期待,才會由堅強的活下去的動力,韓太后現(xiàn)在可不就是如此。
但是如果這層窗戶紙被戳破,誰也不敢肯定韓太后會出什么事情。
季昭華覺得不妥就扭頭想勸夏侯忱,但是在觸到夏侯忱眼神的一刻,季昭華看到了惡作劇的光芒,一下子季昭華就明白了,夏侯忱是不會給賢妃這樣的機會的,韓太后就算再怎么可惡,那也還是他的母親,他還沒有那么狠心。
回過頭,好巧不巧的,在夏侯慎的臉上也看到了同樣的惡作劇表情。
季昭華深深的嘆氣,所謂上陣親兄弟,打仗父子兵,這一家子就是一家子,打斷了骨頭可還連著筋呢,什么時候,骨子里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賢妃顯然是被嚇到了,臉色煞白煞白的。
最后還是黎太后說:“哀家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回宮了。”
太后娘娘要走,眾人起身送駕,臨走,黎太后還是帶走了賢妃,到底還是給賢妃解了圍,也算是對著夏侯忱求了情。
賢妃走后,很多人看到季昭華的表情都變了,這位可不是韓家送進宮爭寵的女子,而是維系著巨大利益的女子。
精明的大臣誰會真的去相信皇帝的話,季昭華這樣的女子,夏侯忱怎么可能放心將她放在宮外呢,即便是秦王府上,都是不成的,這直接關系這夏國能不能長治久安。
許皇后的家人早已經知道季昭華的身份,今日就屬他們是最淡定的,尤其是許家的幾位公子,那可真是穩(wěn)如泰山。
雖然有些小小插曲,但是晚宴還要繼續(xù),無論季昭華姓季還是姓韓,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晴霜被帶到季昭華身邊,季昭華不想說那些傷感的話,只是給晴霜看孩子,“霜兒,你瞧,這是我的女兒呢。”
季昭華有些小小的榮耀,就如同跟閨蜜炫耀自己的優(yōu)秀作品一樣。
晴霜被季昭華這樣的表情弄的心里發(fā)苦,她早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無知的晴霜,可是季昭華卻依然是曾經那個養(yǎng)尊處優(yōu),處處令人羨慕的季昭華。
有時候你生活里會出現(xiàn)一些人,就算你盡了畢生的心力,也無法超越她。
對于晴霜來說,季昭華就是這樣的存在,從小她就是主子,她就是小丫鬟。如果她就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可能會悻然接受這樣的身份區(qū)別,但是不是啊,她來自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自認不比季昭華差一絲半點。
面對你根本無法超越,或者與其爭風的人,要不然就認命,屈從,要不然就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晴霜不想屈從,永遠做跟在季昭華身后的小丫鬟,所以她說:“小姐,你可不可以跟秦王說說,我想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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