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漸漸的秦陽也習慣了她的熱情。
人家可是警花,對你熱情是你的福氣。
唐婉蓉的力氣有點兒大,不愧是做警察的,秦陽被抱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而且,舊傷還未痊愈,傷口被碰到,疼的秦陽直咧嘴。
唐婉蓉察覺到了異樣,這才放開秦陽。
“沒事,我們進去吧。”秦陽吸了口涼氣。
如果被刀砍了是一級疼痛,那揭人傷疤就是十級疼痛。
秦陽的傷疤沒有被揭開,但也疼的呲牙咧嘴的。
拉著秦陽進了房間,讓秦陽隨便坐,唐婉蓉便去倒茶了。
和以前一樣,唐婉蓉的房間還是有點雜亂,應該跟其風風火火的性格有關。
墻角堆放著不少袋子和箱子,秦陽掃了一眼,看到了“生命X號”、“腦X金”等字眼。
“秦陽,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擔心死了。”唐婉蓉端著兩個杯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當得知秦陽失蹤的消息后,唐婉蓉傷心欲絕,差點沒有崩潰。
之后,發瘋似的找出所有關系,想盡一切辦法要將秦陽找出來。
可是,幾天忙碌毫無所獲。
在接到秦陽報平安的那通電話后,唐婉蓉這才放下心。
“沒什么,認識了一個朋友。”秦陽笑著接過水杯。
唐威的身份,秦陽不能透露出來。
這件事如果說出來,只會給唐婉蓉帶來麻煩。
唐婉蓉哦了一聲,坐到了秦陽身邊,抱住秦陽的胳膊。
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看的秦陽差點嗆住。
今天唐婉蓉的打扮很漂亮,淡黃色裙衫,雪白雙肩與兩條白腿都露了出來。
烏黑秀發隨意披下來,看起來賞心悅目。
青春朝氣,熱情如火,好一個可人美女唐婉蓉。
女為悅己者容,秦陽敢肯定,開門之前的五分鐘唐婉蓉都是站在鏡子前面的。
“唐婉蓉,你的身體怎么樣了?”秦陽笑著問道。
挪動了一下身體,秦陽想要把胳膊抽出來,但卻失敗了。
“已經好了,不過陰天下雨的時候頭會有點痛。”唐婉蓉笑的很甜。
普通人,說道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肯定不會笑出來的。
而唐婉蓉,她感覺到了秦陽的關心。
關心,是愛的表示。
“你的額頭……”秦陽說著,伸出手撩開唐婉蓉的發絲。
額頭之上,有一塊淡淡的疤痕。
指甲蓋大小,疤痕很淡,但還是能用肉眼看得出來。
車禍發生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地方撞到了方向盤。
“沒關系,現在又看不到。”唐婉蓉笑著,將自己的劉海順了下來。
為了掩蓋傷疤,唐婉蓉特意將劉海又留長了些。
秦陽心中酸酸的,想要說些什么卻開不了口,只能不停的喝著茶水。
良久,秦陽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我沒事,我帶你出去玩吧。”
今天秦陽沒事嗎?當然不是。
失蹤了這么多天,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著秦陽去處理。
這么說,這么做,只不過是想讓唐婉蓉開心一些。
果真,聽到秦陽要帶自己出去玩,唐婉蓉笑的更開心了。
“稍等一下,我去換套衣服。”唐婉蓉說著,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又是稍等一下?秦陽傻眼了。
十分鐘后,兩人手牽手出門了。
秦陽實在看不出,唐婉蓉在這十分鐘內做了什么,衣服還是原來那套,換也沒換。
唯一的差別,就是胸前多了一枚三葉花型胸針。
有位流氓曾經說過,男人一生有十年是被浪費掉的,其中五年等女人脫衣服,還有五年等女人穿衣服。
這句話太對了!
走在大街上,路過行人拋來羨慕嫉妒的眼神。
秦陽的個頭有一米八,長得也算對得起觀眾,加上那身出門時特意挑的行頭。
儼然被當成了高富帥。
而唐婉蓉,身材極佳,面容嬌美,穿的大方得體,渾身上下散發出時尚與活力。
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如此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啊。
“秦陽,你知道嗎,我就想這么永遠抱著你。”唐婉蓉笑吟吟的說著。
緊了緊胳膊,與秦陽貼的更近了。
秦陽并不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他現在還在做斗爭。
秦陽不會去做慕容克的替身,跟不會被當成影子一樣接受唐婉蓉的愛。
他現在為唐婉蓉所做的,包括以后,都只是贖罪。
天生對警察的恐懼與厭煩,秦陽對警察從來沒好氣兒。
唐婉蓉是個例外。
轉頭看看滿臉歡欣的唐婉蓉,秦陽想,今天讓她做最幸福的女人吧。
“我們去哪里玩?”秦陽問道。
“去游樂場好嗎?”唐婉蓉想了想,說道。
語氣中帶著懇求與希翼,對著秦陽眨了眨眼睛。
長長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般,忽閃忽閃的,惹人憐愛。
“游樂場?”秦陽無語了。
號稱閩都鏗鏘玫瑰,警界一枝花的唐婉蓉,居然要去游樂場玩。
如果給那些窮兇歹徒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嗯,就是游樂場。”唐婉蓉說著,晃了晃秦陽的胳膊。
唐婉蓉沒有穿警服,是個美女,這樣的撒嬌秦陽當然抵擋不住。
雙頰粉紅,嬌媚如絲,直看的秦陽目瞪口呆,大呼女人都是善變的。
今天不是星期天,游樂場沒有多少人,這本屬于小孩子的樂園現在變成了青年男女約會的地方。
各種游樂設施,在秦陽眼中是那么的新奇。
秦陽沒有童年。
玩具、零食、游樂場,這些東西都不曾在秦陽的童年出現過。
陪伴秦陽童年的,除了冰冷的墻壁和一本連環畫外,就只剩下孤兒院那個破舊秋千。
“我要玩這個,那個,還有那個。”
唐婉蓉跑在前面,不停的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半點工作時候的樣子,變成了十足的小女人。
被唐婉蓉強行拉上了海盜船,在一陣陣驚呼聲中,秦陽閉上了眼睛。
享受著這別樣的刺激。
但是,這刺激緊緊持續了片刻,秦陽就覺得胃中一陣翻騰。
翻江倒海,好像是孫猴子進了自己的肚子,秦陽想要吐了。
“沒想到啊,這么大的男人連海盜船都玩不了。”唐婉蓉嬉笑著,看著一旁的秦陽。
秦陽坐在休息長凳上,滿面痛苦,滿頭冷汗,捂著肚子不停的干嘔著。
“我的傷還沒好!”秦陽極力辯解。
他可不想被一個女人蔑視。
唐婉蓉吃吃笑著,好像是在取笑秦陽,又好像是在抒發自己的愉悅。
“好了好了,我去給你買瓶水。”說著,唐婉蓉就站了起來,朝賣店走去。
秦陽伸手擦了擦額頭冷汗,又是一陣嘔吐感襲來,低下頭干嘔著。
再次抬頭,那一瞬間,秦陽看到了一抹耀眼亮光。
一閃而逝的耀眼亮光。
今天雖然是陽光明媚,但四周卻都是花草樹蔭,不可能是玻璃的反光。
而且,耀眼亮光是從綠化帶中閃出的,那里并沒有人。
準確的說,表面上看起來并沒有人。
再仔細看看,亮光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秦陽敢肯定,剛才自己沒有眼花。
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有人在監視自己。
而那抹亮光,要么是望遠鏡,要么是照相機。
一定是這樣。
那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己的呢?秦陽沒有答案。
或許是陳華的人,或許是那個神秘的神朝組織,也可能是其他的。
秦陽之前沒有遇見過類似的事情,誰會去勞心費神的監視一個屌絲?
現在,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一陣優美的和弦音響起,秦陽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按下接通鍵,秦陽將手機放在耳邊。
“秦陽,我是唐小凡。”幽幽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聽的秦陽直起雞皮疙瘩。
唐小凡,就是當日在無人街道將秦陽救回來的那個唐門高手。
雖然秦陽與其只有一面之緣,但對他的印象很深。
一張臉白如紙張,沒有半點生氣,不善言談,不茍言笑,這是秦陽對唐小凡的形容。
“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秦陽問道。
“不要問那么多,你現在轉頭,東面兩百米的地方有一輛車,你看到了嗎?”唐小凡的聲音依舊那么冷。
聽到這話,秦陽站了起來,轉身看向東面。
遠遠的,秦陽是看到一輛車,游樂園出租的那種。
“你走過來,記住是慢慢的走,我在車子里面。”唐小凡說完,掛掉了電話。
秦陽深吸一口氣,還是照著唐小凡的指示做了。
他是唐門的人,雖然不知道唐門為什么找自己,但秦陽還是可以感覺到沒有惡意。
相比之下,藏在綠化帶后面那個家伙就比較危險了。
兩百米的距離并不遠,秦陽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走到了那輛車前面。
車子的玻璃是黑色的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里面。
想也不想的,秦陽就拉開車門,閃了進去。
車子里面不算寬敞,只有一排座位,可以容下兩人。
而唐小凡,就坐在其中。
“你很危險,有人監視你。”唐小凡也不客套,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在監視我嘛。”秦陽輕輕一笑。
這算是開玩笑嘛?應該算吧。
“我是奉命保護你的,如果不是發現有可疑人物,我也不會通知你。”唐小凡似乎并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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