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西都
不知不覺半天的時間過去了,齊樂的體內吸收了不少金屬性的魔靈氣,神識海略感刺痛,想到了其中一只金剛魔界被極厲害的禁制威能擊了一下,不過依然能感覺它的存在,并沒有被滅掉,這小蟲蟲一定能設法逃回來。
又過了一會,齊樂的神識海又刺痛了一下,另一只虱蟲形跡也敗露了,正在逃跑。
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小蟲蟲沒有暴露,齊樂祈禱這只小蟲蟲能夠完成任務了。
再過了一會兒,齊樂的神識海中一直沒有出現刺痛感,估計那只小蟲蟲已經到達了金煞地府的中心區(qū)域。
正在鐵錚焦急等待的時候,兩只形跡敗露金剛魔虱從地下爬出來,先后返回齊樂面前,表現看上有點蔫。
齊樂利用神識查到它倆受了輕傷,想是被利器傷到的,并在蟲子的短暫記憶中了解到了金煞地府中的一些地形情況。
齊樂對兩只虱蟲輕聲道:“總算沒有白養(yǎng)你們倆,帶回點有用的信息。”
然后他把兩只虱蟲放入到百寶箱中養(yǎng)傷,并將兩只魔虱了解到的情況與鐵錚講了一遍。
就在這時齊樂的神識又感到一點刺痛,那只魔虱也遭到了攻擊,看樣子不太妙,但從時間上來看,很可能那只魔虱找到了長空所在后,在返回途中形跡敗露后遭到的攻擊。
大約過了一柱的時間,那只魔虱終于從土里爬了出來,行動有些遲緩。齊樂將其放在掌心,看到它受傷不輕,有兩條腿都斷了,馬上通過神識從這只魔虱的神識海中得到了關押長空的準備位置。
齊樂喜道:“小家伙,今天你立了頭功,主人一定好好犒勞你,回去好好養(yǎng)傷!”
齊樂將這只魔虱探查的關押長空的準確位置和它記錄的地形情況一并告訴了鐵錚。然后,他又將百寶箱中的烈焰飛煙喚出來三人一起商量如何進入府中救人。
烈焰飛煙師出天盜宗,聽聽這個宗門的名字就知道這里盛產盜賊。因此烈飛煙偷盜本領十分了得,她有一項絕技是繪制地形圖。
這下子她可以大顯身手了,她根據從三只金剛魔虱神識得到的信息繪制了一張不算完整的地形圖,地形圖中準備地標明了關押長空的位置。
雖然這個地形圖不算完整,但此圖已給了他們足夠大的幫助。
烈火飛煙的本領不僅如此,她還為齊樂和鐵金錚進府救人制定了一套策略,在齊樂和鐵錚看來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行動計劃。
烈焰飛煙對各機關也有一定的了解,她在百寶箱中可以為深入險地的齊樂和鐵錚做指導,免得誤中了那里的機關陷井。
此時天色已到傍晚時分,深谷中的光線已經很暗了,齊樂和鐵錚借著夜色的掩護準備進入金煞地府。
到了近前齊樂看到若大的金色建筑群并沒有設崗哨,而且府門前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只立著兩尊金光燦燦的石獅子,樣貌十分猙獰。
三丈高的府墻,十分厚實,齊樂和鐵錚并沒有從府墻躍入院內。鐵錚施展分身術,從大門的門縫中鉆了進去。齊樂口中默念地煞七十二變的口訣,變了一只蒼蠅從門縫中鉆過去。
齊樂二人正門鉆入府內,而沒有躍墻,就是烈焰飛煙制定的策略中的一條。她講道,但凡大的宗門必定會在府墻上布量守護禁制,反而正門是安全的。因為正門經常有人通過,不可能布下厲害的禁制。
進入府中,齊樂變回人形,憑借口中含的通明發(fā)現了一個奇怪現象,府墻上排列著一排排黃金連弩紛紛對準了府內,而不是府外。
齊樂把這個情況利用神識告訴鐵錚,并強調敵人已經料到我倆會來這里救人,將本來用于外部防御的連弩,調轉槍口,對準府內,他們準備“甕中捉鱉”,吩咐他多加小心,千萬不可觸發(fā)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機關。
根據地形圖上的標記,關押長空的所在是位于府中的中心地置的一間地下牢房里。
此時,整座金煞地府掌了燈,府內各個崗哨皆有筑基修士和金丹級修士把守。
根據地形圖上顯示,查出長空所在的那只金剛魔虱所走路線正是眼前的這條府中的正路。而另兩只魔虱走側向路線皆是草叢和小路,從而觸發(fā)了機關遭到攻擊。
這讓齊樂的心里感到不安起來,齊樂一直以為這是敵人布了一個局,讓自己這些人往這個局里陷。不過現在勸鐵錚回頭,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以二人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向目標位置趕去,那些筑基和金丹級的小修無法發(fā)現他倆。齊樂稍加留意,看到府中道路兩旁、涼亭,假山皆被布置了機關和法寶,卻都處于關閉狀態(tài)。
齊樂覺得這絕對是往火炕里跳的節(jié)奏,不過這位新結拜的大哥執(zhí)意要涉險,做兄弟的只能陪著了,緊要的關頭拉他一把。
很快,他倆先后躲開了幾個崗哨到達了這金煞地府的中心地帶,這里是一處小型的地淵,根據地形圖上的標注,長空就被關在地淵的地下十七層。
到這里齊樂和鐵錚范了難,因為這座地淵根本看不到了入口,上面被一個金色的圓盤封住,若想進入地淵就必須將這金色的圓盤打開。
很顯然,這個金色的圓盤上面一定被布了禁制,若是強行打來或用法寶劈開,一定會觸發(fā)禁制。那只金剛魔虱之所以能進入此地淵中,一定用了遁地打洞之術。
齊樂瞧那金色圓盤上的圖案,竟是一個八卦圖,看來上面的禁制一定是一套八封陣法。雖然齊樂也懂得布先天八卦、八卦幻陣等。但圓盤上的八卦圖形上的八卦象排列順序毫無章法可循,破除這個八卦陣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再瞧瞧鐵錚,他緊盯著金色圓盤沉思了好久,后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利用神識告訴齊樂:“這個圖形很怪異,我是第一次見到過。”
齊樂心道:“感情是他連八卦圖都不認識,更談不上破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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