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白萼
紅櫻將齊樂當(dāng)成了無當(dāng)圣母新收的男寵,但她進(jìn)入密室的確是為了偷東西,她必須殺人滅口,所以對齊樂痛下殺手。
齊樂見這娘們不由分說就這般痛下殺手,哥們就滅了這妖孽。
齊樂望著紅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掐了個法訣。正巧紅櫻的長劍飛刺過來,就見他周身閃出無數(shù)碧綠色的雷孤。
萬毒邪雷如此強(qiáng)的威能,以紅櫻分神級的修為來不及躲閃,所有碧綠色的雷弧全都擊在她身上。就見她身體遍布著無整細(xì)碎的雷狐,一股腦地鉆入經(jīng)脈中。
就聽她口中發(fā)出一聲悶吭,整個人摔在地上。
萬毒邪雷是源于魔界的萬惡之地,那里邪氣縱橫,生長著不計其數(shù)的遠(yuǎn)古惡靈,這些惡靈渾身上下劇毒無比,它們修練時吸取此界獨有的邪靈之氣,同時身上散發(fā)著劇毒之氣。
久而久之,巨量的劇毒之氣不斷地升騰凝聚,又與天地間至陰至邪的元氣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極其陰毒霸道的萬毒邪雷。
摔在地上的紅櫻身體一陣劇顫,馬上幻化成了一條三丈多長的巨蟒,赤色的蟒身透著綠色,能看出來她已經(jīng)中了萬毒邪雷的劇毒身亡。
就見從巨蟒的七寸處飛出一條五寸多長的蛇形元嬰逃遁而出,慌很地躥向門口。
齊樂見狀微微一笑,蛇形元嬰剛逃出沒多遠(yuǎn),空中飛來一團(tuán)青絲驀地將其包裹住,元嬰就被吸到了空中的青色小鼎中。
隨即小鼎落到了齊樂的手中,他握著這件元磁寶鼎的仿制品,道:“小樣的!想跑!接下來你就成了虱蟲中的口中食了。”
齊樂神識一動,就將蛇形元嬰攝入到了百寶箱中的裝金剛虱蟲的錦盒里。
不用想,蛇形元嬰很快會被那些虱蟲吞噬得干干凈掙。虱蟲不斷地吞噬元嬰,修為將不斷提升。
被無當(dāng)圣母帶到一個陌生地方,齊樂全然不知這里是哪,環(huán)視一圈確定此間是一間用于修煉的密室。
既然這里是一間密室,就說明這里一定存在寶物,齊樂準(zhǔn)備搜尋寶物。這時密室的門又打開了,一個白影閃了進(jìn)來。
那白影又一閃,幻化成一名俏麗的女子。
本來齊樂聽到門口的聲音準(zhǔn)備閃身躲閉,可是那白影實在太快,反正已經(jīng)到了面前,齊樂干脆站在原地不動看看這個白影是個什么玩意。
齊樂就看到了那名白衣女子。
那名白衣子就是無當(dāng)圣母的二徒弟白萼,白萼來密室的目的與紅櫻一樣,是來偷師父東西的。所以她看到齊樂大驚失色。不過此女可沒有紅櫻那般沖動,不由分說就要殺人滅口,也猜到面前的這名男子一定是被師父抓來的男寵。她那雙靈動的眼珠,在眼框中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向齊樂笑了笑。
齊樂也猜到了這個白衣女子與剛剛被自己滅掉的紅衣女子一般,是到這里偷東西的。既然人家都朝哥們笑了,哥們沒必要動手滅了她。瞧瞧她的修為,與死掉的蟒蛇精一般都是分神后期的修為,看樣子她也是一名山精女妖。這女妖與自己沒有敵意,正好同她套套近套,順便從她口中得到有關(guān)這里的一切信息。
齊樂的臉上再一次洋溢出從《男神的自我修養(yǎng)》中學(xué)到的迷死女人不償命的微笑。
白萼見那男子這般對自己笑,頓時臉頰一紅,心想:“這男子長相平常得很,難怪師尊將他弄來做男寵,原來他的笑容這般迷人。”
白萼又以神識探查了一下齊樂的修為,她又是一驚,居然什么都查不到,足以證明此男子最少也是真仙級別的修為,師父捉一名真仙做為鼎爐供她修煉采補(bǔ)還是第一次,以往她捉來的男人最高的修為也不過是分神后期境界。
白萼笑吟吟地走到了齊樂面前,盈盈一禮,道:“晚輩白萼拜見仙長!”
齊樂覺得這女孩子很機(jī)靈,對她印象不錯,不過若想從她口中套出一些東西,就困難了,自己還得挖空一些心思。
齊樂笑道:“萼兒免禮!萼兒到這里有何事呀?”
齊樂完全是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同時身上散出了懾人的靈壓,氣場非常強(qiáng)大。
白萼的面色又是一驚,心想:“這男子這樣問一定猜到了自己圖謀不軌,而釋放出這般強(qiáng)大的氣場,估計揮手間就能滅了自己。”
白顴斜眼一瞧,看到了角落里的赤煉蟒蛇的尸體,他當(dāng)然曉得那里紅櫻的尸體,也猜到了紅櫻也是趁師父臨走時忘了在密室門口布下禁制偷偷到這里來拿回自己的本命魂印。沒想到紅櫻竟被那個男子滅掉了,正好為自己掃清了一個勁敵。這男子這樣做,極有可能是師尊授意的,以也許師尊臨走前故意沒有布下禁制,看看這些弟子誰會到密室中偷東西。同時也證明這男子與師尊的關(guān)系不僅僅是男寵那么簡單。
這個念頭在白萼腦閃過,她想到這里,后背直冒冷汗,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了,立刻向齊樂跪倒,道:“請前輩不要多心,萼兒私自進(jìn)入密室絕對沒有不軌之心,是因為我看到紅櫻偷偷溜進(jìn)了密室,他一定想偷東西,所以跟進(jìn)來,讓他人臟并獲。萼兒實是對師尊一片忠心。”
聽白萼這番話,齊樂明白了一些事情,白萼和被滅掉的那條蟒精紅櫻都是無當(dāng)圣母的徒弟,二人來到這間密室都出于一種目的,就是偷某樣?xùn)|西。不過,紅櫻一照面就要滅了自己,而這位白萼卻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難不成她把自己當(dāng)成了她們師父的朋友,且容我再試試她。
齊樂面色一沉道:“本座也看出萼兒對無當(dāng)姐姐一片忠心,不過無當(dāng)姐姐告訴我她的徒弟中有想對她圖謀不軌的,就讓我在這間密室中看守,若是誰私自進(jìn)入密室,叫我當(dāng)場滅了她,紅櫻剛剛進(jìn)門準(zhǔn)備偷東西,就被我滅了。本座倒是非常相信萼兒的忠心,當(dāng)然不會把你當(dāng)成叛徒,不過無當(dāng)姐姐向來多疑,她知道這件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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