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戒是個好東西,可惜我沒錢。”
“有點貴了,上次我去廈城時也是靈寶級別的,不過才五萬起價,最后被城主府的人以九萬靈晶拿到。”
“哈哈哈,是我的,就是我的,你們買不起!”
......
高臺下人聲鼎沸。
“肅靜!”一道聲音喊道。
臺上出現了一個黑色衣服的中年,衣服繡這枯葉,這正是不久前在門口斬殺那個不遵守規矩書生的黑衣人。
場面一下子落針可聞。
突然聽到靜了下來的場面,一推白易,站了起來,坐在旁邊的空位上。
昏昏欲睡的白易被自家小師妹一推,可憐的旁邊人被白易壓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白易連聲道歉道。
旁邊的那人瞪了一眼白易,眼睛又看向了高臺。
“怎么了?”白易看向另一旁的小師妹。
“開始了。”林煙雨盯著高臺大聲道。
“你還真和那人賭氣啊?”白易看了一眼不遠處衣著羽絨服的青年人。
青年人好像察覺到了有人再觀察他,掉過頭一看,和白易對視一眼,嘴唇動了動,好像再說那是我的。
林煙雨看到那個青年男子對著自己挑釁自家師兄,不由得抓緊了拳頭:我一定要拿下!憤怒的暗道。
黑衣中年人對著影英擺了擺手,影英會意的把盒子和納戒放在凸起的石桌上,微微欠身的鞠了一個恭敬的禮儀,退下了高臺后方。
黑衣中年人目光巡視著四周,看到的白易二人,然后又看向不遠處的羽絨服的青年人,對著他眨了眨眼。
青年人馬上會意,那是他們的暗號,標志了怎么跟著抬價。
“這件物品由我親自來主持拍賣。”黑衣中年人沙啞的聲音說道。
“十萬五千!”一個蒼老的身軀站了起來目光貪婪的看著石桌盒子上擺放的銀色納戒。
“十五萬!”另一個衣著玄月朝廷官服的人大聲喊道。
“二十萬!”一個貂皮大衣的年輕人不屑的看著官員藐視道。
“二十五萬!”官員吼道。
頓了頓,又道:“我是玄月王朝當今王上的舅子,請各位給個面子。”
“咔嚓。”
一道清脆聲音閃過眾人耳邊,官員被砍成數半。
“如果再有人拼身份的,我照殺不誤!”黑衣中年人看著地上的數半尸體,淡淡的說道。
眼睛看著人群,又道:“就算你是皇朝的國主我也照殺不誤!”
黑衣中年人說完又看向白易二人一方,生怕他們不出價拍賣,同時還不斷暗示不遠處的羽絨服的青年人。
“拍賣繼續。”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再次傳向高臺下方的人群中。
“二十七萬!”羽絨服的男子說完斜眼看了一眼,仿佛再說有種買下啊。
這一看不要緊,然而林煙雨卻怒了,你算個什么東西嘛!竟然敢鄙視我們。
“五十萬!”林煙雨盯著羽絨服的男子大聲怒道。
“五十五萬。”羽絨服的男子不在意的說道,還用手刮了刮另一只手的指甲似乎勝在必得。
場中的人看著他們兩個在斗價,價格也那么高,誰也不敢出手了,第一次主動的乖乖坐著看戲。
“八十萬!”林煙雨看到羽絨服的男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更氣了,怒吼完然后生氣的一拳甩向身后,萬萬沒想到居然捶中了白易的右臉。
白易捂住右臉無語了,他鄙視你!不是我!我!他也鄙視我了,好不好!我也是受害者!
不過也不敢說出來,不是害怕,純屬是不要讓外人覺得小師妹和他不團結。白易自我安慰道。
“八十萬五千。”羽絨服的男子挑釁的看著白易二人輕笑道。
“一百萬!”林煙雨看著羽絨服的男子還在挑釁,又一拳甩過去身后,可憐的師兄又被自家師妹捶了一拳左臉。
為什么受傷的人總是我......白易抓狂的暗道。
“一百萬零五千。”羽絨服的男子再一次說道。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五千。”
“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五千。”
......
看著場中的小師妹妹和羽絨服男子在賭氣的競價,白易心痛的摸了摸手上戴著的儲物戒。
“一千萬!”林煙雨一副你來啊!你再出價我不要了的樣子。
羽絨服的男子偷偷的看了一眼高臺上的黑衣中年人,黑衣中年人也注視到了,假裝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不過樣子太假了,居然是無比認真的盯著羽絨服的男子點頭,就差伸出大拇指了。
不過也沒有人在意,因為他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副高傲的站了起來的林煙雨,包括白易。
“這個丫頭也太狂妄自大了吧?那可以一千萬靈晶啊!”
“估計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肯定買不起。”
“臭婊子回家肯定會被家人打死,一千萬靈晶啊!”
有人嫉妒,有人辱罵,有人感嘆。
“肅靜!”黑衣中年人厲聲喊道,似乎有點生氣。
“一千萬第一次!”
“一千萬第二次!”
“一千萬第三次!”
每隔數秒黑衣中年人喊一次。
“既然沒人加價,那我宣布第十件拍賣品——納戒,歸這位小姐所有。”該有的過程還有有點,黑衣中年人大聲說道。
黑衣中年人看向人群盯著白易二人,喊道:“倆人留下,其余人離開。”
人類果然是健忘的,也許是不就被砍成數段的書生還有剛剛拍賣時想用身份壓人的官員被砍死的那事了吧。
“憑什么我們離開他們留下來!”
“就是,就是!”
“我們也要留下!”
高臺下的人抗議道。
武王境的氣息突然出現,抗議聲最大的幾人生生被那道武王氣息的威壓震死,人群一下子靜了下來。
“你們沒資格說話,現在,離開!”黑衣人中年人霸氣的說道。
在黑衣中年人的霸道聲中,人群一聲不敢說的緩緩退去。
林煙雨也不理會他們,因為她正在得意看著不遠處的羽絨服男子,男子也看了過來,微笑的點了點頭,還抱起拳向前揚了楊,嘴角輕輕的動了動:好像再說佩服佩服,恭喜了。
林煙雨看著做完這些動作的羽絨服男子隨著人群走出拍賣場了,轉過身一臉得意的看著白易,結果發現白易臉上有倆個拳印。
“師兄,誰打你的?敢打我師兄,我打死他!”林煙雨盯著白易臉上的拳印緊抓著拳頭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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