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鵬緊攥著拳頭,黑袍下手冒青筋,“卻沒想到我299宇宙北冥系國被滅了!我家涼兒的玉牌破碎了!而你卻不救我北冥系國!”
“我派人回299宇宙,卻發現封印加強了不止曾經的萬倍。或許你們早就算計好了吧!”北冥鵬把杯中酒倒掉半杯。
“但是一千年前,我又發現我家孫兒,北冥恒的玉牌虛化,我知道,他再次遭受毒手了。好在他身體融入了輪回源,不至于魂飛魄散,可以轉世重生。你沒有庇護他,又欠我了。”北冥鵬把杯中酒再次倒大半。
杯中只剩下數滴酒。
“后來我不斷地便派人進攻封印,邊派人潛入299宇宙,可惜無一幸免。那時我明白了,我北冥國覆滅一定有你的參與吧!不過還是心里安慰自己不過是形式所迫,你一定在閉關不知道此事,此事只是你族后輩所為。”北冥鵬把杯中酒倒完反叩在桌面上。
黑袍人再次走上前遞過去一個杯子。
“我太傻,太天真了,一直以為那事我們鬧翻了,昔日兄弟情義仍在,可惜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北冥鵬搖著頭把杯子倒滿酒。
“就在不久前,幻兒進入了299宇宙,我才知道,299宇宙祖星,天元星的北冥國全部被殺了,外面的星空領土全部被侵占,所以北冥國的人世世代代為奴隸!!!凡是有反抗,屠星!那個人就是.......”北冥鵬眼睛慢慢變得血紅起來。
“那個打壓我北冥系國,奴役我北冥國民,滅我北冥國,屠我北冥家族,殺我血脈的人就是你!!!”
“我當時還天真的以為我聽錯了,又讓虛兒進入,萬萬沒想到,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有你!”北冥鵬直接把桌面上的那連杯帶酒砸在地上。
“我為了你做出那么多,而你卻要滅我血脈!”北冥鵬拿起酒壺,酒口不斷的把酒流出。
“你說一滴酒一分情義,那么,我欠了你們什么?你們卻要我付出什么?”北冥鵬把酒壺摔在地上。
“今天是我們相識的日子,你們還記得嗎?”北冥鵬拿起中間放著的那杯滿滿的酒舉向上方。
“但也在今日,我北冥鵬,要和你們斷情義!”北冥鵬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花韻看著自言自語的北冥鵬有些害怕了,加上聽到那些斷斷續續的故事,總感覺與自己有關。
“你,過來。”北冥鵬對著一旁站著的花韻說道。
“北......北冥伯伯......”花韻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你要進入299宇宙,你懂的。”北冥鵬的聲音變得異常冰冷,沒有帶有一絲感情,冷漠無比,與剛剛的那個癡情種般北冥鵬相比,判若兩人。
“沒有找到恒大哥之前不要破壞299宇宙的格局。”花韻說道。
“錯,我改變計劃了,在找人的過程中隨便擾亂299宇宙,不過是我的人,你們可以加入,但是現在還不能過激了。”北冥鵬起身走著說道。
“收到,那北冥伯伯,我先回去了?”花韻詢問道,眼睛向往的看向門外,仿佛此身如今在地獄。那眼神就像是失去自由的人看向外面自由自在的人那樣。
“等一下。”北冥鵬對著黑袍人吩咐幾句,轉身對花韻說道。
“北冥伯伯還有事?”花韻說完就感到無語了,沒事人家還能叫你?
“酒帶回去,告訴她。”北冥鵬一揮手,桌面上那半杯酒飛到花韻面前浮立著。
花韻恭敬的接過手,問道:“話?”
“斷,情,義。”北冥鵬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花韻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當即恭敬道:“晚輩一定把宮主大人的話帶到。”
對于花韻把自己喊為宮主大人,北冥鵬也無動于衷,情義以斷,喊不喊都一樣。
“走吧。”北冥鵬輕輕咬一揮手。
花韻微微一欠身,倒退出大殿。
剛出宮殿的花韻便看到一個沒帶冒著的氣度不凡的黑袍人跟著另一個黑袍人進入宮殿。
花韻暗嘆一聲,快速飛向自己的星球。
兩日后。
木閣。
萬水澗又叫木閣,有水生木。
“報!”一個弟子跑進會議室,正在開會商量誰進入299宇宙的幾位高層的談話被打斷。
“說。”一名體格瘦小,肌膚白皙透亮,看起來文縐縐的男子不悅道。
“北冥宮又打破了一絲結界,北冥影帶人進入了。”弟子單膝跪道。
“又打開一段?”
“北冥影也進入了?看來299宇宙不平靜了。”
“北冥宮已經進入數批了,看來以后競爭有點大。”
會場的幾位長老議論紛紛。
萬海擺擺手,弟子退了出去。
“諸位,商定好沒?”萬海敲了敲桌面。
“報,閣主,我等一商議好,讓海燕長老進入。”
“附議。”
“附議。”
“我沒意見。”一個容貌清秀的男子站起來看看幾人說道。
“哦?”萬海有手輕輕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
“當初人族戰場上我和北冥影一起并肩作戰過,關系還不錯。”海燕解釋道。
“那這樣決定了,諸位,沒意見吧?”萬海站了起來。
“沒意見。”
“沒意見。”
“一切閣主決定。”
“那好,海燕,去挑人。”萬海說完離開了會議室。
百花星。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一名病殃殃的女子躺在地上撇著頭問道。
女子叫花婉,是上一代百花谷的谷主。此時她躺在地上渾身凌亂,頭發散落四周,地上到處都是雜亂不堪的頭發,甚至還有粘粘的液體,那是污水。說是不修篇幅都不夠。
“準備好了。”花韻說道。
“那你走吧。”花婉沒有轉過頭。
花韻紅著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樣子的女人。
“還不走?”花婉問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我母親,我是不是你女兒。”花韻含淚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你是我撿來的,你母親是我至交好友,她死了,你父親是......他......”花婉不肯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只用他字來表示,不過花韻知道那個他是誰。。
“那為何我們有七分相似!”花韻大吼道。
“滾!你給我滾出去!”花婉轉過身指著花韻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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