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和花韻有幾許相似,奈何,卻原本秀麗的臉卻骯臟不堪。
花韻看著眼前眼前這女人,淚水忍不住往下流淌。
“好,我滾,不過北冥鵬讓我給你帶點東西。”花韻抽噎一下,含淚說道。
“北冥鵬......”花婉嘀咕一聲。
“拿過來!”眼神閃了閃,對著花韻厲聲道。
“你先洗干凈自己。”花韻看著滿身骯臟的花婉說道。
“一個死人,還需要洗嗎?”花婉自我嘲諷一下。
“你給我拿過來!”花婉指著已經(jīng)退縮到門口的花韻。
“你先洗......”
“呃.....洗.....洗澡.....”
花婉一個閃身,單手插起花韻的脖子。
不過花韻還是堅持說完。
“真以為翅膀硬了,可以飛了?你不會是忘了你的功法誰教的吧?”花婉盯著臉漲的通紅,不斷掙扎著的花韻說道。
“告訴我,在哪!”花婉用神念查探一番,發(fā)生花韻身上沒有特別的物品,把花韻摔在地上,拾起花韻的下巴問道。
“就......就算你把我......我殺了,我也......也不會讓你知......知道那是什么.....什么的......”花韻仰起頭顱,一副倔強的樣子,也不知道這脾氣跟誰學的。
“好,很好,當真我不敢殺你!”花婉咬牙切齒的說完,然后狠狠的把花韻摔向墻上。
“噗,咳咳。”
“有種就殺了我啊!”
花韻艱難的站起來,倔強的看著花婉道。
一個閃現(xiàn),花婉再一次略過空間的距離,單手掐起花韻的下巴,花韻整個人再一次被提了起來。
“拿來!”花婉眼神冰冷的看著花韻。
“除.....除非你答應(yīng)我.....我......”花韻仍不愿服氣。
花婉繼續(xù)盯著花韻的眼神。
兩人對視許久,花婉突然放開了手,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嘆息一聲,說道:“去準備水吧。”
花韻跌倒在地上,用手揉揉被掐出一條條紅色指甲痕的脖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聽到花婉的那句話后,微微笑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花韻知道和她剛剛較量自己贏了,她就是一個嘴上說的狠,其實就是豆腐心的人。
......
......
浴缸中灑滿了花瓣,一個女人坐在里面香肩之下盡在水中。
花韻一臉開心的在浴缸外拿著手巾幫花婉洗擦,臉上盡是歡喜之色。
多少年了,多少次的勸說,終于愿意洗漱了。
自從五萬年前的人族戰(zhàn)場上百花谷盡半弟子陷入異族的陷阱中被抓捕后,花婉和一種高層受盡侮辱,后面那個異族在前線大敗,花婉才和一眾百花谷弟子逃出,不過逃出后只剩下不到百人了。
后面流言四起,終究有不少逃出后的百花谷弟子無法忍受傳言,自盡而死,而花婉也是其中一個人,不過卻沒有人知道她只是假死,因為她還有心愿未了。
找到他,問他,為何拋棄她們母女。
花婉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花韻的洗擦。
......
......
過來半天,花婉在花韻的服侍下終于換好了衣服。
如果不是顯得成熟一點,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對雙生姐妹,清純、貴氣、高雅。
花韻拿出一把剪刀,輕輕的把花婉拖在地上的長發(fā)剪掉,再整理一花婉的柔發(fā)。
高高聳起的頭發(fā)插上一只發(fā)髻,后面長發(fā)及腰,略帶疲憊的臉被花韻抹上一點化妝粉,掩蓋了那一絲憔悴,典型的女皇煩婦女。
“這下可以了吧?”花婉面無表情的問道。
花韻怔了一下,臉色閃過一絲慌亂,問道:“您先說好不要激動?”
“說吧。”花婉猶豫一會。
花韻從玉髻拿出一杯酒,遞過去。
“嗯?”花婉看著手上大半杯的白色酒,有些疑惑。
花韻當即跪下來。
花婉伸出手要扶起花韻,但花韻死命的跪在地上。
“怎么了?”花婉問道。
“北冥鵬說,說......”花韻結(jié)巴道。
“說什么?”花婉動用修為把花韻拉起來。
“說,說......”花韻有些膽怯的囫圇道。
“說出來!”花婉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北冥鵬說,您喝了這杯酒之后再......再無......無任何關(guān)系。”花韻一口氣說完,說完后花顏失色。
花婉手一放松,花韻掉落在地上,花韻馬上跪在地上。
“把你去了他那里之后的所以事情都說一遍,不要有任何保留。”花婉臉色略微有了一絲變化,但是很快變隱藏了進去。
“剛開始北冥鵬.......
后面他的屬下拿來了一瓶酒和三個杯子,他把杯子倒?jié)M酒,后來每說一句都倒出一點酒或者倒進一點酒......
第一杯酒時他說......”
后面花韻每說一句,花婉臉部便抽搐一下,花婉嘴唇輕輕蠕動幾下,撇過身,沉默良久,仰頭把酒喝盡。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頓時流遍雙頰。
“出去吧。”花婉轉(zhuǎn)過身,扶起花韻。
花韻抬頭一看,此時花婉眼睛烔烔有神,似乎心中的石頭落下了地,但是眼邊卻略微紅,雙腮還留著未擦干的淚痕。
“師......師尊,我出來了,你別想那么多。”花韻說完之后站了起來,雙手恭敬的一拜,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我知道了,還有,我的孩兒,你那些要安排好。”花婉眼神變得十分柔和,慈愛溢滿雙眼。
花韻腦中頓時震了一下,“我的孩兒!”她終于承認自己了?
“是,徒兒知道了。”花韻強忍著快要溢出來的淚水,轉(zhuǎn)身再次恭敬一拜。
“嗯?”花婉眼神變得略微有點冰冷,盯著花韻的眼睛。
“不是,不是,是女兒知道了。”花韻猛的搖搖頭,恭敬一拜。
“起來吧。”花婉過去扶起花韻。
“說起來這些年都是娘的錯,是娘當初看錯人了,他的事不該怪在你身上,你是無辜的。”花婉用手梳著花韻略微凌亂的秀發(fā)。
花韻的心猛的砰砰直跳,同時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偷偷的溢了出來。
“韻兒,是娘親錯了,娘親對不起你,還請你原諒母親。”花婉微微推開花韻,輕輕撩一下裙子,雙膝緩緩跪下,跪在花韻面前彎身一叩首。
花韻再也忍不住了,扶起花婉趴在花婉身上痛苦。
“娘親,嗚嗚嗚~”
多少年了,多少次夢里夢外期待的場景,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思念。
如今化作一聲“娘親”,那些日夜的思念,那些怨念,終于消失在腦后。
花婉緊緊的把花韻抱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花韻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摸著小孩一樣,“韻兒不哭不哭。”
......
......
“很遠很遠的以前,那時還沒有萬物,漆黑的虛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七彩光芒......”花婉撫摸著花韻的腦袋,花韻躺著床上閉著眼睛靜靜的聽著,就像一個母親在給自己的孩兒講睡前故事一樣。
很快,花韻傳出了陣陣輕微的呼吸聲,睡著了。
花婉離開床前,走了出去,關(guān)好門。
韻兒,原諒母親。。
花婉化作無數(shù)花瓣慢慢的消失不見。
床上花韻做了一個很甜蜜很甜蜜的夢,不過淚水卻流了出來,枕頭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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