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嫌棄的白恒,白易還得意的笑了笑。
“其實吧,那東西對我大有好處。”
“對你沒好處估計你也不會推我下去!”白恒話未說完,白易便吐槽。
“滾!要是想知道原因的別插嘴!”白恒怒目圓睜。
白易孥了孥嘴,差點被岳月察覺到,嚇了一跳。
“對了,有什么好處?”白易問道。
“好處......我想想,大概、也許、或者、可能吧?應該是,不一定,嗯......”白恒歪著腦袋啰里啰嗦的自語道。
如果白易能夠動的話絕對一巴掌呼死白恒這個嘮嘮叨叨的家伙。
“夠了!白恒二愣子,快點!不然我干死你!”白易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就差掙脫岳月的背上,對著白恒就是一頓打。
懟懟嘴還行,打?百分之百打不過,就算站著給白易打都打不了,不是因為白恒太強,而是白易太弱了,更何況就是一個靈魂體,你打個毛線啊?一沒實力二沒針對靈魂的武器三沒幫手......白易就是一個三無青年。
白恒翻了翻白眼,“云蜂是一種專門針對靈魂體的生靈,也是一些邪道的人用來提取靈魂力修煉的最佳物品,比把靈魂煉制成丹藥還要好上百倍不止。”
“我知道。”
“......”嘴欠抽,白恒實在無語了,不理白易,繼續講:“凡是云蜂吞噬過的靈魂體都能起到凈化作用,凈化了的靈魂體便是精華,對修煉靈魂的人有著莫大好處,比如。”
“比如什么?”
白恒面部忍不住抽搐一下,繼續說道:“比如九幽魔族的魔法修煉,主修就是靈魂攻擊,還有人族參考魔法而開出的一種修煉方法,“天使大道”再比如龍修,肉體靈魂雙修之法。”
“天使大道是什么?”
“滾!你娘親的個傻子!滾蛋!死賤人!老子講話你娘的別插嘴!你個二貨!你嘴怎么那么賤!......”白恒實在忍無可忍了,爆了一連串粗口。
“啪!”
“呼~”爆完粗口白恒再一次賞了白易一個巴掌,一臉輕松。
“你現在知道這個感覺了?你以前還不是一樣煩我,還有,未經過我同意把我退下懸崖,你這不是賤?你先管好你自己!”白易不服。
“啪!”白恒再一次賞了白易一巴掌。
“你打我干嘛!這是道理!”白易不服,大吼道。
“強者才是道理,這個你要懂,還有,你再吼你信不信我把你搞醒?”白恒把“醒”字拖得老長。
“.......”白易欲哭無淚,你可以隨意插口,我怎么就不可以了?上天不公平!
白易果斷選擇了從心所欲,“好吧,你講,我聽。”沒辦法,要是讓自己大師姐知道自己早醒了,在裝暈,先不說大師姐這關,小師妹那關都過不去,所以還是干脆利落點,從心。
“我現在是靈魂體,我需要云蜂窩里的靈魂液體提升靈魂修為,至少也要回到未死前的修為。”
......
天宇國,琉彤城。
溫瑾嘶了一口氣,看著雙手泛起的絲絲黃色的氣體,笑了,眼眶也濕潤了起來,數百年了,足足等了數百年了,終于,終于突破了,想當初自己白家人才培養學院是公認的那一屆天才,可是畢業之后修為就再也沒有突破過了,一個境界都沒有,眼看著自己那一屆天賦最差的修為也漸漸比自己的高了起來,自己還是原地踏步,今天終于突破了,笑著笑著就哭了,溫瑾一抹眼角的淚水,作揖道:“學生溫瑾謝過院長大人,愿為院長大人鞍前馬后,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好老套的一句話。”白勇無語的搖搖頭。
“呃......”溫瑾尷尬不已,彎著腰,鞠著躬,不知所措。
“起來吧。”白勇揮揮手。
“謝過院長大人。”溫瑾站起來,站好身姿。
“你信得過嗎?”白勇拿出一個新茶杯,往茶杯里緩緩倒著茶水。
“學生不知道院長所說何事?”溫瑾彎下腰,一副愿聽君講的樣子。
“溫瑾,你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明眼人早就知道我失蹤那一夜干嘛去了,你呢?”白勇把茶杯的水又倒回茶壺。
“學生實在不知院長大人所說為何事。”溫瑾把身子彎的更下。
“很好,溫瑾,你等著。”白勇用力拿著茶壺,眼睛猙獰,茶壺“砰”的一聲被捏碎。
“院長大人請息怒!”溫瑾立馬趴在地上雙膝跪著,前身俯首在地,頭顱直磕地上。
“嘭!”白勇一腳把桌子踢飛,氣沖沖的走出了大廳,往門外轎子走去。
“學生恭送院長大人!”溫瑾嘴角微微上翹,恭敬的跪在地上看著白勇離去。
“可惡!”白勇用力捶幾下轎子的車攆。
“墓主,需要動手嗎?”車外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不,不用,至少現在不用。”不得不說白勇的心境還是不錯的,這份怒氣很快便壓制下來,眼神閃過一絲光芒,心道:“田飛,終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多么愚蠢!”
“亂世將至,計劃可以開始了。”白勇輕聲道。
“屬下這就去安排!”轎外一白色長袍的男子眼中閃過絲絲狂熱,大聲道。
府中,溫瑾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緩緩離去的車隊,冷笑幾聲,一捏手中玉佩轉身又回到屋子里面。
溫瑾剛進屋子,主位上便已坐上一個人,溫瑾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恭恭敬敬的跪下來。
主位上一名金色錦袍的女子玩弄著手中的長劍,見有人進來側頭看過去。
女子生的花容月貌,唇紅齒白肌膚細膩,美目盼兮帶著幾分柔媚風情,加上金色的錦袍,更顯得高貴無比。
白勇也猜錯了,溫瑾不是丞相府那邊的人,而是第三方勢力的人。
“何事。”女子的聲音卻和外表相反,十分冰冷,就像是沒有絲毫情感的傀儡一樣,緊繃著的臉就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山。
“我懷疑白勇之子就在玄月王朝。”溫瑾壓低著頭顱,不敢抬頭往上看。
“就這小事你也要通知我?”語氣十分冰冷,帶著殺意。
“不,不是,屬下還有另外一件事要稟告。”溫瑾雙腿不斷的打著冷顫。
“說。”單單是這一個字,溫瑾的脖子便出現了一絲紅墨。
溫瑾心里凌亂無比,因為自己只要說的有一點不對,便是死。
“玄月王朝與煙雨天國的邊界處,據下面的人說早上日子發生打斗痕跡,看樣子是剛發生不久的,如果按照屬下的推斷來看,昨晚陛下......”
“嗯?”溫瑾話未說完,女子便發出一聲冷哼。
溫瑾被嚇了一跳,趕緊改口道,“按照屬下推斷來看,昨晚剛好是,是帝中城那個賤......賤女人路過的時間。”溫瑾猶豫片刻,還是罵了出來。
“嗯~繼續。”女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當時那里有著三種差別很大的氣息,按照屬下來看,至少有三個勢力以上參加了那個戰斗。一個是那個賤,賤女人的人,一個像是千年前的北涼帝朝擁有的氣息,還有一個無法察覺。”說完,溫瑾便低著頭等待女子的答案。
“北涼.......”女子嘀咕一聲,一反手,手掌出現一個玉瓶,“喝下它便是上神境。”說完把玉瓶拋向溫瑾。
溫瑾心中一喜,外面的人以為他是悟性不夠無法突破武道修為,其實是他又修煉另一種修煉方法——龍修!
溫瑾扔記得當初自己剛來琉彤城上任時路上遇到的那件事,丞相府的人截殺、暗殺白家培養機構人是眾所周知的,自己也不例外,碰上了,大戰數天,體內元氣消耗殆盡,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死去,就在這時眼前女子出現了,一人只一劍,四周便沒了聲響,也是這時加入女子那個組織,從里面學到了龍修之法。
溫瑾對女子即是感激又是恐懼的。感激她救了自己,學到了另一只修煉之法,恐懼的是她那邊居然和第一天國作對。。
“這事我會告訴圣女的,先記下一功。”女子說完身后出現一個黑洞,轉身走進去。
“謝過大人!恭送大人!”溫瑾捧著玉瓶的雙手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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