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
一起吃過飯后,聶流蘇死皮賴臉地跟著卓一和卓然兩個人。
最后,卓一無奈,只得跟著聶流蘇上了傳說中的青樓。
聶流蘇帶著他們去的是花船。
豪華的花船停在岸邊,聶蘇流和卓一走在前面,船上的媽媽就迎了上來。
“公子,請!”
說罷,眼神不經意地略過卓一,點了點頭。
卓一仔細地看了眼聶流蘇和那個媽媽的互動,心想,這個聶流蘇可能才是這花船上的主子。
媽媽在前方引路,卓一剛要跟上去,身后的衣擺被人拉住了。
她低頭,就只卓然小小聲地說:“我們一定要住在這里嗎?”
卓一輕輕地問:“怎么了,你不愿意呆在這里?”
卓然紅著臉,不說話了。
卓一掃了眼周圍,見湖泊上四處停留的都是花船,不時有衣著暴露的女子來來往往,交雜著女子的嬌笑聲和放浪的話語。
“公子,來啊!”
“喲,公子,好久不見了。”
卓一看著他臉紅的樣子笑了,又說:“你看這船上跟別的船上是不同的。”
卓然這才跟著她走了船艙。
美艷的侍女分紛紛上前擺上水果點心,聶流蘇已然是真正的主子,高坐在主位上。
面帶面紗的女子在簾后彈著琵琶,卓然見到好吃的,早就閑不住了,坐在那里大吃大喝,一下子忘了剛才進來時,他還不愿意哪。
聶流蘇輕輕一笑,對卓一說:“一直有人在跟著我,我邀你們跟我在一起,也是為了你們好。怕我前腳一走,后腳,你們就會遇到危險。”
卓一心知肚明,聶流蘇之所以被人跟蹤,就是因為身上帶著蘭溪八圖中的兩圖,但她只是打量著聶流蘇并不點破。
“公子身上怕是帶了別人想要的東西吧?”
她試探地開口。
誰知,聶流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并不隱瞞:“你說的對,蘭溪八圖中的兩圖在我身上。”
卓一一怔,借著喝水的姿態掩蓋貓眼中的暗芒,淡然地說:“這么說,我和弟弟這讓公子連累了?”
聶流蘇聽完哈哈大笑,笑后才說:“說的倒是。所以,我要把危險都替你們擋著。”
卓一沖他舉杯,點頭示意。
夜色深沉。
卓一和卓然睡在一起,小小的卓然早就象小豬一樣吃飽了就睡著了。
卓一卻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睡死。
她躺在那里聽著隔壁的聲音和外面的水聲。花船一直游在湖上,慢慢地浮動。
經過白日的觀察,她也發現了,自從和聶流蘇在酒樓上相遇,一直就有幾道視線若有若無地盯著他們。
若是她所料不錯的話,那批人,今晚就要行動了。
再說,蘭溪八圖人人想得,她卓一怎么就不能趁火打劫呢?
外面隱隱湖水波動,她眼神一暗,來了。
平靜地湖面之下,無聲無息地露出幾個黑衣人來,盡管水花很小,但卓一還是聽到了。
隔壁還是靜靜地,卓一全身緊繃,輕輕地弄醒了身邊的卓然,在他睜眼之后,伸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驚叫出聲。
幾個黑衣人全身**地上了船,分頭行動,不約而同地鎖定了聶流蘇的船艙。
然而,不定他們的腳踩進聶流蘇的房間,就見一個美艷的男子安靜地坐在窗臺中,身后的夜明珠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幾個人一驚,什么時候有光的,他們都不知道。
聶流蘇玉蕭橫陳,美目流轉,漫不經心地說:“來得好!”
話聲剛落,花船四周,十幾條蔓妙的身影高高升起,把幾個黑衣人圍在當中。
見計劃讓人識破,黑衣人也不求饒,抽出腰間的刀劍,和那些在夜里化身為殺手的女子纏斗起來。
卓一以眼神示意卓然聽了聽船下的聲音,彼此心知肚明,有人在用東西鑿船。
他們走出門去,見聶流蘇一人坐在船中,看著外面的打斗。
看到卓一走來,聶流蘇一愣。
白日里,他就知道她是男扮女裝,只是不知,在夜明珠下,散開頭發的她,原來是如此嫵媚。
卓一似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驚艷,顧自帶著卓然走上前去。
離聶流蘇越近,卓一和笑容越發嫵媚誘惑,近到兩人的衣擺貼在一起,近到她清楚地看到那人眼中的欣喜。
芊細的手撫上他的臉,一向不允女人靠的聶流蘇竟然任她擺弄。
卓一越發靠得近,吐氣如蘭地說:“公子,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聶流蘇面有得色:“那是當然。”
在看不見的視線內,卓一的另一只手輕巧地在他身上跳動,讓他的心撩動不已,但也舒服至極。
聶流蘇甚至有些微醉地閉上眼。
卓一笑得越發嫵媚,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
在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后,她快速抽身,若無其事地站直身子,上下檢視全身。
聶流蘇愕然地睜開眼,但只看到那女子拉著卓然離開的背影。
“公子,夜深了,若無事,我和弟弟就下去睡覺了。”
卓一走在船上,就感覺腳下濕濕的。
直到聶9流蘇再也看不見了,她這才把袖中的東西交給卓然,觸手之處油油的,看來沒少包油紙,是能防水的。
“船漏了,你馬上跳進水里,不要往對岸游,看到亮燈的花船了嗎?游到那里,然后在那里等著我。”
卓然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在卓一的幫助下輕快地下了水,在夜色的掩蔽下,向著亮著花燈的船上游去。
聶流蘇先是困惑,他開始以為這個女子跟其他女人一樣想貼上他,只是沒想到在最后,她竟然象風一樣離去了。
無法否認,在他心里是有點失落的。
但在他撫向胸膛時,眼光幽暗起來,東西不見了。
于是,他快步追了上來。
“你站住!”
卓一看著夜色下湖面上的波動離這花船越來越遠,聽到聶流蘇的聲音,她淡定地轉過身來:“公子,有事?”
聶流蘇臉色憤怒,逼近她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卓一只笑而不答,看了看腳下:“公子,現在,你該想著怎么從這里游回去,而不是,在這里質問一個小女子。”
聶流蘇驚訝地抬起腳,靴子已然半濕。
他這才反應過來,船漏了。
“該死!”
他低咒出聲,雖然船漏了,但大不了,大家一塊下水去洗澡,蘭溪的圖決不能落在別人的手里。
他不顧一切地撲上去,眼中是志在必得。
卓一迷人一笑,袖中的飛刀出手,圍著聶流蘇旋轉。
聶流蘇看著糾纏著他的似曾相識地飛刀,愣神很久,才閃幾個身,俐落地躲開。
“這刀是哪來的?”
脫身的聶流蘇急切地問。
卓一站在窗臺上,調皮一笑:“當然是我的了。”
在聶流蘇訝然中,女子縱身跳進冰冷地湖水中。
他扒在窗臺上,看著湖水中的水渦,眼神莫明。
身后的侍女走了進來,恭敬地說:“公子。”
聶流蘇抬手止住她后面的話,抬頭看向一望無際地天空,想到五年前,也有一個女子喜歡用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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