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蛆附骨,如影隨形,氣神合一,如墜羅網!”
“這家伙對于掌法的領悟居然遠遠超出了羅劍鋒,簡直不可思議!”
圍觀的人不解個中三昧,然而場中的三煞卻是深知厲害,連珠價的叫起苦來。
眼前那錢楓泰然自若,淵渟岳峙般站在圈子當央,所施展的不過是百影千幻掌的一招普普通通的如影隨形!
瞬間一股力道如絲如絲,不絕如縷,隱隱襲來。
那股力道雖然纖細輕柔,渺不可察,然而卻帶著一股鬼斧神工,玄妙莫測的
盡管雷煞徐坤,火煞周方遙相呼應,費盡心力,饒是風煞吳林,使出渾身解數,將身法催動到極致,也是難以擺脫!
霎時間,所有的招式都仿若抽刀斷水,難建寸功!
那種感覺就如同撞上蛛網的昆蟲,越纏越緊,只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負責進攻的徐坤、周方固然氣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就是窺視在側的吳林身法亦是漸漸僵硬呆板,圍觀之人無不大感意外。
“和他拼了,若是傳揚出去我堂堂的陰陽三絕煞聯手連一個天府門雜役弟子也對付不了,對我教的聲譽固然大大有礙,高層尤其是執法長老絕不會放過我們!”
但覺錢楓發出一股若有若無,朦朧縹緲的森寒凜冽之意牢牢的鎖定自己,瞬間竟是猶如游魚入網,束手束腳。
徐坤素日那張威嚴肅穆,古井不波的面頰滿是驚容。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合三人之力,依舊撞在鐵板之上。
向來天南宗外附六門,除了七殺門的青年俊杰稍稍高看一眼,其余的人根本視若無物。
事實上就在前不久的天南宗頭一輪大賽,三人還曾經以交流的名義參賽,使得各門弟子死傷慘重。
當時三人往往只出動一人,就能以虎入羊群之勢,將數名乃至十數名天府門弟子一網打盡,可是眼前聯手之勢竟是依舊十分被動,乃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此時徐坤心驚肉跳之際,情不自禁的想起執法長老趙坤因為被錢楓攪局,使得并派大業功敗垂成,被教主責罰,斬去左手無名指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后者眼下正在氣頭上,事后追責,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是故此刻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徐坤前所未有的瘋狂起來,瞬間將功力提升到極限不計代價的發動著攻勢。
“轟隆隆……”
隨著其最拿手的閃電奔雷訣施展開來,瞬間雷驚電繞,霹靂閃爍。
其發出的掌力就如同天際灑落的雷河一般洶涌澎湃,攝人心魂!
與此同時火煞周方的掌力也是瞬間由陰火變成陽火,剛猛霸道,駭人心神。
見自己的兩位兄長已經竭盡全力,此時的吳林也是改弦易轍,由先前的游擊策應,變成全力輔助。
一時間風雷激震,飆焰縱橫,驚濤駭浪一般直奔錢楓而去。
“唔,居然能將堂堂的陰陽三絕煞逼到不顧一切的程度,錢楓雖敗猶榮,只怕今后沒人敢稱其為廢物了吧!”
“不對,錢楓的臉色盡管很難看,但是卻給人一種意興闌珊的感覺,這根本不像落敗的樣子,莫非徐坤三人當真在其面前走不過三招,這未免太駭人聽聞了吧!”
“不會吧,怎么可能?”
見徐坤三人動了真怒,在場的很多人皆是以為錢楓必敗無疑,但是卻遭到少數目光敏銳之士的反駁,一時間皆是駭然的瞪大眼睛注視著場中的一切。
“這三人聯手之勢,大概勉強能達到通玄境界門檻的水準!”
“還是有些弱啊,完全體會不到那副奇畫的感覺!”
“罷了,不玩了,到此為止!”
“烈陽沖擊波!”
就在諸人驚愣的關頭,錢楓心神閃動之下,驀然斂陰回陽,將一股熾烈狂暴的精神力附加在掌力之內。
“不可能,就如同置身于滾滾巖漿之中相仿,此地不以久留,待得拉開距離,再伺機反擊!”
“走!”
但覺一股無可抵御的陽罡意境沖擊著心神三人經過短暫的眼神交流,三人一字排開,魚貫而出!
幾人將彼此的功力銜接在一起,徐坤在前,如弓箭之頭,二人緊隨其后,如電一般的彈往戰圈的外圍!
“拉開距離了....哦,不,好強的一股回旋之力!”
三人轉瞬間出了五丈,剛松了一口氣,驀然間一股強勁渾凝的牽引之力襲來,竟是不受控制的驟然轉向,筆直的撞了回去!
“呵呵,承讓!”
眾目睽睽之下眼見三人如同困獸一般魚貫經過身側,錢楓食指連點,三人只覺腳下一軟,不約而同的栽倒在地!
“好一招百轉千回,居然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使得對手改變方位,這家伙倒是有趣!”
同一時刻,數十丈開外的濃霧深處,一個十七八歲,鸞姿鳳態,風姿優雅的藍衣女子,掃了一眼饒有興致的注視錢楓,旋即掃了一眼一側一個雙十年華,一襲白衣,神清骨秀,豐標不凡的男子笑著道:
“原以為這幫人類修士不過是一群羔羊,想不到倒是有一兩個勉強看得過眼,說不定這回要稍稍費點手腳呢!”
“嘿嘿,靈月仙子說笑了,不過是一只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待會兒我一人足以將他們所有人殺個片甲不留”
話音剛落,右側的二九年華,魁偉雄健,綻放著一股異常凌厲氣息的黑衣男子,掃了錢楓等人一眼不屑的回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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