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
科莫湖是米蘭最為著名的景點之一,恰逢米蘭時裝周,湖畔游人如織;歐洲街頭藝人都在這一周涌進米蘭,科莫湖無疑是他們首選的一個表演場所。Www.Pinwenba.Com 吧本應(yīng)寧靜祥和的科莫湖畔熱鬧得有些不真實。
絢麗的陽光將整個科莫湖景區(qū)染成一片色彩斑斕的奇異世界。
陳默和林嘉欣并肩而行,走在安靜與喧鬧并存的科莫湖畔的鵝卵石、青磚石鋪就而成的小道上,感受著陽光穿透層層霧氣和樹葉枝椏投射下來的溫暖。
在這里,就是一個世界大融合,耳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語言,特別是舌頭發(fā)音十分圓潤的法語,當(dāng)然還有西班牙語系的發(fā)音充斥耳畔,讓人覺得這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用著這個世界上沒有的語言,過著與世隔絕的愜意生活。
而科莫湖水的波光粼粼卻給人一種心靈上最原始的安靜感覺,這份詭異的對立和融合,給陳默身心一種最愉悅的享受。
陳默和林嘉欣簡單的交談著,兩人算起來自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月時間,實在算不上熟悉,但是能在這里相遇也算是一種十分其妙的緣分和經(jīng)歷。
正在兩人交談著的時候,一位穿著旗袍小褂的金發(fā)碧眼美女,站在他們面前就微笑地說道:“先生你應(yīng)該是韓國人,這位小姐……是日本人吧?”
陳默看了林嘉欣一眼,搖搖頭說道:“不不,你猜錯了,我是中國人。這位小姐也是中國人。”
陳默沒有因為對方認(rèn)錯自己的國籍有什么惱火的意思,而是坦然表示自己是中國人。
其實這種認(rèn)錯并沒有什么侮辱或者看輕的意思,委實是中國對外交流并不夠,而且東方人的面孔在西方人看來都差不多;這是人之常情,西方人站在中國,有幾個能準(zhǔn)確分辨出他們的國籍?
所以陳默心里根本沒有什么波動,在他想來,因此而不滿甚至是憤怒,實在是不自信的表現(xiàn)。
“對不起,對不起,你知道的,對于神秘的東方我們總是了解甚少。不過,您真的很帥,比很多美國好萊塢明星都要帥。”金發(fā)碧眼的美女連忙躬身表示歉意,只是嬌小的身材卻因為懷里抱著的吉他,顯得有些滑稽。
“沒關(guān)系。謝謝你的稱贊,不過以后你很可能會在好萊塢看到我。”陳默用流利的法語滿臉微笑回應(yīng)道,轉(zhuǎn)頭再次看了一眼林嘉欣,打算給對方翻譯,畢竟她同小女孩的交流都是用法語完成的。
當(dāng)陳默轉(zhuǎn)頭看向林嘉欣的時候,后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陳默的臉上,這個燦爛而肆意的笑容,讓她心跳不由加快了一些。
事實是,今天見到陳默之后,她的心跳就開始有些變化,對于這位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老板和年輕影帝,她心里產(chǎn)生那種微微加快的心悸,酸酸甜甜的滋味,讓她沉醉其中。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當(dāng)陳默轉(zhuǎn)過頭的時候自己居然如此失態(tài),還是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所幸,陳默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林嘉欣轉(zhuǎn)開了頭,卻看到金發(fā)美女帶笑的眼眸,臉頰不由更燙了一些。不過,害羞歸害羞,林嘉欣終究不是一個羞澀的內(nèi)向女子,所以她沒有避開視線,而是大方地抬起了頭,對著那雙笑眸迎面望去。
“她想邀請我們一起唱首歌,歐洲街頭藝人總是這樣。”陳默笑著對林嘉欣解釋了一句。
“法語我不大懂,你跟她一起唱吧。”林嘉欣對于英語說的十分流利,但是對于法語卻有些不求甚解了。
陳默點點頭,然后答應(yīng)了金發(fā)美女的要求。后者明顯十分興奮,“天啊,您是今天第一位答應(yīng)我邀請的游客,謝謝您,謝謝您。”
陳默擺擺手示意對方不必如此客氣,然后指著少女懷里大大的吉他說道:“不然我來?”
嬌小的身材實在跟這把吉他有些不搭。
看得出少女對這把吉他也是有些不滿意,滿臉笑意的將吉他遞給陳默。
少女是法國人,陳默對于法語歌曲了解不多,不過《玫瑰人生》這首著名法國民謠還是能夠演唱的。
待演唱結(jié)束之后,陳默留下了一百里拉,然后和林嘉欣又再次踏上了游玩的道路。
分別之前,金發(fā)少女躬身感謝陳默,然后祝愿他跟林嘉欣能夠幸福。陳默只得對方誤會了他跟林嘉欣的關(guān)系,卻也沒有開口解釋,因為沒有必要。
穿越過街頭歌手們熱鬧的歌聲,沿著湖畔轉(zhuǎn)個彎,游人突然之間就少了許多。這里的寂靜祥和同遠處的別墅區(qū)涇渭分明,完全就是普通居民日常生活的景象。街邊的孩子在嬉鬧,一個提著雜貨店塑料袋的婦人正在緩慢前行。
一個背著畫架的中年人從屋子里走出來正在關(guān)門,行人匆匆而過,夕陽漸漸西沉,將眼前所有的動作都蒙上一層靜謐的氣息。
藝術(shù)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藝術(shù)終究不是生活,我們不能天天生活在藝術(shù)之中,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才是生活的真諦。而藝術(shù)與生活在科莫小鎮(zhèn)結(jié)合的如此完美。
陳默和林嘉欣在香氣和陽光中漫步,所有的煩惱在這一瞬間都不存在,世界仿佛就只剩下那絢麗得讓人睜不開眼的顏色,還有彌漫在空氣中的愜意。
“這里的夕陽,美得有些不真實,一切好像一場夢。”林嘉欣和陳默走在稟馬特爾的林蔭小道上,感受著被夕陽浸透的巴黎,美不勝收。
好像一場夢的不止是這里的景色,或許還有今天和陳默的相遇。
陳默露出一個微笑,沒有回話,而是抬起頭,讓班駁的陽光灑落在自己的臉上,暖洋洋的,帶著陽光和樹木混雜的味道,遠處隱約的人聲,周圍樹葉摩挲的聲音,這里仿佛就是另一個世界。
這樣的夕陽,美得驚心動魄。
陌生到熟識,其實真的不需要多久時間,甚至只需要這樣一個美好的下午。此時,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只是害怕一點聲響都會破壞這一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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