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閣總部,各位長老正在和閣主商議著什么,從他們臉上的沉重之色看來,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秉閣主,”門外一名護(hù)星衛(wèi)跑進(jìn)大堂,神色有些慌張,對著就坐于主座之上的那人說到:“小舞小姐在外面,吵著鬧著說有急事要找龍老。”
聽到說小舞在找自己,龍老的臉上的凝重程度又加深了一分。在坐的幾個摘星閣高層,也是很疑惑,柳小舞的叛逆他們都是清楚的,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來這總部找這群老家伙的,今天倒是跟意外。
只有二長老,臉上閃過一絲不為人所在意的奸詐笑容,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小丫頭,還真是拿她沒辦法,”主座上的那人說到:“讓她進(jìn)來吧,反正我也好久沒有看到她了,正想見見她。”
“唉,小舞小姐,請不要這樣!”門口一陣喧嘩,引得眾人目光所向,卻見到柳小舞已經(jīng)突破了守衛(wèi),正跑進(jìn)來。
“龍老,不好了,”柳小舞一看到龍老,就對他喊到:“呆子遇到危險了!”
“你倒是給我說說,他在這學(xué)院里,能有什么危險?”回答柳小舞的不是龍老,而是坐在主座上的那個人。
“嗯?這個聲音是?”柳小舞聽到這個聲音以后,臉上的慌張都短暫的消失了一下,心中的疑惑,自口中流溢出來。
清晨的空氣有些微涼,護(hù)星學(xué)院的試煉場里的氣氛,卻極為沸騰。就在剛才,他們見到了異常驚心動魄的一幕。
洛羽飛和趙勝兩個人的戰(zhàn)斗,本來應(yīng)該是毫無懸念的趙勝碾壓洛羽飛的形勢,不過沒有想到,才一開始比賽,趙勝就落入了下風(fēng),還好趙勝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了解到洛羽飛的缺點和自己的優(yōu)點之后,用自己的七星螳螂牽制住了洛羽飛的赤炎龍,才算是將戰(zhàn)局扭轉(zhuǎn)回來。
但是由于洛羽飛的赤炎龍過于強(qiáng)大,趙勝的七星螳螂堅持不住多久,只要七星螳螂落敗,戰(zhàn)局就又會反轉(zhuǎn)過來。
然而,就在赤炎龍將要給予七星螳螂致命一擊的時候,赤炎龍卻消失了!
赤炎龍的消失,是洛羽飛失敗的標(biāo)志,這是觀看這場戰(zhàn)斗的人,心中最明白的事情。
看著赤炎龍的消失,那些支持著趙勝的觀眾們的呼喊聲,猶如雷鳴一般轟然而起。
洛羽飛仿佛被這些歡呼聲吵得不耐煩了,他在這呼喊聲中拼命掙扎的站起來,從趙勝的身邊緩緩走過,看都沒有看趙勝一眼。
只要是個人就可以看得出來,洛羽飛此時的狀態(tài),只要稍微動一下手指,就可以將他打得再也站立不起來。
“趙勝!打他!”
“打!”
聲音此起彼伏,趙勝卻充耳不聞。
待得洛羽飛越走越遠(yuǎn),趙勝還是站在原處,那些觀眾們很是困惑,他們搞不明白,為什么趙勝要放洛羽飛走,難道他要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勝利了嗎?
不過他們的疑惑很快就消失了,就像這試煉場里原本很是沸騰喧鬧的氣氛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些人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寒風(fēng),拍打在他們的臉上,使得他們一直打著哆嗦。
他們看到了什么?
洛羽飛一瘸一拐的自趙勝的身旁走過,就在他走到趙勝身后不遠(yuǎn)處的時候,趙勝的身體,倒了下去,在他們的眼里,趙勝就這么平白無故的倒在了地上,騰起地上的一片塵土,眼中盡是惶恐與不可思議。七星螳螂也因為自己馭獸師的倒下而重新化為了一個獸印,消失在趙勝的額頭處。
趙勝在地上掙扎,可他始終沒有能夠再次站起來,只有他的鮮血,從身上不斷的低落,落到他身前的沙地里。
一團(tuán),兩團(tuán),三團(tuán)……終于,趙勝覺看著場外的那些人,一點點變得模糊起來……
雖然洛羽飛取得了勝利,不過他的腳,就像是灌滿了鉛石一樣,沉重?zé)o比,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即便如此,他的腳也沒有抬得太高,在地上劃出兩道劃痕。
沒有走出太遠(yuǎn),洛羽飛也眼前一黑,倒下了。
這下子,觀眾們就徹底的亂套了,因為沒有人知道在剛才那短短的瞬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有一些比較明白事理的學(xué)員沖忙趕往試煉場,想要看清這兩個人到底怎么樣了。
不過他們還沒有走出幾步,幾道人影就已經(jīng)在他們之前進(jìn)入到了場上。
第一道人影,自然是聽到柳小舞報告后,匆匆趕過來的龍老。龍老沒有理會同樣躺到地上生死未卜的趙勝,而是徑直走到了洛羽飛的旁邊,焦急的為他檢查傷勢。
在龍老后面一點兒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看到龍老焦急樣子,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蹲下來,查看趙勝的傷勢。
他知道,龍老雖然有些不正經(jīng),不過他的心里其實是很在意他的這些弟子的。
在這個中年人身邊,還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兩個人,都看著龍老那邊,或者說,是在看這洛羽飛。如果洛羽飛此時意識清醒著的話,他就會認(rèn)出這兩個人,正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夕夜,還有他師傅——銀狼。
“龍老,你那里怎么樣了?”檢查完趙勝的傷勢,那個中年人抬頭看向龍老。
“傷勢不輕,”龍老臉色凝重的說到:“星力過度消耗,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看樣子,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醒不來了。”
“二長老這個弟子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個中年人一聽龍老的話,說到:“失血過多,還傷及經(jīng)脈,恐怕也是要在床上躺上一陣子了。”
“看來我們錯過了一場好戲,”夕夜對著他的老師說到。
“哈哈,剛才的戰(zhàn)斗一定很熱鬧吧,”銀狼笑到:“可是二長老為什么沒有來?看來他對他的弟子很自信啊。”
這話倒是把查看趙勝傷勢的那個中年人說得愣了一下,他抬頭四處望了一望,的確沒有看到二長老的身影,不過他倒是看到了柳小舞正氣喘吁吁的向場中趕來。
跟在柳小舞身后的,還有一名漂亮的女子,這女子一看到銀狼,臉色微微變得有些紅潤,顯得有些拘謹(jǐn)。
“雪姐,快幫我救救呆子吧,”柳小舞連忙將那女子拉到洛羽飛的身旁,請求到。
那女子聽到了柳小舞的請求,回過神來,眼中的橙色光芒閃耀,光芒過后,是一根藤蔓由地上生長而出。
這竟然是植物種星獸,仙云青魂藤!
這仙云青魂藤的戰(zhàn)斗力十分弱小,不過它的治愈能力卻很強(qiáng)大,傳聞強(qiáng)大的馭獸師,甚至可以用它產(chǎn)生肉白骨的威能。
仙云青魂藤一出,就將洛羽飛和趙勝二人纏繞住,隨后不斷的發(fā)出陣陣綠色光芒,眾人也遠(yuǎn)離了藤蔓,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仙云青魂騰在為他們療傷。
過了半個時辰后,柳小舞口中的雪姐,才收起了藤蔓,用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對在場的人說到:“二長老的弟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
那女子頓了一頓,說話的語氣變低了一些:“龍老的弟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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