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丫環(huán)胡珂兒
此處山谷三面環(huán)山,風(fēng)光秀麗,旁邊有一個小湖,清澈透底,幾條小魚游來游去,看見人來,尾巴一甩,游向湖底,隨著炊煙裊裊升起,小白從森林深處奔回,嘴中叼著幾只野獸,這已經(jīng)成為慣例,楊紫薇等人負(fù)責(zé)做飯,小白負(fù)責(zé)打獵,而梅凌天等人則在一邊盤膝打坐,靜靜等待。Www.Pinwenba.Com 吧
這時,隨著一陣歡快的笑語聲,梅清瑤與梅傲霜陪著一個麗人緩緩走來,正是胡珂兒,眾人覺得眼前一亮,此時的胡珂兒已經(jīng)梳洗完畢,換上了梅清瑤的衣服,兩人身材相當(dāng),到也合適,臉上污垢經(jīng)過清洗,露出真面目,瓊鼻挺翹,紅唇秀小而鮮艷,,一雙靈活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顯得冷艷嫵媚,亮麗的黑發(fā)瀑布般飄在身后,搭配上一身素衣,如同謫落凡塵的仙女。
“大人,你可真有艷福,竟有如此漂亮的丫鬟作伴,這可是上上品,不比趙玉瑤遜色,不過你可得悠著點,別太過度傷了身體,影響修為,可那就得不償失了。”高大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胡珂兒,口水直流,好像要活吞了她似的,一臉的壞笑,低低的聲音對梅凌天說道。“是呀大人, 你火氣雖盛,但也是有限度的,可不能被榨干,影響前程。”朱猛好像很內(nèi)行似的在旁邊附和。“明明是我先出手的,為什么要安排給你,太不公平太官僚了。”華羅波嘀嘀咕咕的一臉失落相 “給我滾一邊去,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小心我抽你們。”梅凌天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嚇得幾人脖子一縮,溜到一邊,不忘調(diào)侃一句;“身體最重要,這可是修煉的本錢。”
“珂兒拜見公子,以后全聽公子安排,有服侍不周之處,還請公子多多諒解。”胡珂兒款款一拜,體態(tài)婀娜。“不必客氣,以后就有勞姑娘了。”梅凌天急忙站起,伸手一攙。“公子客氣了,以后喊我珂兒就可以了。”胡珂兒微唇輕啟,聲音婉轉(zhuǎn),似山間叮咚的流水。
“哥哥,你以后可不許欺負(fù)珂兒姐姐,不然別怪我們大義滅親。”梅清瑤與梅傲霜揚了揚小拳頭,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什么亂七八糟的。”梅凌天沒好氣的看了她倆一眼,“這哪跟哪呀、”“能服侍公子是珂兒的福分。”胡珂兒謹(jǐn)小慎微,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放心,大人絕對不會虧待珂兒姑娘的。”高大成等人在遠(yuǎn)處嘻嘻哈哈的高聲起哄。
“你們的興致這么高,是不是要陪我練會?”梅凌天看著他們,臉上掛著似笑不笑。“不了,還是珂兒姑娘陪你練吧。”高大成等人像踩了尾巴似的扭頭就跑。原來最近一段時間,梅凌天為了提高實戰(zhàn)經(jīng)驗,檢驗修煉天斗神功的威力,有時間就拉高大成等人陪練,一開始沒什么,時間一長,天斗神功的威力漸漸展現(xiàn)出來,每次揍得高大成等人鼻青臉腫,哭爹喊娘。因此對梅凌天敬而遠(yuǎn)之,想法設(shè)法逃避對他對打。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這沒事。”梅凌天對著胡珂兒擺了擺手。可胡珂兒唯唯諾諾的半天沒動原地。“哎?還有事嗎?”梅凌天有些奇怪。“公子是嫌棄珂兒嗎?”胡珂兒小嘴一扁,眼圈發(fā)紅,淚珠似要掉落下來。“沒有呀,你這么乖巧漂亮,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梅凌天有些不解,感覺自己沒說什么。“那你為什么要珂兒離開?珂兒現(xiàn)在是公子的貼身丫鬟,應(yīng)時刻跟隨。”胡珂兒喏喏說道,臉上透著一層的紅暈。“是這樣嗎?”梅凌天一臉的難堪。雖貴為知府,并有劍皇中期的修為,但梅凌天畢竟只是個十七歲的小伙子,未經(jīng)男女之事,又不像華羅波那樣早熟。
“貼身貼身,當(dāng)然要時刻帶在身邊。”高大成等人又開始拿他開涮。“好吧,那你暫且留下吧。”梅凌天不知說什么好。“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公子請稍等。”胡珂兒破涕為笑,一陣香風(fēng)吹過,一溜小跑,奔向不遠(yuǎn)處的帳篷。不一會玉手輕挽,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公子請用茶,這是珂兒親手為公子泡制的。”梅凌天伸手接過,抿了一小口,清香醇厚,舌尖留津,不覺得精神一震,“好茶。”
“公子謬贊了,這是采自山間的云霧茶,必須每天太陽出來以前采摘,陰處晾干,用松子火炒熟,再用泉水泡制,可以起到養(yǎng)神明目的效果,以前我父常常品飲。”“你父親?你父親還深諳此道?他不是獵戶嗎?”梅凌天一邊品茶一邊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哦。”胡珂兒神色有些緊張,知道說漏了嘴,“父親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只是為躲避仇家才隱居起來的。”“這樣呀,原來珂兒姑娘還有這么一段經(jīng)歷,怪不得知書達(dá)理,好像大戶人家的小姐。”梅凌天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心中暗暗琢磨,“看來可胡珂兒來歷非同一般,說不定就是在妖族也有一定的地位。”
“我們也要喝。”朱猛高聲喊道。“喝什么喝,你們懂得品茶嗎?一群蠻牛。”梅清瑤雙手叉腰,霸氣十足的喊道。“好呀,我馬上為大家泡制。”胡珂兒還是那副乖巧的樣子。“珂兒,別理他們,他們根本就喝不出什么味道了,白白浪費你的手藝。”梅傲霜拉著胡珂兒的衣袖,不滿的看了高大成等人一眼,“要喝自己去泡,又不缺胳膊斷腿的。”
“唉,還是凌天有口福,做官真好,有個懂事乖巧的丫鬟真好。”華羅波陰陽怪氣的嘆了一口氣。“羨慕啊?羨慕你也去參加科舉考試呀?就是不知道冷月姐愿不愿意也給你配個貼身丫鬟,怕到時福沒享受到,膝蓋可能要受苦了。”梅傲霜沖著華羅波做了個鬼臉。“為什么膝蓋要受苦?”梅清瑤故作不明所里。“天天跪搓板唄。”梅傲霜嬉笑著解釋。“哦,原來這樣,怪不得大蘿卜的膝蓋功這么厲害,看來以后進(jìn)飛雪劍派還的給他單獨準(zhǔn)備一塊搓衣板。”梅清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真想看看傳說中的冷月姐是什么樣子。”
“哎,兄弟,這是真的嗎?”在朱猛拍了拍華羅波的肩膀,故意問了一句。“哪有這回事?聽他們誹謗,想我華羅波堂堂九尺男兒,頂天立地,哪會做那等事。”“哦,我相信你。”朱猛想了想,華羅波大喜,鼻涕差點流出來,“還是朱兄了解我呀。”“可我更相信傲霜,她是不會說假話的。”朱猛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華羅波差點沒坐地上,“你看我像那種人嗎?”“像,挺像的。”朱猛全身上下瞅了瞅他,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