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死搏斗遇危機
姚一鳴擦了擦嘴角的血水,伸手接住一名弟子飛擲過來的寶劍,仰天長嘯,滿頭黑發(fā)根根豎起,迎風(fēng)飄揚,渾身骨骼嘎嘣作響,原先有些瘦弱的身體不斷膨脹,緊身衣服砰的爆碎,化作飛條四處飄揚,露出虬龍肌肉,充滿野性力量,氣勢也是節(jié)節(jié)攀升,不斷突破,雙目赤紅,如同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猛獸。Www.Pinwenba.Com 吧
“這是什么功法?”臺下的弟子議論紛紛。“不知道,從來沒見過,好厲害,已經(jīng)達到劍帝中期了吧?”“難道這才是姚一鳴的實力?不愧是主峰翹首。”“是呀,看來那小子要倒霉了,可惜了,本來實力也不弱,但偏偏遇到姚一鳴這個怪胎。”“他可惜了,我們可賺了,就等著靈石進腰包吧。”“不錯,怪不得我今天右眼直跳呢?原來是財從天降。”
就是一直在談笑風(fēng)生的孟不凡也是一臉的凝重,旁邊一個同為竹峰的弟子小聲問道;“大師兄,沒想到這姚一鳴還留一手,不簡單呀。”“這種狀態(tài)的姚一鳴確實不可小覷,就是我碰上也不敢保證就能贏,但是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不會持續(xù)很長時間,并且使用后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擊倒對手,那就會成為待宰的羔羊,所以他沒有一開始就施展,現(xiàn)在是被逼紅眼了,就看他的對手能否堅持到那一刻了。”孟不凡見識如其名,稍微觀察一下就猜出個大概。
此時的姚一鳴如同一只碩壯的大地棕熊,每邁一步,地面就發(fā)出咚咚的聲響,震的臺下靠近的弟子心臟砰砰直跳。梅凌天不敢怠慢,運轉(zhuǎn)全身內(nèi)力,全神貫注,還有四五丈遠(yuǎn)的時候,姚一鳴突然撒開雙腿,緊跑幾步,借勢躍起,手中劍輪成一個磨盤,發(fā)出呼嘯的聲音,對著梅凌天的額頭猛地剁了下來,四周虛空顫抖,梅凌天站穩(wěn)腳步,單臂灌力,雙目圓睜,一招橫擊滄浪拍了上去,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狂風(fēng)大作,石屑飛濺,整個擂臺被削去三尺,幾名修為低的弟子眼前一黑,昏厥在地,旁邊的人趕緊將其扶到一邊。
梅凌天感到氣血上涌,眼前發(fā)暗,雙膝發(fā)軟,差點跪倒在地,急忙舌尖一咬,強提一股內(nèi)氣,躍到一邊。姚一鳴兇性大發(fā),不顧胸前的傷口,嗷嗷叫著又撲了過來,一招劈天蓋日,籠罩整個擂臺,一道道劍氣前后縱橫,梅凌天將追風(fēng)趕月步伐施展到極致,如一只春燕來回翻飛,可是身上的衣服不斷被切得一道道橫條,露出道道血痕,要不是天斗神功強化肌膚,堅硬度可抵劍王全力一擊,早就被穿腸破肚了,即便是這樣,時間一長梅凌天也有些氣虛,內(nèi)力不足。
姚一鳴顯然失去理智,滿眼只有殺戮,步伐雖不靈活,但力大勢沉,每一劍下來砍得地面一道道劍痕,要不是擂臺使用特質(zhì)的雷石鑄成,堅如玄鐵,早就被擊碎了。四周的弟子不斷的后退,防止被劍氣所傷。“大哥好樣的,大哥加油,活剝了這小子。”姚一亮晃蕩著那張被打的如同面包的腫臉,微瞇著雙眼,如一只大尾巴狼跺腳拍手高喊,興高采烈,忽然腦后咚的一下,被悄悄摸過來的梅清平一掌擊中,哎呦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讓你鬼嚎。”梅清平嘿嘿一笑,心情舒暢,總算報了幾天前被揍之仇。
而梅清瑤等人則緊張的關(guān)注著擂臺,梅傲雪雙手緊握,眼露關(guān)切。梅傲霜更是將衣角都撕破了而渾然不覺。梅凌天被逼的一步一步后退,鼻角見汗,臉色通紅,每擊一下雙臂發(fā)麻,寶劍如山一般的沉重,馬上就是到擂臺邊上了,梅傲霜情不自禁驚叫一聲。梅凌天急忙止住,姚一鳴氣勢不減,手中劍像水潑一般封住梅凌天的四周,梅凌天心一發(fā)狠,掏出一瓶藥丸看也不看都塞進嘴里,遇津則化,化成滾滾內(nèi)力,充盈四肢,靜心將天斗神功第一層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經(jīng)脈感覺絲絲作疼,身體有些承受不住,手中劍也發(fā)出顫鳴,似乎不堪重負(fù),一招橫掃千軍,迎著姚一鳴斜劈過去,雙方像兩股旋風(fēng)猛的撞擊在一起,爆炸聲四起,氣流亂涌,擂臺四周的幾個柱子拔地而起,滾入人群,幾名弟子被砸的口吐鮮血,眾人急忙后退。
梅凌天倒退四五步,單膝跪倒,以劍拄地,顫悠悠的站立起來。姚一鳴前胸又增加了幾道傷口,道道見骨,觸目驚心,好像不知疼痛,大喊一聲,又沖了過來,但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梅凌天并不躲閃,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前,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姚一鳴像只大笨熊似的四肢朝天摔出五六丈遠(yuǎn),前胸凹陷,肋骨斷裂,一口黑血噴射而出,梅凌天搶步上前,左腳狠狠的踏在他的身上,“服不服?”“不服,死也不服。”姚一鳴雙目一番,腦子有些清醒,咬牙切齒,作為飛雪劍派主峰年輕弟子的翹首,要他當(dāng)眾中服軟,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要是今天不敢殺我,你就是野種。”姚一鳴豁出去了,平時都是他欺負(fù)別人,哪有這般狼狽,尤其是當(dāng)著眾弟子之面,被人踩在腳下,心中的怒火讓他有些失去理智。“好,那我就成全你。”梅凌天本來與姚一鳴無深仇大恨,只是想教訓(xùn)他一下,但一句野種徹底激怒了他,牙一咬,手中寶劍倒轉(zhuǎn),對準(zhǔn)姚一鳴的前胸刺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怒喝從遠(yuǎn)處傳來,“孽畜膽敢。”聲音發(fā)出時還在幾十米之外,但剎那間就到眼前,梅凌天只覺眼前一花,身體不由自由的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在擂臺邊緣。本來身體就有傷,只是強制控住,再也忍受不住,一支血箭噴射而出,用手強撐著站立起來。只見一個黑瘦老者抱著昏厥過去的姚一鳴,滿臉怒氣的逼視著他,氣勢壓人 “小小年經(jīng),竟如此心狠手辣,將來難免為害一方,我今日就替天除掉你這個禍害。”說著虛空一劍,一道藍光直沖梅凌天飛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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