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中人寧芳松
皎潔得月光如霧般灑向大地,趕了一天的路,眾人雖然修為高深,但也抵不住旅途的折騰,早已疲憊不堪,吃罷晚飯大部分都倒頭就睡,只有如梅凌天等勤奮之人打坐冥想,不浪費一點的時間。Www.Pinwenba.Com 吧一會兒就鼾聲四起,半響過后,一個嬌小得身影偷偷得溜出營地,借著月光,露出一張姣美的面龐,正是胡珂兒,來到不遠處的一個池塘邊,塘水清澈,月影浮動,青荷搖曳,風景優美。胡珂兒小心的環顧四周,見寂靜無人,悄悄脫掉外衣,只剩下貼身的粉紅肚兜,露出晶瑩剔透的細膩肌膚,雪白如羊脂散發著光華,已經發育成熟的前胸高聳,緩緩的向深處游去,如同出水的芙蓉,盡情的嬉戲著流水,細細清洗一天的凡塵,似乎忘記了一切。
卻不知在遠處的灌木叢中,一個身影靜悄悄的伏在那里,雙目冒著火光,口水直流,一臉的猥褻,正是君子劍劉炫喜,這劉炫喜劍祖中期的修為,早已沒有睡覺的習慣,靈識外放,將營盤周圍幾十里內的情況盡收眼底,胡珂兒剛入水,就悄悄的跟了出來,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看著那雪白的肌膚,浮想連連,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撫摸一番,但知道此時不可輕舉妄動,怕驚動別人,這樣自己一輩子的名譽豈不是全毀了?雖然其實也沒什么好的名譽,可劉炫喜可不這么認為,說哥下流,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就是空口無憑,就是造謠,哥可不想今天在這個陰溝里翻船,毀了一世英名。
就在這時,對面的草叢中忽然輕輕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音,雖然稍縱即逝,可這哪能逃過劉炫喜的耳目,“媽的,還有同道中人。”劉炫喜怒火中燒,胡珂兒可是自己的菜(雖然沒有第二個人承認),豈能讓別人品嘗?劉炫喜身形緩緩升入高空,寶劍緊握在手,厲嘯一聲,如一道閃電直沖對面的草叢而去,帶起陣陣氣流,正游得舒暢的胡珂兒大驚,粉面變色,急匆匆的跳上岸來,將外套草草的披在身上,慌不擇路的往營地奔去,邊尖叫著“來人那,有刺客,有刺客。”聲如啼血的杜鵑,在整個營盤上空回蕩,驚得一群睡客提著利刃圍了過來,“珂兒姑娘,刺客在哪?”“在那”胡珂兒驚魂未定,往遠處草叢一指。
這時,劉炫喜一劍刺在地上,空無一物,“咦,人呢?”劉炫喜相信自己不會看錯,雙目精光閃閃,迅速的掃了一下四周,忽然一道土槽向遠方延伸,嘴角冷冷一笑,“還會土遁。”一道劍氣掃過,砰的一聲,一個身影橫飛出來,盤旋著落在遠方,是一個三尺高的矮子,面如白玉,如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哪來的色狼,竟敢偷窺女孩洗澡,可知某家的厲害?”劉炫喜滿臉正氣,威風凜凜,天賜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切,少裝。”那矮子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倒打一耙,賊喊捉賊,你躲在那里干嗎?是不是準備對那女孩子下手。”對方毫不相讓,渾身骨骼嘎嘣作響,身材不斷膨大,一會就變成一個七尺男兒,氣勢也是節節攀升,絲毫不比劉炫喜差,竟然也是一尊劍祖。“胡說,我乃是那位小姐的守護者,貼身護衛她的安全。”劉炫喜身板一挺,手中劍如一條線刺破虛空,殺意凜然, 鎮壓而下,對方毫不含糊,一股熾烈浩瀚的光氣對撞而來,充滿浩瀚威嚴,伴隨著一聲巨響,一股驚人的鋒芒擴散開來,劃的四周的朵朵白云七零八落,要是在地面上,一句巨峰都能化為粉屑。“好,痛快。”劉炫喜豪氣大發,精神抖擻,手中劍化作一片漣漪,層層推進,對方的劍化作一片火海,不斷的撞擊在一起,發出鏗鏘的聲音,劍氣亂射,一會四五百招就過去了,看的下面趕來的一眾人眼花繚亂,熱血澎湃。
隨著重重的一擊,打斗的兩人飛落在地,氣喘吁吁,渾身衣服被割得一條條的,布滿血跡。“我認出了。”劉炫喜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你是飛天童子寧芳松,號稱寧丟天下之芳草,絕不負棄一顆松,花中的粉蝶。”“胡說。”寧芳松整理了一下衣襟,“我也認出來了,你是偽君子劍劉炫喜,怪不得出現在這個地方,有女人洗澡的地方就少不了你,嘿嘿,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寧芳松顯然非常熟悉劉炫喜的老底,“豈有此理,竟然如此誹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劉炫喜咬牙切齒,好像寧芳松搶了他媳婦似的,“你們還愣著干嗎,還不一起上前拿下這個淫賊。”
“前輩,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梅凌天走上前來,彬彬有禮。“誤會,什么誤會,這個家伙偷窺胡珂兒,毀她清白,你說,一個姑娘家,還沒出嫁,以后還怎么做人?你們作為她的朋友,怎么能無動于衷呢?”劉炫喜捶胸頓足,痛心疾首。“公子,沒,沒有,我是穿著衣服的。”胡珂兒已經緩過神來,諾諾說道。“哼,要不是我來的及時,那惡賊豈會善罷甘休。”劉炫喜指著眾人,眼含熱淚,“多好的姑娘,差點被別人玷污了,梅凌天大人,你作為朝廷官員,此地雖非嶺西,但也要為民做主。”“這個。。。”梅凌天不知如何是好,為官當然要伸張正義,但如果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就需要好好計量一下,不可魯莽形式,不然不僅于事無補,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你就是梅凌天?新科探花?嶺西知府?”寧芳松雙眉一橫,露出一絲驚喜。“本官正是,不知前輩如何知曉凌天的名字。”梅凌天細細回憶一番,好像從沒見過寧芳松。“我雖然雖然沒見過你,可是聽別人提起過,你可記得何繼寶?”寧芳松淡淡說道。“記得,記得,影子殺手。”梅凌天腦海中浮現那個有些猥褻的矮子,這個家伙自從上次談論合作后,好久沒有露面來,還以為撕毀當初的約定了呢。“我是他師父,是他托我來找你的,有要事相商。”寧芳松表明來意。“原來這樣,前輩這邊請。”梅凌天右手一伸,將寧芳松讓進自己的帳篷。“哎,小心有詐,不行,我的保護你。”劉炫喜喊了一聲,找了借口緊緊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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