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四周的那些道童,那些移動和站位,雖說不算是太復雜,對于煉丹也沒有太多幫助,可排練所花費的功夫,就浪費了他不少時間。
可以說動用了無數的腦細胞,才讓他完成了今天的儀式,其實現在的劉光才還不知道,他的煉丹爐早就出問題了,里面多了兩個不明物體。
要說凱特這個老怪物,可能還有一點藥用價值的話,那么張學武只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普通人的身體里面,或許除了垃圾之外就是垃圾。
要說張學武自身調節的好,身體的機能處于最佳狀態,那也改變不了他很普通的事實。
張學武此刻的內心很是沮喪,明明眼前有一條逃生的路,可就是因為自身的能力問題,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煉丹爐的蓋子一點點的封閉。
當然了,現在的凱特也好不到那里去,要不是他太重視生命,現在活得應該是很瀟灑的,可惜他今天的運氣貌似太差。
先是被人戲耍了幾次,害的他在華山周圍轉了好幾圈,接著就被眼前之人,一腳就踩到了這個地方,要不是見到對方一臉的焦急。
他還以為發現了一塊新大陸,為此心里還在得意不已的時候,卻是見到了張學武一臉死灰,就算是再語言上無法溝通,可光是看見對方那一臉的絕望。
為什么張學武就這么肯定,那還不是腳下的這些草藥,當然了,這些也不能說明什么,最多也就是氣味難聞一點。
可要是加上剛才那個蓋子的話,很多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其實張學武還有一點想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這個空間為什么這么大。
煉丹爐他不是沒有見過,可這么大一個還真是很詭異,看情況已經沒有什么活下去的可能。
可張學武還在仰望著星空,被蓋子蓋好的丹爐,他的眼神所到之處,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之外,還有那一道道閃閃發光的紋路,卻是在他們的眼中清晰可見。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臉的見鬼了的表情,凱特看著頭頂慢慢變暗,直到再也看不見對面的那個身影,此刻只剩下他們兩人。
凱特的貌似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向著張學武求教,很想知道答案的他,在發現對方沒有應答的一瞬間,心里的那股狠厲一下子就暴發了出來。
要說倒霉的事情他遇到很多,可與今天的事情相比,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為憋屈,被人愚弄倒也可以理解,他還以為是遇到了隱士高人。
可被人踩在腳底下,那可是他不能接受的,至于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死亡的威脅他遇到的多了去了,倒是沒有太多的憤怒。
可一旦被黑夜包圍,內心的那面陰暗就開始了蠢蠢與動,很可能凱特還沒有發覺,就是在遇到張學武的那一瞬間,霉運就開始伴隨了他一路。
自始至終罪魁禍首就是對面的那個家伙,要是凱特知道了這一切,或許早就動手了,那里會等到這個時候。
就在張學武感受著,那一道道紋路的神奇變化,凱特終于是動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拳頭朝著的地方,正是張學武發呆的位置。
這個點可不是發呆的時候,可張學武一直都在愣神,只是不到幾秒鐘,凱特的拳頭距離他張學武,也就不到一米了。
“看來今天是碰到了一個傻子!”
在凱特的內心之中,傻子活在這個世界上,那絕對是在浪費糧食,再加上還會污染環境,所以在發現對方很普通的那一剎那,他的拳頭并沒有靜止下來。
依舊是朝著對方的身體轟擊而去,此刻的張學武,感受到了線條的博大jing深,看著那一道道花紋,手里也在不停的比劃著。
他知道陣法與很多形態,用外物組合出來的,那只不過是最基本的而已,不管是用石頭、用樹木、用紙片那都是學習階段。
包括用人組成的防御、進攻陣法,也就是改進了一些外物的排列方法,根本就沒有擺脫陣法的雛形,要是有人能夠隨心布置一道陣法。
還是那種悄無聲息,讓所有高手都難以發覺,那才能證明已經出師了。
頭頂的陣法雖然只是刻畫在蓋子上的,可從那散發著光芒的情況來看,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給我去死吧!”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凱特依舊對著他出手了,其實凱特的意思很清晰,那就是在事情發生之前,先把張學武這個罪魁禍首給解決了。
他當然也不知道,張學武嘴里的那個煉丹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就在凱特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的時候,卻對著一邊研究陣法的張學武出手了。
他一直以來就是獨來獨往,凱特認為張學武只能是累贅,何況就是眼前的這個家伙,讓他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這份恥辱該是到了洗清的時候了。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學武雖然研究著陣法,可對于凱特一直都在提防,自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家伙,就發現對方手里有槍。
除了國家的那些暴力機構,那個普通人手里會有這玩意,何況對方還是個外國人,反正張學武沒聽過,我們國家的那些暴力機構,會請一個外國人工作。
“特么的你難道想死?”
看著凱特的拳頭已經過來,張學武的心里火氣非常的大,今天的事情雖說是他自找的,而對方完全是遭了池魚之殃。
可到了這個關頭,大家就應該摒棄前嫌,一起想辦法逃離這里才對,可凱特這個家伙明顯不領情。
小時候自從經歷過那次危機之后,張學武可一直都在尋求突破,所以實力提升的也很快,特別在陣法一道,要說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他心里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可緊張歸緊張,張學武倒是有著自保之力,即使就那么吧唧掉下去,他也保證不會出現生命危險,要不然就算是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他也不敢拿著小命開玩笑。
至于凱特這個倒霉鬼,掉到這里完全是自作自受,誰讓這個家伙跑到這里來搞風搞雨。
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要不是張學武時刻都防備著,那個外國人給他一擊,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還真的出手了,選擇的還是這種時候。
“真是可惜了、、、”
兩個人來到這里,本來算是同病相憐的,很明顯對方的心里,恐怕不是這么想的,見到對方那毫不留情的攻擊,張學武的心情瞬間就變得奇差。
他還想要利用一下,對方那飛躍的能力,可惜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別看他沒有任何動作,就好像沒有發現對方一樣。
其實張學武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他身上的那些裝束,可不是只是給人欣賞的,全身上下至少有著五六個陣法。
別看這些陣法都只是用來防御,可這些防御的陣法多了,就會出現一些,讓人預想不到的變化。
對于張學武來說,這些變化他是樂見其成的,說不準就在某個時候,把想要偷襲他的家伙給陰死。
“死!”
一道極強的勁力,朝著他的身體而來,張學武眼角不由的抽了抽,這個時候的凱特或許認為,接下來就是對方魂飛魄散的時刻。
可惜他高興的有些太早了,要是知道張學武,就是那個一直戲耍他的高手,那現在就不是這種情況,掌力結結實實的,擊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可凱特沒有等到張學武重傷倒斃,那種超強的力道,就連對方的身體,都沒能攻擊的晃動一下。
“這怎么可能?”
一萬個為什么,就從凱特的心里冒了出來,要說一開始沒有認清形勢的話,那么現在的他完全就傻眼了,看對方的年紀,只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
他可不認為張學武有著高手的實力,直到此刻他都無法相信,眼睛所見到的一切是真實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華夏奇人異事很多、、、”
至于到底有多少,反正張學武也沒有見識過,現在他所說的這些話,完全是在忽悠對方而已。
“讓你記著做人要低調,你還如此的放肆,難道是想要找死不成?”
“不、、、不、、、不、、、”凱特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完完全全就顛覆了他的認知。
要說華夏高手很多,這一點他倒是能理解,可一個學生樣子的張學武,要說就是那些所謂的高手,反正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現在凱特終于是怕了,對于張學武有了深深的忌憚,就在凱特攻擊到張學武的那一刻,就見到了讓他難忘的一幕。
對方的身上升起了無數道光芒,只是一剎那的時間,就把這個封閉的空間給照亮了,主持煉丹儀式的劉光才,根本就沒有發現丹爐的變化。
還以為一切都沒有問題,殊不知丹爐里面早就多了兩個人,要是普通人倒也罷了,高溫足夠燒成渣渣,可惜的是人家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凱特的這個老不死的就不用說了,即使是燒成灰燼,那也會遺留下點什么,至于張學武有著陣法協助。
別看在戰斗中起到的作用不大,可要說在防御方面,恐怕就連煉丹爐也拿對方沒辦法,張學武可不知道這一切。
見到凱特如此的執拗,他可不見意再給對方上一課,凱特的瞳孔猛然放大,就好像是見了鬼一般。
手掌打到對方的身上,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攻擊在了一堆棉花上,沒有絲毫著力的味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到底是一種什么的感受?
凱特的心里大驚失澀的同時,手下也沒有閑著,未知的危險讓人恐懼,可他手里還有武器不是,一把手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早就知道這個家伙身上有槍,張學武怎么可能讓對方那么輕松,何況來到這個位置的世界,危險絕對不可能太少。
要是沒有什么保命的手段,他心里又怎么會放心的下,就在這種氛圍下,張學武在凱特出手之后,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之間就出手了。
那種快速的反應就連凱特都大吃一驚,要說張學武有什么優點,那就是他在做事情的時候很細心,丟三落四的情況不會發生。
再加上心里早就有了防范,等的就是對方忍不住先出手,只有這樣張學武才能快速的,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掌握最有利的局面。
他終于等到對方大意之下,使用了拳頭對他攻擊,張學武的雙手快速的揮舞了幾下。
由于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使用手槍那簡直就是在找死,凱特內心之中一焦急,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動作。
那是一雙很有力的手,凱特的手槍還沒有準備好,張學武就發動了攻擊,快速的掃過了對方的手心,等到凱特發現他錯了的時候,那把手槍順著一個拋物線,飛到了十幾米之外。
“你、、、你達到是怎么作到的?”
這個時候凱特才注意起張學武來,只不過現在兩個人的距離雖然很近,可沒有了任何光亮的煉丹爐內,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至于剛才的那種速度,凱特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奇特之處,其實張學武的速度并不快,他的目的簡單易做到,只要沒有了槍支的威脅。
對于張學武來說,那就沒有什么好忌憚的了,至于對方的實力有多強,早在山上他就領教過了,強大是強大了點,但還沒有到達讓人恐懼的地步。
“我都給你說過了,華夏的奇人異事很多,你怎么就偏偏不相信呢?”
聽到張學武的這句話,差一點就把凱特氣的半死,這句話他是聽人說過,可誰知道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讓他處處吃癟,不知道多少年了,他都沒有品嘗過這種失敗的滋味。
“我橫行世界幾十年,可沒想到今天會栽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里、、、”
凱特此刻的心情很悔恨,要是有可能的話,他說什么也不會跑到華夏來,其實就是因為這么多年的一帆風順,才讓他心里有了一點底氣。
先開始一切都還順利,也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高手,可就是上山之后,才事事都受人掣肘,被逼的就連跑路都用上了,可最后依舊落到現在這種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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