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站在檢修通道口,里面依稀還可以聽到發電機的聲音,路克看著通道幽深的通道口,心里萬分的糾結,雖然說是叛軍和鉆石城和路克他們勢如水火,但是鉆石城內還是有很多可憐人,今天如果讓喪尸進去了,結果就未知了,如果讓無數的無辜人因此喪命,路克肯定會于心不忍。
但是末世沒有憐憫,炮彈之下無冤魂,路克一狠心,下令到讓一名戰士將那幾個人的尸體扔到水里,清澈的水流瞬間被鮮血染紅,染紅的水流沿著半開放的管道泵向鉆石城方向。
路克看著紅色的水流,臉色殘忍的手一揮說到:“走!我們去炸墻!”毅然扭身帶著眾人就向著喪尸包圍的那個房間走去,不過越往里面走越覺得不對勁,因為血腥味道越來越重了。
從拐角轉過來,路克惡心的差點吐出來,只見在這個巨大的倉庫里堆放著很多死相及其難看的死人,還有好多的牢籠,里面關著很多已經被折磨的不完整的人,血液在地面和小溪一樣。看來廣長春將那些不服從他的人全部都殘忍的殺死了。
路克看著這些人的尸體,和眾人找了個小推車,強忍著胃里的翻騰將很多還在流血的尸體堆起來,之后扔到水處理的池子里,用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將池子鋪滿,巨量的血水將整個池子徹底的染紅。
而此時的鉆石城里水龍頭開始流出紅色的水,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整個城市的供水都陷入了癱瘓,鉆石城的內衛紛紛上街安慰群眾,說這次只是凈水器出了點問題,另一邊聯系水廠的人,但是水廠死活沒有任何回復。
廣長春以為是哪里關押的反抗分子占領了水廠,不以為然的讓內衛去看看,自己就繼續去睡覺了。
而水廠這里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連續響起兩次,水廠的外墻和水處理車間的墻體被炸出了兩個大口子,血腥味瞬間吸引了巨量的喪尸沖了進去。
一頭喪尸沖過了還未消散的煙塵,看見了地面已經干涸的鮮血,敏銳的嗅覺被內部的血腥味吸引著不斷向前,一個人體碎塊吸引了它的同類的瘋搶,但是前面還有一塊,再往前還有!
喪尸興奮的手舞足蹈,過了一會這些喪尸就走到了水池邊,半開放的水管里全部都是和水混合在一起的鮮血,一只胳膊從上面飛了下來,殘肢順著水流向著鉆石城快速的移動,喪尸群瘋了一般追逐著在水里快速移動的殘肢,向著鉆石城的方向前進。
在維修管道的那些鉆石城內衛正在警惕的端著槍向前探索著前進,但是面前出現的不是那些反抗者,出現的是一群可怕的喪尸,尸群步步緊逼的追著那些鉆石城內衛。
在入口的幾名鉆石城內衛看著慌張的跑出來的探索隊,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剛剛才去的嗎?跑啥呢?”
但是那幾人連頭也沒回依舊狂奔,在門口的幾人震驚的眼神下,無數的喪尸噴涌而出,鉆石城的人們都驚慌的狂奔,尖叫,很多人被喪尸撲倒在地,被喪尸撲倒的人瞬間被撕成了一個個碎塊。
意外的是這場混亂出現了一絲轉機,幾輛69ll式坦克帶著幾輛裝甲車和很多叛軍士兵出現了,喪尸群被洶涌的火力瞬間壓制了一些勢頭,但是這些火力還是不能阻擋喪尸的步伐。
路克手上的軍用戰術手套已經被血液沾染了成了紅色,地面上的血液順著地板流到了下面,看著還在瘋狂的向著奔跑的尸群,路克殘忍的笑了笑,看向鉆石城的方向猙獰的笑著說到:“廣長春!你個老狗,這次好好爽一把吧!哈哈哈!”
路克和其余的戰士原路返回,看著那個在風中發出“嘎吱”聲的鐵架子,路克皺了皺眉頭,無奈的重新爬了上去,此時的地面上喪尸已經沒有了,所有喪尸都已經跑到了那個炸開的口子里,現在的地面上還剩下一些衣服和槍械殘骸說明這里剛剛是三名戰士犧牲的地方,路克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向前爬。
幾人鬼鬼祟祟的回到了眾人的聚集點,坦克已經返回了,剛剛炸墻完了以后就撤離了坦克,現在路克他們徹底沒有一點援助了。趙卓遠看著回來的七人也是連連嘆氣,又死了三個精銳的戰士。
眾人趁著現在喪尸不多,趕忙抓緊時間上了卡車,卡車緩緩的向著下水道檢修口開去,聲音盡量放到最小,喪尸現在被處理廠那里的鮮血吸引了,沒有注意到這個正在緩慢移動的卡車。
眾人有驚無險的穿過了尸群的邊緣,移動到了市區下水檢修口,就在大家要下車的時候一個車輪剛好壓到了一個凸起的鋼鐵零件上。
尖銳的零件直接扎爆了車胎,一聲巨響,車胎炸了,眾人震的頭皮發麻,滿心的絕望,喪尸群聽見了聲音馬上就沖了上來,一時間一半的喪尸就被分流了出來,50米的距離幾乎轉眼就到了。
卡車駕駛座里面的戰士看情況不妙,加大馬力就倒退,車尾部的拖斗直接堵住了檢修口的大門,開車的戰士決然的將拖斗的液壓支撐桿放下,在喪尸群包圍上來的時候解開了和后面拖斗的鏈接,直接一腳油門下去,卡車轟鳴著就沖了出去。
喪尸群被卡車頭的巨大噪聲吸引了,跟著車頭一起沖到了水處理廠子的那個破洞那里,只見里面的兩名戰士麻溜的從天窗爬到了上面一層的支架上面,卡車斗里的眾人看見兩人沒事齊齊松了口氣。
現在車尾完全堵住了市區的檢修口,大家合力推開了變形的卸貨門,費力的搬運著設備下去了。
路克他們負責的是吸引喪尸,加上搬運壓力泵的人總共只有7人,其余的人分成兩組,分開進行爆破,趙卓遠帶領著其中一個爆破百貨大樓的小組,負責指揮爆破組的行動,路克則是專心去吸引喪尸的行動。
商量好了眾人的任務分配,大家把手放在一起,沉聲堅定的喊到:“馬到成功!大家一定都要活著回來!”眾人毅然的扣下了頭盔上的夜視儀,并肩向著黑暗的管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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