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茗看著路克一臉的不解,突然給了路克一拳,然后大罵到:“看你這個慫包!你要是怕死別去,老子自己去救人!”
言罷唐茗便和他的手下憤怒的開著車追了出去,路克坐起來在臉上來回摸索,唐茗的一拳頭雖然沒直接打中自己,但是卻將防毒面具給打歪了。
路克趕忙爬起來把面具扶正,然后借助副隊長郭軍建的胳膊站了起來,路克對著郭軍建哭笑不得的說:“這幾個傻子,我又沒說不去,好賴找個好點的車啊!開個小轎車改裝的破車能跑多快!”
最后路克他們將三輛狀態還不錯的越野車給重新發動了起來,路克將剛剛那個有35mm榴彈發射器的吉普車找到,將駕駛座上面的那具尸體拖出來,然后和郭軍建幾個人一起坐在了座位上面。
路克一拳頭將破碎的前擋風玻璃打掉,然后重新打響了油門,沉悶的發動機聲響起,路克仔細一看,好家伙,原來這個車是個奔馳越野車,難怪裝甲厚實。
路克帶著其余的兩輛車一個擺尾轉過了車頭,留下了列車指揮官一臉懵逼。
列車指揮官看路克他們要走了,大聲的喊到:“我們咋辦啊長官!”路克邊開車邊從漏風的駕駛座上面喊到:“原地待命!”
在路過那個被毆打的老人是,哪個老者站起來對著想要停車的路克他們艱難的喊到:“別管我!他們從那邊走了!村子中間可以抄近路!”
路克聞言馬上加速拐彎上了村子中間的馬路,馬路上面還有不少的障礙物,路克直接撞開了障礙物,在炮手位置上面的郭軍建大喊道:“前面1點鐘方向!我看見那輛卡車和唐茗他們了!加速!”
路克聞言直接一打方向盤就沖著一個小院子沖了上去,在一車人的尖叫聲中,吉普車撞開了薄弱的墻體,沖進了那個院子里,然后從另一端沖了出去。
出去以后便是一片平坦的農田,顛簸的地形讓眾人就像坐過山車一般,要不是他們捆著安全帶估計就飛出去了。
路克開著車飛速的接近著唐茗他們的車,很快也開上了馬路,路克踩著油門直接追上了唐茗的車。
路克和唐茗并排著開著,路克扭頭嘲諷到:“老唐!你還是不行啊!不知道找個底盤高點的車!我先超近道了!拜拜嘍!”
唐茗氣急敗壞的喊到:“等等我!”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下,唐茗一個飛躍居然從他的那輛破車頂上面跳到了路克他們越野車的斗子里。
路克驚訝的罵道:“你個傻缺!不要命了!現在都60邁了,你要是摔下去就完蛋了!”
唐茗卻是不屑的說到:“垃圾,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我以前干啥的?我以前可是特戰部隊的!快開你的車吧弱雞!”
路克嘿嘿一笑,然后對著車里的人興奮的喊到:“弟兄們!抓好了!”隨后路克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發動機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強大的牽引力讓眾人齊齊向后一揚。
路克一把方向就打到了田野里,走直線追殺那輛卡車,距離越來越近,郭軍建突然喊到:“三點鐘方向!出現不明車隊!正在向我們靠攏!”
唐茗從側面伸出脖子,拿著望遠鏡一看,一定是對方找來的援兵!唐茗將郭軍建從炮手座位上面拽了下來,一把把手里的88式機槍給了郭軍建,自己坐在了座位里面。
就在唐茗馬上要開炮的時候,路克突然開始激動的嚎叫,汽車開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野地上面,各種高度的土坡出現在了視野里,汽車直接一個俯沖再加一個飛躍就沖了出去。
唐茗本來瞄準好的榴彈直接一下打在了前面的山包上面,爆炸的灰塵和泥土籠罩了全車,路克因為沒有風擋,直接吃了一嘴泥。
路克開著車在野地里各種風騷走位,車開的飛來飛去,唐茗直接暈的吐了出來,嘔吐物噴了后面車風擋一玻璃。
路克也幾乎被自己神奇的車技給感動了,好幾次都要噴出來,但是生生的咽了回去。
郭軍建暈的語無倫次的問道:“大哥!你在哪里學的車!我要殺了教你開車的教練!”
路克憋著氣說到:“我根本沒學本!都末世了誰管老子開車,又沒有……嘔……”
路克從窗戶外面伸回了自己的腦袋,用手將嘴巴上的冰渣子全部扣了下來。
路克他們距離那輛卡車不足300米了,可是同時那些援兵也趕了過來,路克大喊道:“前方出現敵人!開火!”
隨后唐茗便不斷的開火,11式榴彈發射器被這些人改裝成了彈鏈供彈,雖然看起來很難看,火力卻是無比的兇悍。
榴彈帶著輕輕的尾煙快速的飛向那些匪徒的改裝車,35mm榴彈在對方的車隊里面連連炸開一團團煙霧,郭軍建則是一只腳蹬著車上面焊接的防滾架,一邊拿著機槍瘋狂的射擊。
對方車上面一挺53式轉盤機槍也不甘示弱的回擊著,但是奈何他們自己在這輛越野車上面焊接的鋼板自己都打不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路克他們噴著子彈從他們的車隊中間沖過去。
匪徒見攔不住路克,就開始攔截后面跟隨的兩輛車,想要將后面的車給干掉,匪徒的車不斷靠近著后面的越野車,在匪徒的車上伸出來一桿長桿,上面有一顆地雷,這些亡命之徒想要用地雷接舷戰干掉后面的兩輛車。
但是沒想到的是在匪徒準備要夾擊的瞬間,兩輛車一個減速就實現了反包圍,差點碰到一起的兩輛匪徒的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uzi沖鋒槍給打成了一堆碎肉,5.8mm手槍彈強大的侵徹力將鋼板輕松撕開,變形的彈頭將里面變成了碎肉橫飛的地獄。
但是路克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卡車前面又沖出來10輛武裝皮卡車,路克心里大罵一聲,便和其余的兩輛車組成了三角陣踩下油門就向著那些匪徒沖了上去,沒有一絲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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