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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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侯繼續上學,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顧尚志沒有來,直到下午,他未見著顧尚志。Www.Pinwenba.Com 吧
騰侯也不敢去問她的幾個同伴,便悶悶不樂地回到宿舍。
布吉爾今天在宿舍樓前的草地上剪樹枝,見著騰侯下課了,嘆了一口氣,說:“孩子昨天一宿,今天白天未見著加羅索,不知他去那兒了。我去學校問了巴羅梅,他也不知他去那兒了。——孩子,他能去哪兒?我擔心他,是不是喝醉了死在那兒了!”
“奶奶,你不知道他去哪兒?”
“不知道!他走那兒從來不給我說,總是悄悄的去,悄悄的來。”
“我相信他不會出事的,隔幾天他會回來的!”
“甭管他了。我們今天做一頓好飯吃。——孩子,我給你說,屋后我種的青菜又長出來了,我們今天在街上買了幾條金槍魚來燉著吃,那湯特香,你肯定沒有喝過那湯。”
“啊!多少幸福的人啊!奶奶,你真是我親奶奶了!”
“孩子,你有奶奶嗎?”
“沒有!我出生時也未見著她的面容,但聽我爹說,她死得早,命很苦。”
“女人的命都苦!孩子,你長大了,一定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樣,打罵自己的老婆。你得對你老婆好,女人在這世界上不容易。”布吉爾像一位哲學家在給騰侯上課。
騰侯不理解她就的話,默默無言。
兩人正準備回到宿舍時,威嚴叫著幾個同伴來了。
“師傅!師傅!我姐姐能走路了,而且氣色很好,像是吃了仙丹一樣。”
騰侯靦腆地笑著說:“好了就好!”
“師傅,我爹爹請你到我家去吃飯!他想當面感謝你!”
“不去了!今天我要陪我奶奶吃飯。”
“師傅,你救了我姐姐。我們一族人都感謝你,今天這頓飯,你必須得去吃!”威嚴說著,叫幾個同伴逮著他往外學校外跑。
騰侯不由得自己多想,便到了威嚴家。
威嚴帶著他穿過幾個間大廳,來到了一間屋子里,屋子并不寬敞,恰恰可容納一張桌子。桌子邊坐著威靜和她的媽媽,一位中年婦女,還有兩個比威嚴小的女孩子。幾個仆人畢恭畢敬地站在桌子旁邊。
“爹爹,我師傅來了!”威嚴上前到一張大桌子邊對著中年人說。
中年人是威嚴的爹爹威盛,他見著騰侯進來,立即站了起來,笑著說:“快來坐!”
“爹爹,你不是說要家族里的人都來吃飯嗎?”威嚴驚訝地說。
“算了。今天我們單獨感謝騰侯。”
威靜坐在騰侯的旁邊,默默無聞地看著他,不像受傷之前那野蠻表情,此時倒像個文質彬彬的女孩子。
“騰侯,今天我要替我威靜向你道歉!”威盛提著酒壺一邊倒酒,一邊對著騰侯說。
騰侯接過杯子,很有禮貌地說:“是我的錯!我應該向威靜道歉!”
“來!——干了這杯酒!我代表全家感謝你!”威盛爽直地抬起酒杯說。
騰侯二話沒說,干了!
“騰侯,今天我冒昧地問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歲了,過兩天也就十六歲了。”騰侯老老實實地說。
“家里人給你介紹媳婦了沒有?”
“我還小,沒有媳婦!”
“十六歲,不小了!”中年婦女笑著說。
“你年輕,有那么大的本事,真讓人羨慕。鳳凰派有這樣的弟子是我們克前輩上輩子休來的福氣啊。”
“叔叔,你夸獎了!我不過是個小孩子!”騰侯逐漸發現威盛有什么事要說。
騰侯喝了幾杯酒,佯裝酒醉,要威嚴送他回宿舍。在路上,威嚴笑著說:“師傅,你覺得我姐姐怎么樣?她漂亮嗎?”
騰侯還是佯裝酒醉,迷糊迷糊地和他亂說。
回到學校,威嚴走了,騰侯見布吉爾還未睡覺,依在火爐邊的椅子上打盹。
她聽到有人敲門,立即驚醒過來,見是騰侯焦慮地說:“孩子,加羅索一直未回來,不知他去哪兒了?”
“我相信他沒事,過幾天他會回來的!”騰侯安慰她說。
“孩子,今天去吃飯,威家人和你說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么,先是問年齡,再問我有沒有媳婦,后再問我也沒有心思答了,一杯接一杯喝酒,我假裝醉酒,叫威嚴送我回來了。”
“啊!傻孩子,可能要把那女孩子許配給你當老婆!你救了人家,人家要以身相許了!”布吉爾笑哈哈地說。
“唉,那女孩子人長得漂亮,可惜啊,——她太野蠻了!”布吉爾笑了笑說。
忽然,門開了。加羅索提著一瓶酒依在門邊,喃喃地說:“布吉爾,我回來了!你們肯定想我了吧!”
布吉爾和騰侯立即起身去扶他。
“老頭子,你可嚇倒我們了。你去哪兒了?”
“啊!我去了一個你做夢也想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布吉爾追問。
“我和幾個水手去了一個孤島,那兒有山有水,還有獸類呢!我真想在那兒呆下半輩子。但是我怕你們罵我沒有良心,便回來了!”
“你瘋了吧!那兒呆著有什么意義?”
騰侯給他扶在椅子上坐下,接過他的酒瓶子,去給他倒茶水。
茶還未端上來,他早已打起呼嚕了。他肯定醉了。騰侯背著他去了房間,把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才回到布吉爾的房間。
“孩子,你也累了!睡覺了吧!明天他醒來,我們再和他說你的事。”
騰侯去睡覺了。
也許是太累了,還是身體舒爽,天亮了還想睡一會。
清晨,騰侯還在睡覺,加羅索來敲門了。騰侯不知道是誰,仿佛想起了魔鬼,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敢去開門。屋了是黑壓壓的,感覺不到一絲絲溫馨,倒像是掉進了窟窿里。
“咚咚!咚咚!”
幾聲急促地敲門聲后,便是加羅索的聲音:“孩子,快起床了!加羅索向你道歉!”
騰侯的心一下子從天上掉了下來。
騰侯急著去開了門,見著一臉喜悅之色的表情站在他的面前,說:“孩子,剛才我聽到了布吉爾說,你喜歡上了威家大小姐?是真的嗎?”
“啊?我不知道,是布吉爾說的,我把昨天去威家,把威盛的話給他聽了,她說,威家大小姐要嫁給我呢!”
“哈哈,你年齡不小了,該有一個女人陪你了。你不知道啊,有了女人的日子多幸福啊!若是你娶了這女人啊,我勸你去我們昨天去的那個島嶼,過你的仙人般生活!——哦,昨天那島,沒有名兒,我干脆現在給它取一個名字,就以你名取得了。反正我老了,活不了多久,將來那一天,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那島上去,陪伴你,別讓我孤獨。”
“爺爺,你說什么呢!你活得好好的,怎么想到死了!你說娶威家大小姐,我可作不了主,要看師傅的意思,更何況我還小呢,十八歲娶老婆那才是男人們的最合適的年齡呢!”
“說什么話?你快十六歲了,年齡也不小了,也是最適合娶老婆的年齡。”加羅索嘿嘿地笑著說。
“糟老頭子,你說什么話,可不要亂說,誤了孩子的前途啊!他是鳳凰派的武者,將來要為伊蘭國作貢獻的人。那像你,一天喝著酒,什么也不管。”
“哈哈——,我喝酒,是我自己找的快樂。喜怒哀樂在其中,你們不懂。”
“別理他,孩子你去上學吧!威家大小姐喜歡你的事,你別提,讓他們去找你師傅克林頓,他會有主見的,不會讓你為難!”
騰侯洗了臉去上學,今天他還是沒有見著顧尚志,同伴說她生病了,接著哈哈大笑,讓騰侯不理解。
下午,威嚴和他的同伴來叫他去玩,他拒絕了。
他正準備回到宿舍,突然布達佩帶著鳳凰派的年輕武者來了,沖著他說:“騰侯,你快回去!師傅,有重要事情給你說。”
騰侯來到宿舍和布吉爾道了一聲別,去了鳳凰派。
騰侯來到鳳凰派,見著了克林頓聞一平,還有幾位武者坐在大廳。
克林頓叫媵侯坐在下坐的椅子上,笑著說:“孩子,你身體恢復得怎么樣?我們都擔心你的身體啊!”
聞一平起身,上前去把他的手抬了起來,摸了摸脈搏,說:“師兄,他身體恢復好了!而且還有一種強氣流在脈搏里。”
克林頓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小小年齡如何有那奇怪的體質。他可傷得不小,怎么一天之間就恢復過來了!
克林頓也伸手抬著手,摸了摸他的脈搏,果然如此,看了一眼聞一平和其他人說:“怪了!他身體里的氣流太強了!——難怪,威盛說他救了他孩子,我想一點不假!”
幾位武者臉上表露出一種讓人不可理解的驚愕之色。
“孩子,今天我們找你來,有重要事情與你商量。你可能不知道,你現在在鳳凰鎮出了名的英雄,你救了威家大小姐威靜。剛才人家上門來提親了。在我們鳳凰鎮,在我們伊蘭國,有一個鐵的定律,那就是你脫了女人的衣服,看了女人的身體,你就得娶她為妻。我們討論了你年齡還小,而且是救她性命,脫她衣服,看她身體,也是你救人所需,我們最后不追究了,但是你年齡,我們算了算,差兩個月你就十六歲了,也是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當然不只是威家大小姐喜歡你,人家顧家也來提親了,顧家小姐可是得了想思病,幾天未吃東西了,在家里抱著經書,唱著情哥,快要瘋了。顧老爺也來提親了。你看,你喜歡誰?當然你可以娶她們倆,更多的也可以。只要你喜歡,男人娶個三妻四妾正常的,當然你娶一個也行!”克林頓說了一大堆,讓騰侯摸不著頭腦,自己感覺就是一個孩子。
“這兩個女孩子你見過的,兩家人都說了,威大小姐更是不說了,你給她治病。顧小姐是你的同學,你認識的。”克林頓說。
師母陳若冰突然笑著說:“騰侯啊!我其實不想阻止你的婚姻,但是你父母不在身邊,那你的婚姻大事,也由我和你師傅們來作主了。”
克鳳嬌突然從則門跑了進來,站在陳若冰的面前,看了一眼騰侯,說:“爹,媽!我也喜歡騰侯,我要嫁給他當老婆!”
克鳳嬌話一出,讓大家也就驚呆了。
“鳳嬌,你出去。我們在說正事呢!”陳若冰嚴厲地說。但是她臉上并沒有責罵她的意思。
“唉,嫂子!孩子大了,她喜歡誰,由她去吧!但是,我們只要騰侯喜歡就行!何況鳳嬌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沒有什么缺點。——騰侯,你決定吧!”
“騰侯,你可以喜歡其他兩個姐妹,但是你不能不喜歡我!給你說,我要當大房!我不能當妾!”鳳嬌嬌滴滴地說。
克林頓本想阻止她別當著大家面前亂說,想了想,若是騰侯喜歡上了顧家小姐和威家小姐,自己不是白白地花心思培養他了嗎?他想,騰侯娶鳳嬌,順其自然的騰侯成為鳳凰派的首領,把鳳凰派發揚光大。
“騰侯,你快快答應小姐吧!”聞一平站了起來拉著騰侯說。
騰侯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師傅,我還小。我還沒有考慮娶老婆的事呢!”
“不小了!”聞一平催促他,巴不得他答應鳳嬌,將來功成名就只是一步之遙。
騰侯心緒煩亂,向大家鞠了一個躬,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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