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
人生到了一種境界,他會漸漸地離開人世越來越遠,也許心中那份愛不復存在。騰侯看著眼前的尼楠沒有往日那份熱情。他感覺到她心里那份少女渴望再也沒有了,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更是一種無奈。
清晨,當晨曦透過薄霧穿過窗戶時,騰侯早已睡不著了,他看著躺在床上尼楠和孩子。孩子睡得很香,嘴角邊上泛起了一絲笑意,看上去可愛極了。然而尼楠再沒有那份少女的羞澀了,更多了幾份女人的恩怨。
突然一群人在院子外吵鬧,尼龍起身叫上幾個水手走了出去。騰侯站在窗戶邊盯著昨天晚上那伙人。他眼睛里容不下這伙人,他從窗戶外出去,嚇得一群年輕人閃到一邊。
“騰侯,我早聽說你你的劍法超群,但是我從未見識過。你若當著我們的面打敗我,我可以拜你為師。若贏不了我,那你可以滾出琉璃島。”年輕人高傲地說。
“你叫什么名字?竟然,連我不知道。雖然我騰侯算不上伊蘭國的高級武者,但是和你比我可一點不害怕。”
“我叫堵新振!我師傅是聞一平。若你贏了我,我可以去鳳凰派找我師傅,讓他跟你獨創門派!”
“你師傅是聞一平?”騰侯眼睛突然一亮,他接著興奮地問:“你認識聞師傅,他可是我師傅呢?”
“你?”堵新振笑著說,“你別以為你在鳳凰派想得到聞師傅指點,一般人必想得到他真傳。”
幾個水手略知一二,笑了。云中鶴笑著說:“孩子,你別小看騰侯兄弟了,聞一平當他師傅,不會吃虧。現在伊蘭國求騰侯當師傅的不少,可沒有一個人得逞,更何況聞一平當了騰侯的師傅。”
堵新振頓時醒悟了,傻笑了兩下,說:“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一群兄弟欺負了,今天我代表他們向你道歉。曾經我聽說島上人說,鳳凰派有一個天才,舞一套好劍法讓人羨慕。可我們一直未見著,不敢相信真有那么一個人,現在可見著,要不你舞一套劍法讓我們看一看。”
騰侯沒有多想,他正想讓島上的人看一看自己的劍法,日后沒有上門來作梗。
騰侯取出長劍舞了起來,劍剛出,只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讓尼龍更是興奮。他知道,每一次看騰侯舞劍就是一種享受。云中鶴也想看騰侯的劍法。他內心里一直未見著騰侯舞上一套完整的劍法。
騰侯舞了虎頭劍法,他心里知道,虎頭劍法現在還不完美,他每舞一次,他努力去完善它。今天他舞著舞著,便把其中幾招改變了,使得尼龍越看越不明白。
騰侯一時飛向半空,劍像一條長龍在空中盤旋起落,時而向風一樣在周圍轉動,時而像閃電從眼前閃過。那劍聲只聽到“呼呼”著響。
堵新振見著,嚇了一聲冷汗。他擔心騰侯劍向他揮來。剛才的不禮貌讓他后悔。他喃喃地說:“若是能向他學得一招半式,那可能在伊蘭國稱得上高級武者。自己的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當然他不是因為熱鬧而來,而是因為騰侯的劍法讓更多進入武者行業的人學上一招半式。
舞完了劍,周圍的人掌聲雷鳴,完全滿足了騰侯的虛榮心。
尼龍見著騰侯如興奮,也在眾人面前夸耀了幾句,當然云中鶴見著騰侯那幾套劍法,中間有自己劍法的影子,更是不覺得稀罕。他走到騰侯面前小聲說:“騰侯,你不再站著了。你得好好回家休息一會,你想,剛才那幾招中間有幾招是我劍法中的。這幾招劍法雖然說舞起好看,但是用力過猛會傷著元氣的。你剛才那幾招,我見著十有**傷著你元氣了。你再不休息,你可能病入膏肓。”
騰侯不敢小覷,他立即拱手對著大家說:“見笑了!他立即叫上云中鶴回到屋里。”
尼龍不知其意,正興趣來時,突然見著騰侯走進屋,讓他非常意外。他叫上妻子和尼龍尼楠進了屋。
騰侯和云中鶴進了屋,問:“前輩,你怎么說我病入膏肓?”
“你的劍法中,其中有我的招式。我的劍法不是隨便玩的,若沒有深厚內功是不能舞的。你雖然表面上看,你氣功利害,但是你氣力不足。”
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陣劇痛,他臉色沉重地說:“前輩,我已經感覺到了。那該怎么辦?”
云中鶴拉著他進屋,小聲說:“孩子,我知道你的傷沒有痊愈,你怎么亂加入我的劍法?”他說著便要騰侯坐在一張凳子上,他運氣把騰侯療傷。
尼龍見著,便知其二,傳說騰侯受了傷,果然不錯。他心里開始顫抖了。如果騰侯身體好他肯定會留在鳳凰派,不可能克林頓趕得了他。他肯定是敵不過克林頓所以無路可走了,才來琉璃島。
云中鶴把騰侯療傷,其他人站在門外聽里的響聲。他們知道,若是騰侯傷得利害肯會有生命危險。
一個小時過去,騰侯的云中鶴慢慢地走了出來。從他們倆臉色來看,非常不錯。但是騰侯知道云中鶴肯定大傷元氣了。
突然,堵新振帶著幾個人騎著馬飛奔而來。“騰侯,不得了了!鳳凰派的克林頓帶著一批人來琉璃島了。他們聽上去是來找你算帳的。”
騰侯這下可呆了,他不知所措。剛才云中鶴幫自己療傷可能不能與克林頓對歧了。只有自己站出來與他決戰。騰侯知道這一天總會要來,但他沒有想到是今天。
騰侯位立即跑出街上來,果然見著一群人向他們飛奔而來,走到前面正是克林頓。克林頓身后還有一個女孩子,盯眼一看那是克鳳嬌。騰侯此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克林頓見著騰侯和云中鶴迎了出來,長嘯幾聲,說:“終于有一個結果了吧!我知道你們會逃到這里來的。因為你還想著那個小情人的,你為了尋歡作樂可是把我們克林頓一家丟盡了臉。現在我可不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非把你除掉不可。”
騰侯看來躲不過了。他提起劍向他沖去。他想,既然你不認我為徒,那么,我也不認你為師傅,更不可能認你為恩人了。
劍直直地向克林頓劈去,這讓云中鶴非常意外。他不看克林頓的面子,但得看克鳳嬌的面子,畢竟她可是與看書同床共枕至少幾個月了,怎么下得了狠手去殺克林頓呢。
當騰侯沖過去時,克林頓冷笑著說:“你還是與云中鶴一起來吧!我可看不起你那劍法!”
這說什么話?平時里在鳳凰派不是夸獎自己的劍法如何利害嗎?
云中鶴懷疑克林頓瘋了,他突然飛過來拉著騰侯,小聲說:“孩子,他可是瘋了。你不能去,我去與他拼了。我也老了,我被他折磨了半輩子,今天若是取了他人頭,我也心滿意足了。”
云中鶴也冷笑著說:“克林頓,你是不是聽到我們受傷了好欺負是不是?作為一位武者無論你何時出現,我可奉陪到底。”
克林頓笑著說:“別啰嗦了!——看劍!”
只見著克林頓的劍向閃電似直竄向云中鶴。云中鶴眼見著克林頓的劍穿過自己的胸口,沒有來得及反應已經倒在地上了,鮮血直流,頓時嚇得圍觀的人四處逃竄。
騰侯見了,也中嚇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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