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之海,幾條鯨魚在海面,吐著水柱,發出異常的聲音,好像在哀嚎,好像在痛哭,它不知道自己怎么會來到這里。
孤零零的小島,海浪不停的的拍打著懸崖,幾只海鳥站著崖頂的巢穴,閉著眼睛睡覺,轟隆隆的響聲,將它們嚇醒,一飛而起,連巢穴里的幾個幼鳥都不管了……
‘嘩……嘩……’
懸崖腰上,一處洞穴里,亮著微弱的光,偶爾有濺起的水花,落入洞口。
‘咳咳!’
聲音久久地回蕩在耳畔。
赫·禹蟹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落到黑斗篷的衣服上。
“大人,你怎么樣了,沒事吧,這已經是你今晚第四次吐血了,會不會……!”
黑斗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蘸衣服上的血液,放到嘴里,吮吸起來,就是因為這些血,他才活了這么長時間。
赫·禹蟹面色如白紙一般慘白,大口喘著粗氣,身體被氣泡環繞:“沒事,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慢慢恢復就會恢復起來的。”
黑斗篷四肢著地,如狗一般趴下,就差搖尾巴了:“大人,小的從第一次為你效力到現在已經有幾百多年了,你對小的大恩大德,小的致死都不敢忘,如今你身受重傷,那個火焰之靈在深海宮殿想來小的是沒有能力幫你取來了,既然這樣,你就用我的靈吧,把我的靈當做養分,你吸收掉,就可以快一些恢復,雖然我知道我沒有什么用,但你也別嫌棄,一直以來我都是一無是處,膽小怕事,多虧了遇到你才實現了我的價值,今天我就把我的靈給你,以報知遇之恩?!?/p>
赫·禹蟹眼睛睜開,頓時亮了起來,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恩?你真是這么想的?”
黑斗篷趴在地上,舔著地上赫·禹蟹噴出血:“是,是?!?/p>
赫·禹蟹思考片刻,便一口答應:“好?!?/p>
守護在身邊的泡泡消失,赫·禹蟹艱難的抬起僅剩的一只手,嘴巴里念念有詞,那是一些古老的咒語,一個個符號在空氣中慢慢成型,不過快到一半的時候,赫·禹蟹停了下來,劇烈咳嗽,他實在太累了,根本無法畫全符咒。
黑斗篷爬了過來:“大人,我來幫你完成吧!”
赫·禹蟹點頭,欣然接受。
黑斗篷拿起赫·禹蟹的手,在空氣中配合著赫·禹蟹畫了起來,一個個符號漸漸成型,整個洞穴在一瞬間亮起來……
赫·禹蟹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整個靈慢慢的從身體里面脫離:“你做了什么,你欺騙我?”
黑斗篷抓住赫·禹蟹的靈,面目近乎扭曲,瘋狂叫到:“老東西,你的靈是我的,哈哈?!?/p>
赫·禹蟹用力掙脫,靈剎那間回歸于體內,然后一腳就將黑斗篷踹飛了出去。
‘嘭!’
黑斗篷撞在洞穴墻壁上,癱倒,一口鮮血吐出了,渾身骨架已經散了,耷拉個腦袋:“大人,繞我一命,繞我一命,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p>
即便這個時候黑斗篷依然在搖尾乞憐。
赫·禹蟹最煩這樣的人,怒目而視:“你這條狗,我要你何用。怪就怪你太貪婪,剛剛既然獻祭,明明就要死了,為何還要喝我的血,延長生命時間么?我早就看出來你在我背后搞鬼,上一次我派三個巫裔族人去莫卡本耳城,本讓你帶去,沒想到你覬覦他們的能力,暗中偷走了他們的靈,你當我不知道么?我故意留了一手,假裝重傷,剛剛只試探一下,你便把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像你這樣會咬主人的狗,留你何用?!?/p>
‘嘭’
赫·禹蟹話音剛落,就一腳踢爆了黑斗篷的頭,頓時腦漿,鮮血四濺,噴了一臉都是。
就在這個時候,山洞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緊接著洞口如同怪獸嘴巴一般合了起來,在蠟燭微弱的照耀下,墻壁漸漸滲出來血液,血液慢慢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圖案,緊接著,整個洞穴都布滿了,如果杰拉米此時在,一定會認得,當日召喚出來泊尸的,就是這個陣法,御靈術。
“嘖嘖!”
洞穴里,空氣中回蕩著黑斗篷的聲音。
赫·禹蟹額頭落下汗珠,整個臉上的血液慢慢蠕動,如蟲子一般,順著毛囊向皮膚里,滲透,在毛細血管里爬,漸漸地,他發現不能動不了。
墻壁的血液還在流淌,黑斗篷順著血液從墻里面爬了出來,站在赫·禹蟹面前,嘴中念念有詞,伸開雙手,赫·禹蟹的靈被抓在了他的手里:“老東西,我裝了幾百年的狗,做夢都在等這一天,這根本就不是你的術,整個洞穴里面,都是我早在幾年前布下的薩滿御靈術,凡是在這里面的靈現在都要聽命于我,無論死人活人,你也不例外,更就不要枉費力氣了,嘖嘖?!?/p>
赫·禹蟹想要擺脫,面龐已經扭曲變形:“原來你早就想殺我,即便我受了這么重的傷你也不敢下手,你個廢物?!?/p>
黑斗篷得意忘形,伸出手就是一巴掌:“老東西,隨你怎么說,以后你統一大陸的事情,我會幫你完成的,哈哈?!?/p>
赫·禹蟹不甘心瘋狂用力,奈何他已是強扭之末,氣著罵到:“你這條狗,永遠都是狗,狗只能是狗,你即便得了我的力量也只會在別人面前搖尾乞憐,你連杰拉米都打不過,還妄想統一大陸?!?/p>
黑斗篷憤然,一腳踢在赫·禹蟹的腹部,用力一扯,整條靈落入了他的手里,張開嘴巴一口吞了下去。
‘啪嗒……’
赫·禹蟹倒下……
沒有了呼吸。
‘嗝!’
黑斗篷打了飽嗝,又踹了幾腳已經死去了的赫·禹蟹:“起來啊,起來啊,你個老東西,等我拿到了火焰之靈,別說是一個杰拉米,就是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嘖嘖?!?/p>
黑斗篷拿起死去的赫·禹蟹一口咬下,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干癟了,被黑斗篷扔到地上。
說著黑斗篷將自己的斗篷取下,露出與赫·禹蟹一模一樣的臉。
“以后,我便是赫·禹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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