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
起風和黃書靈,攜手同行,有說有笑,哪像是剛剛吵過架人,順著他們的目光,可以看到,有一個人從鐵板獄走出,高高的個子,瘦削的身材,懷抱一只長尾黑貓,身旁兩個侍從躡手躡腳的跟在后面,這個人不是渡船祭祀還會是誰?
船渡祭祀出了鐵板獄的大門后右拐,沿著街道向前走,不知道去向哪里。
黃書靈看著漸漸走遠的船渡祭祀問道:
“風哥哥,我們要不要追上去看看呀?”
起風搖了搖頭,他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建議:
“不用了,既然人都知道了,就先這樣吧,何況都是他們的人,如果跟上去,我想會很快被發現的。”
黃書靈鼓起腮幫子,這瞅瞅,那瞧瞧:
“你說,現在周圍有沒有人在監視我們。”
起風看著黃書靈俏皮樣子,不禁一笑,這個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性格跋扈,高傲冰冷的女子居然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等到起風反應過來后連忙敷衍:
“也許吧。”
二人正說著話,站在道邊上,一輛馬車飛馳而過,馬蹄聲聲,嘶鳴陣陣,不知道還以為是趕往火葬場的,由于索薇婭城是屬于湖中島,氣候濕潤,地面經常會有積水覆蓋,馬車過去,污水飛濺而起,落在黃書靈腳前,黃書靈嚇的縮了縮腳,幸虧沒濺到雪白的鞋子上,不過滿心不爽,剛要抬頭訓斥,車子已經飛奔出去十多米遠了……
看著馬車越走越遠,黃書靈欲言又止,這時候再喊也聽不到了,起風拉起黃書靈的手:
“來,追吧。”
黃書靈以為起風這是要為自己出氣,點頭答應。
兩個人竄上屋頂,一路跟隨,行了許久,隨著馬車放緩速度,周圍環境漸漸變得熟悉起來,直到最后馬車停了下來,正是來到了泥犁獄得大門口……
‘咯吱,咯吱。’
黃書靈跟著起風來到泥犁獄正對面的屋頂,屋頂上長滿了藤草,起風趕緊趴下去,順便拉起黃書靈一起趴下,面對起風的拉拽,黃書靈卻不為所動,抱著雙肩大搖大擺的站在原地,一臉嫌棄:
“趴著干嘛?”
起風連忙說道:
“你快趴下啊,不然會被發現的。”
黃書靈:
“你不是來替我出氣的么?怎么趴著監視人嘞?”
起風瞅著黃書靈一臉懵:
“出氣?出什么氣?”
黃書靈翻了翻白眼:
“得了,原來你壓根就沒有看到,哼!”
起風一笑:
“逗你玩的,快趴下,我都看到了,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黃書靈連忙湊到起風身邊像小白兔一樣蹲下,悄聲道:
“什么好戲啊?”
起風故意賣關子: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喂,你的頭漏出去了。”
黃書靈連忙低下。
寬敞街道,稀稀落落的個人,相信沒有人愿意經過這么一個聲名狼藉的監獄,一輛馬車立于中間也吸引了幾個人的目光,想想此等馬車并不多見,那是四匹顏色如血的寶馬,所拉著的為一輛雨棚金雕的車子,富麗堂皇,就連車輪都鑲著金邊,如此豪華的車子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
不多時從馬車上一前一后走下來兩個人,這兩個人是一副牧師打扮,身著寬大的黑色袍子,衣領口遮住半張臉,因帶著面罩看不清是男是女,頸上掛著十字吊飾,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光芒。
兩個牧師下車,緊隨其后一男子走出,穿著破衣爛衫,因為整個臉被被遮擋住,看不清面容。
那兩個牧師推開已經修好的泥犁獄門,帶著男子走進去。
不多時,
兩個牧師從泥犁獄走了出來,架著車子走了。
起風見人走遠,從屋頂下來,撇了一眼被車子壓進去一厘米多深的地面,心想車里面怕是還有很多人,想起溜子所說的話,被帶走后坐著四輪馬車回來,與此車非常吻合,而頭被蒙住,也恰恰與之前的男子一模一樣。
起風推開泥犁獄的監獄,前段日子拔舌鬼就是在門口的大廳里被殺的,如今這里已經打掃干凈。
幽暗的燈光,甬長的過道,陰風陣陣,也許這個監獄死了太多冤死的亡魂,不甘心離開。
起風拉著黃書靈走進去,穿過泥犁獄的甬道,不多時,在一個屋內看到了人影攢動,起風推開門,透過門縫,看到了幾個人的身影。
‘咯吱。’
門被打開,起風推門而入。
屋內的人看向突然闖入的人,先是一愣,隨后變得嚴肅:
“你們是什么人?”
起風看著幾個人的面龐似曾相識,一想起向老大與瀨狗爭吵當日,幾個人正好混于其中:
“你們不是死了么?”
幾個人一聽起風說這話,頓時不高興了,斥責道:
“你才死了,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來監獄胡說八道,給我帶走。”
這時候身后走進來一個人:
“吵什么,吵什么?”
起風聽聲音有些耳熟,當轉過頭一看,嚇了自己一跳,原本應死了的向老大又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黃書靈眉頭一皺,很顯然她是不信任抬腳踢在了向老大的腹中,嘭的一聲,向老大被踢翻在地上,怒斥:
“裝神弄鬼6。
其他人見向老大挨揍,紛紛上前,卻被起風一聲喝退,不敢上前,向老大在地上哀嚎,滿地打滾,起風忙跑過去扶起來:
“:你還認識我么?”
向老大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但從面部表情上看不像是在撒謊,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這件事情就變得玄妙了。
之后起風又詢問了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他們甚至把獄總拔舌鬼給忘了,聲稱這里幾年前是一所監獄,因為所有人被屠殺,漸漸沒落了,他們在這里,處理一些小偷小摸的犯人,尤其是小孩子,其他事情不管。
之后起風又問了一些,他們的回答基本上如初一轍,看問不出來什么,于是起風決定帶著黃書靈離開。
離開了泥犁獄以后,天色已晚,起風并不著急找睡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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