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放過我。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見你玩的開心,所以打算陪你玩玩。Www.Pinwenba.Com 吧”
看著蘇羽兮滿臉的不樂意,楚巖厚著臉皮說著違心的話,當然,還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可不想某天在游戲里,看到蘇羽兮跟個女人眉來眼去的,那讓他情何以堪?
突然想到那么句話:鴦鴦相抱何時了,鴛在一旁看熱鬧…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們不惡心他都會覺得惡心,越往下想楚巖就越覺得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你還不如陪我在這區,剛好我大部分朋友都在這區,人多熱鬧開心點。”
這游戲她都是幾年前玩下的,今天實在無聊才想起進來轉轉,自從莫珂離開后,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觸跟過去有關聯的東西。
今天她既然敢主動走進來,那就意味著她真正的活過來了,誰說離開深愛的那個人就活不了,這么多年她不是依舊活的好好的,只是活的辛苦點而已。
“朋友也要看對象,要二不二,不三不四的朋友要來做什么。”
聽到蘇羽兮的話,楚巖皺著眉頭,十分的不悅,這個女人是舍不得才不愿跟他去別的新區?
“什么要二不二,不三不四?你在說什么?”
楚巖的話聽的蘇羽兮一頭霧水,實在是不解,這個男人都說了些什么,怎么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懂就算了,你若是不愿意玩新區,那以后別想再玩這游戲了。”
他看得出來蘇羽兮很喜歡這游戲,不然也不會那么地開心,可只要想到她那所謂的‘朋友’,他就渾身不自在。
“楚巖!你憑什么連這個也要干涉我,你說過不限制我的自由!”
見楚巖用強的,蘇羽兮瞬間就火冒三丈,這個男人怎么可以說話這么不算話,才午餐時間說過的話,連八個小時都沒到就反悔了,這讓她如何忍下這口氣。
“好!很好!竟然敢跟我吹鼻子瞪眼,誰給你的膽子,憑什么?就憑我是你老公!”
蘇羽兮的話無疑觸怒了楚巖的底線,原本溫和的俊臉瞬間變得狠厲,伸手就捏住了蘇羽兮的下巴,力道幾欲把她的下巴捏碎。
對上楚巖那雙嗜血的眸子,蘇羽兮后悔了,她怎么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她居然會大意到忽略了他的本性,這個號稱他老公的人壓根就是只名副其實的狼!
狼可以披著羊皮偽裝成羊,然而,若羊披著狼皮接近狼,那樣卻是自取滅亡。
一句就憑我是你老公,讓蘇羽兮全身發冷,從頭涼到腳,不等她有所反應,她就被楚巖拽著離開了書房。
意識到楚巖的用意后,蘇羽兮瞳孔突然放大,死死的盯著楚巖,仿佛在說你要是敢動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然而,楚巖就像只憤怒的雄獅,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蘇羽兮越是不想讓他動她,他就越是要動,還要讓她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夫人!
他本就是個無肉不歡的男人,能為這個女人守身如玉幾天已是個奇跡,這女人居然得寸進尺敢跟他叫板!
回到臥室后,蘇羽兮被楚巖狠狠地摔在床上,然而,某個人根本就不會那么安分,就在楚巖起身去關臥室門時,蘇羽兮起身沖進浴室把門反鎖上。
聽到”嘭”地關門聲,楚巖整張臉陰沉的可怕,他這樣她居然還學不乖,好,很好!
浴室里的蘇羽兮蜷縮著身子,倚靠在門邊瑟瑟發抖,今天她是難逃魔掌了嗎?
貼著耳朵細細地聽著房間內的動靜,沒有預想中的怒吼和敲門聲,蘇羽兮長長地舒了口氣。
然而,還沒來得及收起就聽到了鑰匙擰門的聲音,蘇羽兮整張臉瞬間扭曲,驚恐的看著門把手。
原來,他之所以沒有動怒,那是因為他有鑰匙,根本就不屑跟她客氣。
在他看來,自己這所謂的反抗竟然是那么的可笑,就如同垂死掙扎的人那般蒼白無力!
“該死的女人,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擰開浴室門后,蘇羽兮用整個身子頂著浴室門,明知是徒勞,她還在努力堅持。
別輕易放棄,否則對不起自己!別說這是攸關自己清白的防線,哪怕就是換成平常的事,她也不可能傻傻地放棄,從始至終,她就是這樣的倔強!
“楚巖,求你,求你放過我。”
見楚巖還保持著絲理智,蘇羽兮放下所有的身段,無力的乞求道。
就像楚巖所說,他是她的老公,無論他對自己做出什么事,那都在法律的界限內,她為何要愚蠢的挑戰他的權威。
“你以什么樣的身份求我?老婆?情人?奴仆?”
聽到蘇羽兮的話,楚巖冷冷的反問道,她在他的身邊,壓根什么都不是,她拿什么資格求他放過她?
“不…”
無力的說出個不字,現在的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玩心去獵婚,后悔自己的好奇去見面,后悔自己的白癡去登記,總之,她后悔了…
就在蘇羽兮經受這番精神上的打擊時,楚巖一個用力推門擠了進去,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就拖出了浴室。
楚巖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蘇羽兮不是沒有反應,而是她認命了,嫁了個這樣個冷血無情的人,她再怎么奢求他也不可能放過她。
與其拿她的自尊去乞求,她寧愿受辱也不愿讓他踐踏她的自尊。
甩手把蘇羽兮扔在了床上,楚巖就像頭餓急了的獅子撲了上去,動作粗魯,可即便他弄的她身上淤青,身下的她都不曾發出半點聲音。
見蘇羽如死人般地躺在自己的身下,楚巖怒火更盛,她不吭聲是吧,那么,他就讓她尖喊出聲。
這個世界還沒有人在惹怒他之后,還能若無其事地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蘇羽兮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她以為惹怒了他放下身段乞求他放過她,他就會如她所愿原諒她嗎?
不會!堂堂夜都集團的總裁從來就不是個仁慈的主,誰都沒有那個特權,除非,她有能力成為他心坎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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