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青梅女友過招
“為什么?羽晨,你不愛我嗎?”
蘇羽晨無力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讓司瑞恢復些了理智,心底再怎么欲求不滿,卻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愛蘇羽晨,所以,他不想蘇羽晨將來會恨他!
“等新婚夜,新婚夜好不好…”
明明可以說的理直氣壯,可是蘇羽晨卻是那么地小心翼翼,生怕會傷了司瑞的自尊,從而影響到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Www.Pinwenba.Com 吧
“那我們現在就去結婚!”
聽到蘇羽晨的話,司瑞一把拉起蘇羽晨,拽著她就往外走。
這么一個月下來,他每天都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活著,兩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他不想再有任何的意外,那樣會折磨的他發瘋。
“啊?現在就結婚?可是,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跟我走就對了。”
蘇羽晨被司瑞的話驚得沒反應過來,想要說這樣結婚可以嗎?都沒有經過雙方父母同意,會不會有點不道德。
可司瑞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算為了她得罪整個司家的人,他都在所不惜!
“不,不是太倉促…”
“倉促?怎么倉促?你的胞妹結婚你知道?”
見蘇羽晨說到倉促,司瑞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既然蘇羽兮都可以那么自由的結婚,為什么她蘇羽晨就不行?
“我跟她不一樣。”
聽到司瑞突然提到蘇羽兮的事,蘇羽晨連忙開口解釋道。
“哪不一樣?同個娘胎里出來的孩子,哪不一樣了?你說說看。”
蘇羽晨說的越多,司瑞心里就越不痛快,遲早都要結婚,只是現在去登記下而已,那樣他就不用整日患得患失。
“我…”
司瑞的步步緊逼,讓蘇羽晨瞬間啞口無言,這話蘇羽兮也在她面前說過,哪不一樣?她一樣答不上來。
她該說是母親偏心嗎?
還是該指責父母不該離異?
又或者該斥責母親不該對妹妹那般放縱?
無論哪樣,她都沒有權利說出口,更沒有資格去質問,這就是她跟蘇羽兮最大的不同之處。
蘇羽兮敢愛敢恨,我行我束,所以她叛逆乖張,而她,溫柔體貼,乖巧聽話,所以心地善良。
“你走吧…”
見蘇羽晨接不上話來,司瑞松開她的手,不再去看她,讓她離開。
司瑞的話無疑讓蘇羽晨渾身一震,他讓她走?是今后都不要來找他了嗎?
因為她現在不跟他去登記結婚嗎?如果是這樣,那她走,有多遠走多遠…
“司瑞,如果這是你所期盼的,那么,再見!”
閉上眼強忍住心里的痛,蘇羽晨說完就往外走,不管還有多愛,她都會就此放手。
就在蘇羽晨即將跨出司瑞辦公室大門的瞬間,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整個人往后帶,身子就那么沒有預兆的跌進了個厚實的胸膛。
“不要,永遠不要說再見。”
他的確非常的難過,可當聽到蘇羽晨說出再見兩個字時,所有的難過似乎都敵不過那聲再見。
因為他怕,害怕這聲再見后,這輩子就永遠不再相見。
已經經歷過那么一次后,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永遠都不想,哪怕那次不是蘇羽晨說出來的。
回答司瑞話的是嚶嚀的抽泣聲,蘇羽晨從轉身的剎那就淚如泉涌,奪眶而出,偽裝的堅強因司瑞說的那句話而砰然倒塌,碎成一片…
“羽晨,對不起,對不起…”
感覺到懷里的人全身不停地抖動,司瑞連說兩聲對不起,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能讓蘇羽晨停止哭泣。
“不用對不起,我會好好考慮。”
心有多痛便會知道自己有多愛,司瑞讓她走的那個瞬間,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痛的她無法呼吸,卻不能說只言半語。
或許司瑞說的對,她跟蘇羽兮一直以來,就是一樣的,那所謂的不一樣,都只是她自以為…
好不容易止住眼淚,蘇羽晨靠在司瑞的懷里不再說話,靜靜地依偎著,享受著這個溫暖的懷抱帶給自己的幸福…
蕭絕的私人診所里,藍瑸送蘇羽晨到了明盛后,就趕來了醫院看凌落,不管怎么說,凌落現在臥床不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就算她是楚巖最心愛的女人,他也不得不承擔起肇事者的責任。
整整七天下來,藍瑸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凌落的病房里,對此,凌落也已習慣,不管楚巖有沒有在身邊,藍瑸都來醫院看她。
每次來都會帶束鮮花和帶些新鮮的水果,兩人誰都不愛說話,只是那么靜靜的坐著,今天也不例外。
“楚巖他去出差了,近段時間你可以不用來看我。”
藍瑸剛踏進病房,凌落抬頭看著他,極其認真的說道。
她跟藍瑸可以說是同類人,藍瑸之所以會經常出現在她的病房里,無非是故意利用她去氣楚巖。
而她,之所以對藍瑸的出現,不做任何的評價和反對,無非是利用藍瑸,證明她在楚巖心中的份量,順便氣下楚巖的少夫人——蘇羽兮。
他們兩人誰的目的都不單純,所以才會配合的那么默契,只是楚巖上午11點的航班去W市,這會已經在飛機上了,那么,她也沒有必要跟他繼續演戲。
“凌大千金說什么呢?為什么他出差了我就不用來了?”
凌落的話讓藍瑸眉頭微蹙,十分不解的問道,這個女人說話怎么這么莫名其妙。
“明人不說暗話,我早說過我的傷不用你負責,你這么熱情的每天出現在醫院,無非是想利用我氣楚巖,然后從他手中奪回你最愛的女人。”
見藍瑸故意裝糊涂,凌落也懶得跟他兜圈子,非常坦白的把話挑明了,她本來就不是那么個拐彎抹角的人,有什么就說什么,從來不會藏著掖著。
“凌大千金思維還真強,不進軍文學行業有辱你的才華,真不知道我這么真心的來醫院看你,都能被你扭曲成這樣,我該哭還是該笑呢?”
聽到凌落的話,藍瑸嗤笑著說,他如此直率個人,真沒想到做出來的事情,居然會給別人造成這樣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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