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我欠她
看著蘇羽晨如重釋放的神情,司瑞心里一陣氣悶,卻又什么都不能說,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氣。Www.Pinwenba.Com 吧
“走吧。”
雖然不知道蘇羽晨為什么要取得蘇羽兮的同意,見蘇羽兮并沒多問什么,楚巖淡淡的丟下兩個字,打開車門上了車。
他要做什么蘇羽兮不當著別人的面問,這讓他很滿意,尤其在扯上蘇羽晨后,他該理解她是太相信還是根本就不在意?
楚巖上車后就沒去關(guān)注司瑞夫婦,因為他知道以蘇羽晨姐妹輛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蘇羽晨絕對會跟上,而他需要的是蘇羽兮姐妹倆多相處的機會,這樣才方便他證明蘇羽兮是否跟他的母親有關(guān)系。
一路上,蘇羽兮都沒有開口問過楚巖半個字,最后反而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要請他們一起吃晚飯?”
“我為什么要問?反正是你請客,我無所謂。”
依舊還是那句話,不是她請客,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去計較什么。
“蘇羽兮,你說句好聽的話會死啊?”
聽到蘇羽兮的回答,楚巖再次被挑起了怒意,如果換在別的事情上面,蘇羽兮這樣無謂的反應,或許他不會怎么計較。
可是事情關(guān)乎到他們幾個人的命運,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心思跟她開玩笑,說句很了解他的話又不會缺胳膊斷腿,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用這樣的態(tài)度做什么。
“不會死,但也不會好過。”
沒錯,讓她跟蘇羽晨在一起吃飯,的確不會要命,但絕對是場嚴峻的心里戰(zhàn)役,一不留神,可能就會被擊的崩潰。
見蘇羽兮這樣說,楚巖心底的怒意漸漸消了,她們姐妹倆的關(guān)系準確的來說跟他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可是只要想到蘇羽兮是因為莫珂的事情,才對蘇羽晨那樣,心里多少有點堵。
如果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那還好,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那么明確的表示過了,讓他什么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很難,非常難!
可即便是這樣,楚巖他也什么都不能計較,因為誰都有過去,跟別人計較過去,那是最愚蠢的事情。
“關(guān)于你被綁架的那件事,我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
就在車內(nèi)的氣氛變得沉悶時,楚巖平淡的說道,之所以不那么冷漠是不想再看到蘇羽兮因為這件事情,情緒上再受到任何的刺激,那些天的心里折磨夠了。
楚巖的話讓蘇羽兮呼吸一窒,眼神瞬間空洞起來,愣愣的看著窗外,讓人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見蘇羽兮不說話,楚巖也不再提著間事,要知道蘇羽兮被綁架的事,這是他們兩人的傷,若不是今天看到蘇羽晨夫妻倆,楚巖現(xiàn)在都不會想到這個上面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司瑞的車子緊跟在楚巖的車后面,保持著車距。
“羽晨,以后面對羽兮時,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的卑微,你終究是她姐姐。”
借用司瑞的話來說,她是蘇羽兮的姐姐,而不是她的下人,所以,在蘇羽兮的面前,不用那樣的卑微。
“終究是我欠她的,司瑞你就別管這些事了。”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可是這兩年下來,她一直就用心的在照顧著蘇羽兮,有些事情一旦習慣,再想改變就會很難。
從小到大,蘇羽兮永遠都是這樣被照顧著,因為媽媽時常說,你是姐姐,所以你要讓著妹妹。
終究是欠她的…
聽到蘇羽晨這句話,司瑞心驟然抽緊,或許,欠蘇羽兮的不只是蘇羽晨而已,他已經(jīng)娶了蘇羽晨為妻。
那么,他不能再跟以前一樣,站在個旁觀者的角度去勸蘇羽晨,更何況…
“我知道了。”
淡淡的聲音,司瑞或許一下子沉穩(wěn)了很多,現(xiàn)在的他已不再是那個跟蘇羽晨相戀的陽光小子。
自從蘇羽兮出現(xiàn)在他們的世界里開始,他的世界就跟著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每個午夜輪回的時候,他總會緊緊的摟著蘇羽晨,就怕懷里的人會突然離他而去,他怕…
因為害怕,所以才會那么著急的想要把蘇羽晨娶回家。
因為害怕,所以才會做出那么瘋狂的舉動。
是啊,他怕,因為害怕,才會這般的惶恐不安…
“司瑞,不用擔心,羽兮總有天會忘記的,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不管有多傷時間總會淡忘一切。”
不是蘇羽晨太過樂觀,而是她太了解蘇羽兮這個人了,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的不離不棄。
這次蘇羽兮會這么久還在回憶里掙扎,只因為莫珂是她的初戀,都說初戀是美好的,每個人的初戀都段青澀的幸福,那么的刻骨銘心。
“但愿如此。”
司瑞回答的自然,可是心中卻是那么的不坦然,但愿時間真的可以忘掉所有的傷,如此該多好。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希望永遠都不會有那些傷,永遠都不要有。
這樣是不是他就可以回到最初,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的患得患失,如此的魂不守舍…
車子行駛了將近四十分鐘后,終于在一家西餐廳面前停了下來,蘇羽兮跟蘇羽晨兩人從車上下來后就愣愣的站在那里等候,楚巖跟司瑞兩人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兩個男人下車的那個瞬間對視了眼后,迅速移開視線,然而,楚巖卻在司瑞的眼中看到了慌亂,常年在商場上打滾的他,只是一個眼神就能琢磨到對方的心思。
顯然司瑞有點怕他,確切的說是怕他跟蘇羽兮兩個人,因為他在看到他們時,總會有些不自然的緊張。
為什么會緊張呢?他們可跟司瑞并不熟,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陌生人見面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不自然。
能夠?qū)е鲁霈F(xiàn)這樣的細微變化,只能說明一件事,司瑞他對他們做過什么,害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
盡管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答案,楚巖依舊不動聲色,像什么都不曾察覺到一樣,迅速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楚巖心里那翻騰的熱血,幾乎把他淹沒,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否則,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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