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曾經
蘇羽兮這么積極地配合著療養,如果不是為了盡快出院,她絕對不會這般地放在心上。Www.Pinwenba.Com 吧
早點出院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去看看‘莫珂’,跟‘莫珂’生活段時間。
終于在兩天后的下午,蘇羽兮提出了要出院的事情,楚巖二話沒說,就帶著蘇羽兮離開了醫院。
面對這樣個傷痕累累的蘇羽兮,他怎么也不忍看到她傷心難過,只得放縱再放縱,唯有這樣,才能讓蘇羽兮真正的活過來。
回到別墅的第二天,蘇羽兮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看‘莫珂’,楚巖讓她什么都不用收拾,他會幫她全部準備好。
然而,蘇羽兮卻怎么也不肯,她說:莫珂喜歡的東西,她都要親手準備,這是她欠他的。
可是這話在楚巖聽來,除了心里更加的苦澀外,他無話可說。
蘇羽兮說她欠莫珂的,她哪里知道,真正的愛情根本就不存在誰虧欠誰。
若真要說虧欠,那也只有童瑤虧欠她蘇羽兮,而她不欠莫珂什么,從來就不。
更何況當初并不是他們自己提出的分手,甚至都沒有說過分手,卻這樣的天各一方,成了永別。
那場永遠不說分手的愛戀,最后卻埋沒在時光的隧道里…
次日一大早楚巖就帶著蘇羽兮搭飛機去了南海周邊的小島,原來計劃的拍婚紗照,因為蘇羽兮發生這樣的事,直接被耽擱了下來。
眼看婚期將至,楚巖卻顧不了那么多,對于他來說,現在天大的事情都沒有蘇羽兮重要。
若在這之前或許他還能放任蘇羽兮獨自一人前往,可是現在,他根本就放心不下,甚至可以說寸步不離的守著,就怕自己一個晃神間,蘇羽兮就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兩人剛下飛機,蘇羽兮提著行李箱就要去海邊,這下楚巖不同意了,K市到這里,說近不近,坐飛機過來也花了整整八個小時。
然而,蘇羽兮卻像感覺不到累一樣,這讓他怎么接受得了?
他可以放縱她做她想做的事情,但他不能放縱她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不管怎樣,莫珂他確確實實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如果蘇羽兮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么,他會馬上反悔帶她返回K市,甚至可以圈禁她。
“蘇羽兮,你最好不要讓我反悔帶你來這里!”
見蘇羽兮依舊還堅持要去,楚巖冷冷的給出了最后的通牒。
他可以不求回報的包容她,放縱她,但并不代表她可以隨意逾越他的底線。
要知道,他楚巖可以寵著你慣著你,也可以隨時換了你,這才是他的本性,希望蘇羽兮不會忘記。
聽到楚巖的話,蘇羽兮就那樣僵在那里,冷眼的看著楚巖,沒有任何的動作。
“現在去休息,明天你想怎樣都可以。”
當四目相匯時,楚巖最終還是放柔了語氣,從蘇羽兮的手中奪過行李箱,無奈地摸了摸蘇羽兮的頭說道。
好吧,他承認他無法做到那么狠心,蘇羽兮她贏了,但這是她最后的讓步。
明天,他可以不守著她,徹底給蘇羽兮一個自由的空間。
既然都到了這里,不管怎樣,他都應該選擇相信她。
哪怕信任的背后,那些未知的代價讓他心顫。
楚巖都已經做出了讓步,蘇羽兮只好老實地轉身回到臥房里,撲到床上就倒頭大睡。
楚巖,謝謝你相信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臨睡前,蘇羽兮極其認真的在心里說道。
如果沒有楚巖的相信,沒有他的不離不棄,蘇羽兮不敢想象,在她經歷了這么多事后,自己會變成怎樣?
愛恨情傷的戰役,交織著愛情的信仰、親情的陰謀、友情的虛偽。
當幸福被回憶撕碎,當陰謀用親情偽裝,當友情被算計纏上,欲|望的青春,最后全都遍體鱗傷…
為了第二天有個很好的狀態出現在‘莫珂’的面前,晚上吃過晚飯后,蘇羽兮早早地就睡了。
看著這樣老實的蘇羽兮,楚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管他為她做了什么,她從來就不曾放在心里。
可即便是這樣,楚巖依舊甘之如飴,只要蘇羽兮能夠好好的,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第二天清早,蘇羽兮吃過早餐后,提著行李箱就往外走,她知道楚巖不會陪著她一起,卻在走出門口的那個瞬間,再次折了回來。
對著正在吃著早餐,視線卻看著門口方向的楚巖說了句:”不用擔心,我到吃飯時間會回來。”然后拖著行李箱直奔海邊。
本來被蘇羽兮撞見自己不放心她離開的楚巖,還有些尷尬的想著怎么掩飾過去,在聽到蘇羽兮的話后,嘴角立馬勾起了抹微笑。
這是這么多天以來,楚巖唯一一個發自內心的笑,繃緊了那么多天的神經,終于在聽到蘇羽兮的這句話后,徹底放松了下來。
不單單只是因為那句話,更多的是因為蘇羽兮的態度,從來都是他像個播音器一樣的自言自語,蘇羽兮根本就沒有理會過。
今天,他什么話都沒有說,蘇羽兮卻在出門時主動跟他打了招呼,這怎能叫他心情不好?
這樣的他算不算守得云開見月明?多么難得的舉動,多么振奮人心的主動。
盡管蘇羽兮說了這樣的話,楚巖還是有些不放心,迅速吃完早餐后,桌子都沒來得及收拾,隨手拿了件衣服就跟了出去。
不是他說話不算話,而是他真的放心不下,他可以不跟在蘇羽兮的身邊,但蘇羽兮必須在他的視線范圍內。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他絕不允許有半點發生意外的可能存在。
蘇羽兮來到海邊后,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了這些年莫珂不在她身邊,她親手用紙折成的千紙鶴。
滿滿的一玻璃罐,五顏六色,小小的千紙鶴就如蘇羽兮的人那般,纖小的讓人只想捧在手心里呵護著。
蘇羽兮知道楚巖一直以來都比較君子,既然他都放心她一個人來到海邊,那么她也樂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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