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眾人都被眼前這些變化給驚呆了,除了牛魔王撇了撇嘴,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些圣殿騎士忠心,有一名反應(yīng)快的圣殿騎士,在看到自己的隊長被人純粹侮辱性質(zhì)的踩在腳下,還是直接踩在臉上,頓時就怒了,抽出隨身佩戴的佩劍,大吼著就沖了過去。
嘭!
又是沉悶的一聲,然而這一次,場面卻是過于血腥了,張巖身影一閃,眾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動作軌跡,便看到那還保持著舉劍的圣殿騎士的頭顱,突然像是西瓜炸裂一樣,突然消失在了脖子上。一蓬血霧,夾雜著一些碎骨和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四灑飛濺,有很多都飛到了幾十米開外的墻壁上。
張巖舔了舔嘴角,眼神中是漠視的冰冷,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覺得殘忍。
那失去腦袋的圣殿騎士踉蹌著還向前跑了兩步,最后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身體還在抽搐,脖子斷口處的鮮血卻是如泉涌一般,嘩啦啦的流在了地上。
“阿全——!”
親眼看到自己的兄弟就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劉邦呆了,雙眼中布滿血絲,他咬咬牙,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找死!”
雖然身受重傷,但鉆石級別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覷,盛怒之下的劉邦,根本顧不得留手,雙手一伸,全力匯聚體內(nèi)的力量,便要與張巖拼命。然而一道身影閃過,他的臉上卻是狠狠的吃了一拳。
噗!
血液,又好像多了幾顆牙齒,被一拳打了出來,劉邦的身體再次被打飛,撞在了庭院的邊墻之上,將墻壁都撞的出現(xiàn)裂紋,然后又掉在地上。他匯聚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再凝聚,趴在地上,臉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被打過的半邊臉,也夸張的鼓起好大一個包,但他倒是硬氣,竟一聲慘叫都沒有。
張巖緩緩地走過去,又是一腳,緩緩地踩在了劉邦動彈不得的身體上,還是臉上,用力的把劉邦的臉踩在地上,摩擦了幾下,冷冷的笑了笑,道。
“老子,讓你起來了嗎?”
“劉大哥……”
“隊長……”
……
剩下的十多名圣殿騎士這個時候才如夢初醒,喊叫聲連成了一片,劉邦的被碾壓欺辱,還有兄弟的死亡,并沒有讓他們覺得畏懼,反而越發(fā)的悲憤。十六名圣殿騎士相繼抽出武器,咬牙切齒的朝著張巖沖了過去。
“殺了他,為阿全報仇!”
“他欺負(fù)隊長,殺了他!”
“殺了他!”
……
此起彼伏的喊殺聲,即使是只有十六人,卻也不輸百馬奔騰的氣勢,盛怒之下的他們,每個人都可以爆發(fā)出超過平時的力量。
“看來,你們真是活膩了!”
張巖握緊拳頭,冷冷的揚了揚嘴角,用靴子在劉邦的臉上又摩擦了幾下,然后收了回來,面對著十六名圣殿騎士的沖鋒,他根本沒想過躲避。
想死?
好,成全你們!
“不要!”
眼見張巖握手成拳,如虎狼之勢沖向那十六名騎士,露娜一聲悲呼,手中之劍想也沒想,直接就朝著張巖扔了過去。
嗯?
行走途中,卻突然感覺到身旁一側(cè)傳來一股寒意,張巖瞇了瞇眼睛,卻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抓。
露娜的彎劍被他握在手里,張巖看了露娜一眼,冷哼一聲,雙手一合,那柄彎劍在他手中就被捏成了一堆廢鐵,層層疊疊的,像是一個鐵球一樣。然后被他扔了出去。
“不要!”
然而就是這點時間,露娜卻已經(jīng)縱身一躍,跳到了張巖和那十六名圣殿騎士的中間,她面對著圣殿騎士,卻是把后背對向了張巖那一邊,搖著頭,阻止圣殿騎士可以說是送死的行為。
“圣女殿下!”
“殿下!”
……
圣殿騎士自然是不敢對露娜出手的,無奈的停下腳步,神情悲憤的看著露娜。
“臭女人!”
張巖停下腳步,冷冷的看了露娜一眼,眼中的殺意卻是退了幾分,道,“小夢夢喜歡你,所以我不想殺你,但你最好別得寸進尺,老子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傷害小夢夢的,不管是誰,他都會讓對方嘗試一下極致的痛苦,還好小夢夢現(xiàn)在是還活著,他尚且保留幾分理智,面對著露娜這個昔日的“恩人”,他不想殺她。但如果她執(zhí)意找死,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小巖。”
露娜轉(zhuǎn)過身,眼中已然多了幾分晶瑩,聲音也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哭腔。
“我知道小夢夢對你很重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來偷襲的人手段有些古怪,我們一時不察,才被對方傷害到了小夢夢。我承認(rèn),沒能做到對你的承諾,是我的過錯,可你不要再遷怒旁人了好嗎?向你下承諾的人是我,如果你真的要殺人才能泄憤的話,那你就殺了我吧。”
臥槽,娜娜……
露娜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但說出的話卻是讓鎧因心臟驟然一縮,他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張巖,渾身神經(jīng)在這一刻全部繃緊,他還真怕張巖一生氣,直接對露娜出手。若是那樣的話……若是那樣的話,他一定要趕在張巖出手之前,擋在露娜前面。
“你這家伙!”
張巖臉一沉,“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殺你?”
“牛……牛大哥!”
眼看情況有些不對勁兒了,鎧因也急了,但他還算清楚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與現(xiàn)在的張巖對抗,無奈,他只能求助于旁邊看戲的牛魔王。
牛魔王看了他一眼,鎧因硬著頭皮叫他一聲牛大哥,雖然他本身是不屑的,但眼下這情況,確實有些不太好。
“猴子。”
牛魔王開了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那女娃娃對你到底有多重要,但情況我已經(jīng)差不多了解了,便如這女子所說,既然傷那個女娃娃的人不是他們,他們也付出了該付出的代價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如就這樣算了吧,與其在這里遷怒他人,你還不如問一下到底是誰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就是把這些人都?xì)⒘耍膊蝗缒阌H手殺了真正動手的人來的實在。”
張巖看了牛魔王一眼,又扭過頭,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吐出。再睜開眼睛,雖然眼神依舊冰冷,但松開的拳頭,卻證明著事情還是有轉(zhuǎn)機的。
“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我妹妹,究竟是何人所傷?”
這……
露娜猶豫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我見過的人不多,傷了小夢夢的人,我實在是不知道是誰。”
她除了鎧因之外,認(rèn)識的就只有她師傅水藍(lán)月,還有一些圣殿里的騎士之類,除此之外,她認(rèn)識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的過來,實在是不知道。
不知道?
張巖眉頭一挑,卻看到露娜身后的圣殿騎士,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張巖嘴角輕揚,冷笑一聲。卻是回頭,走到了那趴在地上正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后背靠在墻上的劉邦面前。
“你要做什么?”
“劉隊長!”
“隊長!”
……
張巖攔在那里,他們連過去攙扶都不敢,生怕惹張巖一時暴怒,再傷了,甚至殺了隊長,那就不好了。
“我且問你。”
張巖站在那里,他一副孩童身姿,即使是站在那里,也不比坐著的劉邦高多少,可就是這么一個孩子,在場的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瞧他。
“傷我妹妹的人,究竟是誰?”
那些圣殿騎士都知道,他這位騎士長沒理由不知道。
劉邦抬起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是面目全非的臉,看了看張巖,嘴巴一張,卻是噴出來一口血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卻是不說話。
“這樣啊。”
張巖眼神一冷,笑了,伸出右手,虛空一握,那金箍棒的投影便被他握在了手里。
“看來,你是執(zhí)意要找死了!”
“等等!”
“等一下!”
“慢著!”
……
雖然不知道張巖手中的武器是什么玩意兒,但赤手空拳的張巖都那么厲害,如今動用了武器,若說出了手,那劉邦還能有活路嗎?
圣殿騎士紛紛出口攔下,表情急切,一副我可以告訴你的模樣。
“哼!”
張巖冷哼一聲,卻是也不屑于再對一個差不多不能動彈的人動手,手一抖,那金箍棒的投影便又消失在了他的手里,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些圣殿騎士。隨意的指了一個舉手的人。
“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
那圣殿騎士咬了咬牙,似乎也有些難以決策,但看著現(xiàn)在的情形,若是不說,可能他們一個都活不了,他閉上眼睛,又睜開,似乎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但在圣殿當(dāng)值的時候,我們……我們曾經(jīng)在圣殿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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