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黑甲士兵的將官被打傷,為首的將領(lǐng)倒是想的多,一時間愣了神,沒有什么動作,可那些士兵卻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們只看到了自家大人被打飛,下意識的,紛紛拔出了自己腰間攜帶的佩劍,劍尖都指向了劉邦和他身邊的那幾個圣殿騎士。
“媽的,現(xiàn)在是不是世道變了?怎么是個人都敢這么囂張?”
圣殿騎士里面有一個長的壯的,比劉邦還要高出大半個頭,身材魁梧,大概脾氣也甚是火爆,使用的武器都是一柄半人高的鐵錘,只見他跨出劉邦身位一步,手中鐵錘高高揚起,叫罵著就要開始動手。那將領(lǐng)一看這個,迷糊勁兒倒是一下子就去了**分,忙不迭的大喊道。
“好漢住手,誤會,這都是誤會,好漢切莫沖動。”
而劉邦,倒是也沒打算讓手下的人大開殺戒,這里的士兵不過百余人,雖然人數(shù)和他們比起來倒是近十比一,可雙方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在鉑金強者面前,區(qū)區(qū)青銅白銀級別的入門級新手,不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的螻蟻罷了,莫說這百余人,就算再把這人數(shù)擴大十倍,變成千余人,也絕對連一個圣殿騎士都打不過。
“阿猛,住手!”
那壯漢騎士的武器已經(jīng)舉了起來準備落下,劉邦卻是揮了揮手阻止了他,那壯漢冷哼了一聲,憤憤的收回了動作。旁邊的士兵們絲毫不知道自己剛才其實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若是劉邦制止不及時,哪怕再晚上一秒鐘,結(jié)果都是截然不同的。
“多……多謝壯士。”
那將領(lǐng)咽了口口水,擦了擦額頭上也不知道有沒有的汗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他也不傻,見劉邦揮手之間便制止了強大的對手,便認定劉邦就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上前幾步站在劉邦面前,先是自降身份的躬身行了個禮,先把自己擺在低一等的位置。雖說他的年齡看起來似乎要更大一點,但修煉者之中,強者為尊,莫說是劉邦,就算是換成一個十歲孩童,只要他足夠強,這將領(lǐng)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的。
揮揮手,不動聲色的讓那些士兵往后退一退,那將領(lǐng)又彎了腰,說道。
“在下暮城巡防營營長尤典沙,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這個巡防營營長有多大份量,他自己是最清楚的,在尋常百姓眼里,那自然是天大的官,手底下怎么著也有著好幾百號人,而他本身實力也不錯,黃金級別的實力放在長安城中可能不算什么,但放在暮城一個偏城中,領(lǐng)導一個巡防營還是綽綽有余的。也正是因為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他很清楚,在一些真正強大的高手面前,他這個所謂的巡防營營長職位,其實根本一文不值,說的難聽點兒,其實就是屁大點兒官,他說出來,指不定人家還沒聽說過呢。所以他從來沒有過分的囂張過,一般都是先搞清楚對方的來歷,然后再決定是否改變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正是憑借著這謹慎的態(tài)度,幾年來他雖然沒有高升,但自問和周圍的人早已經(jīng)建立了不錯的關(guān)系網(wǎng),只等某一天機會到來,他便可飛黃騰達,一飛沖天。
“原來是尤大人。”
巡防營是干什么的,這個劉邦倒是還知道的,但他確實不知道巡防營營長是個具體多大的官兒,不過這些倒是也不影響他和對方溝通。只是如果面對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就要隨隨便便亮出來他們是輝月圣殿的圣殿騎士的話,非但不是炫耀,反而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所以劉邦并沒有打算向這群家伙炫耀他們的身份,只是撒了個謊,道。
“我等長安城人士,無人在朝為官,只是府中尚對修煉有幾分見解,說出名來,只怕尤大人也不認識,在下姓劉,尤大人若是不嫌棄,稱呼在下劉某便可。”
原來是修煉世家!
尤典沙心里一驚,這榮耀王朝衡量人身份的標準,其實并不只是官職一條,榮耀王朝盛行武風,而且強者為尊這一條道理各個行業(yè)都通用。凡是強大的人,自然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就像至高聯(lián)盟一樣,本身并不在榮耀王朝擔任任何職位,可憑借他們的高手,勢力,以及實力,就算是整個榮耀王朝,也沒誰敢對他們不敬。同理,在榮耀王朝也有一部分有著強者坐鎮(zhèn)的家族,家中盛行習武,靠著一些人,甚至某一個人,強行在榮耀王朝中闖出一番地位。
沒有至高聯(lián)盟的星耀級別的超級高手,可以,沒關(guān)系,鉆石也行啊,能達到鉆石級別的人也不多,若家中有一個鉆石大佬,自然也是沒人敢小看的。要說鉆石也不行?可以,鉑金也無所謂的。鉑金級別雖然不及鉆石那般稀有,可也同樣不可多得,排不了前幾名,排個幾百名也行啊,整個榮耀王朝這么大,家中有個鉑金大佬,同樣也是很不錯的。至少如果現(xiàn)在哪怕沒有二十個,就算只有一個鉑金,尤典沙也是不敢放肆的。
“劉先生?幸會幸會。我尤!…”
尤典沙點了點頭,剛要找個理由退走,卻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尤大人?可否請尤大人給我們一個解釋?大半夜的不睡覺,為何要突襲一家客棧?而且不分青紅皂白,隨意驚擾客人。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尤大人進來這別院的時候,可是踹門進來的吧。尤大人可否告訴我們原因呢?”
聲音清脆柔嫩,一襲白衫,卻是圍著一張面紗,看不清楚模樣,但猜測應該模樣會是不錯,尤典沙愣了一下,呆呆的看了一眼從二樓落下來的這名女子。隨后卻是皺了皺眉頭。
“這位小姐。”
因為是跟著劉邦一起的人,所以尤典沙也不敢說什么難聽的話,但語氣卻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道。
“我與你家劉大人正在說話,這位小姐就這么打斷我的話,是否有些無禮了呢?”
整個榮耀王朝上下,仆人,奴隸,女仆,丫鬟之類的人,地位都是十分低下的,尤其是女仆這一種,有時候除了要做一些下人干的活之外,還要負責解決主人的生理問題。說句難聽的話,他們的主人,便是掌握著他們生命的上帝。運氣好的,碰見一個脾氣好的主人,雖然沒有了自由,但也不會受太多折磨,但運氣差的……可能生不如死是最好的寫照。
尤典沙雖然自己本身并沒有什么特殊愛好,但對于丫鬟這一類的下等人,他還是有一些本能的不屑的,如今見劉邦的丫鬟貿(mào)然走過來,甚至還如此無禮的打斷他的話,他自然是不高興的。只是畢竟是當著劉邦的面,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提了素質(zhì)問題。
“我家……劉大人?”
露娜愣了,鎧因也愣了,奕星,圣殿騎士,包括劉邦都愣了。集體看了看露娜,又看了看劉邦,隨后突然齊齊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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